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196节
金轮法王站在一旁,眯着眼打量着从容洒脱的杨过。
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暗叹:
“中原汉人不愧是兴盛了这么久的强盛族群,眼下虽然显现颓势,但是也依然人才济济。
眼前这少年,还有旁边的郭靖夫妇,都将是我蒙古的心头大患。”
杨过与霍都交手激烈,最后还是霍都一着不慎,被杨过抓住了破绽。
杨过一招天下无狗,直接让霍都立马倒地。
霍都双膝关节被打狗棒点住,立马就站不住,原地倒了下去。
霍都惨叫一声后,还想用手中铁扇使暗器暗算杨过,谁知竟是给杨过看了个通透,一棍朝着霍都的手腕打下。
第247章 欧阳锋:“你是我爹?”
“好一个奸诈小人,堂堂正正地交手非得耍阴的,你们蒙古人都是这样的吗?”
杨过将霍都的铁扇拨开,打狗棒斜指着霍都铁青的脸庞,不屑地说道。
霍都此刻毫无还手之力,也并不想做太多反抗。
一看杨过这愣头青就并不清楚他的身份,继续下去,难免他不会下狠手。
见杨过取胜,霍都这边竟是半点抵抗之心都没了。
郭靖这边大胜关群雄纷纷喝彩,金轮法王则是阴沉着脸。
他实在没有想到,霍都打不过郭靖就算了,还算是情有可原。
结果连杨过这个看起来就岁数不大的黄口小儿,霍都都奈何不了。
正面打不过,暗算还给人家预判了。
说实话,作为蒙古国师,金轮法王是真觉得丢脸。
不过得力的弟子达尔巴已经意外死去,亲传只剩了霍都一个。
一时之间,金轮法王也培养不了另一个称心的弟子来。
现在,霍都就是金轮法王的左膀右臂,不容有失。
“好了,这一场,算我们输了。”
听到金轮法王所言,黄蓉一挑眉,似笑非笑道:
“听法王这意思,莫非是输了这一场还不服气?
可别怪本帮主没提醒你,我师父洪老帮主马上就来,他老人家一向嫉恶如仇,对蒙古人甚是痛恨。
等他老人家来了,一声令下,恐怕法王想走就难了。
法王若是要走,还是趁着现在离去吧。”
金轮法王闻言脸上顿时色变,心中对夺得武林盟主之位的心思顿时压了下去。
搅乱南人的英雄大会固然重要,但那必须得在确保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要是命没了,再怎么样都无济于事了。
现在场上这杨过与郭靖就已经看得出难缠了,假如再来个洪七公,只怕他金轮法王今日真得被留在此地了。
一般人都会忌惮蒙古铁蹄,但在场之人,哪个手上没沾过蒙古兵的血,哪里顾及得了那么多。
真要是被拧成一股绳,莫说是一个金轮法王,便是五个六个都没用。
“既如此,老衲就谢过黄帮主了。”
金轮法王情知事不可为,深深看了郭靖夫妇与杨过一眼,便提着无力行走的霍都离去了。
黄蓉没有发话,也没人敢随便上去拦着找死。
金轮法王就这么畅通无阻地离开了,后边尹克西从容跟上,倒是没有什么惊慌之色。
待到金轮法王一离开,黄蓉脸色稍霁,却有人立马耐不住寂寞跳出来发了声。
“黄帮主,这什么法王如此可恶,来我等的英雄大会上耀武扬威。
优势在我等,何不将他们拿下。”
出来说话的人有些名声,黄蓉认得他,是一个蜀中的游侠。
功夫不算高,但侠义气很重。
看得出来,他不是为了质问而质问,而是真想知晓黄蓉所作所为的原因。
“王大侠,你不要心急,待到正式开大会时,我自会与你们一一交代清楚。”
黄蓉心中也是无奈,在场之人,多是只在江湖中打滚的英雄好汉。
真正了解国家之事的,几乎是没有。
认真计较起来,只有黄蓉与朱子柳算是了解一些。
郭靖这么多年虽然有所成长,但还是将眼光放在襄阳以及旁边几个城池。
要纵论国家大事,还是缺了些见识。
