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白骨洞开始到纯阳真仙 第59节

　　凝聚阳神，属于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练神返虚，炼虚合道的第三境界，练神返虚。

　　此刻一股全新的，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李风体内生成并开始奔流。

　　既有儒家的刚正不阿，又有道家的生生不息，更兼具佛家的圆融智慧。

　　金光、清光、金辉三色光芒不再泾渭分明，而是彻底水乳交融，化作一种更为深邃，内敛的白金色光芒，其光温润如玉，却又蕴含着足以撼动山岳的恐怖力量与不容置疑的凛然正气！

　　未来李风即可集义，有可吸收天地灵气，还可修禅，全都可提升如今的阳神。

　　此刻，李风感觉自己的心与行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统一，精神、能量、意志完美结合。

　　“咻！”

　　李风单纯心念一动，瞬间出现千里之外，下一刻，瞬间又返回，顿时让杨婵大吃一惊。

　　“李风，你这是什么遁？无声无息？”

　　李风顿时笑道：“这叫知行遁光，心到，则行至！”

　　杨婵与王玄策闻言，精神皆是一振，目光灼灼地看向李风，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杨婵立刻问道：“李风，如此而言，你距离真正的天仙，就差最后一步炼虚合道，跟最终的冲举了，现在你都领悟哪些神通？”

　　李风稍微沉思说道：“此番成就阳神，的确所获匪浅，道已成，则术法随之而悟！”

　　李风目光扫过二人，缓缓抬起右手，指尖之上，一缕白金色的光芒悄然浮现。

　　此光芒既不炽热，也不刺眼，反而温润如玉，但其深处，却蕴含着一种能裁定是非，定义规则的磅礴力量。

　　“此法，我称之为，正气裁决。”

　　随着李风话音落下，整个石厅仿佛被一种无形的理之领域所笼罩。

　　在这领域之内，似乎万事万物，都需遵循李风心中那把名为正道的尺子来衡量。

　　当儒释道尽数汇聚与心之时，那么这个三界所有的理都是从三教而出，心统三教，必然产生理之领域。

　　李风指尖那缕白金色的光芒缓缓收敛，但石厅内那股无形的理之领域却未完全散去，仿佛将此地的规则都悄然加固了几分。

　　杨婵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为华山正神，自然能感受到这神通背后那定义规则的霸道意味。

　　虽然现在李风的道是初步萌芽，也就是地仙期，到了阳神，虽然没有冲举成为天仙，其实已经是逍遥人界的地仙了，但是跟三教同同境界修为的人，已经具有质变了。

　　李风继续道：“其二，曰明镜止水。并非硬抗，而是映照。万法袭来，皆需先过我心中明镜，照其本源，辨其正邪。合乎正理者，可过，悖于大道者，自散乃至反噬。”

　　“其三，曰知行遁光。便是我刚刚所施展，心念所向，即是征途。遁行之间，非是驾驭风云，而是身合正理，但凡前路有碍，若其理不正，则遁光可破之。”

　　“其四，曰正理之剑。”

　　李风并指如剑，白金色光辉在指尖吞吐不定，隐约有微言大义流转。

　　“此剑不斩血肉，不断金石，专斩谬误与虚妄。神通根基若有瑕，一剑可破，邪魔存在若悖理，一剑可消。”

　　“而这一切的根本，在于最后一法，我心为规。在我力所能及之处，可暂时立下我的规矩，形成一个独属于我的知行领域。在此域内，我的认知，便是暂时的法则。不过，如今此领域，不过是刚刚有所领悟，领域方圆并不大！”

　　随着李风将五种神通一一道来，杨婵脸上的惊讶之色逐渐转为一种极度的震撼。

　　杨婵听后震惊半晌才喃喃道：“言出法随…万法不侵…心念遁行…斩断根源…自立法则……李风，这…这任何一种神通，若在三界传出，都足以引起轩然大波！菩萨让你开辟佛光，我想应该是约束，毕竟，你身负儒道两家，若是西行必然传此两家之法，赐予你佛法，希望能够以此来约束你内心，没想到…竟是助你融汇最后一块基石，成就了这般不可思议的机缘！”

　　李风点头，菩萨的意思，李风自然是明白。

　　“是啊，菩萨本意，一则是让我三选一而修，估计未来菩萨会让人点拨与我，增长我佛性，二则是这份善缘会让我在未来行事时，对佛门多一分顾忌，少一分决绝，若对佛门不利，首先在自身道心上就可能产生裂痕。”

