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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从白骨洞开始到纯阳真仙 第122节

  追其究竟,向外求占有跟向内求超越之分,然而外求占有,终究是虚幻的,所以有极限,一百年就是一个极限了。

  一旦演变成物化之人,那么无论什么科技文明,什么高楼大厦,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故而,物化人,宇宙太空论是最高的一个存在意义。

  但是科技文明的大兴,则必然伴随了对华夏文明对内超越的打压跟否定,因为形而上的东西肉眼难见。

  人心的我执都是非常的大,无法相信肉眼看不见的东西。

  用维度而论,本心在四维,肉身在三维,三维无法想象四维的一切。

  而三维产生的一切现实的东西,本身又是虚幻的,因为三维的一切,对于四维乃至更高维度,本无意义。

  唯有本心本觉是唯一可以沟通高维的,但是物化之后的人,认为自己是偶然出现的,跟猪狗没有区别,也就无法沟通高维。

  这是阴气的沉降结果,调和阴阳不是说让阴为奴仆,而是不可让阴压制阳,如此则文明不存。

  西梁女国,对于李风而言,是克服最大的地方,必须要让阴极升阳,一点阳,如同太极图,即可让西梁女国不至于沉溺魔道。

  李风最后说道:“然治国在明理,修行在实修。陛下心性已悟,性功已成,如今当时时勤修,补足命功根基。”

  国王眼睛一亮:“请天使赐教!”

  李风神色郑重:“修行之道,性命双修。性功者,明心见性,破执归真,陛下经那番大死,已得门径。命功者,修身炼气,转化色身,使肉身亦成载道之器。男子命功,重在斩白虎,化后天浊精为先天元气,女子命功,重在斩赤龙,化后天经血为先天元炁。”

  “斩赤龙?”

  国王喃喃重复,眼中既有好奇又有疑惑。

  李风温声道,“斩非断绝,乃转化,赤龙非污秽,乃女子先天元炁之后天显化。女子每月信期,实是先天元炁漏失之象。命功修行,便是要逆转此漏,使元炁内敛,滋养身心,最终达成童贞之体,色身清净,更易合道。”

  国王若有所悟:“那……该如何修行?”

  李风示意国王重新坐定:“法门并无繁复,贵在持之以恒。陛下每日静坐修行之时,先调息定心,待心神安宁后,将意念轻轻守于中丹田——即两乳连线正中,膻中穴深处。”

  国王依言闭目,调整呼吸,片刻后睁眼:“然后呢?”

  “意念守定中丹田后,双眼与眉心出意守之时有神光,将心神缓缓移向背部,与膻中穴前后对应之处,脊柱之上,有一关窍,名为夹脊关。此为玄牝之门,男女修命功,都需要开启此门!”

  “玄牝之门?”

  国王轻念这四字,虽不甚解,却觉其中蕴含无穷玄妙。

  “道德经有云,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夹脊关便是这玄牝之门,乃先天元炁生发之根源,性命转化之枢机。”

  国王听得心神震动:“那该如何开启此门?”

  李风淡笑说道:“无需刻意开启,陛下只需在静坐中,以双目神光内视,非肉眼之视,乃心神凝聚之光,轻轻扫向夹脊关所在。扫过即可,切莫紧盯,心神要松而不散,轻而不浮。”

  国王再次闭目,依言而行。

  初时只觉后背一片混沌,无所感应。

  也不急不躁,只是缓缓调息,让心神渐渐沉淀,双目虽闭,却仿佛有内蕴之光,自眉心徐徐透出,如薄雾,如清辉,轻轻拂过脊柱。

  一遍,两遍,三遍……

  约莫一炷香后,国王身躯忽然轻轻一颤!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当那若有若无的神光扫过夹脊关时,仿佛触及了一处沉睡的源泉。

  起初只是酥酥的、麻麻的,如微电流过,又似春草萌芽时根须轻颤。

  旋即,那酥麻中生出温热,似有暖流自脊柱深处涌起,不炽烈,不滚烫,而是温润如琼浆,徐徐扩散至整个后背。

  国王忍不住肩头微耸,身躯轻轻哆嗦起来。

  那哆嗦非寒冷,非恐惧,而是一种生命本源被唤醒的、无法自控的悸动。

  国王能清晰感觉到,后背那处名为玄牝之门的关窍,正随着神光轻扫,一开一阖,如呼吸,如潮汐,每一次开阖,便有一股温润热流涌出,滋养四肢百骸。

  “天使……这、这便是玄牝之门?寡人方才神光扫到此处,顿感又酥又麻又热,仿佛……仿佛有一处温泉在脊柱中涌出!”

