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75节
舍不得那点功劳你刚才就给老子把那人拿下来啊,现在人家走了你发什么牢骚。
若是人家心情不好回来了,是你先死还是老子先死?!!”
林总旗一点收敛都没有,喷了那开口的锦衣卫一脸的唾沫星子,看得殊为狼狈。
而那开口的锦衣卫也是自知触到了自家上司的霉头,顶着林总旗的口水不敢闪躲,只是默默等着林总旗的怒火结束。
旁边站着的一群锦衣卫和那个中年人也是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那中年人原本还想问问自己的赏金有没有着落的事,但看到林总旗如此盛怒,也是熄了这个念头。
毕竟似他这等升斗小民,可不比那开口的锦衣卫多少算是个小官。
林总旗对自己的手下发火只是谩骂,对于他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小民发火的话可就说不准了。
城外乱葬岗天天不知道要多多少无人辨认的尸体,他可不想成为其中一具,还是安分点好。
林总旗发完火气以后,也是没和中年人提赏金之事,只是黑着脸招呼着手下锦衣卫离开了。
留下原地暗自庆幸的中年人,赶忙走进院子关上院门,给这个升斗小民带去为数不多的安全感。
………
另一边,江丘带着王阳明一路飞掠出城,神乎其神的轻功将王阳明看得心里心里一惊。
毕竟杭州城已经是难得的大城,虽然比不得军事重镇那般城高墙厚,但也绝不是等闲江湖人能凭借轻功飞跃的。
不然若是有人借助江湖人夺城造反,岂不是成了一件很容易的事。
更别提江丘手上还带着王阳明,一路提纵过来不见疲态就算了,竟还能带着飞跃城墙。
这如何不让王阳明震惊,原来江湖上的高手都如此夸张吗,怪不得常常听到话本里的江湖人说追求逍遥快活。
若是江湖上的高手的轻功都如同江丘这般高绝,倒也真能说得上是逍遥了。
天下之大,大可去得,真是令人好生羡慕。
江丘却不知道王阳明心里想了这么多,一路上只管闷头赶路。
毕竟王阳明确实是在被官府通缉,为保稳妥,还是先出城找个僻静地方再闲谈不迟。
来到一片僻静之地,江丘松开手后,与王阳明各自站定。
二人相对而立,因为实际上互相都不认识,一时竟有些无言。
最后还是王阳明出言打破了沉默,拱手而言:
“在下在此先行谢过小兄弟出手活命之恩。
只是不知小兄弟出身何方,为何要出手救我,这个中缘由可方便与我分说?”
王阳明心中对江丘实在颇为好奇,猜测其与自己应是有些干系的,不然不可能出手救他。
更何况适才事发突然,王阳明自己事先都没有料想到。
江丘显然是特意跟着锦衣卫过去的,看到他无法应付,陷入绝境才出手的。
而江丘行事也一贯不喜遮掩,方才蒙面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好在锦衣卫面前暴露身份,当个权宜之计罢了。
毕竟过两日江丘还要去参加于成杰的宴会,到时人多眼杂的,万一给人瞧出来了就不好了。
现在四下无人,只有江丘自己与王阳明在,江丘却是无须再做遮掩之举了。
当即江丘取下面罩,露出真面容。
令王阳明奇怪的是,江丘这张脸他是真的从未见过。
以他的记性,只要是见过的人,无论过了多少年,总是能发觉一点熟悉之处的,可江丘却是给他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
那么问题来了,尚未谋面之人缘何会平白出手助他呢?
他王阳明如今虽不说一事无成,但也绝没有什么大名声,真会有侠士听见他的名字就赶来相助么?
瞧出了王阳明面上疑惑,江丘大概也猜出来了些什么。
毕竟王阳明此时还未龙场悟道,也没有因军功封爵,境界与名声皆未达到巅峰。
江丘与他无亲无故却出手相助,王阳明难免会有些想不通。
当即江丘微微一笑,面色有些恭谨地抱拳:
“好叫阳明先生知晓,在下名为江丘,出身华山派,师从君子剑岳不群。
晚辈初出茅庐,先生应是没听过的。
我师父却是朋友不少,不知先生听没听过我师父的名号。”
“岳不群?”
王阳明听到江丘所说,略一思量便想起来了岳不群是何方神圣。
“令师尊我自是听过的,最近几年与朝中清流一派走得颇近,我记得无他还见过一面呢。
只是我与令师尊也没怎么打过交道,你怎会因此出手搭救我?”
江丘原本说一声老岳也只是觉得老岳在外面混的开,王阳明可能多少听过一些。
只是没想到从王阳明嘴里知道了老岳与朝廷的清流一派走得颇近这个消息,这种事老岳可没和江丘提起过。
是以江丘一边心中惊讶于老岳的深藏不露,一边面上不动声色继续说道:
“先生与我师父的缘分我倒是从未知晓,在下出手却是另有缘由。”
“哦?可否说说是何缘由?”
