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71节
什么杭州宴会,不如华山上的一根。
“师父,我……”
江丘刚准备找个理由推掉让岳不群改主意叫令狐冲去,话才开口就被岳不群伸手示意止住。
岳不群一双眼睛盯着江丘,轻而易举就看破了自己这个得意弟子的心思:
“你又是想叫你大师兄走一趟吧,为师前面说过,为了我华山派的颜面,你大师兄我是不可能派去的。
这样吧,丘儿你正好年岁也大了,又是为师看好的未来掌门,也该接手些门派事务了。
丘儿你就留在山上替为师处理事务,为师和你师娘前去赴宴,如何?”
说完,岳不群面色如常,江丘却是有些站不住了。
只去杭州赴宴顶多算是一次出远门,就算辛苦一点,费得也顶多是体力功夫。
若是江丘答应了留在山上处理事务,那可就大为不同了。
单是老岳那边桌上厚厚的一摞书信都能让江丘好好喝一壶了,而以岳不群的习惯,那里肯定不是全部。
真正要阅过回信再着手处理的事务必定更多,要不然紫霞神功大成的老岳也不能四十多就有了明显的白发,明显是平日耗费心力过多导致的。
况且要处理这些事情,江丘因为不熟悉自家华山派与来信各方的具体来往,还得再花时间去查找翻阅过往来信。
真做起来一段时间,江丘觉得自己八成也是得早生华发了。
秉持着聪明人做聪明事的原则,江丘觉得这些事还是要让老岳这个专业的来干。
去杭州赴宴这种要奔波的差事还是交给江丘这个做弟子的来干才是最好。
没别的意思,单纯是江丘见不得师父师娘出门奔波辛苦,想要尽孝代劳一番。
是以在满桌的作业与外出自由活动间,江丘果断选择了自由活动。
虽然这外出自由活动距离有些远,但是这都不妨事。
他江某人就是喜欢活动,今个儿这远门他是出定了,谁都拦不住。
见着江丘态度如此坚定,岳不群心中念着果然如此的同时面上也是一副嘉许的微笑。
“丘儿你能如此做想再好不过,只是有一事为师还须叫你知晓。”
“师父尽管道来,弟子自当谨记。”
江丘一脸认真模样,眼下只要岳不群不提方才处理门派事务的事,一切都好说,江丘不会有任何抗拒的念头。
“此去杭州路途遥远,免不了舟马劳顿,赶路辛苦。
不过丘儿你也勿要太过急切,于县尊的宴会是在下月月中。
故而丘儿你若是这两天上路,还有将近月余的时间。
这段路上丘儿你莫要只顾着游山玩水,切记遇着了什么山贼为祸乡里定要及时出手相助,伸张侠义的同时也好打响你的名声。
参加完宴会丘儿你也不必急着回来,路上听说了什么大事尽管去看看,多多增长些见识。
待到丘儿你在江湖上将名声宣扬开来,年末回山为师自有惊喜相候。”
说完,岳不群便是闭上了嘴,笑而不语的样子看得江丘心里痒痒的很,实在是好奇所谓惊喜会是什么。
不过老岳既然不想说,那便是真不会说了。
江丘知晓强求不得,告退一声便要领命而去,却又听到岳不群开了口。
“丘儿,走之前别忘了去看看你清微师祖,他老人家可没少念叨你。”
“弟子知晓了。”
第109章 下山前的闲谈
翌日一早,山间小院里,江丘与清微相对而坐,闲聊的同时一边饮茶。
江丘拿起手中茶杯,
“师祖,还是你这里的清茶好喝,虽然一股子苦味去不掉,但是仔细品来又不乏甘甜,可比我师父的碎茶沫子好太多了。
那家伙,一口下去全是沫子,真不知道我师父怎么喝的下去的。”
清微道长和岳不群相识已久,早就清楚缘何如此,当即微微一笑:
“你师父又做了什么事惹你师娘生气了吧?”
