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第600节

  何府已经成了谢府的座上宾,再也不是曾经仰人鼻息的无名之辈。

  何书墨大步走入府中,远远看到了程耀虎和徐婉,以及程家大小姐程若宁。

  “大伯,伯母!”何书墨热情招呼道。

  程耀虎张嘴,想找何书墨打听打听税银的事情,结果他女儿快他一步,道:“何,何书墨,我想找你单独聊聊。”

  程若宁这个要求,让何海富还有谢采韵都有些尴尬,毕竞他们家明面上的儿媳妇是林家的林蝉。程大小姐主动提出私会,说出去不好听。

  但何书墨知道程若宁想做什么,于是答应得很痛快。

  “好,走,去别的地方聊。”

  何家小道,何书墨在前,程若宁跟在后面。

  程若宁时常来到何府,对这条路十分熟悉。

  她估摸着地方差不多了,于是主动开口,叫住前面的男子。

  “何书墨,你真是许谦吗?那些诗词《赠杨正道》《泊秦淮》……都是你写的?”

  何书墨就知道程若宁想找他问这个。

  他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实话实说,道:“许谦确实是我笔名。”

  程若宁表情纠结,也不知是笑,还是哭。

  何书墨继续道:“不过,许谦写的那些诗,并不是我的灵感。就是,怎么说呢,有一个地方叫做地球,那里有很多诗人,诗都是他们写的。所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我就是那个抄诗的妙手,拾人牙慧,达成目的而已。”

  程若宁安静听完,笑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好句子。许公子太谦虚了,你若是拾人牙慧,楚国诗坛再无奇才、天才。”

  何书墨看出来了,程大小姐根本不信他说的东西。

  不过,正常,楚国文坛还没进化出来“网络”这个东西,天文研究更是十分有限,所以他们根本理解不了“天外有天”的真正含义。

  无所谓了,她爱怎么想怎么想。

  “所以,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难道只是确认一下,我是不是许谦?”

  程若宁咬了咬嘴唇,道:“何书墨,我承认我之前看走眼了,对你有很多成见,你的诗词才华,乃至官场潜力,甚至是修为天赋,都是我程若宁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我明白我配不上你,我现在只希望,你有什么不满,或者怒火,可以冲我一个人来。以后你若是不嫌弃,我愿意给你做个端茶倒水的小丫鬟……”“……”

  何书墨想打断程大小姐的话。

  但程若宁可能想了很久,嘴巴一刻不停地道:“我求你救救我父亲,母亲,还有我们程家。江左两县的税银,真不是我们程家贪墨的。我爹是被算计,被冤枉的替罪羊!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何大人,请你………

  程若宁说着说着,便要下跪给男人磕头。

  何书墨不喜欢别人磕头。

  他一只手把程若宁拽了起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道:“我会查清税银被劫案的,但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贵妃娘娘。所有挡在她前面的人,不管是魏淳还是藩王,都将是我何书墨的敌人。”

第468章 好妹妹太可爱了(4k)

  “把你爸叫来,中午我要去谢府,趁今天还有点时间,正好捋一下税银劫案的前因后果。”何书墨对程若宁道。

  程若宁微微一愣,心说谢府,难道是谢家贵女那个谢府吗?

  程大小姐能考上书院,证明她的脑子其实挺好用的,她很快明白过来,以何书墨目前的地位,他母亲又正好是谢家分支出身的女子,既然如此,从前联系不上的京城谢氏,现在便能不费吹灰之力,顺理成章联系上了。

  京城谢氏没道理拒绝何书墨这位谢氏外戚,必然尽可能的巴结维系……甚至连那位……

  想到此处,程若宁陡然回忆起,她在淮湖诗会上见过的谢家贵女。

  那是一位漂亮灵动,贵不可言的女郎。

  是会让她程若宁擡不起头,自惭形秽的存在。

  意识到何书墨与谢家贵女之间,存在某种关系上的可能性后,程若宁终于切身感受到,她与何书墨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何书墨并不知道程大小姐此时此刻无比丰富的内心戏。

