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我有一个装备栏 第118节
这董萱儿,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尚未回应,那房门竟被“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了!
只见董萱儿笑靥如花地站在门口,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换了一身更为贴身、勾勒出惊人曲线的淡紫色纱裙,脸上薄施粉黛,在朦胧的月光石映照下,更显媚骨天成。
她毫不避讳地走进房内,自然而亲昵地伸手就要去拉许玉安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
“师兄~你都睡了一下午了,肯定闷坏了吧?走嘛,陪萱儿去逛逛夜市嘛!燕家堡的夜景听说可美了!”
说实话,看着眼前这个刻意扮作天真无邪、温柔可人模样的董萱儿,许玉安心中非但没有丝毫心动,反而泛起一丝淡淡的厌烦。
相较之下,他倒觉得以前那个野蛮任性、喜怒形于色的董萱儿,虽然讨厌,但至少真实一些。
眼前这个,全身都是演技!
他很清楚,此女此刻的百般顺从与讨好,不过是未了大成目的的手段。
一旦让她觉得得手了,吃定了,恐怕立刻就会恢复本来面目,甚至变本加厉。
因此,对于她的邀请,许玉安下意识地就想要冷声拒绝。
然而,就在他嘴唇微动,拒绝的话语即将脱口而出的刹那,董萱儿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那双妩媚的眸子瞬间掠过一丝狡黠!
秀眉微蹙,脸上那副天真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委屈、不甘的复杂神色!
第161章 鄙视孟德,羡慕孟德,成为孟德(4/8)
如果说她真的对许玉安情根深种,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但许玉安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与疏离,尤其是在聂盈那个“贱人”的对比之下,极大地刺激了她的好胜心与自尊心!
她董萱儿从小到大,凭借容貌与天赋,何曾受过如此冷遇?
只要是她看上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还从来没有得不到手的!
她可以不在意是否能得到许玉安的“心”,但她绝对不能容忍自己输给聂盈!
这口气,她咽不下!
一念及此,董萱儿把心一横!
她非但没有因许玉安冷淡的态度而退缩,反而向前逼近一步,动作陡然变得大胆起来!
在许玉安惊愕的目光中,她竟伸出纤纤玉手,看似随意,实则带着挑逗意味地,轻轻拂向许玉安的胸膛!
许玉安心中警铃大作!
下意识地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董萱儿继续往下的手腕!
触手之处,温软滑腻,但他心中却毫无旖旎之念,只有冰冷的警惕!
“董师妹!你究竟想干什么?!”许玉安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手腕被擒,董萱儿非但不惧,反而仰起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具诱惑又带着几分挑衅的弧度。
她凑近许玉安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魔性魅惑的嗓音,轻轻说了一句话。
就是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猛地炸响在许玉安心头!
让他浑身气血瞬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心脏如同被巨锤击中,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原始的、燥热的冲动,险些冲垮他的理智!
前世三国,曹操雄才大略,本有机会一统天下,却因宛城一战,贪恋美色,致使猛将典韦、長子曹昂皆殒,元气大伤,霸业受阻……红颜祸水,古来有之!
一个个冰冷的历史教训如同警钟般在他脑海轰鸣!
许玉安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从那股突如其来的躁动中清醒过来!
眸中血丝迅速褪去,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好险!
差点就着了道!
这《化春诀》的魅惑之力,再配合那句话,竟如此诡异霸道!
若非他两世为人,道心坚定,神识远超同阶,恐怕真会一时失控,酿成大错!
许玉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眼神恢复了一片清明与冰冷。
董萱儿显然察觉到了他刚才那瞬间的失态与挣扎,见他竟能如此快地恢复冷静,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讶与不甘。
但随即,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羽毛搔过心尖,带着无尽的诱惑与挑衅。
她再次凑近许玉安,红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耳廓,吐气如兰,用一种混合着天真与邪恶的语气,轻轻问道:
“师兄~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焯!”
饶是许玉安道心坚如磐石,听到这句直戳男人最敏感痛处的诛心之言,积压的怒火与某种被挑衅的雄性本能,终于彻底冲垮了所有的理智与顾忌!
去他妈的曹操!
去他妈的宛城之战!
去他妈的红颜祸水!
此刻,他只想让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一再玩火的女人,真切地、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玩火自焚!
