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318节
为保不被人轻易揭穿,尤其是被正主逮住。
慕容复特意在丁春秋的心口处加了一记参合指,这样不管怎样他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只要不是特别熟悉伤势的人,一定是瞧不出来的。
就算是薛慕华这等江湖人称颂的神医,也不一定分得清到底薛慕华是死于何种方式。
慕容复看着江丘身边的薛慕华,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要不是多做了一手准备,怕不是真要失手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杀了丁春秋的能是江丘。
也没有想到,江丘和薛慕华关系看起来还这么好的样子。
“好一个南慕容,武功不知高低,这脸皮却是有厚度的。
既然你这样自信,劳烦透露一下慕容公子你是用何种武功杀的丁春秋如何?
享誉江湖的姑苏慕容,不会不敢透露自己用的武功吧?”
就猜到你要这样问!
慕容复胸有成竹地说道:
“在下先是用了一通平平无奇的掌法,而后再用了在下家传的参合指,才将丁春秋这老贼一击毙命。
至于更多的细节,涉及家传绝学,恕在下无可奉告。”
慕容复一通解释,很是让人信服。
细节无法透露,也在情理之中。
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家传功法武功让别人知道,更何况是这么多人看着。
家传绝学让人家知道的更多,就意味着自己的破绽最大。
就像慕容家的斗转星移,外人只知道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更多的细节,旁人就不知道了。
听到慕容复将掌法形容为平平无奇,江丘几乎要笑出声来。
在苏星河这个逍遥派传人之前,将天山六阳掌说得这么普通,真不怕人家有意见吗?
强忍住笑意,江丘拉过薛慕华,拜托道:
“薛兄,你也听到了。
在场之人里面,大家都相信你的医术。
劳烦你去给丁春秋验一验伤,看看究竟是不是如同慕容公子所说的那样。”
“不错,薛神医确实是我信服的,想必处事也是极公正的。”
慕容复表现得极为坦然,让开身位做出任由薛慕华来检查的样子。
不过三言两语间,又将薛慕华高高架起来。
主要是要给周围之人提一声醒,江丘与薛慕华关系相近,说不得薛慕华会做出什么小人之举。
薛慕华面色难看得紧,虽然他看慕容复也不爽,但是自忖自己这种基本的操守还是会有的。
这慕容复什么意思,他薛慕华与江丘关系近就一定会乱说呗。
旁边之人一听慕容复这样说,立马就有个看起来年岁不小的人出来毛遂自荐。
“慕容公子,聪辩先生,薛神医。
在下武功不算太高,但是在这江湖经验上却有一番自信。
只要这丁春秋不是伤得千奇百怪,在下还是有能力看出来的。”
薛慕华轻易便领会了意思,没说什么,只是随意搭理了一声:
“想看便看吧,莫要随意伤到自己就好。
这老东西身上一身剧毒,有些毒我也解不来。”
那人也看出来了薛慕华不是太高兴,但是如今难得有一次在江湖朋友面前露脸的机会,也强自跟着薛慕华上前了。
毒什么的,有了提防就好多了。
相较于随意跳出来想出风头的路人,薛慕华的专业性明显要强得多。
他说的忌惮丁春秋并不是假话,手上套着的蚕丝手套就足以看出他的谨慎。
这蚕丝手套经过他的专业处理,可以有效隔绝大部分毒素。
旁边那个路人没有这等准备,只能硬着头皮简单用一块布缠住自己的手,跟着去查探。
因为身份地位,薛慕华先行下手查探,过了一会儿便皱着眉头收起手来。
在他的查探中,丁春秋死于两种劲力。
一种是掌劲,一种是指劲。
这样的话,与慕容复所说都对得上。
继续下去的话,反而是江丘要落于不利的地步了。
江丘的信誉薛慕华还是相信的,他都没帮上忙,江丘还答应了要去杀丁春秋。
这种人要说满嘴谎话,薛慕华当真信不了一点。
不过其中也并不是没有蹊跷之处,丁春秋已经被掌劲打死了,何苦慕容复要多加一记参合指。
这慕容复真就谨慎至此,死了都还要补一刀?
薛慕华心中存疑之际,毛遂自荐的路人也已经查探死因完毕。
“诸位同道,慕容公子说得没错,丁春秋确实是死于掌劲与指劲。
当然,这只是在下愚见,具体如何还得看薛神医如何说了。”
虽是如此说,但是那人脸上的自信之色却是摆明了告诉众人。
丁春秋就是这样死的,再没有其他可能了。
“这位朋友所说不错,只是薛某还有一点疑惑。”
说着,薛慕华就将自己疑惑的地方娓娓道来。
他怀疑得也算不上毫无根据,再加上他是有名的神医。
众人一时间都面面相觑,无话可说。
最终还是包不同这个职业嘴替出了手,为自家公子爷辩解道:
“那丁春秋的狡猾各位江湖朋友也是知道的,我家公子爷为了防止这老贼装死,补上一记参合指也是合情合理之事。”
包不同与江丘在杏子林打过照面,还说得上几句话。
只是如今江丘站在了慕容复的对面,包不同身为慕容家的忠诚家将,自然是要替慕容复说话的。
包不同的解释也极为合理,大家都立马就接受了。
就算偶有几句怀疑,也被其他人的声音立马淹没了。
在这些人看来,慕容复作为江湖上的知名人物,完全没有理由去戏弄他们。
就算没杀丁春秋,慕容复也依旧是那个南慕容。
相比之下,江丘这人籍籍无名,反而是更有可能欺瞒他们,来出名的人。
众人群情激愤之下,薛慕华也觉得棘手得很。
这种情况,就算是以他的声望,也无法去替江丘说话的。
苏星河看着薛慕华,眼神仿佛在说话。
这就是你说的能解决?
江丘面对众人讽刺甚至唾骂,却并不见有什么窘迫之色。
有时候,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这句话真不是说着玩的,听风就是雨的人太多了。
而且慕容复平日里装得很好,自然很容易取得路人信任。
“慕容公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稳了?”
见江丘露出饶有意味的神色,慕容复心中没来由地一慌。
想了片刻没想出什么破绽来,慕容复便将江丘这种表现当作是负隅顽抗。
大家都相信他了,江丘说什么都是假的了。
“兄台可是觉得没有出风头很不开心?
其实也是一样的,相信不久之后,兄台的大名一定会传遍江湖的。
为了阿朱好,兄台还是让阿朱回慕容家吧。
跟着兄台被人唾弃,实在是在下不愿的。”
“那就不劳费心了,只是提醒慕容公子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而已。”
江丘最后瞥了一眼慕容复,随后便看向正在与苏星河大眼瞪小眼的薛慕华。
“薛兄,你方才查探的时候,可发现了丁春秋五脏六腑皆是受损,伤口却只有心脉一处?”
薛慕华闻言立马结束了与师父苏星河的对视,暗呼自己大意了。
方才江丘没说,慕容复也没说,所以他就干脆没有关注丁春秋的其他地方了。
如此疏忽,真是愧为医者了。
“多谢江兄弟提醒,方才还真没注意。”
说完,薛慕华没在意师父苏星河突然变得有些吃惊的脸色,俯身下去重新查探。
不过片刻之后,薛慕华就起身长舒了一口气。
“江兄弟说的不错,丁春秋确实伤及了五脏六腑,却没有多余伤势,殊为奇怪。”
方才那个路人也立马跟着重新查探一番,面色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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