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211节
当然,他也没有那样的运气,能随便碰上五绝这种级数的高手。
但是,他却碰上了当时风头正盛的铁掌帮帮主裘千仞。
裘千仞脾气向来不好,遇见他无故挑战,当场三掌打碎他的大侠梦。
他被打断筋骨之后,裘千仞也没管他,任由他躺倒在地。
那时,是贾似道路过,知晓他身份后收下并救治了他。
就这样,车夫遇见了自己的恩主,贾似道收获了一个忠心耿耿的保镖。
平日里有什么麻烦事,贾似道都会让他去做。
一般来说,贾似道没有什么事情是会避着他的。
“他们当然不是,不光他们不是,我也不是。
他们反应之所以如此大,无非是顾虑到先生的意思而已。
要不然,放在之前,有几人愿意跳出来那些主战的?”
看得出来,贾似道对自己的定位很是清晰,就是念叨着江丘的时候声音显得很是疲惫。
江丘与他们接触,每次都是易容了的,用的是从黄药师那儿得来的面具。
偏偏不知道江丘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每次戴面具都不带好。
贾似道他们明明知晓江丘肯定不是长这样,却又不敢随意冒犯或是谈论,生怕被不知藏在哪里的影子听到,再尝一尝生死符发作的滋味。
这么多年来,因为生死符的缘故,他们一直活得小心翼翼。
要不是还能安享富贵,江丘也不会竭泽而渔,他们早就不想玩了。
“额,这回的事是先生的意思?”
车夫没有在意其他,只是听到与江丘有关,心中更提起了几分在意。
对于江丘,车夫自然不陌生。
遥想第一次,江丘去贾似道府上“进货”的时候,还是他先发现的不对劲。
一开始他还道是哪来的小贼,后边被一掌打得吐血才知晓,这又不知道是哪来的猛人。
一身功夫,更在当年见过的裘千仞之上。
后面,车夫与贾似道一起被江丘种下了生死符,主仆二人做起了难兄难弟。
车夫倒没有贾似道他们那样觉得心累,对江丘的感觉甚至还有些感激。
来临安时,江丘时不时会指点一番他的武艺,让他受益匪浅。
他身为一个下人,又不用出钱,自然也就没有贾似道那样定点被吸血的痛苦。
“自然,要不然你以为那些人何以那样激动。
无非是怕将先生惹生气了,要吃苦头了而已。
本来就算不说,以当今陛下的魄力,也不会愿意出兵的。”
贾似道在车厢内闭目养神,感受着马车行进带来的淡淡颠簸,淡淡说道。
“呵,大宋现在的情况,碰上这样的陛下,当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想到那个宫里的至尊,车夫颇有些不忿之情。
情势岌岌可危,却不图思变,这样的人,如何担得起一国之主。
车夫多年前,也是个愤青来的。
现在年岁上来了,多少也算是个老愤青,只不过没有以前那么激动了。
年岁上来了,见得多了,许多东西就不像年轻时想得那么简单了。
“怀英,慎言!”
听着车夫的嘴无遮拦,贾似道眉头一皱,对于这种行为十分不满,直接叫了车夫的原名提醒。
贾似道自己清楚,就算官做得再大,也只是个弄权者。
没有足够的实力,有些话,是乱说不得的。
尤其是在临安,皇帝虽然没太多本事,手上的力量覆盖临安还是做得到的。
如若不是必要的话,贾似道不想做什么鱼死网破之举。
真名叫张怀英的车夫自知失言,向着车厢内告罪一声之后便再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赶着车。
“皇帝,蒙古人,先生……
真是多事之秋啊。”
脑海中想着种种人与事,贾似道不由又揉了揉太阳穴,以缓解自己的烦闷。
不过是想做个权相,安享一世权力富贵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马车回到贾府,贾似道下车后,回头吩咐了一句:
“怀英,晚上出去传个话,让那些老家伙都来一回府上。
跟他们讲,本相有要事要与他们相商。”
张怀英自然清楚贾似道所谓那些老家伙是谁,当即也没有多问,只是应声后就领命而去。
………
三日过去,江丘如期出关。
感受到了肚中饥饿,江丘第一反应便是去寻找吃食。
只是刚一开门,就见院子里出现了一个江丘意想不到的人。
“裘千尺,你来我这儿作甚。”
讲事实摆道理,绝情谷乃至整个世上,江丘最不想见的就是这裘千尺。
整天臭着个脸,感觉谁都欠她的一样。
和这种人见面,还得看一张褶子脸,任谁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也就是在江丘面前,裘千尺不敢太放肆。
要是换了在绝情谷其他人面前,裘千尺还指不定会做出吐枣核钉的作态去吓唬人。
与这种老太婆相比,金轮法王都显得顺眼得紧。
平日里若是无事,江丘都不会搭理她。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老身问你,你是不是又做对不起我乖女儿的事了?!”
坐在简易的木制轮椅上,裘千尺的的动作却依旧显得很自如,推着轮椅到江丘面前来的速度瞧起来却是比王度平时走路更快些。
江丘一脸无语,淡淡说道:
“我与绿萼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跑来我面前发疯做什么。”
想他江某人因为某些不可抗力,都已经注定孤寡了。
这裘千尺多少是有些蹬鼻子上脸了,真以为他江某人没脾气不成?
“呵,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这话说出去谁信,公孙止那个畜生被你杀了,你却没对萼儿下手。
老婆子我第一回偷袭你,你原本打算要了老婆子的性命的,萼儿求了情你才留了我一命。
就这样,你还敢说你对我的萼儿没有非分之想?”
裘千尺言语之时表情激动,一副咄咄逼人之态,让江丘不由得皱眉往后退了几步。
“这么说,我留你们性命留错了?”
江丘心中有些愠怒,声音也逐渐转冷,好似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表露的一些善意,竟是真给这裘千尺以为是对公孙绿萼有意思了。
他奶奶的,拳头硬了,尤其是看见裘千尺的苦瓜脸。
一看江丘面色沉下来,裘千尺才恍然惊觉,眼前之人可算不得什么善茬来着。
公孙止的武功并不比她低,却死得干脆。
让江丘真生了气,估计她这条命现在就要立马交待在这儿了。
经过公孙绿萼的多年劝告,裘千尺可没那么想死。
现在绝情谷被江丘掌控得滴水不漏,多半是抢不回来了。
裘千尺如今只有一个心愿,那便是看着自己的女儿成亲生子,过得快乐。
只是,可能是有难度了。
自家的乖女儿,莫名其妙地陷在杀父仇人心里挣脱不出来了。
裘千尺一时有些语噎,一口气哽在喉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不敢再跳的裘千尺,江丘叹了一口气后便绕过她离开了院子。
今日之事,实在是太过抽象,出门觅食碰见个老太婆,吃饭的心情都要没了。
江丘边走心中边想:
“改日得让王度给院子修个高门槛,不能让这轮椅进去得太轻巧。”
江丘走后,裘千尺也并未久留,只有在一处茂盛花丛中,公孙绿萼看着小院怔怔出神。
用过饭食,江丘还没坐多久,就见王度行色匆匆地走进来,手中还紧捏着一封封得严实的信。
“怎么了,又有何急事?”
王度的焦急几乎是完全写在了脸上,让江丘心中不由升起疑惑。
绝情谷向来事情不多,外边的事情多是让影子去做的。
绝情谷里的人,做的最多的便是押送物资去襄阳,干一干走镖的活计。
再多的,那就不会有了。
“谷主,大都来信,说是蒙古朝堂有大变故,疑似铁木真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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