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第392节
在厉元淑从小接受的教育中,贵女爱惜羽毛,珍惜清白,是第一位的。所以长久以来,她並不打算与那些泥做的人有半分瓜葛。
但自从何书墨出现以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並不討厌何书墨,反而还有些欣赏。再加上外部环境风云变化,让她愈发倚重和信任这个男子。
最最重要的是,老天师的不断提升,带给她很大的压力。
至少从目前来说,她已经不是一开始的“因为何书墨立功,为了兑现承诺而帮他提升”,而是“她若想对抗老天师,就必须得帮助何书墨”。
厉元淑有时候会想,如果没有老天师的存在,她还会像现在这样,主动去碰何书墨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无论是她的地位、性格,还是受到的教育,她都绝对不会做这种“自轻”事情。
但可惜,现实没有如果,老天师就存在於京城之外。
厉家贵女向来是果决之人。
一瞬间想清所有利害关係,以及可能的选择之后,她义无反顾地伸出手,用五指嫩如水葱的玉指,握住了何书墨的四根手指。
肌肤相亲,是连通彼此经脉的第一步。
而第二步的伏笔,她早已在此前帮何书墨晋升时,便已埋下。
她了解何书墨的经脉构造,同时,何书墨的真气与她同宗同源。因此,她调动起何书墨体內的力量,犹如阿升驾车般得心应手,驾轻就熟。
何书墨方面。
他还没来得及多享受一下淑宝的小手,便感觉到体內真气不受控制地翻江倒海起来。
淑宝在调用我的真气?
何书墨能明显感觉到,贵妃娘娘以她自己为中心,控制周身包括他体內的真气,犹如潮汐一般呼吸涨落。
何书墨现在有种神奇的感觉。
他感觉他现在是娘娘身体的“一部分”,可以感受並接触到堪称海量的霸王真气。
何书墨不由自主地想到,如果淑宝可以进入他的身体,调用他的真气,那他是不是同样能反过来……
不等何书墨继续內心危险的想法,贵妃娘娘温润软滑的小手,便忽然放开他的大手。
两人通过肌肤相亲,產生的道脉连接,同样因此中断。
娘娘凤眸微嗔,在某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先声夺人,质问道:“你平时不修行吗?”
何书墨面露尷尬。
自从娘娘帮他晋升以后,他確实不怎么努力修行了。
对此,何书墨只得承认道:“臣最近是有些懈怠……”
贵妃娘娘听罢,背过身去,不看著某人,吩咐道:“每日修行两个时辰,不可懈怠,下去吧。”
“是,臣遵旨。”
这次,娘娘命令明確,不存在揣测的部分,何书墨於是乾脆利索地拱手告退。
何书墨走后,过了一会儿,寒酥提著新泡的热茶,来到观星台上。
“娘娘,茶凉了,喝奴婢新泡的吧。”寒酥建议道。
在酥宝的记忆里,小姐除非炎炎夏日,否则是不喝凉茶的。
结果,贵妃娘娘一反常態地抿了一小口桌上凉茶,脸色淡然道:“不用了,把茶水放下,然后去皇城藏书阁,给本宫取些刚来京城翻阅的老书……”
……
卫尉寺。
高玥见何少卿回来,立刻起身匯报情况。
“何大人,寺中事务属下都处理完了,您还有没有其他吩咐?”
何书墨看了眼桌上整齐摆放的几本卷宗,道:“没事了,哦,等下,还有一件事。”
“您说。”
“嗯……你让刘富、吕直最近散衙以后,別像之前似的到处瞎混,替我跑一跑京城,还有周边郡县中男人较多的地方。”
高玥瞪大眼睛,疑惑道:“男人较多的地方?”
“你別想歪了,我的意思是,码头,农庄,伐木场这种地方,明白了?”
“明白!”
“好,下去做事。”
“是!”
高玥作为何书墨的老部下,办事利索,机灵能干,而且话少,属於很好用的属下。
不过何书墨也没亏待她就是了。不但之前下发丹药,助她晋升七品,而且官职也从之前的六品带刀使者,晋升为现在的五品“寺丞”,与刁有德属於同一品级的存在。
何书墨吩咐完高玥,坐回少卿的大位上。
他面前是高玥处理好的卷宗,整齐的摆成了两摞。
一摞是卫尉寺的事物,比较少。另一摞是御廷司的事物,比较多。
御廷司毕竟是实权部门,何书墨现在头顶上名叫司正的帽子还没摘下,理所应当承担一些司內工作。
之前这些工作,都是棠宝在处理,后来交给高玥,何书墨现在正好有空,得瞧瞧高玥照比棠宝,到底有多少差距。
何书墨翻开御廷司的卷宗,一眼过去,高玥相比谢家贵女,最瞩目的差距就是字跡上面。
高玥的字不差,在人均丈育的武者中,属於很好的了。但是棠宝家学深厚,远非高玥能比,字跡上面的差距宛若鸿沟。
不过很快,何书墨的注意力,便被御廷司卷宗所记录的案子吸引。
卷宗所记录的案子,是一项关於礼部和教坊司的利益输送案。由御廷司此前招募的江湖成员,提供线索,带队收集证据,最终定罪破案。
这案子的过程和结果,何书墨並不关心。
他现在官居四品,目標是枢密院,教坊司这种小打小闹的地方,他看不上。
何书墨关心的,是其中的犯案手段。
“用购买而得的青楼女子,乔装打扮成罪臣家眷,顶替家眷发配教坊司?”
