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诸天奇物，永享长生 第60节

　　至于燕家那小子，本来我们要找燕家麻烦的，岂料燕家早就在你们遇袭之前就将其除名了。

　　不过如此欲盖弥彰之法，怎能轻易蒙混过关？为此，宗门也对其进行了一番惩戒。

　　而另外一名筑基弟子，死了也是活该。

　　倒是林师弟你……颇为让人意外啊，据柳师妹所说，你在此战中表现……颇为不俗啊。”

　　说到这里，他大有深意地望着林枫。

第100章 长老垂青

　　林枫目光快速扫过柳汐月，见她微微垂眸，没得到什么暗示。

　　随即面向傅长老和刘管事，语气带着惭愧与后怕：“回长老，当日情况确实凶险万分。若非柳师姐全力牵制那几人，弟子也绝无机会偷袭成功的，最终能够灭杀他们实属侥幸。若再来一次，弟子没有把握做到此事的。”

　　他不知道柳汐月是如何汇报的，也只好模棱两可的如此说道。

　　傅长老深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不置可否，转而问道：“据柳师侄所说，你于战斗中施展数种中级法术，不仅能够瞬发，且法术威力远胜同阶。你筑基不过一年，此等法术造诣，是如何学来的？”

　　这……林枫心知关键的问题来了，好在他在此前有所考虑，这时他不好意思地道：

　　“不敢隐瞒长老，弟子……弟子于术法之道，或许比常人多了几分粗浅悟性，并且对此颇感兴趣。”他斟酌着词语，语气带着不确定。

　　“自筑基后，弟子平日修炼之余，便忍不住沉浸其中，反复揣摩各种法术的灵力运转轨迹与施法方式。

　　不知为何，弟子感觉……理解起来似乎并不十分困难，练习时也较旁人顺利些许，灵力损耗更小，掌控也更为精细些。

　　至于威力……弟子只是觉得，既然施展了，便当尽力将其应有的威力发挥出来，故每次练习都力求完美，不敢懈怠。”

　　这番话说得颇为取巧，将原因归结于悟性较高和专注练习。并且用了“似乎”、“些许”等模糊和自谦的词语，将一个“有点天赋且努力”的弟子形象勾勒出来。

　　傅长老听完，面无表情，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仿佛敲在人心上。

　　他并未立刻评判林枫所言真假，而是换了个话题：“据下面人反应，你于阵法、炼丹之道，亦有涉猎？”

　　林枫一惊，自己这是被调查了，不过他要知道瞒不了多久，他表面上还是继续保持着谦逊，说道：

　　“回长老，弟子确实对阵法与炼丹之道有些兴趣。闲暇时偶有钻研，但资质鲁钝，仅止于皮毛，会布置几套简单阵法，能炼制些寻常丹药以供自用，登不得大雅之堂。”

　　“哦？皮毛？”傅长老眼中精光一闪，“那，老夫怎么听说，你都能够接受别人委托布阵与炼丹了。若你只学了个皮毛，找你布阵与炼丹那些同门，岂不都是傻子？”

　　“呃！”林枫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林师弟你就不要谦虚了，傅长老对你没有恶意，难道在宗门长辈面前，还需隐瞒自己的优点不成？”刘管事大笑一声，缓解了林枫的尴尬。

　　傅长老说完后，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冲林枫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

　　“是，长老！”林枫不解，有些忐忑的靠上前去。

　　忽然，傅长老右手闪电般探出，如鹰爪般牢牢扣住了林枫手腕。

　　“长老您……”林枫大吃一惊。

　　“别动！”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林枫只觉一股柔和的法力侵入了自己体内，在里面快速游走一圈后，又从他被抓的手腕处流入了傅长老手中。

　　随后，此老便将其放开，目光炯炯的望着林枫，闭口不言。

　　“呃”林枫惴惴不安的后退几步，看向傅长老，这时他知道对方刚才是在检查自己身体状况。

　　但傅长老的这眼神，看得他心中有些发慌，不由看向旁边的刘管事和柳汐月。

　　可是后两者皆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过了一会儿，傅长老那锐利如鹰的目光中，终于掠过一丝满意之色。

