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第576节
其实何书墨觉得,他出去一趟也行,大不了把棠宝和谢一钦带上,包不会有事的。
可惜淑宝不让他走,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用淑宝的法子,将税银丢失的麻烦,丢给魏王处理。两人又走了几步,眼看就要回到养心殿中。
贵妃娘娘擡起蝽首,没由来地说了一句:“淮湖诗会之后,便是新年了。”
“啊,对。”何书墨摸不清淑宝的言外之意,只能先附和。
娘娘又道:“每次过年,宫里便只有本宫和寒酥。不过御膳房会做一桌子菜,琳琅满目,总是吃不完。淑宝已经暗示到这个份上,何书墨如果再装傻,他估计淑宝真得生他的气了。
于是乎,他很上道的表示:“今年和以前不一样,淮湖诗会之后,魏党焦头烂额,肯定没功夫再管我们。感觉我们能过个好年,臣把玉蝉姐姐和林霜姐姐一起叫来,娘娘觉得可行吗?”
“随你。”
“好,随我,随我。”
从皇宫出来以后,何书墨对阿升道:“云庐书院。”
然后直接钻入车厢,双手抱胸,开始苦恼。
话说淑宝提醒他马上过年之前,他还真没想过今年过年的事情。
寻常人过年,不过是一家人欢乐团聚。但他何书墨不一样,他“家人”有点多。
而且属于暂时还不能聚到一起的阶段。
“这事稍微有点麻烦,我得仔细安排好时间……”
何书墨思量不久,云庐书院便到了。
利用湘宝给的身份令牌,某贵妃党奸细,成功混入书院后山。
快过年了,后山别院的丫鬟小冉,正在手持扫把洒扫,她远远看见何书墨,热情朝他挥手。小冉已然知道了自家先生的事情。大概清楚何大人的定位了。
“大人!我家先生在书房中,奴婢带您过去。”
“不用,我自己去找她便是,你忙吧。”
何书墨交代完小冉,自己独自一人来到别院。
别院幽静冷清,一步一景,很像世外桃源。
而王家嫡女王令湘,便是桃源之主,流落在外的王家公主。
此时,湘宝在书房聚精会神地挑选书本。
何书墨悄然溜进房中,从背后抱住了湘宝。
王令湘不善战斗,别院的防御布置也没报警,她毫无预警,突然被人抱住,着实吓坏了。
湘宝正欲挣扎,发现是“未婚夫”后,紧绷的娇躯骤然松软下来。
“公子?怎么是你?”
“想我没?”何书墨趴在女郎耳边,笑问道。
第446章 诗会前夕的小别胜新婚(4k)
作为一名传统,而且思想保守的世家嫡女,王令湘哪怕写诗作词,也是以委婉含蓄为主。通常是一些闺阁女子的小巧思,无论如何都不会把情爱摆在明面上。
何书墨开门见山地问“想我没”,无异于一种赤裸的对白。
湘宝自然无法作答。
她漂亮的俏脸羞得粉霜遍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自己被紧紧环住的身子,道:“公子,你快放开我。”
“不放,我想知道,好几天没来了,我们家湘儿想没想我?”
“我……”
王令湘美眸含春,盈盈透亮,如同一汪秋水。
她侧过脸蛋,眼巴巴地看着身后的男人,嘴唇嚅嗫,似乎是在乞求男子放过。
“好了好了,放开你了。”何书墨松开怀里的美人,拍了拍手,继续道:“不过,我还是要确认一下我们湘儿有没有想我。”
何书墨半步上前,从正面贴近湘宝的身子,然后用手霸道地挑起湘宝精巧的下巴,最后当着她的面,缓缓低头,不由分说咬住她粉红可口的红唇。
这一次,何书墨并不打算浅尝即止。
他稍微用上了一点战术战法,便轻松骗得对方守军自乱阵脚,然后叫他的大军叩开城门,长驱直入。
何家军破城之后,自然没有什么人遵守纪律。
大军所过之处,民脂民膏全数笑纳,不给原城主留下一丝一毫。
王令湘虽然比男人大了五岁,可她的经历几乎没有,是个妥妥的雏儿。只是年龄到了,身体发育处在巅峰,外表瞧着张弛有度,风韵成熟,娇艳欲滴而已。
凭借霸道的手腕,以及丰富的经验,何书墨轻而易举掌控了两人的相处模式。
他不断引导王令湘,让她在交手过程中暴露更多的弱点,然后被他加以利用,反过来继续用回她的身上。
如此几个回合之后,湘宝那边已经被打得溃不成军,任人施为。
片刻后,饱餐一顿的男子,哄着晕乎乎的女郎,道:“下午就是诗会了,书院这边有什么安排?”
“诗会?”
王令湘红着俏脸,整个人还沉浸在接吻带来的亲密和幸福之中。
过了一息,她才反应过来,何书墨是在问淮湖诗会的情况。
“今年的淮湖诗会,是严弘清师兄主办,开启时间是下午申时。关闭时间是戌时末尾。地点在淮湖边,浦园饭庄。”
浦园饭庄?
