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187节
难怪,她们二人算不得人间绝色,但也多少算是妖娆之辈。
在她们衣衫不整甚至自荐枕席的情况下,江丘居然无动于衷。
在她们看来,江丘不是阳气缺失就是另有癖好。
这么凉的夜里,江丘身上只有单薄衣衫,身上肌肉也是壮硕得很。
武功又这么高,怎么看都是个伟男子。
那这样的话,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察觉到两女的古怪眼神,江丘微微有些不自在地抖了抖身子,回瞪了一眼她们。
虽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但是江丘能感觉得出来,肯定想得不是什么好事。
“没那么多为什么,我杀你爹,是因为他的某些行径惹恼了我,让我不舒服了。
我武功又比他高,所以他就只能死了。
我不杀你,是因为我不觉得你该死。
至于你要将我视作杀父仇人,那并不打紧。
你可以慢慢成长,以图日后为父报仇,我不会干预你。
毕竟,没有努力过,怎么会知道,有些事,注定是一场绝望呢。
要是真给你复仇成功了,那我确实也没什么活的必要了。
好了,今夜就说这么多,你们各自散去吧。”
说完,江丘起身,在王度与两女的指引下,去找了间干净屋舍休息。
至于公孙绿萼,则是任由其在王小妹的陪同下离开了。
从某种程度上说,江丘还是很憎恶分明的。
就和他讨厌杨康而又欣赏杨过一般,江丘觉得公孙止恶心并不妨碍他欣赏、惋惜公孙绿萼。
如对郭靖黄蓉的态度一样,江丘觉得,公孙绿萼也不该落得如原著那般凄惨下场。
这世上,意难平太多。
能改的,江丘总归要努努力,改掉一些。
说到底,还是不费江丘什么心力,也危及不到江丘的性命。
要不然,江丘也不会去做。
损己来利人,江丘还没那么高的道德修养。
圣人谁都可以做,反正江丘是没这个想法的。
房间内,江丘一人独卧,一夜无话。
……
翌日一早,江丘朝王度交代了一番后,便孤身离开了绝情谷。
此行绝情谷只是个意外收获,眼下收获到手,江丘还是得先回一趟桃花岛才是。
不然江丘去丐帮的临安分舵杀了一通,人却没有音讯了。
不回去一下,黄蓉还不知道要怎么胡乱猜测呢。
走出绝情谷,江丘用力一吹口哨,想要将神雕呼唤过来。
可不同以往的是,江丘在原地呆立半天,都不见神雕过来。
“奇哉怪也,这么半天没反应,雕兄是喝多了还是睡蒙了?”
江丘这边正纳闷,东边的密林里却是传来一阵响亮啼叫声。
与神雕相处日久的江丘,自然听得出来,这是神雕在对他回应。
江丘当即色变,而后运其内力,身形立马向密林那边纵越而去。
神雕经过他的内力温养,早就恢复了活力,身体多年的毒素排出,积累转化为实力。
能表现出来的实力,只怕比之当年更甚。
再加上跟着独孤求败学来的武功,恐怕认真起来郭靖要拿下他都得费一番功夫。
能让它抽不开身的,定然是个难缠的角色。
等江丘赶过去,看见神雕现状后,却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树荫下,神雕与一个乞丐打扮的老者正在分着烤鸡吃。
神雕吃大头,那老乞丐手上捏着一个鸡腿与一个鸡屁股也是吃得津津有味。
神雕吃的鸡肉大概都是老乞丐帮忙拆好的,应是没有骨头,三两口就下了肚里。
囫囵吃完后,神雕一眼就瞧见了拎着玄铁剑的江丘,开口叫了两声,随后缓缓挪步过来。
江丘看着眼前一张嘴就一股烤鸡味的神雕,下意识掩鼻后退了两步,顺便发出不满的抱怨之声。
