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白骨洞开始到纯阳真仙 第52节
而在观音院外,王玄策指挥兵士放火时,眼尖地发现那试图趁乱溜走的广智和尚。
“还想跑?拿下!”
兵士们一拥而上,将面如土色的广智和尚擒了回来,绑了个结实。
却说孙悟空心急火燎地赶到药王菩萨净土,说明来意。
药王菩萨慈悲为怀,听闻唐僧中毒,立刻给了悟空灵丹妙药,孙悟空驾云赶往观音院。
孙悟空一见李风等人安然无恙,又惊又喜,抓耳挠腮地跳过来:“你……你们没事?俺老孙还以为你们也中了那剧毒,上天好一番寻找,才去药王菩萨处寻来解毒药!”
李风与杨婵相视一笑,李风拱手道:“有劳大圣挂心。杨婵有宝物护持,我们倒也无恙。倒是圣僧,还需救治。”
孙悟空立刻上前,取出甘露仙丹,喂唐僧服下。
不过片刻,唐僧面上青黑之气尽褪,悠悠转醒,只是身体尚虚。
孙悟空见师父无恙,心头大石落地,这才想起袈裟,忙问:“师父,你的袈裟呢?”
唐僧四下一看,茫然道:“为师昏迷不醒,不知袈裟下落啊……”
李风听后说道:“袈裟,莫非在火中?纵火之时?我等撤出并未在意袈裟!”
孙悟空火眼金睛四扫,看向那已成灰烬的寺院后院,猛地跺脚:“定是这场大火,连袈裟也一并烧了!不对,这袈裟火不能烧,定然在火中!”
李风话音刚落,唐僧已听得浑身剧震,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李风,声音因震惊与痛心而颤抖。
“李……李施主!你……你说什么?是你们……纵火焚烧了这观音院?!”
唐僧踉跄一步,指着那仍在熊熊燃烧的殿宇,脸上血色尽褪,满是悲苦。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此乃供奉观音菩萨的宝刹,纵是院中僧众行为不端,亦当禀明官府,或求菩萨明察,怎能……怎能一把火将其焚为白地?这岂不是亵渎菩萨,造下无边恶业?”
说着,这位心慈面软的圣僧竟真的顿足捶胸,懊恼不已,更是面向西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拜,口中念诵佛号,祈求菩萨宽恕。
一旁的孙悟空原本也觉得李风此举有些过火,正欲开口!
却见李风面对唐僧的质问,神色坦然。
“玄奘法师,你只知此处是菩萨香火之地,却可曾感知这寺院之下,那被佛法庄严强行镇压的冲天怨气?”
“这金池长老,贪宝害命,绝非一日之举!这满寺奢华,皆是民脂民膏,累累白骨堆砌而成!那佛光之下,掩盖的是血海腥风!我等今日若只是诛杀首恶便一走了之,留下这怨气汇聚之所,待佛气因僧众死尽而消散,被压制多年的戾气、怨魂必然爆发,届时此地必将化为一方鬼域,滋生强大妖魔,为祸四方百姓,荼毒更甚!”
李风的目光扫过面露思索的孙悟空,最后定格在满脸悲戚的唐僧身上。
“我一把火烧了这污秽魔窟,正是要借这煌煌烈火,涤荡妖氛,焚尽罪孽!让这地下的冤魂得以安息,让菩萨的清净之名不再受此玷污!敢问法师,是留着这魔窟继续为祸,让菩萨蒙羞重要,还是彻底铲除祸根,还天地一片清明,更能彰显我佛慈悲?!”
此言一出,震得唐僧一时语塞。
细想李风所言,那金池长老的贪婪与狠毒,寺中可能隐藏的罪孽,以及怨气爆发的后果……竟找不到话语反驳,只是跪在地上,望着烈火,神情复杂万分。
孙悟空在一旁听得抓耳挠腮,火眼金睛中却闪过一丝了然与赞赏。
孙悟空本就是率性而为、嫉恶如仇的性子,觉得李风这番快意恩仇,斩草除根的做法,正合他的脾胃。
“嘿嘿,师父!”
“李风兄弟说得在理!这等藏污纳垢的地方,烧了干净!免得日后真成了妖怪窝,害了更多人命。菩萨知道了,说不定还要谢他清理门户哩!”
李风目光冷冽,转向被兵士押解在地,面如死灰的广智和尚。
“王兄弟,烦请记录,此为进入西牛贺洲之见闻,将来上承天子!”
