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37节
可到了这一世,刚下山江丘就把田伯光宰了。
虽然因为觉得自己为民除害的缘故没有心里负罪感,但江丘对于自己第一次杀人毫无感觉依旧理解不了。
不对,也不能说是毫无感觉,就像是前世打网游杀npc一样,有点兴奋但是又没有正常杀人应该有的不适感,这次杀掉青城派之人也是感觉大差不差。
“莫非我江某人实际上是个变态来的?”
“江少侠!”
一道声音打断了江丘的遐想,却是那已经恢复了些气力的林震南。
刚刚事态紧急容不得细想,此时林震南回过神来却是有些体味到:
这杀人不眨眼的华山弟子不会是准备将戮尽青城弟子的黑锅甩到自家福威镖局头上吧。
是以林震南都来不及招呼众人清理现场,打算先问清楚江丘的意思。
“嗯?林总镖头有何事要说,尽可道来。”
“是这样,这青城派为其不轨心思做掩护,已经将要来我福威镖局之事传的是满城风雨,再加上方才他们人手不少,想必来时也是没少引人注目的。只是…”
林震南做出一副为难情状环视了一下满院的尸体,随后继续开口:
“如今这青城派贼人尽皆死尽,纵是死有余辜,可毕竟归属于江湖正道,不知我等该如何向江湖同道交代啊?”
“这还不易?林总镖头如实便是,这青城派对你福威镖局图谋不轨在先,你有何不可直言的?
对了,在下不喜名声,林总镖头放出风声的时候记得将在下隐去。”
江丘一听这问题,满不在乎地摇摇头,迅速地给出自己的意见。
林震南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心中只觉这锅已经背的牢牢的了,但心下仍想挣扎一番,让江丘也分担些风险。
“江少侠,这武林同道也不是傻子啊!这青城派是川西武林之首,掌门余沧海更是在江湖成名数十年,又带着如此多的弟子前来。
而我福威镖局虽然在这福州小有名气,可是几斤几两江湖朋友都是知道的啊,如何能敌得过这余沧海一行人啊,更遑论是将他们全歼于此了。
万请少侠给个法子全我福威镖局以后的安宁啊!”
“这有何难,林总镖头就说有个高手出手相助不就是了。”
“那若是有人问及高手姓名当如何?”
“姓名?!”
江丘抬头望着天上的红太阳,一时心头火花乍现,脸上浮现古怪笑意:
“不如就叫阿波罗吧。”
…………
两日后,越王府。
“阿波罗?
此乃何方高手?竟有如此实力能杀光那余沧海一行人?”
越王原来因为计划又生波折的愤怒被自己压下,转而是对突然冒出来的名为阿波罗的高手升起了兴趣。
“不知,此前江湖从未有过此人声名。”
影一依旧是半点不添水分地如实作答。
“那就奇了怪了,按理说这江湖上高手不都是有数的吗?
莫不是还真有淡泊名利在山林归隐的高手?还是名门高手隐藏身份?
只是为何这要帮这福威镖局,是早有情分,还是另有缘由?
不管此人为谁,如此高的武功,本王要他有大用。”
说罢越王语气突然一凝:
“影一,停下嵩山那边的任务,给本王先将这人查清楚。能与之接触的话,尽力招揽,随他开多少价码。
年底之前本王就要结果!”
“是。”
“好了,你下去吧!”
影一缓缓隐去身影,只留默不作声的越王一个人负手而立抬头看着天空,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话分两头,江丘此时已是早已出了福州,来到了衡阳。
处理完福威镖局之事以后,江丘原是打算折返回华山找岳不群说明情况的。
只是路上茶摊听到人谈论衡山刘正风金盆洗手之事,才突然想起来原轨迹中刘正风金盆洗手好似就在福威镖局灭门不久后。
想着名场面不容错过,再加上岳不群肯定也是受邀前来了,江丘也是临时调整路线,来了这衡阳城。
江丘进了衡阳城后正值肚饿,故而第一件事就是找那原著中提到的回雁楼。
一方面能解肚中饥饿,一方面江丘也想看看田伯光被他宰了之后这回雁楼的戏台子还搭不搭得起来。
索性这回雁楼在衡阳城名气极大,随便找了个路人江丘便是问清了所在。
去了回雁楼后,还不待江丘进得酒楼门就有着极为热情的小二哥招呼了上来。
江丘也是按着自己的习惯,让小二引自己上了二楼的靠窗雅座。
点完了清蒸鹅肝等一众回雁楼名菜后,小二乐呵呵地离去,江丘也是坐在位上静静等待,时不时望望楼下的人群,倒是颇为惬意。
就在这时,却是从邻桌传来两个汉子的交谈声。
“你说这刘大侠还真不愧是衡山派的大人物啊!这番金盆洗手,不光来了五岳剑派的才俊弟子,就是武当少林都有弟子前来观礼啊!”