“雕兄,我还以为你是出了什么事情,结果你倒好,吃烤鸡吃得舒坦。
这么重的味儿,也不知是吃了多少,平白让我担心你一回。”
神雕当即回了两声低沉雕鸣,似是在向江丘表示歉意。
神雕的举动亦是吸引了旁边老乞丐的注意,目光向这边看过来。
瞧见江丘手持重剑的打扮,老乞丐眼中精光一闪。
如此模样,倒是与白二所说的别无二致。
面容倒是俊朗得很,就是眉眼那股杀气,怕是当年的老毒物都没他足。
正义过甚,就容易造成悲剧。
这个道理,洪七公历经种种,自然不会不懂。
想当年,他也是个任侠重义的少年郎。
经历得多了,才成了现在的九指神丐。
江丘的耿直作风,他算不上赞同也算不上厌恶。
在他看来,这是少年人的通病,只是江丘表现得尤甚而已。
得了两句点拨之后,江丘便能醒悟的。
在洪七公打量江丘的同时,江丘亦是发觉了洪七公的探究目光。
九个手指头,爱吃鸡屁股,又是那样一个酒糟鼻,不是洪七公又能是谁呢。
本着尊重前辈的原则,江丘没有准备与洪七公做什么大眼瞪小眼的无聊操作,率先打了招呼。
“江湖晚辈江丘,见过七公前辈。”
“我知道你,靖儿遇见我的时候与我提起过你。
他与我说过,你功夫很是了得,本事不凡,志向也有些大。
不过,最让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洪七公说完,顿住良久,像是在等着江丘猜测。
老前辈乐得如此,江丘自然也就将就他一回,故意做出一脸疑惑之状。
“恕晚辈愚钝,还请七公前辈不吝赐教,为我解惑。”
只见洪七公脸上勃然变色,方才的和蔼随意已经尽数消失不见,转而是一脸怒容。
“好让你知晓,老叫花子方才经过临安。
我临安丐帮分舵死伤无数之事,可否请江少侠你给个说法。”
洪七公突然变大的声音,大有咄咄逼人之势。
换做常人,此时定是已经喏喏不敢言了,可江丘没有。
他称洪七公一声前辈,那是前世积累下的好印象与郭靖夫妇的面子。
洪七公与黄药师的武功相当,江丘既然能胜过黄药师,就没道理会怕了洪七公。
纵是撕破脸皮,江丘也有绝对的自信,吃亏的绝不会是自己。
当然,那是万不得已之时。
自己心中有道理在,怎么说都不会理亏。
就临安那些乞丐的行径,江丘就是再杀他们几遍都不为过。
若是洪七公真为了他们的性命要讨些什么公道来,江丘也不是不通些拳脚。
此时郭靖尚未到武功最高之时,降龙掌力刚猛无匹,但也用欠缺了几分阴柔相济。
要说降龙十八掌的火候,还是此刻江丘面前的洪七公更为老道。
真要打起来,正好让江丘见识见识,到底是降龙掌力刚猛无铸,还是天山六阳掌要更胜一筹。
是以,纵是洪七公的唾沫星子都快飞过来了,江丘也仍旧是一脸平静。
“前辈既然去了临安,难道不清楚我为何动杀心吗?
还是说,有什么人欲要歪曲事实,蒙蔽前辈?”
在江丘看来,以洪七公的性子,若是知道了来龙去脉,怎么也不该是现在这副样子。
唯一的解释便是,洪七公去了临安,让人以偏概全地糊弄了。
说不得,就是那个从未现身的污衣派长老。
原本江丘没找上门去,只是念在他没有亲自参与进去,不好动手。
现在想来,想法还是太简单了些。
未曾想,洪七公摇了摇头,脸上的厉色旋即收敛,打了一声饱嗝过后,方才继续出言:
“白二那个小子是个实诚良心的,与老叫花子都讲清楚了。”
在衣服上抹去了手上的油渍,洪七公脸上带着感慨之色。
“那姓徐的想要颠倒黑白,也让老叫花子一掌震散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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