江丘来清微这里不下百次,一开始因为清微辈分极高还有些拘谨,后来熟络了以后就没什么需要在意的了。
故而江丘把肩一耸,双手一摊,以一种颇为无奈的语气开口:
“那谁知道呢,我师父一贯正经,大事从来不糊涂,就是小事上不甚在意,总是给我师娘添负担。
师娘又一贯是个温柔善良的性子,不可能在别处惩戒我师父,便只能在茶叶上做做文章了。
用我师娘的话说,茶叶这玩意儿喝不死人就好了。
可不是吗,那茶沫子顶多糊嘴,哪里喝的死人,可怜我师父最近几天喝一口茶就要拿袖口擦一回嘴。
话说我师父也真是个犟种,我都说了孝敬他老人家给银子去买茶饼,他却偏偏不肯收下,真是搞不懂。”
听着江丘一大通与尊师重道不甚沾边的“孝顺”发言,清微早就习以为常。
年岁大了之后清微对于世俗的道德礼法早就看得没有多重了,反而颇为喜欢江丘这样的率性随意,起码能证明江丘没把他当外人。
“你这小子,你师父又不是真的穷到了买不起茶叶的地步。
以老道看来,这只是你师父师娘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默契罢了,正是夫妻关系和谐的表现,你个没成婚的毛头小子懂个什么。”
江丘顿时恍然大悟,不过想着这话是清微这个不知多少年的老处男说的,心里又有些不服气。
“师祖,你这话说的,你不也没成婚吗,怎么还给你老人家懂上了。”
清微听到江丘此话丝毫不以为忤,面上一脸坦然:
“你这小子倒是打趣起老道我来了,岂不闻人老成精之说。
老道我过了这么多年,纵使世间种种不能说全然经历过,但说上一句略知一二却是不会夸张的。
况且老道我份属全真嫡传,怎么能够成亲,不光损失元阳,最后还要成了个假道士,那可是大不值当。”
听到这里,江丘一脸好奇地问道:
“师祖,做道士到底能不能成亲啊,我怎么在江湖上听过有人说道士成亲了的?师祖你又说成亲了就是假道士,这到底是如何分说的啊?”
清微略略沉吟了一下方才回答江丘这个问题:
“这说来也不怪你,毕竟你们这一脉已经算不得我全真嫡传了,最多是个武林门派,门内一个是道士的都说不上了,不懂这些大为正常。
也就是你师父平时看书多、阅历广大概是知晓一些的,你不知晓大概是你师父觉得不甚重要没和你讲吧。”
清微说了半天没拐进正题,江丘却是忍不住好奇心了:
“还请师祖直入正题,小子我心里实在是痒痒的紧。”
瞧着江丘一副猴急的样子,清微也是不免有些失笑:
“你这猴儿,还是这么耐不住性子。
也罢,老道我来问你,你可知我道门如今大致分为哪两派?”
江丘听了当即就有些愣住了,却是被清微这一个问题直接干到了知识盲区。
你若是叫江丘数一数道教门派,江丘倒还是能数出来一些。
像什么武当派,龙虎山,茅山派之类的,前世江丘看小说看影视作品时,这些门派都是常客,讲出来毫无压力。
可是清微要让江丘说出道教分什么派别,这不是百岁老登欺负不足二十岁的年轻人书读的少吗?
大脑迷茫混沌了一会儿,确认自己对这方面毫无印象,江丘果断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对于这结果清微丝毫不意外,自顾自地继续讲了起来:
“天下道门,南方大都是以龙虎山为代表的正一道,北方则是以我全真教为首的全真道。
虽然眼下我全真教一分为多,辉煌不再,但丝毫不影响我全真教依旧是道门中人公认的北方道门魁首。
就连如今声势如同热火烹油的武当派,算起来也是归属于我全真道的。”
说这话时,清微的语气难得的带了些骄傲的味道,不似平常那样淡泊如水。
听得出来,清微真的很以自己是全真弟子为傲,纵使百多年的岁月都没有将其磨灭。
“而正一与我全真虽然都是道门派系,但理念却有所不同,其中就包括这门中弟子能否成亲。
一般来说正一道的都是允许娶妻生子的,我全真道则是不许。
但凡事都有例外,就如张三丰真人创下的武当派,虽然份属全真,但仍旧允许娶妻生子。
只是老道我作为全真嫡传,自是不能娶妻的。”
江丘听完了若有所思,但很快又发现了华点:
“我们华山派祖师不是全真教的郝大通祖师么,应该也算是全真吧,怎么我们华山派的可以娶妻?”
听到郝大通的名字,清微有些缅怀,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继续解答:
“你小子是真不记事,方才老道都和你说过了,你们这一脉顶多是个武林门派,哪里算得上是道门。”
江丘这倒是真有些不服气了:
“明明江湖上都说我们华山派是道家名门啊。”
还道家名门,是听哪个闲汉说的吧?”
“青城派那个余沧海也这么说啊。”
清微却是听得抚掌一笑:
“这便是了,他那人老道是有些印象的,穿着一身道袍,读过些许道藏,真讲起来确实比你们这一脉更像是个道家门派。
出门在外大家都是花花轿子众人抬,人家捧你两句你还当真了。
当初郝大通祖师传下你们那一脉就是为了护持我们这些讲经的,故而老道才说你们最多是个武林门派,算不得什么道门。
郝大通祖师在华山传下的全真道华山派其实还是我们这些讲经的,而不是说的你们。”
听完以后江丘也是终于明了,岳不群没有骗他,他们华山派真是做保镖来的。
说到这里,江丘起身就想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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