“可不是嘛!门人弟子就算了,我可是听人说那五岳剑派来的都是响当当的大侠,尤其是那华山的君子剑岳不群,人品武功,哪个不是令人称道!”
第54章 耿直
听着邻桌汉子对自家师父的褒扬,江丘也是不由会心一笑,暗道老岳不愧是老岳,经营形象是真有一手的。
邻桌那两汉子正谈话间,这二楼却是又上来了两人。
那上来的两位一老一少,皆是一副身着道袍、手提长剑的道士打扮。
再看二人手指修长有茧,步伐也是隐隐透着一股轻灵意味,明显那提着的长剑不是什么摆设,当都是用剑的好手。
再结合此地是回雁楼,江丘不难猜出来人正是原著中出现的泰山派天松道长和其门下弟子迟百诚。
原著中迟百诚因为见不得田伯光这采花贼调戏仪琳而悍然出剑,只是武功不济,一招之间就已落败身死,但仍旧不失正道侠士之风。
就是那天松道人不知是脑子有点轴还是怎的,拿不下田伯光也不想着和令狐冲联手对敌,竟是直接夹着迟百诚的尸身去找岳不群算账去了。
想来多半那天松道人是真以为令狐冲与田伯光同流合污了吧。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一万个心眼子,江丘对此也是很能理解。
像他江某人,被老岳逼着读了五年书,现在行走江湖就是毫无心眼子一说,主打一个读书人的耿直。
像是在福威镖局,说要弄死余沧海就是弄死余沧海。
最后余沧海还敢放狠话,干脆就把青城弟子送下去陪他了。
江丘这叫什么?活脱脱的一个在世君子啊!
既然认出来了来人是泰山派的长辈和师兄弟,江丘作为华山弟子也不想失了礼数,免得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时候天松道长心里暗戳戳地说他华山中人没礼貌。
想罢江丘也是起身朝着天松师徒二人一抱拳,朗声清喝:
“敢问可是泰山派的师伯与师兄方面!”
天松师徒二人原本正欲找个桌子落座,听到江丘这一声清喝也是转头将视线投来。
虽然见是个陌生面孔,但江丘口称师伯师兄。
既不是本门弟子,那定也是五岳剑派弟子了。
天松道长在场,迟百诚自是不好越位开口,只是安静站着,目带好奇地打量着江丘。
领头的天松道长想清楚关键后也是对着江丘朗声一笑:
“哈哈!不知是哪派师侄当面,竟是有缘在此相见。”
江丘也是作势恭声回答,言语间故作疑惑:
“在下华山弟子江丘,恩师岳不群,却不知是泰山哪位师伯、师兄当面。”
“原来是岳师弟门下的俊杰,我道怎的这般面善。
贫道天松子,此乃我门下弟子迟百诚,想来也是要痴长师侄你几岁的,师侄这声师兄倒是叫的没吃着亏,哈哈!”
天松道长这一通自我介绍下来倒是不显得缺乏人情世故,言语间也不乏幽默。
这倒是让江丘微微讶了一下,光凭原著情节想象,他还以为这天松道长是什么不通人情的老古板呢,没想到真正见了却还是个不乏妙趣之人。
微微觉着惊讶后江丘也是没有愣着,做着邀请的手势开口:
“我看师伯和师兄好似是方才才上来这二楼,不如来师侄这拼个桌如何?”
见着江丘邀请,天松师徒二人也是没有矫情,提步走来。
左右一顿饭而已,五岳剑派都是大派,断然没有门下弟子给不起饭钱的道理,此番被江丘请了以后天松师徒二人再回请回去便是。
三人纷纷落座后,先是江丘和迟百诚互相见了个礼。
待二人见完礼后,天松笑着表露自己的疑惑:
“贫道听说岳师弟一行人早就来了衡阳城,怎的只见师侄一人来这回雁楼用饭?可是刘师弟府上的饭菜不合口味?”
听着天松道长的打趣,江丘也是立马解释:
“哪里哪里,我是去办了些事情,故而才晚来了些时日,正待用完饭去刘师叔府上拜见找师父汇合呢。
倒是师伯和师兄怎的没直接去刘师叔府上,莫非刘师叔府上饭菜果真不合口味?”
瞧见江丘也是敢打趣回来,天松道长心下也是觉得这位师侄确是个妙人,当即多了几分亲切之感。
“那倒不是,只是因我在山上炼丹有所延误,我师徒二人晚来了些许时日。
进得城后又是过了用饭的时辰,不好去刘师弟府上打搅。
再加上肚中饥饿,便打算先来这回雁楼用了饭再去刘师弟府上,却是没成想能碰上个如此大方有礼的师侄。”
江丘连道谬赞,简单寒暄过后也是将小二喊来讲明上完一桌后再上一桌,又问了问天松师徒二人饮不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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