什么叫有些人,是她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与此同时屋外磅礴大雨倾泻而下。
——
窗外,夜雨不知何时已然停歇,只余下檐角滴落的水珠,啪嗒、啪嗒地敲打在庭院中几株被风雨摧折的青竹残叶上,发出空洞而沉闷的声响,仿佛在为昨夜那场激烈而漫长的风暴做着最后的余韵。
天光微明,薄雾弥漫的晨曦艰难地透过窗棂,将室内凌乱不堪的景象映照得愈发清晰。
许玉安面无表情地披上最后一件外袍,系好衣带,视线扫过榻上那具如同被暴风雨彻底洗礼过、此刻仍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玉体。
董萱儿蜷缩在锦被之中,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形状各异的紫青色瘀痕,如同一朵朵诡艳的花瓣,无声地诉说着她昨夜为自己的鲁莽挑衅所付出的惨烈代价。
她那头原本柔顺的青丝散乱地铺陈在枕上,娇艳的容颜此刻苍白中透着极度的疲惫与脆弱,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樱唇微肿,呼吸微弱而急促。
无知的挑衅,最终换来了几乎被揉碎碾平的结局。
然而,发泄后的许玉安,脸上非但没有餍足的平静或报复的快意,反而不易察觉地微蹙着眉头,眼神深处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与不耐。
这感觉并非针对榻上的董萱儿,更像是……一种对失控本能的厌弃,以及对即将掀起的更大风暴的沉重心绪。
笃、笃、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三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叩击声,节奏沉稳。
许玉安眼神微凝,随手将董萱儿玉体遮住,收敛所有情绪,恢复了往日的古井无波。
“进。”他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异样。
房门被轻轻推开,韩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目不斜视,仿佛对房内那浓郁的、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与一片狼藉视若无睹,更没有好奇地朝内室方向张望哪怕一眼。
其神色专注而凝重,只将目光投向已经穿戴整齐的许玉安。
“师弟,都准备妥当了。”韩立的声音低沉,没有丝毫多余的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许玉安微微颔首:“知道了。”
他对韩立这种识趣、高效且极度务实的办事态度颇为满意。
接下来的计划关乎生死,更牵涉到自己能否安全离开这即将沦陷的越国漩涡,由不得韩立不谨慎。
简单地交流后,许玉安沉声道:“带我去看看。”
虽然信任韩立的能力,但如此重大的行动,他还是决定亲自前往设伏地点查验一番,确保万无一失。
“好。”韩立立刻应道,显然也正有此意。
一盏茶后,许玉安已整理完毕,与韩立一同离开弥漫着特殊氛围的厢房。
第162章 查验布置,偶闻离讯(5/8)
临走时,许玉安随手布下了一套隔绝窥探的阵法禁制在董萱儿房外。
两人并肩走出小院,清晨微凉的空气带着雨后特有的清新与泥土腥气,稍稍冲散了许玉安心头那股残留的躁郁。
韩立在前引路,步履匆匆却无声。
两人都收敛了气息,如同两道融入晨雾的幽影,朝着燕家堡外一处相对僻静的山坳方向行去。
一路上,韩立沉默寡言,只是偶尔低声指点路径。
许玉安也乐得清静,将心思沉入对即将到来的大战的推演之中。
行至半途,即将离开别院范围时,韩立脚步忽地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头也未回,以一种极其平淡、仿佛只是随口提及的语气说道:
“对了,许师弟。早上我回来时……发现聂盈师姐已经离开了。她……给我留下了一枚玉简,让我转告你,莫要寻她,亦勿担忧。”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许玉安行走的脚步极其轻微地顿了顿,旋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仿佛只是踩到了一颗小石子。
他语气同样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
“嗯,知道了。”
心中,却泛起一丝微澜。
昨晚那场激烈程度远超常人想象的“战事”,同在一个小院,灵力波动与异常声响,怎么可能瞒得过近在咫尺、同为筑基后期修士的聂盈?
某种程度上,他昨夜有意地折腾董萱儿,甚至没有布置隔音禁制。
否则聂盈真不一定能发现。
这其中固然有董萱儿《化春诀》诱发的迷情作用,以及自己积压已久的戾气,又何尝不是他潜意识行为?
当然也少不了董萱儿故意配合,显然她也发现了聂盈,不然也不会任由他折腾一宿。
燕家堡之行,已是风暴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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