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22节
刚进入站桩环节呢,就有王家下人得王安吩咐来告知江丘定逸师徒二人在正厅准备辞行的消息。
江丘听了也是直接招呼着王浩停下随他一起前往正厅。
没办法,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毕竟定逸也算是师门长辈,江丘这华山弟子总不好失了礼数。
江丘两人快步走到正厅,就见到座上已经在交谈的王安和定逸,定逸身后站着小仪琳。
到场后,王浩也是因为辈分最小的原因,率先给自家老爹和姨母定逸师太问安,随后江丘亦然。
简单问候过后,定逸也是道明了自己此番来王家做客只是回途凑巧,呆不得多久,不日便要回恒山向掌门复命。
随后也是提起了昨夜江丘的事,定逸一脸认真,以一个师门长辈的口吻叮嘱:
“师侄,我知晓你武功高强,不然岳师弟也不会允你独自下山闯荡。
但是你且记住这江湖不单是区分个人武功高下那么简单,似昨晚那事你处理得已经颇为妥当,只是日后还需多加警醒,切勿大意。
只是老马也难免有失蹄之时,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若是以后在恒山周遭遇险,尽可以上恒山来找我或是掌门师姐求助。”
江丘一边听着也是心中一边感动,这定逸师太在金先生的笔下脾气火爆,但在这江湖上却实在算得上是个难得的好人。
刘正风金盆洗手之际,嵩山派众人绑了刘正风的家人对刘正风施以威胁。
全场最快表示不满的就是这位定逸师太,直接怒斥嵩山众人是魔教行径。
现在也是,仅仅因为同为五岳剑派,就对江丘这个华山弟子表达如此善意。
突然想到定逸还是王浩的姨母,江丘感动后也是不免面露古怪的瞟了一眼王浩,该不会他江某人是沾了这小子的光吧。
果不其然,下一刻定逸师太就提到了王浩:
“至于我这外甥,从前我就给他测过筋骨,不是什么练武的料子,也就让他好好在自家胡闹了,反正以后也能做个富家翁。
只是累得师侄陪他玩闹一个月,平白浪费了师侄的时间,师侄也是辛苦了。”
不不不,这怎么能说浪费时间呢?!人家老爹可是给钱了的,还不是一星半点。
江丘也是看了一眼旁边的王安,只看见王家老爷一脸迷之微笑。
知道王安多半没有透露具体数字,江丘来给王浩当教习的事估摸着是被王安在定逸面前夸成了义务劳动,这才让定逸觉得江丘吃亏了。
本着不给自己找不自在的原则,江丘也没有强行给自己在定逸面前树立见钱眼开的形象,继续默默听着定逸的交代。
“只是听说师侄还要在王家歇息几日,出于私心,我还是想请师侄在万一有贼人之时照拂王家一二。”
听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时机,江丘也是果断开口:
“师伯此言差矣,莫说是师伯特意交代,就说王家这么多天的款待我也不可能弃王家于不顾。
更何况我辈中人,行侠仗义本是应有之义,何来师伯私心一说。”
被江丘出言打断的定逸师太听了以后果然目露满意,越看江丘越觉得顺眼,也是不再多作唠叨。
“岳师弟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弟子,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啰嗦了。”
说完定逸拿着包袱起身,向着众人拱了拱手,小仪琳跟在后边像模像样地模仿:
“各位,后会有期了!”
江丘众人也是正色回了一礼:
“后会有期!”
作别后,定逸带着仪琳从王家正厅飘然离去。
场中剩下三人也是没有继续停留,告别后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这么些天下来,王浩也是知晓自己不是自家先生那样的绝世天才,练武一月单挑五个壮汉这种事早就不做想象。
不过说不定是喜欢上了那种力量天天都有所进步的感觉,王浩每天依旧是坚持站桩,完全不需要江丘在旁边督促。
虽然知道事不可为,但是约定毕竟不是儿戏,王浩还是如期去李家赴约。
大概是知道了强扭的瓜不甜的原因,王浩拒绝了江丘的内力开挂,只想以自己的实力去坦然面对注定失败的结局。
结果不出意料,十二岁王家少爷惨败于李家护院沙包大的拳头之下。
都没有多费功夫,那护院三拳两脚就把王浩撂翻在地。
因为是王家少爷的缘故,王浩也没有受伤,顶多是因为落败姿势不雅的缘故而有些闷闷不乐。
这一点江丘倒是能够理解,须臾落败且屁股朝天,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王浩只是闷闷不乐已经能说得上是心态良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李家小姐李幽微当时也到场了,王浩出声告知的时候江丘就立马看了过去。
毕竟王浩身为王家小少爷,虽然因家教良好的原因没有去怡红楼学坏,但是也不会是什么没见过女人的见识浅薄之徒。
能让便宜弟子喜欢到降智,江丘很好奇李家小姐是何等奇女子。
因为知道李家小姐年龄相仿,所以李家小姐身材不高在江丘的意料之中。
面容上江丘也觉得尚可,虽然比不上小师妹和仪琳,但也足以称得上是小家碧玉。
唯独视线向下扫去的时候,江丘终是倒吸一口凉气,实在是心中觉得震撼。
这李家小姐小小年纪为何如此天赋异禀,小名不会是叫有容吧。
同时江丘也是想通了王浩为何如此对她如此痴迷。
无它,母性耀人啊!