  他现在虽然当了大官,但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高人一等的地方。

  他拿手在程若宁面前晃了晃,大声道:“程小姐,程大小姐,你愣着干什么?快去把你爹叫来啊。”“哦哦,我马上去。”

  程若宁回头叫人,她跑了两步,突然回头,对何书墨深深鞠了一躬。她整个过程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鞠躬完毕,程大小姐转身离开。

  何书墨掏了掏耳朵,觉得程若宁还是有点误会他了。

  他解决税银劫案的事情,确实和程家没有关系。无论是谁押送的税银被劫,他都会出手,因为这件事涉及楚国税收根基,还有藩王对京城朝堂的试探。

  不过算了,没有解释的必要。

  楚国一共五大士族,他已经与其中四家的女子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眼下实在没有更多精力去管别的女人有什么想法了。

  不多时,程耀虎单独来找何书墨。

  何书墨将程耀虎请入何府书房,亲自提笔研墨,让程耀虎讲清税银劫案的来龙去脉。

  可能是早有腹稿的缘故,程耀虎打头便说:“那天天色很阴,我和一帮兄弟押送镖……”

  “停,停。”

  “怎么了?莫不是我说的不对?”

  “不是,世伯,你从头开始说。”

  “哦,从头是吧。当时我们刚出江左……”

  “不对不对。”

  何书墨又打断道。

  “不对?怎么不对了?我是从江左骏县出发的啊。”

  何书墨补充道:“世伯,我不是让你说押镖的过程,我是想让你说,你为什么能接到这趟镖。按照朝廷规制,地方税银不出意外,由当地州府的府兵出人护镖。正常情况下,是不允许私人镖局接镖护银的。当然,押送税银是一趟肥差,寻常山匪根本不敢碰,过程安全得很,报酬相当丰厚,实际执行过程中,往往由许多个人派系的“私兵’负责。但无论如何,也不该是大伯你们家吃这块肥肉吧?”

  程耀虎一愣,喃喃回忆道:“当时的情况是……”

  去谢府的马车上,何书墨一家三口挤在一个车厢里。

  其实也不能说挤,因为自从何书墨当大官,何家能买二驾马车了以后,车厢就挺宽敞的了。之前商人乘坐的单驾马车,确实会有点挤。

  何书墨当初,就曾凭借着单驾马车的空间优势,占了棠宝不少便宜。

  车厢内,何府一家三口,神情十分严肃,丝毫没有大年初一喜庆的感觉。

  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乃是仅次于九江谢氏的京城谢氏,再加上谢家贵女此时正在京城谢氏,并且也会出席此次的家宴,所以对谢采韵和何海富来说,相当于“朝圣”了。

  何书墨则放松很多。毕竟他是谢府的老熟人了,而且他还没有那种“朝圣”的心态。相比老爹老娘,可以说是松弛感拉满。

  不过,何书墨仍然有一处担心的地方。

  “爹,娘,你们一会儿去谢府的时候,记得别和任何人提及,我们家与林府的关系。至于林蝉的名字,更是说都不要说。”

  何书墨特别强调了“林蝉”二字。

  谢府不是寻常角色,他们若是用心去“挖”林蝉的身份,是真能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的。何书墨不想淑宝埋伏在京城的暗子出什么意外。

  玉蝉是淑宝放在京城的暗棋,但更重要的是,玉蝉愿意帮他瞒着淑宝一些事情。如果蝉宝身份暴露,让淑宝换新人来监管京城,到时候,新人不讲武德,什么话都敢说,那么他何书墨的结局恐怕不难预料。只不过,何书墨这句叮嘱,在何父何母的耳朵里,完全是不同的含义。

  何海富和谢采韵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谢采韵率先开口。

  “墨儿啊,娘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您说啊,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呃,娘觉得,林蝉这姑娘,其实不差。虽然你现在是当上大官了,得到了京城谢氏的器重,但是吧,娘是过来人。五姓女是好,可是你现在的身份,也不需要靠她们来擡身价对不对。林蝉知根知底,还挺孝顺,之前给娘准备的手巾……”

