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307节
整个大理段氏就段誉一个独苗苗,不是他还能有谁。
“原来是他,那这也确实合理了。”
江丘嘴中喃喃道。
武功方面现在的段誉不值一哂,就算是以后说不得也不值江丘关注。
但是这下棋方面段誉好像也确实有两把刷子,印象里记得是和苏星河下了几下有来有回的招来着。
比不得段延庆慕容复他们,但是比江丘这种臭棋篓子还是要强过太多了。
“姐夫,这来的人是谁啊?你与他很熟吗?”
阿紫听见江丘喃喃,心中很是好奇。
江丘武功这么高,能让他留有印象的,想必不是什么一般人吧。
“相熟说不上,只能说是见过而已。”
江丘摆摆手表示否认,段誉这种人他可不想熟。
老实说,段誉父子俩江丘都不太想扯上关系。
舔狗儿子,渣男老爹。
没有一个能让江丘看得上眼的,都是些不可回收废柴。
就算段正淳是阿朱阿紫的亲爹,缘分未到的情况下江丘也不是太想让阿朱阿紫与他相认。
“别缠着你姐夫了,这人我知道。
当日在曼陀山庄见了表小姐之后,这段家公子便一直如同跟屁虫一样跟着表小姐,嘴里还喊什么神仙姐姐。
这种轻浮浪荡的人,还是不要熟的好。”
作为一个女子,阿朱对于段誉的印象很难好得起来。
只是见了一面,便恬不知耻地硬贴上去。
这根本就不叫什么一见钟情,完全就是痴汉才对。
尤其是,段誉这还是在知道王语嫣喜欢慕容复的情况下做出来的事。
也就是现在没有痴汉变态这种说法,还有段誉的行为也够不上采花贼的门槛。
要不然可以想象,段誉如今的名声一定会很精彩。
听清楚大致之后,阿紫也是极为应景地发出了一声“咦”。
多的不说,嫌弃的意味是已经拉满了的。
堂堂大理段氏的继承人,执着于一个江湖女子,甚至还阿谀奉承。
这种人,给阿紫玩弄阿紫都自觉没意思。
一个大男人,一点骨气都没有,比星宿派里的师兄弟还让人糟心些。
起码他们是有被丁春秋胁迫的成分在的。
可段誉呢,纯舔啊这是。
许是段誉的自动搜索引擎发力了,人群中他轻而易举地便发现了阿朱与阿紫两个。
其中阿朱还是见过的熟人,段誉当即便想撇下护卫过来搭话。
与美貌女子搭话,基本上是段誉的本能了。
所以有时候说段誉是段延庆的种,还真是挺矛盾的。
就单说这见着美女走不动路,就像极了段正淳。
区别只在于,两人的处理方式不一样而已。
但是当看清了阿朱身旁的江丘后,段誉又突然打消了过来搭话的心思。
相比于江丘对段誉的刻意忽略,段誉对江丘可谓是印象颇深。
敢在杏子林中将丐帮众人视若无物,这本身就是一种厉害了。
后来他心生结交之意,却发现江丘对他爱答不理,甚至表露出一种厌恶之意,便也没有强行结交。
江丘又不是美女,长得又不和王语嫣一样像神仙姐姐的玉像。
段誉的舔狗是分人的,江丘这样的他一般不舔。
唯独让段誉有些难过与疑惑的,是江丘旁边另一个姑娘的眼神。
怎么看他像是在看渣渣一样?
段誉心头不解,也就不再过多关注。
他这回出来不是单纯游玩,而是以大理段氏的名义接的苏星河的帖子。
一举一动,皆是代表了大理段氏的颜面。
真到了这种时候,段誉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先把家中交代的事给做了,再去做自己想做的。
擂鼓山这么热闹,也不知道神仙姐姐会不会来。
思绪飘忽的段誉,在函谷八友之一康广陵的带领下走到了凉亭中,与苏星河面对面。
就这么一时半会儿,苏星河就从方才的孤家寡人,变成了七个徒儿随侍身边的聪辩先生。
之所以说是七个,那是因为江丘没看到薛慕华的身影。
函谷八友中,他只认识个薛慕华。
那康广陵对苏星河毕恭毕敬地说了句什么,又站到旁边与其他六人当门神去了,很难让人猜不出来他们是师徒关系。
话说这苏星河也是着实别扭,一边说着要弄死丁春秋才让门下弟子重归门墙。
一边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弟子们的照拂,多难受啊。
甚至苏星河之所以号召力这么大,那也大都是门下弟子给他挣的脸面。
其中尤其以薛慕华为最,学医的嘛,豪横得不谈。
今天你不给我脸面,明天我就敢不给你治病。
这么来,谁敢不给面子?
不过薛慕华现在都还没出现真的很让江丘心中疑惑,这是知道他江某人能干掉丁春秋,飘了?
不来伺候着自家师父,要用丁春秋的性命来打脸,让自己师父出山抬着自己回门?
好吧,大概是不可能这样。
这么装的薛慕华,大概率就是被苏星河打得妈都不认识。
苏星河打不过同门师弟丁春秋,但是打起弟子来那可是顺心应手。
综合看来,江丘这位好薛兄,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第316章 真丑啊
江丘正想着薛慕华恐遭不测的时候,苏星河已经与段誉开始开始对弈了。
苏星河心中对大理段氏的意图门清,不过就是把后辈送过来,看看能不能蹭个机缘而已。
以前他开珍珑棋局时,段正淳自己也曾经来试过。
棋艺不俗,但还是摸不着能破局的边。
苏星河虽然对这初出茅庐的大理世子没有了解,但是这孩子看上去就不是个聪明样子。
因着大理段氏的家教在那儿摆着,段誉差应该差不到哪儿去。
双方互相见礼后,也没有多说闲话,而是直接落子。
那棋盘不是寻常人对弈用的棋盘,而是直接调在一块青石上。
棋子也不同寻常,黑子白子皆是莹莹发光,被苏星河与段誉一一落在棋盘上边。
因为苏星河棋力更深,又是棋局的守关人,所以看起来很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反观落白子的段誉,此刻已经是捏着棋子迟迟没有反应。
不过是十余着之后,段誉就已经汗流浃背了。
来之前他还颇有些自信,毕竟相较于武功,下棋才是他的强项。
现在一看,明显是想多了。
苏星河这个老前辈说是下棋的国手也不为过,再加上原本就不利的残局,段誉思虑半天都不敢将手中棋子往下面落去。
僵持片刻,段誉吁了口长气,将手中棋子遗憾落下。
这一招下来,不管是如何都是一场死局了。
换而言之,段誉是直接认输了。
不过这也并不丢脸,苏星河是成名已久的江湖老前辈。
能在苏星河手上落败,已经是段誉的福分了。
要不是大理段氏的脸面,他连与苏星河对弈的机会都没有。
“老先生所摆的珍珑着实是奥妙得很,晚辈自愧不如,棋力尚浅,着实破解不来。”
苏星河得了胜,脸上却没有什么欣然之色。
他虽然心中早就做好了准备,段誉大概是通不过的。
但是段誉当真如此快就落了败局,还是让他心中有些失望。
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围棋比赛,他苏星河一定要胜过对手得什么奖项来。
本身目的就是为了给师父无崖子挑选出一个合适的衣钵传人来,输了反倒是比赢了更难受。
“世子不必谦虚,年纪轻轻能有这般水平,已经是极为难得之事。
方才那十余手棋的妙思已经是臻至了极高的境界,只是差了些思路。
可惜,可惜,实在可惜。”
上一篇:任职锦衣卫,从掠夺刀法天赋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