　　当一个带着道家儒家传承的人西行，必然是要传播两家学说，这对于西牛贺洲万国是冲击，对于佛教大本营是冲击。

　　那么菩萨的行为，李风自然就明白了，甚至不在意观音院被烧，直接赐予了杨柳甘露跟真言开悟，为的就是让李风被佛法影响。

　　也就是攻心为上，然而却不知李风走的是心为根源，心统御万法的路径。

　　事实上，李风的道，跟骊山老母谈过，不过是刚刚决定的路径，跟杨戬谈过，如今李风跟杨婵的捆绑，李风知晓，杨戬绝对会暗中帮自己的。

　　杨柳甘露能活人参果，一滴扫清灵台尘埃，对于李风而言，算是以此极大的机缘，虽然此次凝聚阳神，宝莲灯居首功，但是杨柳甘露也有凝结的大功。

　　杨婵听着他的阐述，眼中光彩连连：“先不管菩萨本意，如此而言，李风，你此刻所拥有的，虽力量尚在阳神初成之期，远未至巅峰，但其本质与位格，已远超同阶段的修行者！”

　　杨婵不由的感叹，以自身深厚的仙神见识作为对比：“若按道门正统修行，在李风你如今这个境界层次，不过是初成地仙，得以长生驻世，但施展法术，多数仍需步罡踏斗，诵咒掐诀，自身所能直接调动的天地之力，实则有限。”

　　“而初期的佛门修行，亦重在持戒，禅定，积累资粮，神通未显，更多是心性的修持。”

　　“你则是无需借法，明确自身确立的正理！你是在本心立法，这其中的差距，简直如同云泥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李风看着眼前的黑风洞不由的感叹：“依旧是这个黑风洞，上次再次与黑熊，白衣秀士，凌虚子论道，刚刚领悟三教归本心之念萌芽，那时不过丙寅年，而今已经是己巳之冬，不过三年之期！”

　　杨婵听后顿时愕然：“三年而成阳神，如此速度成就，三界难寻！李风，以你如今法力，而今三界除了少数大妖，一般妖已经不是你对手了！”

　　李风听后苦笑道：“三年成阳神，我得到机缘先天一炁，此次又有杨婵你的宝莲灯护法，这种机缘何处能寻？还有菩萨赐予杨柳甘露，这种机缘何其庞大，数种机缘叠加，才有我今日之功啊！”

　　先天境界，属于是人仙之列，依旧会死，但是基本上能够看透一切凡人宿命了，袁天罡李淳风袁守城其实就是人仙。

　　但是他们一定会成地仙的，也就是凝聚自身阳神。

　　而阳神则地仙境界，基本上不会死了。

　　往后就是炼虚合道，然后举霞飞升进入天仙境界，天仙往上，则是不惧天人五衰的金仙，再就是不惧一元大劫的大罗金仙这种万劫不磨境。

　　此刻李风感叹万分，三年成阳神，主要是因为寻得混元一炁，一步而成先天，让这一路的悟道，容易太多了。

　　待洞内气息完全平复，王玄策上前一步，脸上带着由衷的敬佩与激动，躬身长揖：“恭贺李大人！修为突破，成就无上道果！此乃大人之福，亦是我使团之幸！”

　　李风伸手虚扶，目光落在王玄策身上，略一沉吟，开口道：“王兄，你我一路行来，历经艰险。西行之路方才起步，前途必是妖魔丛生，危机四伏。你虽有经天纬地之才，韬略过人，但终究是凡人之躯，于这神通显化之地，多有不便。”

　　王玄策闻言，神色一肃，知道李风必有下文。

　　果然，李风继续说道：“我观你心性刚正，胸怀家国，正是修习儒家浩然正气之上佳根器。若你愿意，我可传你养气之法，引你入门。”

　　王玄策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

　　身为儒家文人，岂不知浩然正气乃儒家至高无上的力量，是无数先贤毕生追求而不得的境界！

　　王玄策激动得浑身微颤，当下便要推金山倒玉柱般行那三拜九叩的拜师大礼：“学生王玄策，拜见恩师！”

　　“不可！”

　　李风袖袍一拂，一股柔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将王玄策托住，不让他拜下去。

　　“王兄，你我乃陛下亲封的西行正副使，岂能擅定师徒名分？此举不合时宜，更易授人以柄。我传你法门，是同志相扶，是道友共进，绝非师徒。”

　　副使执行监督之权，若是成了师徒，这使团的公正性就不复存在。

　　王玄策被这股力量托着，感受到李风话语中的深意，只好深深一揖：“大人高义，玄策……明白了！”

　　李风点点头，神色转为郑重，开始阐述真正的儒道精髓：“王兄弟，你需明白，你在长安所习之汉唐经学，章句训诂，寻章摘句，不过是求取功名、治理天下的术。以此路径，皓首穷经，或可成一代大儒，但绝难养出那至大至刚、塞于天地之间的浩然正气！”

　　王玄策心神剧震，这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直接地批判所学之根本，但此话出自已修成浩然正气的李风之口，由不得他不深思。

　　“为何？”