何书墨去过这家饭店,之前依宝初到京城,他与依宝不大熟的时候,便在这间饭店找依宝吃过几次饭。
浦园饭庄占地不小,装潢高档,确实适合举办大型活动。尤其是,这饭庄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靠近楚淮巷。
楚淮巷,京城著名风月场所,京城半数以上的青楼都在这里。
魏党官员,包括许多风流才子,都是楚淮巷的老顾客了。
书院举办诗会,既想蹭楚淮巷的热度,又想保持文人风度,浦园饭庄确实是一个好的选择。
王令湘继续给何书墨介绍诗会规则:“淮湖诗会,大致可分为四个步骤。第一个步骤,投金入会。需要缴纳入会的银子,一人一两,奴仆也算。入会后,第二步便是作诗,时间、地点、题材、形式,都不限。当然,若仅仅过来交友看戏,也可不作诗词。”
何书墨点头:“什么都不限制,怪不得会有人提前买诗装逼。”
王令湘解释了一句:“淮湖诗会,是书院面向外部举办的诗会。虽有大儒对诗词进行点评,但参与诗会的大多都是京城才俊。如若框定诗词,增加限制条件,恐怕没多少人写得出来一首勉勉强强的诗。诗会的本意,是想以诗会友,并不是想一争高低。”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算了,湘儿继续说吧。”
何书墨从湘宝的口中听出,如今的淮湖诗会,已经与书院创立诗会的本意有了冲突。现在还坚持举办,估计是书院一方想保留对外宣传的窗口。
云庐书院本身在京城外的伏龙山中,与京城闹市,隔着不短的距离。
“酉时中,大儒出席,收受诗词作品。同时,诗会的第三步,宴席开始,会有好酒好菜,舞女乐队入场作陪。酉时末,诗会的最后一步,大儒品鉴诗词,盖棺定论。书院大儒会选取十二首好诗,分列上六席,下六席,并送大儒加印亲笔楷书作为诗会优胜席位的纪念。”
王令湘简简单单说完了淮湖诗会的流程和规矩。
何书墨摸着下巴,思忖道:“要是我准备闹事的话,最好是在第三步初期,宴席刚刚开始,勋贵子弟都来得差不多的时候……”
……
书院后山别院不远处,有一片颇为幽静的青瓦院落。
这片修筑于山坡上,高低错落,犬牙交错的院落,正是许多书院大儒的避世居所。
其中,著名大儒,院长学生,杨正道师兄,三品儒道修行者,大儒严弘清便久居此地。
严大儒居住的小院门外,赵世材颇为客气地和一位中年儒士打着招呼。
“多谢净泉师兄替师弟打听情况。”
名叫“净泉”的儒士笑着摆手,道:“赵师弟谬赞了。我只是在老师不方便的时候,给他老人家搭把手而已。至于师弟打听的,淮湖诗会的情况,那都是公开消息。算不得麻烦。”
“是是是,还是辛苦师兄了,一点家乡特产,润笔墨块,还请师兄笑纳。”
赵世材从袖中取出一块指头大小的金子,塞入儒士的衣襟。
净泉儒士客气一番,勉为其难收下了润笔墨块。
“对了,师兄,今年诗会负责评诗的大儒,都有谁啊?”赵世材打听道。
“我家老师,杨正道师叔,陆观山师叔,还有漱玉先生,王令湘师叔。”
前三个人,赵世材并不意外,就是最后一个,令他大吃一惊。
作为魏淳的学生,赵世材差湘宝一辈,自然道:“漱玉师叔?她也去啊?”
“对。老师只是象征性邀请她去,没想到师叔直接答应了。这点,连老师也很意外。不过漱玉师叔虽然很少露面,可她词魁的名气却是极大的。这次她能主动加入,必然会让淮湖诗会的参与人数,更上一层楼。”
赵世材挥了挥拳头,心道稳了。
他王师叔是书院中少见的女子先生,乐于助人,名声在外。而且因为自身性别的原因,她必然对同情遭遇迫害的公爵嫡女,对轻薄嫡女的何书墨愤恨无比。
有她在,定能将诗会的热闹和冲突推上一个阶,叫丧心病狂的何书墨下不来!
……
与此同时,赵世材口中“丧心病狂”的何书墨,正在“肆意欺负”他的湘宝。
二十五六的王家嫡女,正处于最有女人味的阶段。
不过,屋外小冉的一声“贵女来啦”,叫王令湘如同被电击一般,快速从情欲和迷离中恢复神采,她急忙推开上方的男子,小手迅速抚平被大手揉搓到产生褶皱的衣襟。
何书墨坐在湘宝闺房的床边,瞧着她忙忙碌碌地收拾自己,不由好心提醒道:“衣领扶起来一些,脖子上的草莓印,别叫小姨子看见了。”
“草莓印?”
王令湘先是一愣,随后看向铜镜,很快意识到某人嘴里的“草莓印”,乃是对“吻痕”的一种委婉的比喻。
王家嫡女俏脸醺红,嗔怪地瞪了一眼留下草莓印的罪魁祸首。
何书墨从床边站起,两步来到女子身前,帮她收拾自己。
“一会儿好好开导一下令沅。她总以为,我一直欺负你呢。”
“你没欺负吗?”
湘宝小声嘟囔道。她哪怕抱怨,也是小心翼翼,不敢大声说话。
何书墨笑道:“我若真欺负你了,你不早就跑了?还会留在原地,傻乎乎被我欺负?嗯?还笑?”
王令湘尽量抿住红唇,不作出什么高兴的表情。但她心底的喜悦,却是表情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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