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73节
不过所幸江丘现在身家颇丰,倒也不在乎什么贵不贵的,只要住的舒服就好了。
此时江丘眼睛赏着西湖美景,嘴里吃着西湖醋鱼,别提有多惬意了,一种闲适悠然之感让江丘感觉心境都上去了不少。
只是江丘这心境刚上去,马上就被一道声音给打破了。
“锦衣卫办事,全都给本官不许动,敢有擅动者,一律按奸党处理。”
来人显然是有些内力在身,虽然还未出现,喝声已经传遍整个二楼,让每个人都听得真切,停下了手中动作,纷纷转头过去。
“官爷,我们这儿来的都是安分的熟客,真没有你们说的什么奸党啊。
官爷你们都来几回了,这样下去我们的生意真做不成了啊。
官爷您行行好吧……”
后面出声的显然是鸿运楼的掌柜,听其话里意思,应该是这锦衣卫来过得有好几日了。
“哼,你说没有就没有?若是跑了奸党拿你的脑袋去能顶罪吗?
少说废话,给本官让开。”
过后,随着一道沉闷有力的脚步声,一个长得还算端正的大汉走了上来。
这汉子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自是方才出声的锦衣卫无疑。
这锦衣卫上来后并没有开口,而是以锐利眼神一一扫过场上众人。
今日来鸿运楼二楼吃饭的并没有什么背景不凡的官宦子弟,顶多是一些富家纨绔子弟,还有一些如同江丘这样的江湖人。
出于对当官的天生恐惧,那些纨绔子弟生怕沾染麻烦,不敢与锦衣卫大汉对视,跟个鹌鹑一样低着头一动不动。
手边放着刀剑的江湖人则是对其不理不睬,只有江丘饶有趣味地望着眼前大汉。
毕竟是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锦衣卫,江丘心中难免有股新鲜感。
眼见瞧不出什么名堂来,大汉也是继续大喝出声:
“本官所来是为了逮捕朝廷奸党,不欲与诸位为难……”
锦衣卫大汉话说到一半,就被楼下一道声音打断:
“大哥,快来,咱们的人找到王守仁的行迹了。”
大汉面色一变,立马扭头下了楼,再也没有心思顾及二楼众人。
大汉走后,二楼气氛立马活跃了起来。
各桌各自闲聊,重新恢复了热闹,只有江丘心中若有所思,总觉得王守仁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一样。
就在这时,邻桌两个面孔颇有书卷气的男子交谈声传入了江丘耳中。
“唉,刘兄,你说这是什么世道,连阳明先生这等大儒都被打为逆贼,锦衣卫这种天子亲军给东厂的阉竖做了狗腿子,哪还有道理在啊。”
“谁说不是呢,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我看那……”
“嘘,刘兄噤声,这话怎么能在此处讲。”
“多谢王兄提醒,不说了,吃菜吃菜。”
听了二人所讲,江丘也是恍然大悟,王守仁,那不就王阳明吗。
在江丘前世时,王阳明之名真是让人想不知道都难,走到哪儿都得有几条阳明路。
正因为如此,江丘特意去了解了一番王阳明的生平,最后心向往之。
只是江丘什么都记得一点,唯独老是记不住王阳明叫王守仁。
每次提起王守仁,江丘最多想起有个编大学英语书的叫王守仁。
前世第一次大学上英语课,江丘就和同学打趣说圣人大佬回归来教英语来了。
故而方才听到楼下说起王守仁,江丘只是觉得熟悉,听了邻桌的谈话才反应过来。
江丘前世都不追星,崇拜的都是已经作古的历史人物,想追顶多去去博物馆,根本无缘与真人见面。
眼下碰着个活的偶像,江丘心里倒是真有了几分激动。
听到偶像在被当作逆贼追捕,江丘这哪里还坐得住。
还吃饭?吃个屁。
饭什么时候都能吃,见王阳明若是错过了这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呢。
知道事不宜迟,江丘看了一眼窗外锦衣卫们的行进方向后便直接拿着剑起身。
在旁人惊呼声中,江丘直接从窗外潇洒跳下,而后迅速跟上前方锦衣卫的行迹。
第112章 若太祖在天有灵
江丘跟在前面一群锦衣卫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偏僻破落的小院。
在江丘跟着的这一拨锦衣卫来之前,小院前面就已经有了两个锦衣卫和一个对着他们点头哈腰的中年人。
“头儿,你来了。”
去鸿运楼二楼的那个汉子应是有些地位,瞧见他领着人来了,原本就在的那两个锦衣卫连忙上前招呼。
“闲言少叙,王守仁在哪里?”
