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第84节
「给。」
何书墨递给寒酥一盒,但还有一盒拿在自己手里。并不给她。
要是以前,寒酥当然是不好意思主动问何书墨要的。
但是经过那天的牵手之后,寒酥愈发硬气起来,道:「那一盒也给我。」
「等会再给,现在你没有多余的手,不方便拿。」
「为什幺?我明明还有一只手呢。」
「现在没有了。」何书墨无比自信地说。
寒酥低头一瞧,某人演都不演了,直接上手牵住了她的小手。
相比上次,皇宫里的寒酥脸红得更加严重。
上次毕竟有正事做掩饰。而现在,何书墨已经赤裸裸的,毫不掩饰他的想法了。
更重要的是,皇宫地界,在她家小姐的感知范围以内!
这要是让小姐发现了,他们就完蛋了!
「哎!你,松手。」
「不松。」
寒酥急了,解释道:「娘娘修为高深,对环境的感知范围极大。可以囊括整个皇城。
只要她想,是能知道我们在这里干这种事情的!」
「姐姐的意思是,不在这里,就可以干吗?」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小姐的小丫鬟,小姐不同意,我肯定不能和你———"」
「她会同意的,我向姐姐保证。」
看着何书墨深情又认真的眼神,寒酥说不出话来了。
她理智上感觉,她家小姐基本上不可能同意,因为她是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要是同意,岂不是意味看小姐打算嫁到何府去吗?
但感性上,她就是愿意不讲道理地相信何书墨。
没有理由,就是愿意相信。
更何况,何书墨在她看来,那是相当优秀的,哪怕她家小姐最后真的看上何书墨,也没什幺好奇怪的。
既然何书墨都这幺说了,同时还不愿意松手,寒酥只好退了一步,道:「小姐的感知范围,虽然有整个皇城那幺大,但她一般也不会在皇城里到处感知。不过,小姐周身十丈以内,是她随时可以感知到的。你绝对不能在小姐附近做奇怪的事情,知道吗?」
何书墨听出来了,这是寒酥默许他可以随时牵她的手了。于是卖乖道:「知道了,还是姐姐对我好嘛。」
「哼,别耽误正事,快走。」
虽然寒酥默许了何书墨的某些小动作,但事实上,何书墨在皇城中,能牵她手的机会并不多。
毕竟有许多宫女和太监在来回走动,何书墨总不能当着这幺多电灯泡的面,搞一个大新闻吧?
玉霄宫中,周围暂时没有宫女。
何书墨偷偷牵上了寒酥的手,结果被寒酥警告了一眼之后,又默默的松开了。
不多时,何书墨来到养心殿前。
寒酥没有立刻进殿,而是嗔怪了何书墨一眼,自己默默运转功法,平静心情和总是像小兔子一样乱跳的心脏。
准备就绪后,寒酥进殿,告诉娘娘何书墨到了。
此时正是下午,娘娘批阅折的时间。
只见贵妃娘娘身穿简约宽松的常服,将妖娆无比的诱人娇躯,隐藏在常服的宽袍大袖之中。
她端坐桌前,低眸垂首,专高螺政。
只有听到「何书墨」三个字的时候,才勉强抽出空来吩咐了一声,让寒酥带某人进殿。
在女反派面前,何书墨就老实多了。
毕竟此前寒酥三令五奏,让他一定不能在娘娘附近找她做奇怪的事情。
何书墨不傻,只牵一次手,还是次次都能牵手,总归是分得清的。
在别的事情上,寒酥都能让他,但在贵妃娘娘面前,寒酥不可能退让。何书墨看过小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厉元淑在寒酥心里的分量。毫不夸张的说,她哲小姐就是她的底线。
「今日进宫,又有何事?」
贵妃娘娘批完折,终于肯擡毫头,看一眼她的准心腹手下。
何书墨不卑不六道:「回娘娘,臣从谢哲贵女那里得知了案件,心里有了一个计,
或许能一举拿下张,请娘娘帮忙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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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娘娘首肯,寒酥关心(4k)
第94章 娘娘首肯,寒酥关心(4k)
一举拿下张家?
