系统:你找错人了 第160节
一个个心底惧怕,还是打算再等一等,毕竟他们还有确定的办法,那就是等待着相州的消息,哪怕是要耽搁一二,可此办法胜在稳健。
这一切窦长生浑然不知,因为他实力不足以发现。
心中有了决断,窦长生胆气一壮,他能够有今日也是拼搏而来,生死危机也不知道遇到了多少次,没有什么犹豫和迟疑,也知道没了援军,去专门拖延时间也没用。
所以窦长生昂首阔步,大步流星,走的那叫一个气势汹汹,这般姿态更让人忌惮,成功震慑住了暗中的宵小。
不大一会功夫,就已经能够远远瞭望到汉白玉栏杆,闫松和那一位大人物,他们两位如今还在这里,这让窦长生心中松了一口气,窦长生是真的怕他们消失不见了。
人一多,就有自己发挥余地。
远远的闫松也看见了窦长生,他突然松了一口气,连忙开口讲道:“见过王老前辈。”
相隔还有上百米,可闫松已经把窦长生当做来到近前,直接开始行礼起来。
阴阳家掌教微微抬眼,雪白的发丝迎风飞舞,平静注视着远方来的老者,面容之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还不等阴阳家掌教开口,窦长生先声夺人:“你为何在此地?”
他根本不认识此人,不主动必然出错,只有让对方陷入自己的话题中,去辩解,这样闲聊下去,自可获得更多的讯息。
如你在大街上,碰见一个人,称呼对方老同学,他也会发蒙的,只要你足够热情,他根本说不出不认识你的话,只会当自己记忆不好。
阴阳家掌教笑着讲道:“这不是看见火光,知道出了事情,所以打算来看看。”
“正好看见闫松,就询问一下闫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窦长生目光移动,大步流星走来,沉声开口对闫松问道:“是吗?”
闫松立即回答讲道:“刚刚离开外岛,就正好碰到了阴阳家掌教,对方对案件很关心,我恰好协助九先生负责调查案件,所以就在这里讲述一二。”
阴阳家掌教。
果然是一条大鱼啊。
这等人物我是不是刚刚太大声了。
窦长生冷哼一声,完全是自暴自弃了,与那纯阴宗师没啥两样,都可以杀死自己。
窦长生注视到闫松,多看了自己衣衫好几眼,阴阳家掌教也关注着,直接一抖衣袖不在意讲道:“这说的与我见到的可不一样。”
“刚刚我伪装窦长生时,你突然现身拦截,八成是不怀好意。”
“云中礼的死,是不是你们阴阳家做的,好借此挑拨法家与儒家争斗?”
“真当你们做的隐秘,我们没有一点发现吗?”
“正好来了就不要走了,与我一起去见鲁圣,要是鲁圣不给一个交待,就与我一起去晋国草堂,请夫子评理。”
“阴阳家一直与人为善,想不到竟然表里不一,干出此等恶劣之事。”
看着窦长生出手,直接朝着自己手腕抓来,知道为何与窦长生衣衫一样了,眸子中的疑惑消失。
阴阳家掌教一抖衣袖,避开了窦长生,这才解释讲道:“误会。”
“都是误会。”
“这事情与我们阴阳家无关。”
“我亲自去领王前辈抓捕真凶。”
“早就听闻九天云鹤风采绝世,相信王前辈不会令晚辈失望吧!”
脏。
这一些家伙太脏了。
不就是怀疑吗?
窦某人从来不怕这个,冷傲的讲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让老夫出手的。”
“老夫看你就很像真凶!”
“出手吧,正好让我看看阴阳家的武学,是否如传说中那么玄妙。”
“看看你成色,能够挡住老夫几招!”
第184章 法家的激进派
作死之路。
窦长生已经迅猛狂飙。
他已经认识到一件事情,老老实实,小心谨慎,反而杜绝不了试探,态度张狂肆意,不一定减少试探,但死的时候肯定更加舒服。
很粗浅的道理,杀头前还要吃一顿饱饭爽一爽。
不论怎么看,都难逃一个死字,为何不让自己过的更加舒服。
闫松一双眸子泛起的疑惑,消失的干干净净,眼前这一位王天鹤,他总感觉不太对,对于王天鹤不太熟悉,不知道具体情况,可经过闫松观察细节,这王天鹤与窦长生细节上面,有一些相似。
走路的姿态,太过于相似了,这也有解释,是王天鹤刚刚伪装窦长生,所以才会一样,但闫松心中总感觉,是窦长生伪装王天鹤。
但眼前之人,如此张狂,如此的不可一世,非有大神通,大法力,不然绝对不敢有此姿态,是王天鹤的可能性极高。
闫松走了一步,站在了王天鹤后方,有此强者保护,才能够觉得安心。
阴阳家掌教笑着讲道:“刚刚是晚辈口误,抓捕杀害歹人的凶手,这如何能够劳烦王前辈动手,交付给我即可。”
窦长生冷哼一声,背负双手平静讲道:“带路!”