确实也怪不得王浩,这可怜孩子打小缺爱,喜欢个母性满满的李家小姐着实不足为奇。
第33章 破庙
自跟着王浩去李家履约之后,江丘在王家的时日也就入了尾声。
那日刚回王家,王安就将剩下的教习薪资和比斗酬劳一并给了江丘,厚厚的银票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江丘不动声色地接下的同时也是心内直呼王浩他爹这人能处,给钱如此之爽快,真活该这王家挣大钱。
事后江丘想着那幕后黑手有再度袭击王家的可能,再加上定逸师伯的嘱托,在王家多留了几日,以预防不测。
也不知是幕后之人太忙了,还是根本不把小小的王家放在眼里,几日下来,可谓是风平浪静。
直到几日后,王安谈话中提起肖老已经回来了。
江丘也是好奇之下去拜访了一下所谓的王家第一人肖老,并提出想要搭个手的请求。
肖老虽然刚刚痊愈,但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江丘在与铁石比斗的惊人表现。
什么先让三招啊,什么一拳贯死啊……
种种离谱却又不失真实的讯息搞得肖老对江丘心里只有敬畏之心,是以拒绝了江丘的搭手请求。
主要是肖老怕江丘年轻人收不住力,对自己人控制不住力道。
虽然肖老知道江丘武功那么高,基本没可能有收不住力这种事。
但还是那句话,万一呢?
真不是肖老自己胡扯,只要一下没收住力,马上江丘就得跪在地上求他不要死。
因为有肖老坐镇,王安确定自家自保无虞,也是让江丘安心离开去办自己的事,只是以后路过长安的时候不要忘记来王家做客就好。
分别那天,王浩也没有矫情,只是说不会辜负江丘的教导,说不定下次见面他就是王家家主了云云。
江丘心中也是直呼王浩大孝子,面上拍着王浩的肩膀说什么不要懈怠之类的勉励话语。
此次江丘离开长安和刚来时截然不同。
来长安时,江丘夹驴而走,受尽路人嘲笑,身上银两不足百两,百宝阁中感叹贫穷,无奈前去王家打工,怎一个惨字了得。
现在离去,孑然一身,自由无拘,包袱里沉甸甸的,全是王家主真诚的重量,令人暖心。
说到王家主王安,末了他甚至想赠江丘一匹难得的宝马。
只是江丘深感世道险恶,偷马贼无处不在。
这要是哪天落脚客栈,宝马被偷,江某人能直接心痛地狂砍偷马贼八千里。
为了偷马贼的性命着想,江丘忍痛拒绝了王安慷慨相赠的宝马,并且压下了心中蠢蠢欲动的折现想法。
一再拜别热情想送的王家众人之后,江丘沿着舆图上的路线一路到达昆仑。
期间江丘白天就运着轻功游山玩水,夜晚就找个客栈落脚歇息,真是好不快活。
来到昆仑后,舆图就失去了作用,因为终点就是昆仑最外围的一座不知名山头。
收好已经没用的舆图,江丘开始进入问路模式。
在这昆仑山中,想要知悉朱武连环庄旧址只能去询问本地的猎人和采药人。
可以说是完全看运气,毕竟此时已经隔了倚天时代不知有多少年,那些猎人和采药人也不知换了多少代,听没听说过朱武连环庄还真是个未知数。
江丘在运气上从未有过自信,所以大概这问路过程会有些许漫长。
事实也确实如此,一连问了三天,江丘全挑的是那类有些年纪的问,可还是对朱武连环庄的信息一无所获。
又是谢过一个遇见的一个采药的老伯后,江丘也是抬头打量了一下,察觉到天色将晚,也是又准备上山找个庙宇过夜。
不是不想找个好地方,只是这茫茫山中,谁家正经客栈在这开。
就是那不正经的客栈,黑心老板看到此地如此人烟稀少,也多半没有开下去的动力。
好在这山里虽然人烟稀少,但就是不缺那种年久失修的破庙。
虽然下雨天会漏雨,刮起风来也凉嗖嗖的,但是怎么想也比露天过夜要来的舒服。
照例在山上沿着小溪观察,果然没多久就被江丘发现了一座破旧庙宇。
江丘刚刚走近,就发觉破庙里似是有人,听到传出来的人声后便是脸色一变,直接就是加快脚步冲进了破庙。
江丘进入破庙的声响也是让里面的气氛突然凝滞,原本对峙的两人齐刷刷扭头看向进门的江丘。
只见场中分别是一个持刀的粗犷大汉和一个正在与之对峙的持剑美丽女子。
那女子好似是有伤在身,脸色一片苍白,嘴角还带着些鲜红。
以方才江丘在庙外听到的男人言语,再结合眼前场景,不难知道庙里大概是个恶俗的见色起意的戏码。
“接下来大概就是我江某人英雄救美,那女子以身相许了吧。”江丘心中胡乱想道。
许是那粗犷大汉摸不清江丘的路数,又怕平白被搅和了好事,不欲节外生枝,只是开口驱赶道:
“兀那小儿,大爷今天心情好,此地大爷我已经占了,你且速速退去,莫要多管闲事,免得大爷心情不好一刀把你劈了。”
上一篇:任职锦衣卫,从掠夺刀法天赋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