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42节
不过江丘倒是能理解,毕竟刘正风金盆洗手退隐江湖后不能随便出手。
万一以后找刘府不自在的人多了,刘正风总不能次次都央求江湖朋友出手相助。
这朝廷参将的身份,说白了就是个拿金银捐出来的名头,实权是半点没有的,不过拿来唬住些宵小之辈却是全然足够的了。
定逸师太、天门道长等一行人自然也是懂的这个道理,只是懂归懂,心中瞧不起却还真是瞧不起,顶多是念着情分,不出言讽刺罢了。
第61章 捞出了经验
刘正风又是一路陪笑着将那不知名的县令送出家门,末了偷偷塞了一叠银票进县令的袖子里。
那县令不愧是一个成熟的大明文官,捞银子早就是捞出了经验。
袖管中的手只是略一摩挲,感受了一番厚度,县令就大概知晓了数额几何。
心中暗道这面前胖子真上道的同时,县令也是挤出了笑容,同刘正风说了几句假模假样的客套话,然后在衙役的陪同下端着四方步离开了刘府。
送别官员后,刘正风也是快步回到正厅。
感受着众人的异样目光,刘正风自己也是情知为何,当下也没有多做辩解,只是吩咐米为义等一众弟子准备金盆洗手相关布置。
趁着门下众弟子去布置的空当,刘正风也是直接向众人明言,捐官之事实属无奈,没有提前通知希望海涵云云。
刘正风之恳切言语虽是没让众人完全能够心中理解,但也总算收起了那类异样眼神,不再冷着个面庞,让得刘正风好受不少。
一番言语后,众弟子也是将一切都布置妥当。
此时厅内桌上放着一个盛满了清水的金盆,只消刘正风将手放入其中洗过一番刘正风往后便是再也与这江湖风雨毫无瓜葛了。
刘正风却是没有急着洗手,而是如同原轨迹那般,先是道明朝廷江湖两不兼顾,将自己与衡山派甩脱关系。
随后刘正风又是一番言语示意门下弟子各自去留,众弟子拜倒不谈。
原本刘正风话已至此,此时众人应当是纷纷说些吉祥话的,只是方才刘正风一番言语叫厅中多数人心思各异,一时场面竟是冷寂了下来。
见着这冷淡氛围,刘正风心中虽是有些落寞,但也能理解。
正当刘正风欲要开口道出金盆洗手之前最后一通立誓允诺之时,却是一道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默。
“岳某恭贺刘兄弟急流勇退,从此逍遥自在。”
众人循声望去,却是岳不群笑着起身恭贺。
随即岳不群身旁华山一行人也是跟上恭贺,叫得霎是响亮。
却说这起身恭贺却不是岳不群的本意,原本岳不群也是打算随大流不做声响的,免得与众人格格不入。
只是江丘突然在岳不群耳边小声出言,说是刘正风虽然金盆洗手,以后却也未必没有要打交道的时候。
左右一句吉祥话,又不妨什么事,反倒此番若是雪中送炭,也好在刘正风心里落个好印象。
以后华山派若是有什么地方需要刘正风相助的地方,开口也是好开不少。
眼见君子剑岳不群以及一众华山弟子都开了口,定逸师太等五岳剑派中人却是不好不跟着祝贺,免得旁人觉得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只是个表面功夫,平白叫人看清了去。
剩下众人当然也是不好继续沉默,就连塞北明驼木高峰也是随意拱手说了句吉祥话。
见得场面登时变得如此热闹,厅内众人觉得君子剑的面子大的同时,刘正风更是向岳不群投去了感激的眼神,显然是将这恩情记在了心中。
众人道贺过后,刘正风转身向外,道出了与原轨迹一般无二的言语:
“……若违誓言,犹如此剑!”
说完刘正风从袍底抽出长剑,双手一扳,折断长剑,噗嗤两声轻响后,断剑插入青砖。
刘正风这一手功夫,显露出其深厚内力和精妙的手上功夫,当真是镇住了不少人。
一个叫做闻先生的更是出声轻叹可惜,也不只是在可惜宝剑还是在可惜刘正风。
一通流程走完,刘正风脸露微笑,捋起衣袖,伸出双手,便要放入金盆。
正当所有人都觉着刘正风金盆洗手之事尘埃落定之时,两道声音一先一后响起。
“且住!”
“刘师叔速洗!”
刘正风原本听着第一声且住时是想先做番理会的,只是后一声却是坚定了他金盆洗手迫切的心理。
当即刘正风也是不管不顾,将双手放入盆中洗了一洗,待到再抽出时,却是已经完成了金盆洗手之礼。
“尔敢?”
那发出第一道声音之人此时却是显得气急败坏,不好向刘正风发难却是转头对上了一旁出言坏事的江丘。
那发声之人身着黄衫,手上高举一面五色锦旗,旗子上缀满了宝石,不是嵩山派保管的五岳令旗又是何物。
不等江丘搭理这人,洗完手转过头来的刘正风率先出声一喝,语气中带着不解和隐愤:
“来人可是嵩山派的千丈松史师侄,刘某记得左盟主并没言说要派弟子来我刘府参加这金盆洗手之礼,却不知师侄举着五岳令旗这大动干戈的模样意欲为何?!”