  李风含笑点头:“正是,陛下初试便有感应,足见心性澄澈,那酥麻温热,便是先天元炁萌动之象。日后修行,便依此法,每日静坐时,意守中丹田,以神光轻扫夹脊关,温养玄牝之门。待元炁积蓄充盈,自然运转周天,赤龙之转化,水到渠成。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练神返虚,炼虚合道,则是必然成就!”

第171章 蝎子精

  西梁女国往西三百里,有山名毒敌,山中有洞,号琵琶洞。

  洞中石室却布置得颇为雅致,锦缎为幔,白玉为案,有淡淡异香,倒像是个隐士清修之所。

  此刻,石室中央的蒲团上,对坐着两人。

  左首是一位青衫文士,面容平和,眼神温润,正是大唐持节都督李风。

  右首却是一位绝色女子,身着鹅黄缕金裳,云鬓斜簪一支碧玉簪,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唇不点而朱,肤不傅而雪。

  只是那绝美容颜上,一双眸子灵动中带着几分野性,顾盼之间,眼波流转,仿佛带着钩子,能直直勾进人心底里去——正是这琵琶洞的主人,色邪蝎子精。

  李风跟国王嘱托之后,跟蝎子精来到琵琶洞。

  “有趣,当真有趣。”

  蝎子精开口:“自阁下踏足西梁女国地界,我便已注意到了,这清净无染、却又浩浩荡荡如长河奔流的气场,隔着几百里都掩不住。更让我好奇的是.....”

  蝎子精此刻的好奇更盛:“那位西梁国王,我可是清楚得很,举国女子中,属她情执最深,欲望最炽。如今竟发现她一身情欲执念消散一空,眉宇间那份清明宁静,简直像是换了个人!心性蜕变后,自然与天地契合的气象。”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一介凡俗君王,竟能在短短时日里,脱胎换骨,近乎得道?还望不吝指教。”

  李风目光平静地看向蝎子精:“指教不敢当,不过,在谈国王之前,我倒想先问你一事。”

  “哦?”蝎子精挑眉。

  “请问。”

  李风直视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缓缓道:“你可是要待唐僧师徒行至此处,你便设计擒拿唐僧,欲与他成亲,夺取其十世修行积累的元阳,借此一步登仙,来完成成仙道果?”

  “哐当!”

  蝎子精手中的杯子瞬间掉落,震惊的看着李风。

  “你……你如何知晓?”

  这件事,是蝎子精心底最深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甚至为此筹谋布局,都没有做,就是一个单纯的想法,可眼前这青衫文士,竟一语道破!

  李风神色未变,只淡淡道:“炼虚合道,与道合真。吾既近道,三界之内,凡有因果牵联、命运轨迹之事,如观掌纹,自然知晓。”

  这番话语气平缓,却字字如重锤,敲在蝎子精心头。

  “炼虚合道……与道合真……”

  “这便是得道的景象吗?”

  蝎子精修为神通甚高,更因天赋异禀,尾后毒钩曾蛰疼如来,便是寻常仙人,也敢斗上一斗。

  可此刻面对李风,却感到一种深不可测的空。

  不是法力的浩瀚,不是威压的恐怖,而是——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虚空,一方天地,一条奔流不息的大道长河。

  “原来如此……”

  蝎子精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头震撼,苦笑道,“我早该想到的。能点化一介凡俗君王,让她在月余间心性蜕变至此……阁下当真是得道之人,是我眼拙了。”

  “只是我仍不明白,那国王一介凡人,无甚根器,无甚功德,凭什么……凭什么能因你一言一点,便得了这般造化?而我苦修数千载,历经无数劫难,对于得道不得其门而入?这得道,究竟是何等不公!”