“找人顶罪的戏码不罕见,但这案子顶的是未出阁的小姐。青楼女子多半不是完璧之身,她们敢冒名顶替未出阁的姑娘,不怕有人查她们的身体,导致事情败露吗?”
(本章完)
第290章 晋王震怒,棠宝出狱!(4k)
第290章 晋王震怒,棠宝出狱!(4k)
何书墨摸著下巴,思付片刻,旋即把高玥叫了回来。
“大人,您找属下?”
高玥站得笔直,言行之间,已经有了些许军人风范。
这幅做派,其实是何书墨进卫尉寺后,对御廷司原班人马的要求。原来的御廷司作为朝堂的武力监察机构,其中办事的行走和使者,多少有点江湖习气。
那些板板正正的人,一来没法和江湖人打交道,二来也治不了那些比自己品级高的大官。
何书墨担任司正之后,便开始著手改变御廷司的风气和举止面貌,出行时也要求队列整齐。
到了卫尉寺,这一要求变得更加严格,“忠於贵妃,令行禁止”是每个卫尉寺人都必须遵守的要求。
何书墨把涉及教坊司的卷宗递给高玥,道:“把这案子的详细卷宗给我要来!”
“是!”
高玥不知道何大人为什么突然要查这个案子,但她知道,肯定有人要倒霉了。
其实何书墨对教坊司案感兴趣的理由很简单。
他就想知道,那批拿青楼女子顶罪的人,到底是怎么让青楼女子的元阴“失而復得”的。
女子元阴作为一种特殊能量,理论上是可以被研究並且利用的。
但事实上,楚国社会对此物讳莫如深,导致何书墨虽然知道並且了解,可要“保持不散”或者“失而復得”,却完全没有思路。
此事一日不解决,他的不忠逆党就一日处在“封印”之中。
棠宝、依宝这种难度很高的贵女就先不提了,连酥宝、蝉宝这种陪嫁丫鬟,也会因为顾忌贵妃娘娘的缘故,导致束手束脚。
何书墨堂堂热血男儿,又不是太监,经常惨遭封印,他就不能有一点火气吗?捫心自问,何书墨从来不打算当圣人,他作为一个正常人,再怎么说还是会有正常需求的。有些情况下,甚至是不忠逆党发疯独走,和他没有一点关係,否则娘娘老针对不忠逆党干什么?
莫约小半个时辰之后,高玥快马赶到卫尉寺门口。她翻身下马,一路小跑,將她此行调阅的详细卷宗,递送到何书墨桌前。
何书墨翻开卷宗,用大学生看小说的速度,量子速读了一遍卷宗內容。
得益於魏党和贵妃党的党爭,一般涉及魏党大臣的案子,贵妃党这边都会做得特別详细,力求形成铁案,让魏党无法翻案。因此,卷宗中的各类事项,都准备得十分详细,包括让“元阴失而復得”的犯案手法。
“原来如此,居然还有这种方法,这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我大楚果然人才济济啊!”
楚国西部,晋王封地。
北方连绵的山岳在此稍作停顿,从西向东的大河由此经过,南北山脉交织出一块丰饶平原。从天空往地面俯瞰,犹如一条缠著蓝丝带的绿宝石。
此地便是晋地。
晋地位置险要,易守难攻。往西可达姜国,往东则是一马平川的大平原,直通楚国京城,当今楚帝,年號“宏盛”。宏盛十五年,也就是贵妃娘娘入京的十年前,十九皇子普王项策携一家老小离京就藩。
那时候,项策三十八岁,年轻力盛。
如今十五年过去,离京时意气风发的俊朗王爷,现已人到五十,鬢髮微白。他气血和精气神看似虽足,但岁月会平等对待每一个人,无论是楚帝,还是皇子。
“父王!父王!”
晋地草原上,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人纵马飞驰。那马匹雄壮无比,跑起来好似流星,数个呼吸之间,便从远处的小点,变成了能看清人脸的清晰模样。
晋王项策轻装简从,跨骑大马,他原本是打算射猎野鹿的,但听到有人叫他,只得缓缓鬆开弓弦,將手中的大弓丟给身边的手下。
“壮儿今日怎么有空,来这军营附近,寻找本王?”
普王瞧见儿子来了,顿时眉开眼笑,从马上跳下。
“儿臣拜见父王!”
项成壮利索下马,屈膝拱手,姿势標准。
“好,快起来,究竟是何事,竟然叫你亲骑这匹烈驹,来本王军营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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