刘正风一早就对态度莫名的嵩山派有所担忧,此番见史登达举着五岳令旗前来阻止自己洗手终于是确定这嵩山派之人来者不善,是以当下言语也没有太过和善,言语中透着些许锋芒。
史登达也知道自家嵩山派行径不好解释,被刘正风一喝登时感觉如芒在背。
只是一众师兄弟还没将刘正风家眷劫住过来,史登达也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拖延时间:
“刘师叔还请稍待,今日之事另有缘由,左盟主有令,五岳令旗在此,怕是刘师叔方才金盆洗手也不能做得真。”
刘正风听着史登达这话,心中一时惊怒难言,知晓不论这嵩山派众人是何意图,对自己来说怕都是大大的不利与险事。
当下刘正风内力运于喉间,响亮声音传遍众人耳边:
“好一个嵩山派,刘某邀请尔等观礼不应偏要做这不速之客也就罢了,眼下竟还妄图将我这已经礼成的金盆洗手作废,欲要让刘某失信于群雄面前。
刘某金盆洗手本就是私事,尔等这般蛮不讲理想要横加干预本就是无礼,仅凭这一面令旗一句口信就想让刘某屈服,你是当这令旗是圣旨,还是当左盟主是皇帝老子了?”
在场众人本就是江湖侠客,生性自由,不服管教,对官府皇帝都不甚挂在心上。
眼下听了刘正风一席话也是纷纷觉得有理,感同身受之下,自是对嵩山派的行径觉得看不过去。
一时间厅中众人群情激愤,一副要声讨嵩山派的架势,真是让史登达几个嵩山弟子无地自处。
第62章 欺某剑不利乎?
正当史登达几个嵩山弟子被厅内众人说的难忍之际,一道声音却是解了他们的围。
“众位皆是英雄豪杰,何故与我嵩山派几个后辈为难。打搅刘师兄金盆洗手固然是我嵩山派不对在先,可就如我师侄所说那般,这其中确实另有缘由。”
这一通言语将众人注意力尽皆吸引,史登达几个嵩山弟子更是面露喜色。
瞧清楚来人后,刘正风也是没有客气,直接出言:
“这不是嵩山派的大嵩阳手费彬大侠吗?这其中有何缘由你不妨直说,何故如此吊着大家胃口!也好让在场众位见识见识嵩山派的威势!”
刘正风却是自觉已经金盆洗手礼毕,直接就是没有道什么师兄师弟,反倒是直接以大侠相称臊这费彬的脸面。
“哈哈!刘师兄这是哪里话,方才我师侄都讲了。按左盟主的意思,刘师兄这金盆洗手怕是做不得真。”
费彬的言语带笑,话中意思却是颇为专横霸道,同时一脸阴沉地看了眼那桌上的金盆和方才出言碍事的江丘。
江丘注意到费彬的目光也是回了一个迷之微笑,气的费彬哼了一声便收回了目光。
刘正风却对费彬的威胁不买账,右手袖袍一挥,语气已是带着不耐烦:
“不必废话了,你只管将缘由道明便是,看看刘某人和这满座的英雄豪杰买不买账就是。”
人多的好处便是如此,换做往前场景,刘正风纵是不惧这大嵩阳手费彬也绝不敢与其这般不客气开口。
而放在现下,如果费彬给不出个像样的缘由,在场诸位首先放不过这一派仗势欺人作风的嵩山之人。
费彬听了刘正风这话却是面上半点恼怒的意思都不见,反是微微一笑:
“刘师兄说笑了,莫说是满座豪杰俱在,纵是刘师兄一人师弟都不敢言说什么叫师兄买账的混账话。”
说着费彬扫视了一圈众人:
“只是此间缘由确实关系巨大,牵连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
费某原来是想按左盟主的意思阻止刘师兄金盆洗手,只是眼下师兄已行了这荒唐之举,费某还是厚颜先请师兄在这一众豪杰面前宣布洗手作废,而后……”
说着,费彬双眼紧盯着刘正风,语气刻意加重:
“才好叫师兄及各位同道知晓个中具体缘由!”
刘正风也是看出来这嵩山派的意图想要达成首先就是必须要让他的金盆洗手作废,故此他也干脆就撕破脸皮,懒得再跟嵩山派说甚么谜语:
“若是我刘正风一人在此,想来你费彬一人也足够应付。
眼下此间这般多的英雄豪杰,凭你费彬一人料想是不足够的。嵩山派还来了多少高手,还请一并现身吧。”
“好!”
话音刚落,众人就听到屋上东西两边各有一道声音应和。
几乎是须臾间就见得两个身穿黄袍的一左一右站在了厅口。
这两人一个是个身材魁伟的胖子,另一个却是极高又极瘦,倒是形成了个巨大的反差,看着有些滑稽。
只是这两人确是在武林中声名不小,厅内有些年纪的几乎都是对这二人不陌生。
那胖子是嵩山十三太保中的老二托塔手丁勉,瘦子是老三仙鹤手陆柏。
这两人再加上方才就已出场的大嵩阳手费彬,众人不由惊觉,这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嵩山十三太保竟是来了其三,怕是所图不小。
只是不等众人惊讶,正厅外又跑进几十个服饰各异的,房上还跳下十几个身着黄衫的,还有十几个从后携着刘正风家小而来的,全都是齐齐道出:“嵩山派弟子见过刘师伯!”
刘正风见着嵩山派来了如此多的人手就是已然心中觉得大惊,后来望着自己的家小被挟持而来,更是不由直接大怒:
“嵩山派的,尔等今日到底是为何,可是欺某剑不利乎?”
刘正风话语方才出口,一旁的定逸师太却是也早已忍不住:
“你嵩山派今日到底是要干甚么?竟然学起了魔道中人搞起了危及家小的勾当,真当老尼和这一众江湖同道不存在吗?”
嫉恶如仇的定逸师太看着眼前嵩山派众人这副架势,竟是一刹间觉得这与自家门派同为五岳剑派的嵩山派之人如此陌生可憎,一时不由惊怒交加。
泰山派的天门道长也是紧随定逸其后对嵩山派的丑恶行径怒斥,厅内众人登时也是纷纷加入声讨。
“嵩山派不当人子!”
“敲里吗!”
“嵩山派邪魔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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