  李风静静听完,缓缓摇头:“你错了。”

  “错了?”

  蝎子精皱眉,“哪里错了?”

  李风淡淡说道:“得道,非是得到什么,而是失去什么。不是说要修了多少的法力跟多少的神通,这样永远不能得道。”

  蝎子精有强大的我执,强大的想要夺取,占有,得到,这本身就是不得道的表现。

  区分得道跟不得道的根本,就是一个匮乏跟不匮乏。

  蝎子精一怔:“失去?”

  李风缓缓道,“世人皆以为,得道是得到神通,得到法力,得到长生,得到果位。于是拼命累积,拼命抓取,拼命修炼——为学日益,增之又增。殊不知,大道至简,为道日损。”

  “为道日损……”

  蝎子精轻声重复,眼中若有所思。

  李风继续道:“损什么?损欲望,损执着,损分别,损一切坚固不实的我之概念。待损无可损,那本自具足、不生不灭、不增不减的本来面目,自然显现,此谓得道。”

  李风看向蝎子精:“所以我说,得道不分人妖,不分仙凡。三界众生,上至混元圣人,下至蝼蚁蜉蝣,但凡心生我要得道之念,便已落入求。既有所求,便有所执,有所执,便离道远矣。你自信自身法力,便是法执,如何得道?”

  蝎子精听得入神,眉头却越皱越紧:“本自具足……何须求……可若本自具足,为何我修行数千载,仍觉桎梏重重,不得解脱?那国王本是一介凡人,为何经你点化,便能显现本自具足?”

  李风反问:“你可见过澄澈湖水?”

  蝎子精不明所以,点头:“自然见过。”

  “湖水平静时,可映照天光云影,星辰日月,清晰无碍。此时湖水本自具足,无所欠缺。可若狂风骤起,泥沙翻涌,湖水浑浊,它便失了映照之能。此时,它是缺了映照之性吗?”

  蝎子精若有所思:“非是缺了,是被泥沙遮蔽了。”

  李风颔首,“众生本性,亦如澄澈湖水,本自具足,圆满无缺。然无始劫来,欲望、执着、分别、妄念,如泥沙不断倾入,湖水渐浊,失了清明。修行,非是从外得来什么映照之能,而是澄净泥沙,让湖水恢复本有的清澈罢了。”

  “那国王,不过是机缘巧合,遇我点破其心中最坚固的情执之障。情执一破,湖水自然开始澄清,如今悟后起修,将来得道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其实,在得道之人眼中,生死,时间,都不再有任何意义,这是超越生死,时间的真实感受!”

  “你心中泥沙,堆积更厚,更固。对力量的执着,对长生果位的渴望,对妖身份的认同与不甘,还有……对金蝉子那份纠缠执念。这些泥沙,你可曾真正想过要损去?”

  蝎子精身躯微震,竟一时无言。

  李风继续道:“你方才问我,国王从前见我尽是欲望,如今欲望消散,人生还有何意义?那我问你,你执着于夺取唐僧元阳成仙,这份执着,与国王从前执着情欲,可有本质区别?”

  蝎子精下意识反驳:“自然不同!情欲是凡俗之欲,低劣短暂,而成仙得道,是超脱永恒!”

  “是更大的欲望,更精致的执着。”

  李风截断蝎子精的话:“国王执着于我之情爱,你执着于我之成仙。看似目标不同,实则皆是我在作祟,皆是我想抓取什么来填补空虚,证明存在。此等心态,与道背驰,如何得道?”

  石室内再次陷入寂静。蝎子精脸色变幻不定,时而恍然,时而迷茫,时而挣扎。

  良久,才低声道:“你……便是用这番道理,感悟了那国王?”

  “非是感悟,是指点。”

  “我并未给她任何东西,只是让她看清——她所以为的我,不过是层层叠叠的妄念编织的幻象。当她真正看清,那幻象便自然瓦解。幻象消散,本真显现,此谓打破男女分别。”

  “打破男女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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