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184节
可身旁的江丘,大夫人感觉若是自己不听话,只怕除了死路一条,应该也没其他结果了。
哪个更紧要,大夫人又不是没脑子,自然分得清。
面对大夫人的哀求,江丘熟视无睹。
与之前碰的那些人不同,绝情谷这地方邪乎得很,江丘也不清楚公孙止身上到底有什么底牌。
要是他随身带着个能沾染情花毒的东西,江丘少不得要让他一让了。
百毒不侵固然得力,可情花到底能不能对自己起效,江丘是不想以身试毒的。
情花奇毒,也不知害了多少人,威力是不能小觑的。
保险起见,当然是让大夫人以言语将公孙止诱使出来,才是最好的。
到时江丘将公孙止一击毙命,直接了结一切,皆大欢喜了属于是。
“是你?我今日不是跟你说过了,不去你那儿过夜吗?
这样来找我,是有何事?”
公孙止的声音听起来缓和了许多,但还是有些不耐烦。
新纳几个月的三夫人,姿容与声音皆是符合公孙止的心意。
佳人当前,公孙止实在不想与大夫人浪费太多时间。
“老爷,你先出来吧,我有些事要与你讲。”
见到江丘毫无反应,大夫人心中无奈,只能按照路上交待的,继续说词。
“搞什么,耽误了我的兴致,真当我不敢杀人不成。”
说完这一句,公孙止就立马到了门口从内打开了门。
嘎吱一响,大夫人、江丘与王度三人组合出现在公孙止面前。
其中,江丘与王度衣衫整齐,但大夫人却是只胡乱披了件衣服出来。
公孙止也只穿着单薄里衣,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就是勃然大怒。
在他看来,这么晚大夫人带来两个男人,还没穿什么衣服。
定是勾搭上奸夫了,从相貌来看,奸夫八成是江丘这个面生的小白脸。
奸夫淫妇勾搭就算了,还特意跑到他面前来,这是来耀武扬威来了。
怒不可遏之下,公孙止都没注意到江丘手上的长剑。
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没当回事。
一般情况而言,就算江丘是出身名门。
这等年纪,功夫也是出不了什么火候的。
公孙止自忖自己家传功夫放到江湖上也算不得弱手,哪里会想那么多。
而看见公孙止直扑自己而来,江丘也是不惊反喜,脸上勾勒出灿烂笑容。
公孙止赤手空拳上来,必不可能想到要用情花之类的东西的。
公孙止如此大意,正是中了江丘的下怀。
江丘也没准备与他这个该死的鬼交待些什么,迎面就是一剑下去,在公孙止后悔的眼神中送他上路。
“空手接白刃,这种高端操作下辈子再玩吧。”
从公孙止胸口拔出玄铁剑,江丘不屑说道。
“给我将他拖出去埋了。”
江丘话音刚落,王度便会意上前。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将公孙止拖出去,而是在其身上上下其手,看得江丘一阵恶寒。
“你这是做什么,恶心不恶心啊。”
被江丘轻踹了一脚,王度止住了动作,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大侠,小人被他下了毒,不把解药找出来,我就真没指望了。
还请大侠给小人一些时间,全了小人这条性命再说。”
哦,这下江丘才想起来,王度说过这一茬来着。
不过,江丘早就确认过,王度身上并没有什么中毒的迹象。
要不然,九阳内力进去,不可能是毫无反应的。
“别忙活了,他根本没给你下毒。”
江丘一句话先是让王度大喜过望,随后又心中冒出些怀疑来。
“大侠此言当真?”
江丘翻了个白眼,说道:
“我骗你作甚,你体内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
这公孙止说给你们下了毒,多半是些什么无关紧要的药物,然后再编造个毒药出来恐吓你们而已。”
想想也是,能控制人小命又得定时爆发的毒药,多难得啊。
日月神教的三尸脑神丹,也就是给一些关键人物用。
等闲之人,连用那药的资格都没有。
灵鹫宫为何能那么大的影响力与控制范围,不就是依赖于天山童姥的生死符吗?
有生死符在,不用那些精妙毒药就能控制住人,这才能将势力扩大的成本无限降低。
要不然,能控制一州之地,便已经是一个势力的极限了。
公孙止是因为谷内抓来的这些人,有些与他有生死大仇,不得不控制,但是又没那个资源。
搞到最后,也只能吓唬吓唬了。
绝情谷里唯一好用的解药就是情花,可那玩意能随便用吗。
情花奇毒的解药都是按个算的,疯了公孙止才会把解药浪费在谷内这些下人手里。
听完江丘所言,王度不由回想了一番往日细节。
被公孙止命令处死的人不少,但是因为中毒而死的,好像还真是一个没有。
心中放下了担忧后,王度便顺从地去将公孙止的尸体处理掉。
王度一走,现场满心惶恐的,便只剩了一个哆哆嗦嗦的大夫人,还有一个倚在门框上,跌倒在地的三夫人。
她们两个都是女流之辈,没见过死人,更别说死得血流一地的公孙止了。
发觉江丘看了过来,两女都是不住地求饶,生怕江丘对她们如对公孙止那样,一剑了结了性命。
她们二人,皆是被公孙止掳来的。
本来就谈不上有什么感情,更不可能为公孙止陪葬了。
若是江丘能看上她们,她们也不介意以身侍奉。
反正从始至终她们都没有反抗的本事,换个男人而已,为了性命,什么不能做出来。
而是相较于公孙止,江丘还更年轻俊朗,身子瞧起来更为壮实。
到底是不是吃亏,还犹未可知呢。
瞧着两女有解衣侍奉的架势,江丘连忙喝止这种伤风败俗的举动。
倒不是江丘真的对美色无动于衷,实在是面前两女姿色也就是尚可,要到动摇道心的程度还是差得远的。
而且是公孙止用过的,江丘心里很难不膈应。
“别做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们一句,到底想不想活。”
两女立马点头,好死不如赖活着。
能有活的机会,自然是得把握住的。
“那好,你们二人在这谷中想必也有些威信。
现在既然想活,那就去替我将谷中之人都喊过来,用公孙止的名义。”
说着,江丘顿了一下,问道:
“这里可有水?”
三夫人忙不迭地点头,指了指院内的大缸,示意里面全是水。
“那就好办了。”
江丘走过去,两手一探,再出来时手心已是各结了一片薄薄的冰。
随后,这两片薄冰便被江丘准确无误地打在两女身上。
两女只觉得一阵酥痒,倒也没有感觉什么异常。
“这是我的独门暗器生死符,一旦发作就会奇痒无比,痛不欲生。
现在我已经压制住了它们发作,若是你们不想受苦,那就务必在半个时辰内将谷中所有人叫过来。
倘若你们要试验我有没有在玩笑,那你们尽可试试。”
两女当即就立马起身进屋穿好了衣裳,以平生从未有过的速度跑了出去。
江丘不管与公孙止有何仇怨,但从其一剑就戳死了公孙止,没有半点废话的表现来看,一定是个杀伐果断的主。
这样的人,哪里可能有闲心逗弄她们。
两女走后,庭院内空无一人。
江丘从屋里搬出一把椅子,老神在在地坐在上面,一边擦着剑刃,一边等着人来。
……
不多时,王度已经处理完了回来。
江丘此时正是无聊之际,便问了一回王度的意见。
“你这人做人还算不错,我不欲为难你,给你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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