　　李风自问自答，目光如炬。

　　“只因失了其心！汉唐儒生，多在故纸堆中求圣人意，在礼法规矩中束自身心，其行多是为了符合外在标准，而非发自内心深处的良知认定。此乃义袭而取，非集义所生！”

　　“如今，你我跳出大唐樊笼，踏入这西行万里征途，对你而言，正是千载难逢的大机缘！”

　　“你要忘却那些僵化的教条，去追寻孟子所言的真儒本质，集义！”

　　“何谓集义？”

　　“非是遵循书本上的义，而是于这万里行程、万千世事中，用你的眼去看，用你的心去判断！遇见不平，你心中自有愤慨，此乃义之端，看见弱小，你心中自有怜悯，此乃仁之始。每一次遵从你内心良知的抉择，每一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担当，便是在为你胸中积蓄那一口浩然之气！”

　　“你要让这正气，从你的自心深处迸发出来！不假外求，不依经典，只问你的良知是否安稳，是否慊于心！当你行事，能如孟子所言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之时，那浩然正气，便会在你胸中自然生发，沛然莫之能御！”

　　这一番话，如同洪钟大吕，震散了王玄策心中多年的迷雾。

　　仿佛看到了一条广阔无垠的大道在眼前展开，那不再是书本上的文字，而是需要去践行真正的儒！

　　王玄策再次深深一揖，这一次，不再是出于感激，而是找到了方向的明悟与坚定：“玄策，谨受教！必不负大人点拨之恩，于此西行路上，践行吾道，集义养气！”

　　李风神色严肃说道：“此次西行，跳出南瞻部洲儒学之樊笼，你不需要在遵守南瞻部洲的儒，而西行诸国都是非儒国度，可以去践行本心真正的儒，你之本性，刚毅勇武，雄辩滔滔胆魄与决断力绝非寻常文弱书生可比，对你而言，行亚圣子道，乃是最合适之人！”

　　李风如今修成了三教合一的阳神，并非是纯儒家了，而王玄策，李风发现，这是真正最合适走孟子之道的人、

　　在大唐，一切行为都有既定的礼法和官场规则约束。

　　而在西域，规则模糊，弱肉强食，这对于西行的王玄策而言，可谓是行孟子之道的绝佳路径。

　　孟子之气的核心是集义所生，需要不断用合乎道义的行为去滋养。

　　而李风知晓，在西行路上，几乎无时无刻不充满义的抉择。

　　就在李风向王玄策阐述儒道真意，众人听得入迷之时。

　　“扑棱棱！”

　　洞外山林间，无数飞鸟仿佛被无形的惊骇所慑，仓皇炸起，黑压压一片掠过长空，遮蔽了本就昏暗的天光。

　　瞬间所有飞鸟，又一瞬间全都落地死去。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煞气，混合着血腥，腐朽与怨毒如同实质的潮汐，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瞬间将整个黑风山主峰淹没！

　　这煞气并非单纯的威压，其中更夹杂着无数生灵临死前的绝望哀嚎，诅咒与疯狂意念，直透神魂。

　　洞内修为稍浅的随从，当即面色惨白，头痛欲裂，甚至眼前浮现出种种恐怖幻象，瞬间全都倒地不起。

　　“不好！有敌袭！”

　　王玄策虽无法力此刻捂着头大叫，惊呼出声！

第105章 阳神的威力

　　黑风山外，妖氛惨淡。

　　魅影卫大统领曼荼罗悬浮于半空，周身毒霭与下方升腾的煞气交织，那张妖异绝伦的脸上，此刻满是残忍与自信的笑容。

　　而曼荼罗的手中托着一个不断扭曲，仿佛由无数痛苦面孔凝聚而成的黑色骷髅头，声音透过大阵，清晰地传遍山野。

　　“李风！好大的胆子，胆敢出使西牛贺洲，真当哈密国为无人乎？哈哈，本统领故此，特为你备下这份大礼，万魂黄泉毒瘴阵！”

　　曼荼罗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此阵核心的十万冤魂，乃是本统领亲赴狮驼国，从那尸山血海，妖魔巢穴之中，耗费重金购得！它们生前被妖魔吞噬，死后怨念不散，戾气冲天，乃世间至邪之物！”

　　“本帅更以无上妖法，引来了九幽黄泉深处的阴煞毒水，融入其中！此毒非凡毒，乃大道之污，能腐蚀仙体，污染神光，消磨道果！任你是得了道的地仙，入了品的神仙，一旦陷入此阵，仙体亦要溃烂，神魂亦被污染，法力运转不灵，最终在无尽怨魂的撕扯与黄泉之毒的侵蚀下，化作一滩脓血，成为这大阵新的养料！”

　　随着她的话语，大阵彻底发动。

　　呜呜.......

　　仿佛打开了地狱之门，无数冤魂的哭泣、嘶吼、诅咒声汇聚成席卷天地的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