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苟道修仙,你绑定一群女魔头 第258节
若是动用建椿真意,将战力再推高五成,他有绝对自信,能与五限乃至六限战力的血海境修士正面抗衡。
五六限战力,在圣宗之内,已足以逼近内门百大英杰的门坎。
而传闻中,若能达成十限战力,便可尝试越阶挑战初入天宫境的大妖或修士。
越阶而战,这一刻,对沈云而言,似乎已不再遥远。
……
实力的飞跃,离不开资源的支撑。
这一个月,沈云凭借天地符师的身份,疯狂接取宗门任务,赚取源石的速度堪称恐怖。
日均入账五千下品源石。
月积累高达十五万。
这是扣除分润给谷东的部分,净收入的源石!
凭借这笔巨款,他将《厚土天功》修行所需的上品土源石彻底备齐,再无后顾之忧。
不过,也正因为沈云这一个月过于勤奋,导致宗门内那些亟待天地符师解决的紧急任务数量锐减。
这实属正常,毕竟修士洞府,尤其是高阶洞府,往往数百年都未必会出现一次大问题。
如今找上门的,多是希望在核心灵地开辟新的灵田、灵池,或是请求架设青煞虚境这类建设性的需求。
这些工作虽然单次报酬或许不及梳理龙脉,但胜在稳定,且同样能锻炼他对地脉的精细操控。
沈云站在云台之上,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和纳戒中沉甸甸的源石,一种“造化在手”的豪情油然而生。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月余。
这一个月里,沈云收获颇丰,不仅再度积攒下十万下品源石的巨额财富,更在功法修行上取得了里程碑式的突破。
《遁影浮光步》、《浮光遁影功》、《隐迹五行遁法》——三部关乎身法、遁术的核心功法,被他接连推至圆满之境.
识海之内,建椿古木因此而再次生长,道韵愈发浩瀚。
随之而来的,是根本功法《建椿真经》的威能水涨船高,一举突破瓶颈,加持增幅达到了惊人的九倍。
然而,沈云也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规律。
《遁影浮光步》与《浮光遁影功》圆满时,分别推动了0.1倍的增幅。
可当增幅潜力相同的《隐迹五行遁法》圆满时,却未能再让《建椿真经》进化分毫。
“看来,《建椿真经》正在逐渐逼近某个极限了。”
沈云心中明悟,“越往后,提升愈发艰难,否则,圣宗青煞秘境最强的功法早就该突破九倍增幅的桎梏了。”
就在他沉浸于修行,细细体悟着九倍增幅带来的全新力量时,腰间那枚代表五长老亲传的玉牌,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散发出的波动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促与……紊乱?
沈云心神一凛,立刻探查。
传入脑海的,是师父五长老的讯息,内容简短,却如同惊雷炸响:
【孙晨濒死,你暂且代为师,送他入地脉冲刷蕴养。】
这一次,师父那向来沉稳如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声音,竟透着一股沈云从未听过的疲惫,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无力?
“孙晨师兄……濒死!?”
沈云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缩,浑身的灵力都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微微一滞。
孙晨!
那个月前还悉心指导他、为他奔波开辟洞府、将自身经验倾囊相授的宽厚师兄。
那个行事雷厉风行,却对他照顾有加,亦兄亦师的引路人。
怎么会突然就……濒死?!
洞府内,刚刚突破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抑。
沈云心系孙晨安危,不及细思,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以最快速度冲向圣城传承大殿,直奔地下深层。
当他踏入那处被重重阵法隔绝的隐秘空间时,一股沉重压抑的氛围瞬间将他笼罩。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心头更是一沉。
只见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二长老玄烬与三长老时霜,竟同时现身于此.
孙晨师兄出事,竟惊动了宗门内这两位以战力著称的真传长老.
可想而知,金岩山脉那边,定然爆发了一场远超想象的惨烈大战。
三长老时霜一袭水墨色劲装,身姿挺拔如孤峰寒松,绝美的容颜上覆盖着一层永不融化的冰霜,周身弥漫着令人皮肤刺痛的凌厉剑意,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无形的剑气所伤。
而二长老玄烬,则完全笼罩在一件宽大、不反光的黑袍之中,神秘莫测,连一丝皮肤都未曾露出,仿佛他本人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阴影。
“弟子沈云,见过两位长老!”沈云强压着心中的焦灼行礼,目光急切地投向被两位长老“孙晨师兄他……情况如何?”