李风对王玄策说完,王玄策会意,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笔墨与册簿,神色肃穆,准备记录这佛门净地之下的骇人罪证。
李风走到广智面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这和尚,我且问你,你们这做也不是第一次了吧?这观音院,究竟干了多少这等杀人越货、戕害性命的勾当?从实招来,或可少受些苦楚。”
那广智和尚早已被孙悟空的雷霆手段和李风焚烧寺院的决绝吓破了胆,此刻见问,哪里还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说了出来。
这个时候,掩饰已经没有意义了,也保不了谁了,广智和尚倒也直爽。
“招!我全都招!这……这接近三百年来,但凡有落单的,或是看起来有些油水的行商、旅客,甚至是那些不懂规矩、误入此地的行脚僧……只要被我们看上,便……便很难再走出这观音院了。”
广智和尚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茶水里下药,或者夜里放火……总归是有办法的。得了财物,大部分自然是长老收着,我们也能分润些。然后修成了这方圆几百里最好的寺庙,那尸首……就都埋在后院。”
这点,李风是相信的,原本的西游,这广智就对老和尚说:“那唐僧两个是走路的人,辛苦之甚,如今已睡着了。我们想几个有力量的,拿了枪刀,打开禅堂,将他杀了,把尸首埋在后园,只我一家知道,却又谋了他的白马、行囊,却把那袈裟留下,以为传家之宝,岂非子孙长久之计耶!”
从这些话之中,足以知晓,广智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加上这么多的宝贝,足矣知晓这是观音院的企业文化。
广智说到这里,脸上竟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嘿……后院那几株桃树,长得可真是茂盛哩!年年花开得最艳,果子也最甜,都是上好的……养料啊!”
“三百岁?”
杨婵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不寻常的年限,秀眉紧蹙,“你一介凡僧,金池亦非有道真修,如何能活三百岁之久?”
广智连忙回答:“是……是不远处黑风山上的黑风大王!他神通广大,尤其擅长炼制丹药。长老时常将得来的宝物,挑选些不甚起眼却又珍贵的,去与那黑风大王交换延寿的灵丹……这才能活到如今,小的……小的也沾光服用过一些……”
杨婵听后顿时一愣立刻看向李风:“黑风山?”
李风点点头:“是啊,黑风山就是曾经跟我论道的黑熊,没想到他竟然造成了观音院的亡魂肆虐!哎........”
“呔!你这撮鸟!”
孙悟空听得怒火中烧,一把揪住广智的僧袍,将他提了起来,厉声喝道:“那毒药呢?是什么来历?竟连俺老孙的玄功都一时奈何不得,险些害了俺师父性命!”
广智吓得魂不附体,浑身筛糠般抖动:“饶命!饶命啊!那毒……那毒药不是我们的,是……是前几日,突然来了一个妖艳女子,自称是哈迷国魅影卫的人,她主动找上门,给了长老几枚丹药,说是什么……她们大统领炼制的本命剧毒,唤作相思断肠散,无色无味,仙佛难逃!长老也是鬼迷心窍,想着一劳永逸,才……才用了那药啊!”
第98章 和尚的歹毒
李风与杨婵对视一眼,心中俱是一沉。
哈迷国,魅影卫,大统领的本命剧毒……
这西行之路尚未真正开始,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却已经开始动手了。
要知道,李风的使团跟唐僧不同,唐僧是单纯的取经对西牛贺洲万国无碍,只不过是单纯的路过。
但是李风使团西行的意义可谓是天地差别,必然是要惊动西牛贺洲那些强大国家的注意。
王玄策奋笔疾书,将这一桩桩、一件件骇人听闻的罪行记录在案。
臣王玄策,奉天承命,宣慰西陲。
行至五行山东数百里歇马驿,偶遇观音禅院。
初,见其殿宇巍峨,香火鼎盛,以为佛门清净之地。
然,察其僧众,神色有异,主持金池,贪光外露,臣心窃疑之。
经臣与正使李风审讯擒获之恶僧广智,得其供状,骇然听闻。
该观音禅院,自金池主持以来,凡三百余载,非但不修佛法,不行善举,反成藏污纳垢之魔窟...............
李风眼神忽然锐利,立刻抓住关键,厉声追问:“那哈迷国的人,为何会恰好在此出现?他们与你们有何勾结?”