阴阳家掌教前方引路,一边走一边讲道:“早知道王前辈在稷下学宫,晚辈肯定早就来拜见了。”
“晚辈自开始练武时,就一直听闻王前辈的众多事迹,不由心驰神往,一直把王前辈视为偶像。”
不等阴阳家掌教说完,窦长生打断讲道:“废话。”
“你要是仰慕老夫,早就来相州拜见了。”
“你这把岁数,难道连几日的空闲都没有吗?”
“这等废话,套话,就不要与老夫说了,老夫可不是读书读成傻子的大哥,三教九流什么手段都没见到过。”
“你这等手段,都是老夫当初与宴百道游历天下玩剩下的东西。”
“不就是监视相州,掌握着老夫行踪,看见老夫突然出现在稷下学宫,感觉到突兀,认为老夫是假的吗?”
“老夫自己说出来了,你要是有心,就对老夫出手,看看老夫是真是假。”
窦长生看也不看阴阳家掌教,对着一旁的闫松讲道:“出了这等事情,你也看出了端倪,怎么法家一直都是你一人。”
“稷下学宫当中,你们力量也不弱。”
闫松立即回答讲道:“变故发生突然,一直无机会联络外界。”
窦长生伸手抚摸着长须讲道:“这一次法家也是受害者之一,你立即传递消息,告诉他们小心,不要中了敌人圈套。”
“只要心态平和,遇事情后不要冲动,仔细想想,那么这一劫就过去了。”
“这里是稷下学宫,有鲁圣坐镇,长则半日,少则一两个时辰,一切都会结束,尘埃落定。”
“稷下学宫百家汇聚,各国蟠踞,敢在这里闹事,必然成为公敌,事后有鲁圣主持,开始清算之下,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掉。”
阴阳家掌教苦笑着开口讲道:“王前辈为何一直看着我,这一件事真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是适逢其会,了解一下案情而已。”
“毕竟我虽然知道凶手的一二讯息,但也不敢保证,对方就真的是凶手,从闫松这里了解一下讯息,这能够彻底坐实凶手身份。”
阴阳家掌教前后言辞,环环相扣,这都能够圆回来,同时也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毕竟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动手。
只要死抓这一点,鲁圣都不会动他。
阴阳家是显学,势力庞大,学习阴阳家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其中不乏有豪门贵胄,武道大宗。
这一些显学最强的地方,也是最乱的地方。
父子两个人,可能会出现一个道家,一个阴阳家的情况,一家人凑足四五个显学,根本都不是什么事,这样的例子不止一个。
儿子多,族人多,随便安排几个,去换一条路,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司马氏分家,族人遍布四国,这都算是普通的,他玩的还不花,没有出现把儒,法,道,阴阳,兵家等等都给占据了的情况。
窦长生心中叹气一声,还是那句话,冥道人就乱杀了,才不会在意什么阴阳家后面那位天人,但鲁圣则不行,稷下学宫越是兴盛,代表着鲁圣妥协的地方越多。
阴阳家掌教沉默一会,才再开口讲道:“说起来王前辈也不需要让闫松给李嵩传递消息了。”
“这一次杀害云中礼的凶手,我认为就是李嵩。”
阴阳家掌教话语落下,立即引起了闫松的反驳:“不可能。”
“九师叔乃李师亲弟,自幼被李师一手带大,深得李师真传,乃我法家英杰,辅助李师完成变法,后续更是亲自入稷下学宫,与各家显学论道,扬我法家之威。”
“岂能干出这等不法之事来?”
“这是对九师叔的最大污蔑,也是对我法家的侮辱。”
“阴阳家要是不给一个交代,我法家绝对誓不罢休。”
闫松一扫鸵鸟姿态,此刻言辞犀利,一双眸子咄咄逼人,这触及闫松底线了,个人生死都不那么重要了。
只是这闫松不频频看自己就好了。
窦长生看着抖起来的闫松,最后看向阴阳家掌教,对方真是给了一颗大雷,李嵩那是什么人物?
那是秦相李严弟弟,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名为弟弟,实则如同亲儿。
这种人杀死了云中礼,不下于王通隐藏的东西爆了。
这群老阴比,一个下手比一个狠。
好几个杀招等着自己。
阴阳家掌教看着言辞激烈的闫松,雪白发丝迎风飞舞,微笑如故,温和开口讲道:“法家之中李嵩最为激进。”
“这是一柄锋利的宝剑,数十年来的变法,它绽放出了无穷的光彩,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任何妖魔鬼怪,都敢亮剑,王公贵族血流成河,正因此秦国无他容身之地。”
“如今变法初成,要缓和各方关系,他只能够来稷下学宫。”
“数十年间挨过刀,被背刺过,中过毒,狼狈时躲藏雪地,十数日不敢动,最多只是吃一些雪水解渴。”
“苦过,累过,流过血,可变法成果与他无关了。”
“李严是保护他,他也知道,他也不会抱怨,一切为了法家吗,足以抵消无数怨气了。”
“可正因为一切为了法家,所以才要击溃儒家,当世显学,以法家为首。”
“如今法家辅佐秦国,扩土万里,独霸西方,西域等国家,根本无法抵抗,要不是胡人介入,西域诸多城邦早已全部亡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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