　　他微微颔首，低声自语：“资质尚可，悟性也不错，根基扎实，于杂学之道颇有天赋。更难得的是，心性沉稳，不骄不躁，遇事知进退。”

　　这番评价，从一个结丹期修士口中说出，已是相当之高了。

　　林枫连忙躬身：“长老谬赞了，弟子愧不敢当。”

　　傅长老沉默了片刻，殿内的气氛似乎也随之变得有些不同。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又有威严：

　　“林枫，你可愿拜入老夫门下，为我亲传弟子？”

　　啥？亲传弟子！

　　这突如其来的收徒，让林枫心头剧震，让他颇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但与此同时，诸多复杂的情绪瞬间又充斥了他的心间。

　　他知道一旦答应会意味着什么，以后会有更优渥的资源，更强大的靠山，以及一位结丹期师尊的悉心指点。

　　这是多少门内筑基弟子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机缘！

　　他下意识地抬眼，正好对上傅长老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里面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期待。

　　刘管事脸上露出笑容，柳汐月眼中也闪过一丝为他高兴的神色。

　　林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熟悉这个世界剧情的他，有把握不靠任何结丹修士的指点，就能很好地修炼下去。

　　别说他还有金手指在身，就算没有，凭借对原著剧情和各种机缘的了解，他也有信心通过自己的努力攀登更高境界。

　　一个结丹期的师傅，带来的资源与庇护固然诱人，但相应的约束与因果牵连也必然不少。

　　然而，若是直接拒绝，扫了一位结丹长老的颜面，其后果不是他现在一个筑基初期弟子能够轻易承受的。

　　轻则被穿小鞋，以后所获资源受限，重则可能被安上什么罪名，前途尽毁。

　　修仙界中，师徒名分有时比血脉亲情更重，拒绝一位主动伸出橄榄枝的长老，对对方来说，无异于一种羞辱。

　　就在他心念电转，斟酌着该如何回应，既不敢直接拒绝，又需为自己留有一丝余地，寻一个稳妥的推脱之词时。

　　大殿中人影一晃，门口处突然出现了一个窈窕身影。

　　来人是位身着素白宫装的女子，身姿高挑曼妙，容颜绝美，仿佛集天地灵秀于一身。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五官精致如精雕玉琢，一双眸子清澈宛若寒潭，深邃而清冷，顾盼之间，高贵而又妩媚。

　　乌黑如瀑的长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角，更衬得她脖颈修长，气质出尘。

　　此女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并未刻意散发灵压，但周身自然流转的气息便已与端坐于主位的傅长老分庭抗礼，使得殿内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

　　正是许久未见的南宫婉！

第101章 南宫抢人

　　傅长老在看到新进来的女子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眉头微皱：

　　“南宫师妹？今日怎的有空来我执法殿？”语气中带有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同为结丹中期修士，他深知这位师妹向来在凝月峰深居简出，是宗门内有名的苦修之士，等闲不出现在这等处理俗务之地，此刻突然现身，必有什么缘由。

　　南宫婉目光清冷，先是淡淡扫过躬身行礼的刘管事和柳汐月，最后落在了站在殿中，同样因她出现而有些措手不及，连忙行礼的林枫身上。

　　她的目光在林枫身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在其他人身上略长了那么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随即，步履轻盈地走入殿内，直到在距离傅长老数步之遥处站定，她才开口：

　　“傅师兄，冒昧打扰了。师妹前来，确是为了一事。”声音清冷而悦耳。

　　她话语顿了顿，目光再次看似随意地掠过林枫，“为了此子，林枫。”

　　傅长老眼中精光一闪，心中那股被打断的不快更甚，但他城府极深，面上不动声色的道：

　　“哦？此子刚完成历练归来，老夫正循例考较。莫非他在外有何不当之行，竟劳烦南宫师妹亲自过问？”