像这次金轮法王来搅局,满座英雄都想着要将其拿下,杀了泄愤,却从来没有想过其后果。
这些年来,郭靖能守住襄阳,是因为蒙古人来的总是小股人马的侵袭。
而蒙古人不来大部队也不是对襄阳完全没有想法,要不然也不至于后来蒙哥亲自率大军南下。
此时的蒙古,早就不比初时的扩张,只知道用武力强行压服。
对金国的作战那是行险一搏,没办法而为之。
待到后来疆土扩大了,投靠的汉人变多了,蒙古开始注重一个师出有名了。
蒙古的高层,深切地认识到,要长久统治一块地方,光征服还不够,还要使他们心服。
是以蒙元不同于满清的为了灭种减员而疯狂杀戮,更多的,还是要征服一块地方以后,再行汉人的教化归心之举。
要想统治长久,就不能光靠武力。
蒙古人没有这个底蕴在,但可以借鉴中原王朝的历史。
中原汉家千年王朝,统治逾百年的,定是文武双全的。
蒙古人现在大举进攻,只欠缺个正经的由头。
倘若黄蓉等人将金轮法王围杀于此,就正好奉上了一个上好的由头。
以黄蓉的考虑,自然不会这样做。
只是黄蓉心里清楚,却无法叫这满座江湖人理解。
若真是掰开了说,恐怕不会被当作思虑妥当,反倒是会被当作懦弱之举。
纵然碍于郭靖夫妇的名声武功不敢直言,但心里或者背地里肯定要暗自腹诽。
不理会群雄的不解眼神,黄蓉领着郭靖等人重新回了大厅。
洪七公来之前,还是先稳住场面最重要。
……
大胜关外,神志不清的欧阳锋与一脸带笑的洪七公相对而立。
欧阳锋面带疑惑,对眼前这个忽然截住自己的老乞丐上下打量。
有点熟悉,但又记不起来是谁了。
但看到洪七公脸上的笑容时,欧阳锋还是从心而起的一股厌烦之感。
“喂,老叫花子,你到底是谁啊?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见欧阳锋如此来问,洪七公心中了然,这老毒物这么多年了,神智还是没有清醒。
方才过来时看见欧阳锋用手走路,还以为他是发癫发出艺术,改不掉了。
没想到,神智还是这么不清晰。
洪七公心中一动,脸上笑容更甚,有了些好玩的想法。
“唉,克儿你受苦了,都怪为父对你照料不及,让你这么多年颠沛在外。
瞧你这样子,跟路边的小叫花子有什么区别。”
欧阳锋脸色一急,他这么多年,一直都在想自己到底是谁。
现在看到了希望,自然不能随意放过。
“你说你是我爹?你有什么根据?
再说,我哪里是叫花子,你身上穿的这么破烂,你才是叫花子才对。”
洪七公脸上浮露出一些怜悯之色,从怀中掏出前些年打照面的时候江丘送他的一面铜镜。
当时江丘送他时,说是让他时时瞧瞧自己的狼狈。
洪七公是没放在心上,但毕竟是江丘好不容易送了个正经些的物事,还是随身带着了。
日日照镜子肯定是不可能的,他洪七又不是什么大姑娘小媳妇,还爱美得天天照镜子。
平时没武器的时候,拿铜镜背面当武器还是有些得力的。
不过现在,却是正好派上了用场。
欧阳锋这么多年疯癫,洗澡换衣服肯定都是没有的,吃饭喝水全靠本能。
形象的邋遢,毫不虚假地说,欧阳锋在这一块已经把洪七公拿捏了。
起码在肮脏上,洪七公已经自愧不如了。
洪七公自己这身打扮,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甩白眼了。
欧阳锋这样的,能不被喷口水,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喏,克儿你看看,这镜子里的就是你了,还不是小叫花子吗?
你是小叫花子欧阳克,我是老叫花子欧阳锋,我是你爹没错了。”
上一篇:任职锦衣卫,从掠夺刀法天赋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