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207节
蒙古人南下虽然已经听说集结得差不多了,但若要真正开拨,至少还得要三月时间。
现在的蒙古人早就不是单纯的逞勇的匹夫,为了过冬就必须得南下打草谷。
蒙古王庭坐拥整个中原之地,要是调兵南下,粮草征集运输,虎符调令,这些都是必须的。
而在铁木真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光是一纸调令,蒙古朝堂就得起码争论个把月的时间。
目前留在中原的黄金家族是拖雷家族一脉,在朝中势力最大,也是主战南下的一派。
而主张徐徐图之的耶律楚材,则是对贸然南下之事极力反对。
门生故旧遍布朝堂的耶律楚材,有着一定的力量与拖雷家族抗衡。
倒不是耶律楚材有多怜悯南宋百姓,主要是与拖雷家族的政见不合。
在他看来,南宋小朝廷偏安一隅,要是打的话早就不是蒙古的对手了。
宋廷在蒙古帝国面前,就如一头软弱无力的绵羊。
唯一尚硬的骨头,就是宋廷民间的反抗力量了。
家国情怀重的江湖人,以及不甘亡国破家的百姓。
而蒙古本身,也只是想征服,并不是想杀戮。
以耶律楚材的意思,只要以怀柔之策将中原的汉人,即北人治理好了,再加以宣扬。
等到南人知晓了蒙古人并不会随意杀人,还会让人安居乐业之后,自然而然的就会愿意臣服了。
做到这样的结果后,那还用得着动不动便动兵。
要知道,以战能养战终究只是少数。
多数情况下,发兵就是破财。
穷兵黩武之说,向来不是什么笑话。
功绩伟大如汉武大帝,成功将匈奴赶走,却还是因穷兵黩武被骂的不知有多惨。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
铁木真闭关前,曾叫了耶律楚材过去单独交代。
铁木真在耶律楚材心中,同样是如神似佛。
铁木真一日不真正传来死讯,耶律楚材便会一直坚持下去。
若是哪天真能确认铁木真没了,耶律楚材也就不再坚持,准备跑路了。
毕竟耶律楚材清楚,自己真正的护身符,其实就是铁木真的态度。
铁木真要是不在,他还能指望自己的这些个门生故吏去挡住拖雷家族麾下的蒙古铁蹄吗?
蒙古帝国,唯一的掌权者只有一个,那便是黄金家族。
不管其中内部如何斗争,外人在他们面前,向来是无足轻重的。
拖雷家族一心南下自然也不是无的放矢,窝阔台、术赤等家族都已经将蒙古铁蹄踏到了遥远的欧罗巴。
他们拖雷家族再不把南边拿下,他日铁木真驾崩,他们何来的资本与其他家族争夺汗位。
两边都有自己的坚持,便只能一直拉扯。
胡乱应付了郭靖与黄蓉几句之后,江丘便随便找了个由头,说要出去散散心,也不管黄蓉的呼喊。
耳朵一蒙,万籁俱寂。
江丘练功时至今日,对五感的控制,早就得心应手。
封闭听觉之后,江丘一路飞掠,到了一处草地上。
对面是一处涓涓细流,此时又是秋高气爽之时。
江丘懒腰一伸,将玄铁剑往地上一扔,随后便直接躺倒在了草地上。
“娘的,铁木真那老登也不知道藏哪去了。
这么些年,不会给他功夫练上去了吧。”
躺倒之后,江丘便一直闭着眼睛自言自语。
这些年里,江丘除了去搜罗武功,蒙古皇宫自然也没少去逛。
妃子偷人都撞见好几回了,愣是瞧不见铁木真的身影,搞得江丘自己心里慌慌的。
当年能直捣黄龙,多半还是亏了一个打措手不及的功劳。
现在以蒙古大内的防卫力量,江丘估摸着自己潜行还算稳当,要是真现身出手,让人发现了,只怕是真有难度了。
毕竟九阳神功是加快内力恢复,单挑好手是够用了。
真要被太多先天围住了,还有那个倒霉催的神射手在,江丘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翻车。
再加上,铁木真不是那个平平无奇的部落之主了,而是被什么莫名其妙的天魔附了身的魔改版。
当年,铁木真未至先天,能被江丘反复毒打而不死,多是仰赖了那一身气运。