王阳明听了江丘所说彻底来了兴趣。
江丘知晓王阳明此时尚未真正成名,大概率没有真正形成“知行合一”的心学大成之说,眼下却是不好随便说自己在哪儿听了知行合一来糊弄王阳明。
在这种圣人面前,即使他还未真正成道,也绝不是能轻易糊弄的。
是以江丘略微修饰了一下自己的言辞,言道自己习武练功的同时也有读书,曾经在哪个书院拜访时听人说过王阳明的学说理论,心向往之。
故而之前在鸿运楼听到了王阳明的名字就匆匆赶来,出手搭救。
江丘一边说话,王阳明一边习惯性地看着江丘的表情,见他说得坦荡,面无异色,自然也就基本信了。
毕竟江丘出身华山名门,武功练的好,银钱也不会缺。
而他王阳明如今除了这一身学问,身上再无分文,自然不值当江丘平白惦记。
王阳明的疑惑已解,江丘却是心中痒痒的厉害,实在是想知道王阳明缘何有一身十分不弱的功夫。
毕竟历史上虽然说了王阳明文武双全,但也没说强到如此地步啊。
更何况王阳明一招一式间还像极了独孤九剑,莫不是真是得了风清扬的教导?
第115章 不是哥们
心有疑惑就要求解,江丘一向如此,更何况他只是想知道王阳明的武功来由,又不是想贪图其武功拿来修炼。
毕竟王阳明的招式虽然暗合独孤九剑的剑理,但是若要以精妙程度来论,那又是远远不如的。
江丘犯不着腆着脸去学,毕竟他独孤九剑早已学成了。
而且相较于王阳明是从独孤九剑中化出掌法为己用,江丘更愿意相信王阳明是学了逍遥派的天山折梅手。
天山折梅手同样与独孤九剑一般,能破尽天下招式。
若王阳明是因机缘巧合得了灵鹫宫的遗泽的话,那他所使招式与独孤九剑剑理相合倒是说的过去了。
因为天山折梅手同样有此效果,至于瞧着不如独孤九剑精妙,大概是王阳明所学时日尚短吧。
“阳明先生,在下有疑惑不解,只是问起来可能有些冒昧,不知阳明先生是否方便为我解惑。”
“小兄弟说笑了,你救我性命,我本来就无以为报,如今你有疑惑是我能解,我自当欣喜,哪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王阳明听了江丘所说浑不在意,示意江丘问来便是。
“倒不是在下作态,实在是我问的问题对于习武之人来说确实有些敏感。
不过既然阳明先生大度,那我便直言了。”
王阳明如此说来,江丘自然也就不再扭捏,开门见山地问道:
“阳明先生打那林总旗时使的是什么招数,我瞧着有些熟悉,而且暗含至理,不知是出自哪个大派,或是先生得了前人遗泽?”
原本江丘以为会从王阳明的嘴中吐露出一些熟悉词语,结果王阳明的回答却是让江丘大出所料,甚至是瞠目结舌。
王阳明听了江丘的问题微微摇头,而后出言解释:
“我从来没去什么大派讨教过,也并没有得到什么前人遗泽,那招式仅是我去寺院道观避难时瞧见里面的武僧道士练武有感自创出来的而已。
因为时日尚短,现在仅是堪堪能用的地步,倒是让小兄弟你见笑了。”
望着王阳明脸带惭愧的样子,江丘心里一口老槽不知该如何吐出:
“不是哥们,有感自创是个什么玩意儿,独孤九剑、天山折梅手这种等级的招式也是能随便自创出来的吗?
你还给我羞愧上了,你这还羞愧,江湖上九成九的武夫都得羞愧死。”
江丘内心复杂,但嘴上却是继续开口询问王阳明其中具体细节。
“先生既然能自创出如此招式,想必是从小练武之积累吧。
在下也是习武的,对于先生这般自创招式却是羡慕得很,不知先生可否与我分说一二。
先生若是愿教,我愿执弟子礼求教。”
既然王阳明这个文官都能自创这么强的功夫,那以江丘现在的武功水平与眼界,得知缘由后自创个差不多的,应该也不难,吧?
听着江丘的寻根问底,王阳明不以为忤,却是颇为欣赏江丘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
故而王阳明将自己摆在了为人师者的位子上,继续耐心地为江丘解惑:
“你我萍水相逢,你却肯出手救我,我为你解惑本就是该有之事。
况且于武学一道上,我本也是后学末进,还比不得你如今境界高妙,如何敢妄称你师。
我如今说来与你做个参考,小兄弟你只当是交流探讨便好。”
说着王阳明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才继续开口:
“小兄弟可能不知道,我出身不错,自小我父亲对我管教甚严,时常督促我习文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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