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165节
江丘提着玄铁剑站在船头,不无感叹地对旁边的郭靖说道。
他这句话并非虚言吹捧,要说这辈子从华山起见识过的风景绝佳之处,也不算少了。
只是如同面前桃花岛这样看着就舒心,对江丘来说,却真还是头一回见。
“江兄弟谬赞了,这都是我岳丈大人与蓉儿打理得好。
江兄弟若是心仪,不妨在岛上多待一会儿。
想必以江兄弟你的相貌见识与武功,我岳丈定然会很欣喜的。”
看着越来越近的桃花岛,郭靖亦是有些感慨。
外出奔波月余,终究还是回来了。
想着岛上的娇妻与女儿,郭靖不由面露微笑,一别月余,说不想念是假的。
只是一想到黄蓉对于第二第三个孩子的执着,郭靖嘴角的笑容突然一滞。
看到桃花岛觉得腰子隐隐作痛是怎么个事,现在转身跑还来得及吗?
“要不,让江兄弟去劝一劝蓉儿?”
郭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眼江丘,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这事是江丘所谓算命引出来的。
想必只要江丘帮忙开口说一说,黄蓉就不会继续那般了。
只是,这等事如何好开口啊?
都说江湖人不拘小节,但是这种房中之事,就算是郭靖,也是觉得不好对外人言说的。
江丘并不知道郭靖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只是心中对郭靖所说黄老邪会欢迎他颇为不以为然。
诚然,黄老邪性子古怪之余不乏洒脱。
对于败于江丘之手,黄药师可能并不会太放在心上。
于他那个境界,那个阅历来说,根本不见得会以为耻辱,反而是会高兴于多了一个同道之人。
要知道,如今天下,除了蒙古大内与赵宋的皇宫不清楚外,已经数十年没有出现过新的先天了。
哦,郭靖可能算一个。
但是在黄药师心里,郭靖这个木讷的女婿,到了先天也就能算个半个。
郭靖这种人,有了先天也无用。
没有半点进取之心,整天就知道练那降龙掌与九阴真经。
这样稳扎稳打,虽然成就定然也小不了,但是此时的黄药师却不太看得起的。
毕竟桃花岛一脉的武功,基本都是黄药师自创的。
当年欲求九阴真经,黄药师也不是为了去学它。
黄药师想得九阴真经一观,一是为了借鉴其中武学至理,化为自身武学底蕴,触类旁通。
二则是黄药师自己不服输,不想低了王重阳一头。
至于全然拾人牙慧,那是黄药师不屑于做的。
是以,对于江丘这么一个年轻的先天,黄药师更多的可能是欣赏,会视作武道攀登前路上的同伴。
但是要说黄药师会在桃花岛上对江丘的到来表示欢喜,那就是无稽之谈了。
开玩笑,黄蓉与郭靖都多久没见过黄药师了。
此刻桃花岛上多半没可能有黄药师在,就算回来也就是匆匆看过一眼就走。
人都不在,欢喜个毛线呢!