  那其实是酥宝绣的……

  何书墨心里默默地道。

  谢采韵说了一大堆,简而言之可以总结为一句话“比起京城谢氏女,林蝉更得她的心意,即便林蝉没有五姓的身份,但林氏也是京城大族,有家有业的,不寒惨。”

  谢采韵说完之后,何海富也补充道:“书墨啊,爹的意见是……”

  “嗯。”

  “爹听你娘的。”何海富简短补充。

  何书墨:……

  何海富虽然是在外奔波打拚的商人,但他其实和何书墨没什么区别,属于教育界焚书坑儒的存在。因此,谢采韵这个饱读诗书的五姓女,很多时候会在家里充当一个“话事人”的角色。

  更何况,何海富当年是“高攀”了谢氏,所以成亲以后,他话语权自然就不太强。

  不过好消息是,谢氏的女子确实规规矩矩,谢采韵除了不让老何纳妾以外,倒是没有当武则天的意思。何海富仍然是明面上的何家老爷,家里家外面子给的足足的,自然而然没有与妻子貌合神离的打算。何书墨算是听懂了爹娘的意思,但“不说林蝉”这件事,他又确实没法解释。

  他总不能说:林蝉是骗你们的,哈哈哈,你们被骗了吧,乐。

  想来想去,何书墨总算想到一条忠孝两全的法子。

  “爹,娘,你们误会了。我的意思,不是说京城谢氏会找一个他们家的嫡女来撮合我,我为了娶他们家嫡女,所以不许你们说林蝉。”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谢采韵问道。

  何书墨两手一摊:“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新年过后,娘娘会擢升我为卫尉寺卿,把少卿的少字拿掉。“啥意思?”何海富说道。

  “意思就是,京城谢氏的嫡女,已经配不上我啦。他们谢家真想拉拢我,得用更好的女郎。”“更好的女郎?”谢采韵瞳孔地震,道:“难道是九江本家的嫡女?”

  何海富听罢,同样浑身一惊。

  “五姓女”名头是大,但是在五姓女内部,同样也是有鄙视链的。

  本家大于支脉,嫡女大于庶女,九江本家的庶女,约等于支脉的嫡女。至于贵女,那不是一般家庭该考虑的事情。

  何海富的老爹,也是何家发家的第一代人,他所娶的妻子,不过是小门小户的良家姑娘。

  到了何海富这一代,何家初具实力,花大价钱高攀了陵城谢氏的庶女,也就是谢采韵。

  而何海富万万想不到,他们老何家传到何书墨手上的时候,居然能一步登天,与谢氏本家结为亲家?“要是,要是谢氏本家嫡女的话,那书墨啊,爹支持你,林家那边,爹不要脸,去找他们家赔罪。要是林蝉还愿意来我们老何家的话,爹不过了,多给些聘礼补偿补偿。”

  何海富听说儿子有本事娶到谢家嫡女,一张老脸顿时笑得比菊花还灿烂。

  他现在的心情,基本等同于地球老父亲听说儿子要上北大了。

  结果,何书墨摇了摇头,直接击碎了何海富的“幻想”,道:“不是九江本家的嫡女,是谢晚棠,谢家贵女。”

  谢家贵女四字一出。

  何家马车中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何海富勉强咽了口唾沫,谢采韵嘴巴半张,两人全然没有刚才那种高兴的样子,而是连话都说不出了。何书墨继续给爹娘打了一针预防针:“我和谢晚棠这件事呢,八字还没一撇呢。爹、娘,你们两个可别坏儿子好事啊,林蝉二字,死都不能说。”

  “知道,知道,娘不说,娘什么都不说。”

首节 上一节 600/637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长生,从升级祖宅开始

下一篇:都中状元了,你告诉我这是西游?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