广智和尚慌忙回答:“不…不是勾结!是…是巧合!那日小沙弥回报,说歇马驿来了一伙气度不凡的人,看着就像带着重宝的肥羊,但人数有十多个,我们怕硬来不成,才商量下毒。正…正说着,那哈迷国的女子就仿佛鬼魅般自己出现了!她说…说她不要宝物,只要你们的性命!我们想着既能得宝,又能卖个人情,便…便答应了。谁…谁曾想,这次不但有你们,还…还有这位猴爷爷啊!”
广智和尚畏惧地瞥了一眼孙悟空。
“哈迷国!”
王玄策闻言,勃然大怒:“胆敢谋害我大唐天使!此等国仇,不共戴天,大唐势灭此国!”
李风神色凝重,沉声道:“果然是他们,当初程咬金将军就曾警告,哈迷国狼子野心,于我大唐西陲屡有挑衅。没想到我们刚出大唐不远,便与他们的人狭路相逢,这第一场较量,竟是如此阴毒!此次他们未能成功,后面还会继续下手!”
李风强压怒火,转而问出最关键的问题:“这后院桃林,用什么镇压冤魂?三百年来,你们究竟残害了多少性命?”
广智面无人色,颤声道:“具体…具体数目,实在记不清了…三百年间,过往商旅、游方僧人、孤身旅客…只怕…只怕不下数百…全都埋在这后院之下。主持当年…特意请教过一位高人,在此布下桃花镇魂阵,借桃木辟邪之力,反过来压制怨气,使其不得超生,也无法化作厉鬼报复…”
“带路!”
李风怒喝一声,不容置疑。
众人押着广智,来到寺院后院。
但见眼前一片桃林,花开正艳,粉云缭绕,香气馥郁,景色美得令人心醉。
然而在李风看到这绚烂美景之下,是无数怨魂被强行禁锢、不得解脱的痛苦哀嚎!
每一株桃树的根系,都深深扎进累累白骨之中,汲取着冤屈者的养分,开出的越是娇艳的花!
“好一个桃花镇魂!好一个佛门清净地!”
孙悟空早已气得三尸神暴跳,火眼金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俺老孙今日就毁了你这腌臜阵法,让冤魂得见天日!”
孙悟空再也按捺不住,掣出金箍棒,大吼一声:“长!”
那如意金箍棒瞬间变得犹如擎天巨柱,随着孙悟空奋力一挥,轰隆隆!!!
如同狂风扫落叶,整个后院的桃林被连根拔起,泥土被狂暴的力量层层掀起!
下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被翻开的泥土之下,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森白骸骨!
有的完整,有的破碎,交错堆积,不知凡几。
有些骸骨上甚至还残留着挣扎的痕迹,或是附着早已腐朽的衣物碎片……这是一幅何等惨烈的人间地狱图景!
唐僧何曾见过这等场面,直吓得面无人色,踉跄后退,嘴唇哆嗦着,连佛号都念不完整,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悲悯。
李风看着这皑皑白骨,胸中怒火与悲愤交织,猛地转身,声音冰冷如铁,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烧!把这整个观音院,所有殿宇,包括主殿在内,全部给我烧成白地!一砖一瓦都不留!”
“不可!万万不可啊!”
唐僧闻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恐万状地冲上前,张开双臂拦在李风面前。
“李施主!李大人!主殿供奉的是观世音菩萨金身!那是菩萨的道场象征啊!纵是僧众有罪,岂能焚毁菩萨宝殿?这是大不敬!是滔天罪业!”
李风目光如炬,逼视着唐僧,字字铿锵,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玄奘法师!你睁大眼睛看看!看看这脚下的累累白骨!看看这被桃树根系缠绕不得超生的冤魂!菩萨慈悲,渡一切苦厄。若菩萨有知,会愿意自己的法相,立在这由信徒鲜血和白骨砌成的殿堂之上吗?会愿意自己的名号,成为遮掩这无边罪业的幌子?”
“玄装法师,你告诉本官,这观音院,对于这些过路旅客而言,是宾至如归,还是魔窟?对于这些冤魂而言,是超度还是永世不可超生?”
“此地怨气已深入地基,浸透每一片砖瓦!若不彻底焚毁,涤荡干净,待我们离去,此地必成怨灵巢穴,滋生盖世魔头!届时,方圆百里生灵涂炭,这难道就是你想要看到的慈悲?”
李风的话语,狠狠砸在唐僧的心上。
集义,就是行非常之事,不在乎可能造成的后果,全凭心念迸发之力而行之。
孙悟空重重哼了一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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