厉元淑刚听到这句话,最初的感受是不信。
但当她看向何书墨时,何书墨的表情出乎意料的正经,仿佛在默默诉说着他的底气。
「说来听听。不过本宫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好大喜功,谎报成果,本宫要判你一个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基本算是很严重的警告了。
在这个罪名面前,乱说话是要被杀头的。
寒酥虽然知道,贵妃娘娘这话是训斥成分居多,并不是真要砍某人的头。娘娘其实是想让何书墨说话严谨一点,别动不动用「一举拿下」这种带有揽功和夸张成分的话。
可是,即便寒酥心里知道没事,她还是不由自主地,为何书墨担心起来。
她漂亮的眸子充斥着关心,紧紧盯着那个站在贵妃娘娘书桌前的男人,一刻都不舍得移开。
何书墨信心十足,拱手道:「是,但臣在讲这个计划之前,臣想给娘娘讲一个关于捕快和小偷的故事。」
「讲吧。」
娘娘发话,何书墨于是按照事先准备的腹稿,把上午给谢晚棠说过的故事,添加了一部分细节,又讲给了贵妃娘娘。
不过,和谢晚棠的版本不同,何书墨在这次的新版本中,刻意删掉了所有来自现代的名词,比如说「博弈论」「纳什均衡」等。
仅仅保留「囚徒的困境」这一个名字,并声称是他自己取的。
这幺做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何书墨不想在厉元淑面前「卖弄」什幺。
厉家贵女智多近妖,在她面前「涉嫌卖弄」,大概率只会引起她对你的反感。而不会让她觉得你很聪明。
因此,何书墨对于厉元淑的相处策略,一直是「真诚」,有啥说啥,有时候「刻意笨一点」也无所谓,反而能让娘娘教教他,多一点和娘娘的互动,刷一点娘娘的好感度。
果然,厉元淑在听完何书墨的故事以后,立刻发现了破解「囚徒困境」的办法。
她直接了当地质疑道:「你这法子看似合理,但如果那两个小偷,都非常信任彼此比如本宫与寒酥。我们就是坚定不说,你又能如何呢?你不是只能认栽放人吗?」
何书墨点头,并且不留痕迹地吹捧道:
「娘娘与寒酥姐姐情比金坚,互相信任,都愿意为对方做出牺牲。你们当然能破除「囚徒的困境」。但是,世间之人,庸碌者、贪婪者、短视者众多,他们才是绝大多数,娘娘和寒酥姐姐这种是极少极少的。
「因此,臣以为,张家父子虽然是父子,但张家这幺年的所作所为,这对父子都看在眼里。他们彼此都是什幺人,没人比他们自己更清楚。臣可以断定,这二人一定无法像娘娘和寒酥姐姐一样,无条件信任彼此。他们必定逃脱不了「囚徒的困境』。」
厉元淑听完何书墨的话,忽而道:「你总是提本宫与寒酥,倘若本宫与你落入这囚徒困境」,你当如何?」
何书墨二话不说,立刻表态:「臣定以娘娘为先!臣也相信,娘娘同样不会放弃微臣。」
「本宫为何不会?」厉元淑盯着面前的男人,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
但可惜的是,何书墨的忠心绝无破绽。
他不假思索道:「娘娘最重情义,微臣心里清楚。」
何书墨的话语,一丝不差地传入厉元淑的耳朵中。
她那一双威严无比的凤眸里,头一次有了些许慌乱,就好像她小时候,偷偷把一片好看,但脏兮兮的树叶藏在背后,然后被父亲发现时那样。
她知道何书墨和她心有灵犀,但她从没想到,何书墨竟然有一天,可以「看穿」她。
世间为王者,重情重义乃是大忌!
贵妃娘娘绝不可能承认何书墨的话,她勃然大怒,拍案站起,怒斥道:「大胆!」
何书墨也反应过来,忙道:「臣胡言乱语,请娘娘恕罪。」
寒酥眼疾手快,对何书墨道:「惹娘娘生气,还不快滚!」
怒斥完何书墨后,寒酥立刻跑到厉元淑身边,扶住她的手,轻声劝道:「娘娘,您日日理政,太累了,奴婢陪您走走,歇一歇,散散心。」
养心殿外,何书墨看着寒酥的背影,心说好险。
这一次他不小心犯错了,厉元淑终究是楚国的「王」,她所处的位置,绝不能暴露任何弱点。因此她才会生那幺大的气。哪怕自己看透了她的心思,也不该让她知道自己看透了她。
装糊涂是最妥当的选择。
只能说,幸好有酥宝及时救他,要不然他最少得挨一顿板子。
养心殿外,何书墨来回步,也不知道酥宝把她家小姐哄好了没有。
何书墨对养心殿外的宫女招招手,那宫女便听话地走了过来。
「大人。」她向何书墨行屈膝礼仪。
今时不同往日,何书墨还记得,他第一次来玉霄宫,还得主动花钱打点宫女,但现在,凭藉寒酥的关系,玉霄宫的宫女没人敢不听他的话。
毕竟,他进宫的次数,加上他在娘娘跟前的受宠情况,宫女们大多心里有数。
「你去偷偷看一眼,寒酥和娘娘那边怎幺样了,然后回来告诉我。」
「是。」
宫女快步离去。
不多时,宫女去而复返。
她道:「回大人,娘娘说,你想看就自己滚过去看。」
何书墨面露尴尬,挥退宫女,扯了扯衣服,把发型弄乱,然后一路小跑去见贵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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