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278节
只要怀揣着一定要活下去的心思,才能期盼会有奇迹发生。
都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若是自己的心思都不坚定,奇迹凭什么要回应你。
江丘与阿朱一路跑马,终于是听得后边传来好消息。
一声很明显的马摔断腿的声音,向来应该是段延庆他们谁的马跑太急了,摔断了腿脚。
江丘心中暗爽的同时,也在默默祈祷是段延庆那个死瘸子。
若是段延庆过不来,只有叶二娘能过来的话。
江丘全力爆发,未尝不能将那个恶毒女人给秒杀掉。
心中这样想着,但江丘却是揽着阿朱一刻也没有停歇地继续策马。
忽然怀中阿朱一声大叫,惊醒了专心甩马鞭的江丘。
“江大哥,快停,前面没路了。”
江丘连忙停住手,用力地将马勒住,险险地在悬崖边上停住了。
江丘与阿朱头上皆是渗出冷汗,好险,就差一点他们俩就冲下去了。
没有死在四大恶人的手中,却死在自己的赶路。
这样的话,他们恐怕死了都没办法接受。
不过,江丘与阿朱脸上仍然没什么高兴之色。
前方是绝路,后方是追兵。
这特娘的绝境怎么都绝的这么经典,江丘心中暗骂不已,却没有表露出来。
与其无意义地发泄,不如趁着段延庆等人还没赶过来,思考出来个应对的法子才是最好。
“江大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阿朱抚摸着躁动不安的马匹,脸上肉眼可见的愁绪。
她与江丘此刻处境完全一样,该想的东西都想得到。
无路可走,就意味着他们必须要与段延庆等人正面对上。
正面对上的话,无非就是生死搏杀。
打出个血路,将段延庆等人打趴下,他们就自然有了活路。
可话说回来,若是他们要与段延庆他们相争能够战而胜之的话,他们又何苦逃窜得这么狼狈。
怎么看,现在都像是一盘死局。
他们不光没有掀棋盘的机会,连一个可用的活子都没有。
这样的处境,阿朱是已经有些绝望了。
可看到江丘没有自暴自弃,她心中就还仍然有些希冀。
江丘也知晓阿朱的意思,可他又不是什么神仙。
力量不够的情况下,想在这种绝境靠脑子解决问题,说实话难上加难。
为今之计,便只有用段延庆与叶二娘都会在意的消息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抛出筹码,换得他们二人有活命的机会了。
江丘此刻内力尽失的情况下,最大的优势,便是知晓一些在这世上绝对算是隐秘的消息。
乔峰的身世,段延庆的儿子,叶二娘的儿子……
如此种种,才是江丘最大的底牌。
只是一想到自己要委曲求全,靠着这些消息去换个活命的机会,江丘心中就无比憋屈。
曾几何时,段延庆与叶二娘这种级数的人在他眼中只能算是个乐色东西。
如今,却是需要向他们低头,简直是恶心至极。
不过,眼下为了活命,恐怕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阿朱,莫急,我心中已经有数,咱们都死不了的。”
见江丘做出承诺,阿朱心中一定,莫名地就放下了心。
至于说后悔跟着江丘来,那根本没有必要。
江丘与她都是各有所图,大家都是江湖人,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强行将过错全都推给旁人,这种做法阿朱自己起码是做不出来的。
未等他们俩平复心绪,不远处段延庆就与叶二娘策马过来了。
叶二娘策马在前,段延庆则是落后了不短的距离。
结合他身下马儿腿脚的别扭,不难猜出,刚刚确实是他的马出了问题。
瘸子配瘸马,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天造地设了。
看到江丘脸上的古怪笑容,阿朱根本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只是心中大概猜测了一下。
应该是应付段延庆,活得性命的法子吧。
而那一边段延庆与叶二娘看见江丘与阿朱驻马在原地,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时心中都还有些疑惑。
待到看清楚了前方地貌,发觉是悬崖峭壁之后,他们才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原来是无路可逃了,这是在原地等死啊。
叶二娘轻飘飘地翻身下马,落在了江丘与阿朱面前五步远的地方。
从其脸上尚存的谨慎之色不难看出,江丘差点给岳老三卸了胳膊这件事,还是颇有些威慑力的。
而段延庆也是停住马,下马用拐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那拐杖与地面的敲击之声,再配上段延庆的丑陋面容。
江丘不得不说,在营造气氛这一块,段延庆真是专业的。
要是他是什么初入江湖的菜鸟,现在估计已经能跪地求饶了。
一个脸上丑的夸张的瘸子,还有着一身你根本打不过的武功。
世上的事里,这也算是绝望的一类了。
要死就算了,死之前还得生理不适。
有一说一,这是真恶心。
“怎么,小子,你怎么不跑了?
可是你的马跑累了,若是累了,将我的马拿去也可。
只要你带着你的人跑马下去,我就饶你不死,怎么样?”
“不怎么样。”
江丘心中暗骂,这段延庆也是个老阴阳人了。
作为一个反派,却不懂得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
不是江丘胡咧咧,段延庆迟早取死有道。
真要骑了段延庆那瘸马,只怕他们除了死得更难看些,并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好处。
“哦?那你准备怎么死?
杀了一个云中鹤,又伤了一个岳老三。
今日你想要什么死法,我都可以尽数满足你。”
段延庆知晓此地是绝路,江丘更是再也不可能从天而降一个外援,故而他心态已经有种猫戏老鼠的悠哉之意。
确认了要弄死江丘,但也不能让江丘死得太痛快。
“若是我等想老死,你也能满足吗?”
江丘知晓段延庆这意思是杀意已决,心中一沉,索性就更加破罐子破摔,直接插科打诨。
段延庆与叶二娘听得都是哑然,想要老死?
这时候与他们玩这种文字游戏,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江丘。
“好吧,既然你没什么好说的了,那就让我送你上路吧。
相信我,你若是反抗,下场只会更凄惨。
不如早早去死,好过死前还要被我等折磨一回。”
段延庆说的是真话没错,江丘却不想接受这般命运。
活着很累,但是他还是觉得活着要很好些。
因为死了只有未知,活着尚有前路。
没想到段延庆耐性如此之低的同时,江丘也是赶快将自己的有用筹码抛出来。
只见江丘挣脱了阿朱不自觉攥紧的手掌,向着悬崖边上踱步过去,状若叹息地说道:
“我死了是不打紧,可是我一死,你二人就再也别想知道你们的孩子在哪里了。”
江丘这一句话就仿佛是触动了什么按钮,立马就让原本还是平静状态的叶二娘陷入了几近癫狂的处境。
“儿子,你知道我的儿子在哪儿?!
你快点说啊,快点说我儿子在哪儿!”
叶二娘唯一尚存的理智,便是勉强维持着没有过去,心中还残余着对江丘偷袭的提防。
至于段延庆,则是在微微一惊后露出冷笑,立即洞察了江丘的意图。
江丘不知从哪儿听了些消息来,想换得活命的机会。
只是这招对叶二娘好使,对他却根本没有用。
他不过是个瘸子,生育功能已经丧失,哪里会有个儿子出来。
江丘扯谎也不知道打个草稿,能乱了叶二娘的心神,却不能让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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