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苟道修仙,你绑定一群女魔头 第266节
一股难以言喻的、蕴含着长青不朽、生生不息道韵的意蕴,便自那古木虚影中散发出来,悄然融入他奔流的气血之中。
这股意蕴所至,那顽固的龙脉侵蚀之力,竟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退散。
“建椿者,其叶青青,其干亭亭,百仞无枝,上引九天清灵之气,下扎九幽厚土之根,故能长青不朽,万劫不磨……”
一段关于建椿真意的古老描述,如同洪钟大吕在他心间回荡。
沈云的眼中,光芒越来越盛。
“这建椿真意,竟也能调和、乃至化解龙脉侵蚀之力?!”
这一发现,意义重大。
这意味着,那困扰了无数天地符师、严重制约他们修行速度与战力的龙脉反噬,对他沈云而言,威胁已大大降低。
更何况他还有古卷,能够随时顿悟。
他未来施展天地符师手段时,将能更大胆,更少顾忌。
“柳家先祖……当真是得了邀天之幸,方能悟得如此不凡的真意!”
他忍不住再次感慨,对这传承的珍视程度达到了顶峰。
正当他沉浸在发现新大陆的喜悦与对未来道途的畅想中时——
“沈云师弟可在洞府?”
一道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仿佛无视了空间与阵法的阻隔,清晰地传入静室,在他耳畔响起。
有人拜山?
沈云目光一凝,周身流转的气息瞬间收敛得滴水不漏,如同化为顽石。
他身形微动,下一瞬,已如鬼魅般悄然出现在洞府门前。
抬头望去,只见半空中,一道身影负手而立。
来人身着青袍,腰束玉带,面容温润如玉,眼神平和却深不见底,周身气度沉凝如山,仿佛与周遭天地融为一体。
竟是尘世杰师兄。
这位平日里掌管宗门诸多庶务、位高权重,连许多长老都要给几分面子的真传师兄。
“沈云见过尘师兄!”
沈云心中讶异,不知这位日理万机的大忙人为何会突然亲临他这清云山。
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拱手行礼,同时挥手间已悄然开启了洞府最外层的迎客禁制,侧身让出通道,“师兄大驾光临,未曾远迎,快请进。”
尘世杰飘然落下,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和煦笑容,一边步履从容地步入洞府,一边温和地道明来意:
“师弟不必如此多礼,我此番前来,是受宗门所托。”
“你晋升真传已有些时日,按宗门惯例,早该配发的真意图却因故耽搁了许久。”
“今日,总算是从主宗那边调拨了过来,我怕师弟等得心焦,便顺路亲自给你送来了。”
真意图!
沈云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真诚和热络,连忙引路:“竟是劳烦师兄亲自跑一趟,实在是折煞师弟了,师兄快快请进。”
这真意图可是真正的好东西。
寻常弟子,只有在进行破限演法这等决定道途的关键时刻,主宗下放才有机会获得,其他时候也没有存货。
像沈云这般因特殊际遇骤然晋升真传的,所需真意图更是需要特别向底蕴深厚的主宗申请调派,流程繁琐,耗时漫长。
只因这真意图,非同小可,非得是踏入了那玄之又玄的‘神’之境界的大能者,方能以其无尚道行绘制,将其对道的感悟蕴含其中。
青煞秘境并无真神常驻,此类宝物自然没有库存,全需仰赖主宗调配,珍贵异常。
“师弟实在太客气了。”
尘世杰随着沈云向洞府内走去,语气依旧温和,但话语间,却不着痕迹地抬了沈云一手。
“说起来,若非师弟天地符师,身份特殊,备受重视。
按宗门往常的惯例流程,这真意图从申请到下发,怕是至少要再等上一年半载,方能从主宗发出。”
他言语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却又恰到好处地点明了沈云如今地位的与众不同。
两人边走边谈,穿过洞府的灵植园,尘世杰似乎想起什么,语气带着些许追忆,闲聊般提起一桩旧事:
“说起来,前些年宗内也曾有过一例。
一位资历颇深的真传长老,爱孙心切,动用了一些……不太合规矩的手段,硬是将他那资质稍逊的孙儿,破格提拔成了真传弟子。”
他声音平和,仿佛在说一件寻常趣闻,但话语中的深意却耐人寻味。
“咱们分宗这边,念及长老多年劳苦功高,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多言。”
尘世杰微微摇头,“然而,主宗那边,对此类事情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
虽未明着驳回,以免伤了颜面,但那孩子的真意图,硬是被寻了由头,拖了五年有余才迟迟下发。
而且据知情者透露,送来的那幅真意图,品质堪堪达到门槛,乃是最末等的一档。”
他话语点到即止,并未深入评判,但其中蕴含意味已然分明。
宗门规矩,尤其是关乎真传核心传承的规矩,绝非儿戏。
主宗自有其铁律与考量,绝非分宗人情可以轻易动摇。
告诉沈云天地符师的前途是光明的,宗门对你们是重视的,好好干活,努力发展。
沈云自然知晓,此脉传承,无论在主宗还是分宗,皆是人丁稀少,地位超然。
按五长老他老人家的说法,圣宗的天地符师,皆可论一声师兄弟,内部向来同气连枝,互相提携。
说话间,两人已步入洞府内布置雅致的客室。
分宾主落座后,察觉到气息的棉枝便乖巧地端着灵茶出来奉上。
尘世杰目光看似随意地掠过棉枝,眼底深处却极快地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看向沈云,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奇与毫不掩饰的赞叹:
“沈师弟这洞府,打理得倒是清幽别致,只有这一位侍女操持内外?”