“桀桀桀……”
一阵干涩、冰冷,完全不似活物能发出的笑声从黑袍下传来,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玄烬长老微微转头,那空洞的黑袍兜帽仿佛有两道实质的目光落在沈云身上。
“小娃娃,关心则乱……这次便算了,下次见老夫,若还是这般莽撞失礼,可就没这般好说话了。”
话音未落,一股阴寒彻骨、带着浓烈死寂意味的气息如同无形冰锥,瞬间刺入沈云的心神。
沈云只觉得周身血液都要冻结,灵魂都在颤栗,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极致危险的恐惧感攫住了他,让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直到玄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原地,那股恐怖的压迫感才骤然消失。
“嗬……嗬……”
沈云猛地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心脏仍在疯狂擂动。
仅仅是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让他体验到了濒死的错觉。
“沈师弟,莫怕。”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响起,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沈云抬头,看到面容和煦的尘世杰师兄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二长老他……便是这个脾气。”尘世杰轻声解释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沈云艰难地点了点头,涩声道:“尘师兄。”
他猛地警醒。
传闻二长老玄烬早已将自己炼成了一具活尸,亦有说法是他抛弃了肉身,将神魂融入了某种古老傀儡之中,性情乖张莫测。
今日亲身领教,才让他骤然惊醒——圣宗,本质仍是魔门。
这些年他接触到的武柔、风洛依、杜月玲、孙晨、乃至师父五长老,都显得太过“正常”。
以至于他几乎忘记了,在这圣宗之内,还存在着诸多视众生为蝼蚁、行事全凭本心的真正魔头。
大多是前几代的人物。
“你师父让我将此物交予你。”
一旁,始终静立如万古冰雕的时霜长老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得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
她屈指一弹,一枚散发着微光的玉简飞向沈云。
有了前车之鉴,沈云纵然心中再急,也立刻压下所有情绪,恭敬地双手接过,躬身道:“弟子,谢过三长老!”
他低头的瞬间,心中警铃大作。
绝不能被这位长老绝世的容貌与完美的身姿所迷惑。
三长老时霜,修行的是断情绝欲的恐怖法门,是个真正杀人如麻、心硬如铁的狠人。
她心中唯有大道,连亲传弟子都未必多在意,看人只分“有用”与“无用”,这种纯粹的利益至上者,某种程度上,比性情古怪的玄烬更为可怕。
时霜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即身形便化作一道凛冽剑光,消失不见。
沈云握紧手中的玉简,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属于师父五长老的独特气息。
地下空间内,只剩下沈云、尘世杰,以及几位同样松了一口气的五殿长老。
尘世杰挥了挥手,遣散了其他人,只余下他与沈云。
他引着沈云,朝着深处那间安置着宗门重器“玄黄地脉仪”的密室走去。
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浓郁的地脉灵气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枯寂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地脉仪旁,沈云再次见到了孙晨。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心神剧震。
仅仅月余不见,那位曾经雷厉风行、气息浑厚的孙晨师兄,此刻竟……几乎彻底化作了一尊毫无生气的泥塑。
他的身躯大部分呈现出一种暗淡的土灰色,皮肤纹理变得如同干涸龟裂的大地,僵硬无比。
唯有胸口祖窍与丹田血海区域,还隐隐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活人的能量波动,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熄灭。
重伤是这般被反噬得到众创,不是沈云想的那种身受重创。
“五长老检测得出结论…”尘世杰的声音带着沉痛的沙哑,“孙晨师弟身躯超过九成五的区域,被狂暴的龙脉之力瞬间侵蚀,血肉筋骨已然石化。”
“唯有血海与祖窍在最后关头本能护住了部分识海核心,尚存一缕精神波动,但也……岌岌可危。”
沈云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尊熟悉的“石像”,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半晌才发出干涩的声音:“尘师兄……怎么会这样?!孙晨师兄他……向来最为谨慎!”
以他对孙晨的了解,这位师兄对待龙脉之力谨慎到了极致,以往即便是梳理龙脉导致一丝发梢石化,都会立刻停下,耗费时间仔细冲刷干净,确保万无一失后才继续施法。
如此小心之人,怎会突然遭受如此恐怖的反噬,几乎瞬间被夺去所有生机?
尘世杰长长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无奈。
“唉,此事……据说是因金岩山脉那条传闻中的五阶隐脉而起。”
他压低声音,仿佛怕惊扰到那尊石像中仅存的意识,“孙晨师弟抵达金岩山脉后,一直在全力搜寻那条隐脉,意图借此精准定位那处半神遗迹的入口。”
“但坏就坏在,妖族那边,一位年轻一代的天地符师,也在寻找同一条隐脉。”
尘世杰的语气变得凝重,“两人不知因何缘故,极可能是在争夺隐脉掌控权时,爆发了冲突……五长老推测,他们可能在激斗中,不慎触动了大地深处的祖脉……”
他顿了顿:“祖脉之威,岂是等闲?狂暴的反噬瞬间降临,两人皆在顷刻间被祖脉之力侵蚀,化作了这般石塑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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