那汉子看着很是急迫,直奔重点,一点闲话都不想多讲,只想知晓他们二人发现的是不是真的王守仁。
那两个也是知晓自家上司的急切,不敢废话,一人指着旁边那点头哈腰的中年人开了口:
“头儿,是这人跑到我们所里去检举的,说是他知道王守仁的踪迹,然后就将我们带过来了。
到底是不是我们不敢确定,但是据他描述来讲,有很大可能是。
因为事关重大,我们不敢妄自决定,害怕打草惊蛇。
只能先在这儿守着,再让人带消息给你们,等头儿你过来再做打算。”
那汉子听了二人所说后微微颔首,对二人的谨慎十分满意地笑道:
“不错,那王守仁不好处理,你们二人不贪功冒进是对的。
做的不错,若这次真是王守仁,等回头论功行赏,我必然不让你二人吃亏。”
那二人听了自家上司的承诺也是一脸喜色,他们如此谨慎不就是为了这一句话么:
“谢谢头儿。”
那汉子随意摆摆手,说道:
“不急,等确认了真是王守仁再谢也不吃。”
说完汉子转过头看向一旁的中年人:
“说说吧,你是什么人,是怎么确定王守仁在这里的?”
那汉子一边说话一边盯着眼前的中年人,眸光锐利得好似鹰隼,给了中年人极大压力,几乎是有些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一个锦衣卫却是看不下去,直接踢了中年人一脚:
“你紧张个什么,这是我们的顶头上司林总旗,方才你怎么和我们说的再重述一遍就是了。”
中年人也是被这一脚踢开了嘴,终于敢说话了:
“回大人的话,草民就是个安分守己的市井小民,此地是我家祖产。
昨日我带着小儿从乡下丈人家里回城,路上碰见了泼皮纠缠,想要抢我老丈人给的山货。
我自然是不肯的,但是又敌不过那些泼皮人多。
眼看我的山货就要叫那些泼皮夺走了,一个人便出来将他们打倒在地,帮我保住了山货。
他又说自己没有去处,为了报答他,我就让他来家里住了一晚。
他今日又向我讨要纸笔,可我家没有便只能去买。
正是去买纸笔的时候,草民路过了贵所,瞧见了墙上贴的通缉令,感觉上面那人和在我家的这个有七分相似。
草民生怕窝藏逆贼,故而赶紧上报,让两位锦衣卫大人知晓。
大人,草民收留他时真不知他是逆贼啊,还望大人明鉴啊。”
听清楚来龙去脉后,那林总旗不耐烦地做出打住的手势:
“够了,本官算你无罪,那王守仁现在何处?”
“大人,就在我家偏房里。”
“既如此,你就去叫门,将他先诱出来。”
中年人听了刚点点头准备转身,众人就听到院内传来一声叹息声:
“不必了,各位不必多费心思了,王守仁在此。”
透过打开的院门,门前的锦衣卫众人以及隐在后面的江丘都是瞧见一个面相儒雅,气度不俗的中年人从偏房里走出来。
一瞧见那人,林总旗登时就厉喝出声:
“王守仁,还真是你。”
王阳明背负着双手,一双眼睛湛然有神,只是看向中年人时有些失望。
“不错,是我。”
“王守仁,陛下有命要将你捉拿,你却拒不伏诛,一心反抗。
仗着不知从哪学来的功夫打伤我锦衣卫两个小旗,现在本总旗亲至,又带着这么多锦衣卫的兄弟过来,你已经是插翅难逃。
王守仁,若是你乖乖束手就擒我还可对你从轻发落,你可莫要不识好歹。”
王阳明只是轻轻一笑:
“林总旗莫要说笑了,陛下有命还是刘瑾那个阉竖有命我还是分得清的。
只是可惜了你们,昔日为天子监察百官的锦衣卫如今竟是沦为了阉竖的走狗。
若是太祖在天有灵,也不知该如何做想。”
许是被王阳明讲到了痛点,林总旗面色猛地一沉: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与你废话了,兄弟们围住,待本总旗擒下这个贼子。”
说完,林总旗势若奔雷地向王阳明冲去,一片掌影将其完全笼罩,打向王阳明的周身大穴,意欲将其生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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