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236节
这种事只要有第一个出现,便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当江湖人都将他薛慕华当做是软弱可欺的货色之后,那事情就大条了。
从此之后,神医不再,人们最多是将他当作一个有些医术的大夫而已。
总之,薛慕华对于这次邀约并没有太在意。
无非是在不为难的情况下,尽量不爽约罢了。
花花轿子众人抬,江湖人的面子都是互相给的。
就算是薛慕华,也不愿平白得罪个声名人脉不小的江湖人。
薛慕华不知道,他的随口一句,便让江丘心中起了在意的心思。
杏子林,这三个字在天龙八部中可不一般。
可以说,一定程度上,杏子林是整个天龙八部的转折点。
乔峰从这次以后卸任帮主,开始进入了可悲可叹的凄惨后半生。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次出去恐怕不会太过寂寞了。
杏子林如此精彩,他江某人自然要去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光是让乔帮主受委屈未免有些不太好,那个发起人全冠清,还有那个康敏,还是死得早些好。
第272章 主动出现的云中鹤
翌日一早,江丘早起打了一套早就滚瓜烂熟的太祖长拳与五禽戏后,方才准备动身。
期间,薛慕华一直在旁观看,江丘也没忌讳什么。
太祖长拳早就是烂大街的东西,五禽戏的话,估计身为医者的薛慕华比江丘要来得更加熟稔。
江丘现在打这两套拳不过是为了返璞归真,外带巩固根基。
在无法搬运周天,修炼内力真气的情况下,也只能干干这种事了。
聊胜于无,但是打完一套下来浑身舒泰那是实打实的。
瞧见江丘停手结束,薛慕华方才出声,感叹道:
“我道江兄弟你如何根基能这般稳固,原来这招式技艺都给你练到这般地步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薛慕华自己不是什么武学大家,但不妨碍他认识许多武学高手之类的人物。
太祖长拳烂大街归烂大街,但是一招一式都是拳法的凝练。
常人若是真正对其有了五成的体会,就足以受用一生了。
起码在拳脚一道上,能够进步非凡。
而像江丘这样一招一式打出了返璞归真之感的,薛慕华还是第一次见。
更莫说后面演练的五禽戏,薛慕华自己研究了十数年,比较起江丘来,却还是有些自愧不如。
“哪里哪里,薛兄谬赞了。”
江丘谦虚笑道,嘴中称呼亦是改口与薛慕华称兄道弟起来。
昨夜谈天论地时,江丘称呼薛慕华被其吐槽太过生分,江丘也就索性改了过来。
他向来随性得很,只不过是自觉不太拿捏得住与旁人的关系深浅而已。
万一明明是不深不浅的关系,他贸然来一句兄弟相称,人家觉得冒昧了怎么办。
相较于大概只是萍水相逢的那些个路人,以及注定话不投机半句多的人物。
江丘对于自己相对认可的人,还是比较会在意其感受的。
略去这些闲话,用过早饭后,薛慕华拿出一些细软金银,交给江丘。
江丘毕竟是帮他去做事,不给些盘缠薛慕华总觉得说不过去。
江丘也是自然地接下,路上拦路打劫的匪类未必都能给他碰上。
在那之前,路上的吃喝都是需要花销的。
薛慕华从医多年,名声在外早就不知多久了,实打实的狗大户一枚,江丘也没有与其客气的想法。
辞别薛慕华,离开待了十几天的小院,江丘又一次踏上了外出搞事的旅途。
在神雕世界寻摸各种武学经书十数年,现在想来并非空耗。
即使没有精气神三花合一进入宗师之境,但一个好处也足够江丘完全受用了,那便是识路。
多年的走南闯北,让江丘对各条路途都早已熟稔于心。
神雕的背景在南宋时期,天龙的背景则是在北宋时期。
二者之间虽然经历了许多变化,但是道路这种东西却变不了太多。
上层忙着享受,百姓忙着挣扎求活。
大家都忙得要死,哪里来的精力去修缮道路。
又不像千年以后的大基建时代,动辄就是修这里修那里,一天到晚不得停。
就以江丘前世的家附近来说,一条路起码修了八九年,还不知道修了个什么名堂出来。
如今的各条官道,说得直白些,江丘熟得就像是回家一样。
就算其中稍微与记忆中有些出入,那也简单,找人问问就好了。
江丘又不是什么究极社恐,自然没有问路都不敢的道理。
若真要是这样,当年他下华山就该让老岳陪着下了,哪里还会敢孤身下华山。
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江丘总算是明白了个道理。
一切的怯懦都来源于实力不足,若是实力足够,根本不知道怯懦是个什么东西。
“小二,来一壶好茶,再上些你们的招牌好菜。”
“好嘞,客官您这边请。”
小二招待人日子久了,就喜欢如江丘这样的江湖豪客。
进来了也不问价,只管上招牌菜。
这种人伺候好了,说不定还能有额外的赏钱。
江丘将佩剑放下,眼神便在楼里四处打量了起来。
此地是无锡的松鹤楼,正是段誉与乔峰结识的地方。
今日还没到杏子林大会开始的时候,算算时候,赶巧的话说不定正好能碰上。
只是,微微让江丘有些失望。
自己好像是运气不大好,似乎并没有碰上一个豪爽大汉与一个翩翩公子勉力拼酒的场景。
待上了饭菜后,江丘便尝试了一番。
味道不错,无愧于松鹤楼的招牌。
在无锡这片地头上,松鹤楼的名声还是挺响亮的。
现在看来,响亮确实有它响亮的道理。
用过饭食之后,给小二发了些赏钱,江丘便又干脆定了一晚的上房。
昨日又碰上个拦路的送财童子,硬是向江丘送钱又命江丘怎么拦都拦不住。
这不,正好让江丘奖励一番自己,也算是不辜负人家一番心意。
歇息一晚,江丘背着包袱下楼吃饭准备继续赶往杏子林。
早饭之时,客人并不算多,多是些像江丘这样在楼里过夜的客人。
他们大都三五成群,边吃着饭便闲聊着。
江丘自己本身吃饭也是无聊,干脆就听了一会儿旁边邻桌闲聊。
“王兄,你可听说了,昨日这无锡城里,又有户人家遭了殃?”
“赵兄,你说的可是那采花贼之事?
那采花贼也不知是何许人也,尽挑着这无锡城的有名有姓的人家下手。
偏偏这官府也抓不住他,这几日也不知道多少姑娘夫人自缢了。
真是可恨!若让我遇上,便定要让他知道好看。”
这位姓王的仁兄显然是颇有些愤愤不平,不过也不奇怪。
只要是混江湖的,采花贼一定是处于鄙视链的最底端。
其中道理,就与进了牢里,所有犯人一起欺负强奸犯一样。
无他,这种事情,太让爷们看不上眼。
就算同样是犯罪,人家也更看不起这种。
放在现在来,就更让人不齿以及痛恨。
此时理学逐渐兴盛,正是礼教甚重的时候。
此刻女子失了清白,别说是丢了颜面,基本上就等同是丢了性命。
就算是家人不在乎那么多,当事人自己也不愿活下去了。
如此时候,冒出个采花贼,怎能不让人愤慨。
可是那位姓赵的表现却颇有些奇怪,四处张望了一眼,眼看无人看过来再继续凑到同伴耳旁说道:
“王兄,你可别说什么要出头的事。
我知道你功夫不错,可是你知道此次闹出事的采花贼是谁吗?
是云中鹤!四大恶人里的云中鹤!
若要让他盯上了,恐怕你就真要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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