“郭兄,待会儿到岸上多给船家些银钱吧。”
江丘看着另一头船头划得吃力,仍有些心惊胆战的船夫,与郭靖提了一句。
因为神雕不停在头上盘旋,船家老觉得何时便会被神雕俯冲下来打翻船。
要不是江丘与郭靖再三保证,只怕船家都不敢接下这趟活儿。
没办法,这世道虽然人命如草贱,但是人人都还是想尽力活着的。
身为给人向导行船的船夫,趋吉避凶早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船夫能接下这趟活儿,认真说起来还不是因为江丘与郭靖的保证。
主要还是因为江丘的玄铁剑太过有威慑力,再加上去的目的地是桃花岛。
是以船家觉得,虽然江丘两人看上去不像什么凶人,但自己若是违逆了他们的心意,下场定然很惨。
因为这样,船家才不敢拒绝。
“这是自然。”
往返桃花岛这么多次,郭靖早就知晓了这些船家的难处。
每次坐船,总是会尽量多给些银钱与船家,好给人家补贴家用。
也是这次运道不好,郭靖没碰上熟人,要不然也不会这样让船家担惊受怕地划着船了。
至于说,为什么是郭靖给钱。
实在是这一路上风气太好,江丘与郭靖都没碰上几个跳出来找茬的。
因为是朝着桃花岛一路行进,江丘也不好与郭靖提什么要去找个山头鼓一鼓腰包这种事。
劫富济贫这种事,说出来虽然不算太不光彩,但是济的是自己的贫总归会让人觉得怪怪的。
反正有郭靖这个大款,不蹭白不蹭,江丘与大雕的一路吃喝便都是由郭靖报销的。
总之又不是还不起,等江丘想搞钱了,去临安走一趟那些大臣的府邸,直接百倍千倍还给郭靖就是了。
那些钱财放在那些人手里也没什么用,到最后也是被蒙古人一网打尽的份。
倒不如由江丘过手,来资助一下抗元事业。
看着船离岸边已经不足三丈之远,江丘也懒得继续等待,和郭靖说了一声后,便踏着水踩浪过去。
江丘虽然不会什么所谓的轻功水上漂,但内力足够的情况下,强行趟过三丈的水路,却是不会有太大压力的。
江丘离船上岸,郭靖自然也不想在船上继续耽搁。
“船家,你便送到这儿吧,我等到了,你尽管回去就好。
这里是给你的银钱,你且收好。”
说完,郭靖将事先说好的船费的两倍放在船板上,随后也如江丘一般涉水而去。
而看到江丘离了船,大雕自也不再在小船上面盘旋,跟着江丘直接去了桃花岛。
船家看着江丘二人皆是以轻功横渡而去,心中大为惊叹。
传闻果然不假,桃花岛都是些高来高去的世外高人。
惊叹的同时,船家不忘抬头看了一眼天上。
没办法,大雕给他这个平凡人的压迫力实在太大。
察觉到大雕已经不在,船家松了一口气,这才用粗糙黝黑的手拾起了郭靖放在船板上的银钱。
快速数了两遍,船家犹自有些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喃喃道:
“这数目不对吧!”
方才船家在全心划船,根本无暇顾及江丘与郭靖的闲聊。
心中挣扎了两下,船家还是朝着岸上的郭靖大声呼喊:
“诶!诶!诶!
大侠,你的银钱给多了!”
“老伯,你放心收下吧,好好给家里添些家用吧!
快回去吧!”
郭靖见船家还准备划着过来,立马大声回了一句,以手势示意其回去。
看到郭靖的态度,船夫终于还是不再继续划过来。
方才那般,一为了良心,二则是担心有些害怕。
眼下既然郭靖不是误给,那船夫自然是收下了。
他出来划船搭人,是因为家里没有土地可供耕种。
没有地种,就没有定项可指望。
全家人的饥饱都指望着他的这门生意,郭靖能多给一份,他心底自是高兴的,一家人又能多维持些时日了。
“郭兄,如何?我说了,这世上终究还是老实人要多些吧。
只要不是实在没有活路,谁愿意落草为寇,干些打家劫舍的行当。
就如这船家,家里定是没有田地的。
就算是这样,他也安安分分地出来做活力,用这小小一艘船,扛起了家里的担子。
瞧着你多给了,他还要问一句。
郭兄他日你若是起事,便是从他们这类人中招人打造好基础班子就行。
只要你给的了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就愿意为你卖命。
假以时日,你便能见识到,这群王公贵族瞧不起的所谓贱皮子,身上蕴藏着何等巨大的能量。”
说到最后,江丘望着天边的红太阳,目光深邃,仿佛瞧见太阳与一个身影在重合。
是那个身影,让后世的人们真正认识到,原来自己也是个人。
“诶,打住!江兄弟,你怎么又说起这一遭了。
不管后来如何打算,咱们现今暂且不谈此事可否。”
郭靖面上满是苦笑,一路上江丘逮着机会就教他怎么起事。
姑且不论江丘所说是否正确,反正郭靖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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