　　南宫婉微摇螓首，语气不疾不徐：“并非其行有差，据闻林枫在此次历练中表现尚可，于术法、乃至杂学上天赋不俗。”

　　她话语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按宗门旧例，若有新晋弟子展现出较大潜质，各峰长老皆有优先遴选之权，以充实传承，避免良材美质因无人引导而蹉跎岁月。”

　　旧例？傅长老脸色微沉，宗门确实有类似的约定俗成，但也鲜少有长老会为此特意前去要人，尤其是像南宫婉这般不理俗务的。他沉声道：

　　“南宫师妹，你凝月峰人丁稀薄，向来清静，师妹更是常年闭关，怎的今日突然对此子起了兴趣？

　　老夫正觉其是可造之材，欲收归门下，悉心教导。师妹若缺人手打理杂务，门内符合条件者众多，何须与老夫争此一人？”

　　他将“收为亲传”与“打理杂务”对比，是好是坏一目了然。

　　南宫婉神色不变，仿佛傅长老的质疑早在预料之中，她清冷的眸子直视傅长老，依旧淡然的说道：

　　“傅师兄执掌刑赏，日理万机，授徒重心在于宗门法度与对敌手段，此乃宗门柱石之基，师妹甚是钦佩。

　　然，这林枫若真如传闻，于杂学之道有几分灵性，强行纳入师兄门下，其所长恐难以尽数发挥，甚至或因其分心杂学而受责难，反而不美。”

　　这话不带烟火气的点出傅长老的传承风格，可能不适合一个在“杂学”上表现出潜力的弟子。

　　接着继续说道：“我凝月峰虽人丁不旺，却也正因如此，环境清幽，少受外务滋扰。此子若入我峰，可专心修行，其所长无论是术法还是杂学，我皆可传授一二。

　　他若愿意拜我为师，我自会将其收入门墙；若不需要，他亦可自行摸索，我不会过多干涉，亦不会以俗务相累。

　　于我而言，不过是峰内多一清修之人，于他而言，或可得一静心修炼之所，此乃一举两得之事。”

　　她更是点明，若到了她的地盘，拜不拜师全由林枫自己选择，这更高的自由度更能吸引人。

　　傅长老面色变幻，南宫婉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让他难以从宗门规矩上直接反驳。

　　为了一个弟子，与这位性子清冷，实力却不容小觑的师妹争执，似乎并不划算。但他堂堂结丹长老，收徒的话已出口，若就此让步，他的颜面何存？

　　傅长老死死地盯着南宫婉，试图看出她平静外表下的真实意图，他可不相信南宫婉真是为了所谓培养林枫而专门来此和他抢人。

　　但南宫婉功法和性子使然，纵使内心有再大波澜，表面也可做到风平浪静，不动声色，怎会让对方看出什么来。

　　半晌，傅长老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快：“师妹，你真的要与我争抢这林枫？”

　　“无所谓争抢，小妹只是来行使优先选择权而已。”南宫婉语气平淡，眼神却坚定无比。

　　自从禁地出来后，她已渐渐将林枫给忘了的，但外面关于林枫是天之骄子的消息，近日却忽然传到了她那里，让她平静的心又波澜。

　　而当她得知有结丹修士要收林枫为徒时，她彻底坐不住了。

　　笑话，她都失身给林枫了，若让林枫拜一个与自己同阶的人为师，她以后如何自处？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一是将林枫杀了，彻底解除后患；二是将其带走，纳入自己掌控之下。

　　傅长老看到了南宫婉的坚决，犹豫良久，还是没有与其撕破脸皮的勇气。莫说掩月宗以女修为主，许多事情都是女修说了算，就是南宫婉的一身实力，隐隐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他叹了口气：

　　“既然南宫师妹搬出了宗门旧例，老夫若再坚持，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随即转头看向林枫，目光锐利，隐含威胁的问：“林枫，你的意思呢？”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再次聚焦于林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