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132节
自己现在就是一头被赶着上磨的驴,这玉佩就是那赶驴的鞭子,让他松懈不得。
但是到了关键处,这玉佩又是他的护身符,能保证他这拉磨的驴不会在拉磨的途中被什么东西给害了性命。
“当真是不知怎说才好,不过总算也是保了我一条性命,以后便不骂你了。”
那大魔应是被玉佩的后手消灭了,江丘也不想在此地过多停留,免得勾起方才不愉快的回忆,还是先走为妙。
江丘缓步出了石室,来到灵鹫宫殿外,发觉外面日方中天。
现在下山的话,天黑前应该能赶到个小城去住个客栈。
有选择的话,江丘还是不喜欢做什么风餐露宿的事情。
以前没经历过觉得这是大侠行为,现在经历过之后,江丘只感觉那些没苦硬吃,有客栈不住非得风餐露宿的多半是脑子没发育好。
在野外过夜,除了早上一觉醒来一身树叶子,还能收获些什么啊。
况且因为要提防过路人与野兽出没,势必还会睡得极不踏实,这又是何必呢。
反正若不是实在没办法,现在打死江丘都不会选择在外过夜。
既然去意己决,那么江丘自然也不会耽搁,直接就循着来时的路线原路回返。
江丘一路疾驰,没过多久便过了那天堑似的断崖处,回到了缥缈峰上常年被冰雪覆盖之地。
江丘正待要继续下山,却突然听见一阵兵器相击之声。
听其声音大小,应是在离江丘不远处。
“这也是奇了,这缥缈峰上还能有人交手?恩怨仇杀吗?”
对于一般江湖人来说,缥缈峰就是个离中原极远的边陲之地。
鸟不拉屎的,没什么好惦记的。
反倒是稍有不慎的话,还容易迷失其中,若不是因为恩怨追杀过来的,少有江湖人会在此留下足迹。
江丘心中好奇,直接便循声而去,欲要看一看是什么人跑到这边械斗来了。
到了现场,一男一女正在分别手持刀剑激斗。
那男人手持一口九环大刀,一招一式虽然并无多少精妙,但却是用了莫大气力,将大刀舞的是虎虎生风。
那女子则是手持一把软剑,气力上明显不是男人的对手,但是胜在剑法精妙,身姿灵巧。
偶尔一招过去,也是能直击男人的破绽逼得其连连回防。
一时之间,这一男一女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望着眼前景象,江丘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
那男的江丘不认识,女子江丘却是清楚的。
旁边那药篓子还在地上呢,衣裳也没换,不是昨日那给他指路的采药女又能是何人。
昨日只知道她身法不错,却不曾想她剑法也使得这么俊。
江丘心中刚夸了一句采药女剑法不错,下一刻就被其表现打了脸。
只见采药女似是有点吃不住力,软剑抽回又慢了少许,一下子就给对面男子寻到了破绽。
得了空档的男子面色一喜,而后面带狞笑地照着那破绽直劈而下。
毫无疑问,若是这一下叫他给劈实了,采药女就算不立时分为两半,香消玉殒也是一定的了。
“真是不经夸。”
江丘心里无奈感叹一下,手上动作却是丝毫不慢,随意拾起地上一个石子贯注了内力便朝着那男子的大刀直扔而去。
石子爆射而出,后发先至地将男子劈下的大刀击得往右下坠。
而采药女虽然不明白是谁出手相助,但是手上动作却是丝毫不慢,一剑劈在男子手腕上,将其手腕齐根斩落。
那男子登时便惨叫一声,抱着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腕往后退了几步,面上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看到男子已然没有还手之力,采药女长舒了一口气,握着剑向石子来时的方向一抱拳。
“不知是何方高人出手相助,还请现身一见。”
采药女根本不会将出手之人与自己的阿母联系起来,因为不说这暗器手法,便是这从远处以一个石子将人兵器击落的功力,都不是她阿母能有的。
是以,出手相助的,肯定是哪个路过的高人了。
“高人却是算不上,李姑娘抬举了。”
江丘一边笑着一边向采药女徐徐走去,身姿英伟。
若不是身上衣衫与大魔激斗后有些破损之处,显得少许狼狈,还真是一副标准的英雄救美中的英雄形象。
“呀,江公子,原来是你,多谢你出手啦。
若不是你,我怕是这次要没命了。”
瞧见是江丘,采药女心中不由有些惊喜与了然。
她就说怎么会有路过的高手出手相助,原来伸出援手的是熟人啊。
“不过,江公子,你这衣衫怎么?”