他略作停顿,仿佛只是随口闲聊,目光却再次落回棉枝身上,精准地点出了关键:
“若愚兄没有记错,年前师弟举办血海宴时,我曾见过这小姑娘一面,那时她不过是养体五阶的修为。”
“这才不到一年光景,竟已悄无声息地晋升至养体七阶,踏入后期了?”
他轻轻颔首,赞叹道:“当真是……天赋异禀啊。”
沈云闻言,脸上笑容温和依旧,抬手自然地揉了揉棉枝的头发,语气带着毫不作伪的亲昵:
“尘师兄说笑了,我一直将棉枝当作自家妹妹看待,并非寻常侍女。”
他语气坦然,示意棉枝先退下,“平日里修行资源从未短缺,加之这五阶洞府的环境滋养,她能有所进境,我这个做兄长的,也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棉枝修为精进的原因,也表明了二人的亲近关系。
虽然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这点小事或许已不算困扰,但谨慎些总无大错。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两人又闲谈了几句宗门近况,尘世杰便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回了今日的正事:
“沈师弟,此次主宗那边,一共送来了两份真意图,供你挑选其一。”
“两份不同的真意图?!”
沈云闻言,精神顿时一振,眼中爆发出浓厚的兴趣,身体都不自觉地微微前倾。
他立刻想起武柔曾提及,她晋升真传时,也曾面临类似的选择。
一张是圣宗流传最广、体系最为完善的《血海真意图》,另一张则是与她自身战法更为契合的《修罗真意图》。
最终,武柔选择了后者。
《血海真意图》作为圣宗根基传承之一,其流传广泛绝非因为它弱。
恰恰相反,正因其威力宏大、体系完善、传承有序,方能历经无数代弟子验证而不衰,是一条直指大道的堂皇正道。
“不错。”尘世杰含笑点头,袖袍轻轻一拂。
霎时间,两道迥然不同的气息弥漫在客室之中。
两方造型古朴、材质非凡的卷轴,凭空出现在沈云面前的桌案上,静静悬浮,灵光内蕴,道韵自成。
尘世杰伸手指向其中一幅。
那卷轴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而粘稠的血红,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铸造而成。
卷轴表面,覆盖着无数道细密繁复的暗金色脉络,如同血管般微微搏动,隐隐约约,仿佛有滔天血海奔涌咆哮之声从卷轴内部传来。
一股磅礴、霸道、充满侵略性的威压弥漫开来,令人心神震颤。
“其一,便是这《血海真意图》。”
尘世杰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
“此图乃主宗一位资历极深的长老亲手绘制,蕴含的血海道韵磅礴浩瀚,威能毋庸置疑,是宗门内最多弟子选择,也最为稳妥的康庄大道。”
随即,尘世杰的手指优雅地移向旁边另一幅卷轴。
这幅卷轴与《血海真意图》的张扬霸道截然不同,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土黄与岩灰色,仿佛历经了万古风霜的洗礼。
卷轴筒体上,并非人工雕琢的纹饰,而是天然浮现着如同大地脉络般的岩石纹路。
奇异的是,这些看似杂乱的石纹,竟隐隐约约交织盘绕成九条形态各异的龙形。
它们并非腾飞九天,而是呈现出一种蛰伏、拱卫的姿态,龙首微昂,共同朝向中央。
在那里,石纹汇聚,勾勒出一颗朦胧模糊、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玄妙的宝珠虚影。
整幅图卷散发着一种厚重、苍茫、古老的独特韵律,更隐隐与沈云脚下的大地脉动产生着微妙的共鸣,仿佛它并非死物,而是拥有生命的地脉精灵。
“另一张,则是《九龙拱珠图》。”
尘世杰介绍道,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推崇与郑重,“此图据说乃宗门早年一次重大交易中,从外界换得的珍藏,颇为稀有,甚少现世。”
他目光落在图卷上,继续道:“其内蕴含的真意极为玄奥,据流传下来的只言片语所述,对于增强修士对大地龙脉的感应与亲和力,有着匪夷所思的奇效。”
他看向沈云,意味深长地说道,“依我浅见……此图或许极为契合师弟你天地符师的身份与道途。”
这还用选吗?
几乎是尘世杰话音落下的瞬间,沈云的眼神便已彻底被那《九龙拱珠图》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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