现在十多年过去,有了天魔之助,铁木真成了什么境界江丘都不会感到意外。
先天巅峰乃至圆满都还算好的,大不了江丘咬咬牙,多带几个郭靖、洪七公这样的并肩子上就是了。
拼一拼,总还是能够拼掉铁木真的。
完成了任务,江丘也就能催促死玉佩送自己走人了。
之后的抗击蒙元,拜托给郭靖等人就好了。
只要有个牵头的,汉人总是有指望的。
江丘将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其他的,就管不着了。
怕就怕,铁木真摇身一变,成就了先天之上,以宗师之境将他江某人强势碾压。
那样的话,江丘就真找不着地去哭了。
第254章 没事甩一杆,左右亏不了
“小子,你怎么还唉声叹气上了。”
一道隐约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惊得江丘猛然张开双眼。
他方才可没封闭听觉,来人若是心怀恶意,现在就不好说了。
不过好在,是个老熟人。
“黄老前辈,你怎么来了。
没有先去看看郭兄他们吗,你整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嫂嫂和郭兄可都对你思念得紧。”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整年都不回桃花岛几次的黄药师。
以前是看郭靖碍眼,现在则是黄蓉与郭芙都不在桃花岛待了。
回了桃花岛也不能做什么,干脆黄药师就整日像个浪客一样四处漂泊了。
时不时江湖上有些武功厉害的忘恩负义之人遭了报应,基本上都是郭靖的这位老泰山出的手。
黄药师的这般随性作为,倒是也贴上了侠义之道。
不像他江某人,一直都是带着目的做事,真正的随心所欲。
不说别的,就是那绝情谷被江丘强占,郭靖现在都还被众人蒙在鼓里。
因为以他那个性子,是绝接受不了江丘那样所为的。
“呵呵,老夫一把年纪了,要他们思念做什么。
不过是一年能与他们见几次面,就已经足够了。
倒是你这后生小子,忒不实诚。
我可听蓉儿说了,在她们面前你就喊我黄老邪。
现在真见了我,反倒是讲起什么礼数,管老夫叫起前辈了。
忒虚!”
江丘坐起身来,倒没有觉得什么不好意思的。
“黄老前辈,人艰不拆啊。
您老要是硬要这么说,那晚辈确实也没什么办法。”
做人嘛,人前人后哪能真正完全一样。
真正做到表里如一的,君子都不足以形容了,起码在道德上都快近乎圣人了。
“嘿,你这小子,话说你倒是别撇开老夫的问题。
你说你这么好的功夫,又没有什么压力,唉声叹气的做什么。
可别将什么抗蒙挂在嘴上,老夫可不像蓉儿他们一样好糊弄。
你这种人,真要是完全为国为民,那才真是见了鬼。”
兴许是两人在某方面有些相像的缘故,黄药师一言中的,直接将江丘给自己戴的面具给掀开了。
什么蒙元不灭,何以家为。
江丘这小子认真说起来,比他黄老邪的邪性也差不到哪去了。
也就是郭靖心里实诚,黄蓉不愿细究,才让江丘蒙混了过去。
“好啊,黄老前辈,你还有这癖好,方才我们说话,全叫你听去了?”
江丘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脸上仿佛写着,万万没想到,你黄老邪是这样的人。
可黄药师是何许人也,以邪性出了名的,哪里在意这个。
“没听太多,去的晚了,就听了个末尾。
蓉儿他们猜测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的事我是一点都不清楚。”
无视了脸色黑如锅底,即将黑化的江丘,黄药师随意摆了摆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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