采药女显然也是注意到了江丘的战损版衣衫,明明昨日还是完好的来着,怎么今日就这样了。
听到采药女提及,江丘也没觉得太不好意思。
衣衫破了点而已,又不是四处都是大洞。
点都没漏一个,他个大老爷们羞涩个屁。
“无事,与个魔头搏斗了一番,拯救了一次世界而已,物超所值了,不必放在心上。”
原本江丘话说到前面时,采药女还颇觉有几分可信度,正想问问她们缥缈峰上有什么魔头来着。
听到后半句,采药女便只当江丘是满嘴跑火车逗她玩了,也就没再接话茬,毕竟拯救世界这个话题对她来说实在太过深奥。
她长这么大一直待在缥缈峰,哪知道世界有多大。
看着采药女一脸不信,江丘也不以为意。
世上的事总是这样的,说实话往往没人信。
反倒是说假话,惯容易取信于人。
第200章 坏了,我成反派了
“不说我了,李姑娘,你是怎么与这人打起来的,你俩有仇吗?”
江丘指着已经在旁边地上痛得打滚的男子,颇为好奇地开口询问。
方才那男子招招都是奔着要人性命去的,一副要与采药女不死不休的架势,好似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这人只是听说我是九天九部的人,便直接向我拔刀,我也只能仓惶应对。
他究竟为了什么,我无从知晓。
但我能确定的是,我生平从未见过这人。”
采药女缓缓摇头,看着那男子的眼里却满是畅快之意。
无缘无故的就向她拔刀,差点就真让她身死了。
这种人落得这般下场,实在是活该。
眼见采药女自己都不知缘由,江丘更觉好奇,什么人才能如此动辄取人性命,莫不是个以杀人为乐的疯子不成。
还是说,这人祖上与九天九部的有仇怨,来缥缈峰报仇来了?
“诶,那边那个,莫要叫唤了,你来此究竟是为的哪般,为何要取这姑娘的性命。”
许是忌惮江丘的武力,又或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那男子竟是真的不再抱着手叫唤了。
只是那男子却是满脸狰狞地朝着采药女怒骂:
“我为什么要杀这个婊子?九天九部的婊子都该杀!
我娘就是九天九部的,她生了我又生了我妹妹。
她想带我妹妹走,回这缥缈峰,我爹不同意,与她起了争执,她便狠心将我爹杀了。
又将我弃之不顾,让我独自一人求活。
从那时起,我就打定主意,要练好武功,为我爹报仇,把她们九天九部的全部杀尽!”
看得出来,这男子所说应是亲身经历,要不然也不至于说得如此撕心裂肺。
江丘点点头,对男子的表现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正当此时,旁边的采药女却是不忿出声:
“好没道理的事,你与你娘有仇,你找你娘去就是,与我们九天九部其他人有什么关系?
上来便是对我莫名行打杀之举,真是没教养的东西。”
那男子也好似适应了疼痛,冷声道:
“呸,你们九天九部的能有什么好东西,我们那儿的部落像我这样被你们的人生下来又不管的男儿哪里少过。
只是我有能力跑来报仇而已,杀你们,对我来说,都没错!”
采药女一时有些无言,她从小只知道她们九天九部只能把生下的女儿带回来。
至于似男子这般的男婴,采药女一直以为长辈们都是会妥善安排的,哪里想到会如男子说得这般。
“你说了这么多,是想显得你有道理么?”
旁边半天不言的江丘突然开了口,言语中带着些许讥讽。
这男子说了半天,也只是说了自己有多悲惨,自己报仇是如何合理之举,几乎都要将那李姑娘给绕进去了。
江湖人都讲究一个冤有头债有主,这男子却将对他娘的怨气撒在了采药女身上,还打着替其他人一起报仇的旗号。
如此不讲道理之举,被那男子讲来,竟是显得有多么应当一般。
“难道不该吗?这就是她们九天九部欠我们这些人的,我就不该讨回来吗?!”
男子明显是有些歇斯底里了,吼得异常用力,伤口碰到了也是已经顾不得了。
“李姑娘与你素未谋面,仅是因为她是九天九部的,你就要她性命,这世上哪有这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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