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第294节
如果没有湖中岛这样的,大片单调湖面,让女冰海余党无所遁形;如若没有陶前辈特地配置的『轻功散」,限制女冰海余党的逃遁能力;如若没有自已这位三品武者,稳压四品的女冰海余党.
以上这些条件,但凡缺失一项,都绝对抓不住前方这位女反贼,
「再拖下去夜长梦多,还是早些落袋为安为好。」
花子牧脚上再度用力,竭尽所能缩小他与女反贼的距离。
花子牧前方,玉蝉绣鞋踏浪,神情专注。
然而她体内逐渐迟滞的霸王真气,以及手脚上快速消失的气力,都在告诉她,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殿内的空气有毒,邹天荣进殿后吸入此毒,手脚没了力气,所以才会倒在地上。」
吸入「轻功散」后,玉蝉的身体状况不佳,但她的头脑还算清醒。
只是不断与花子牧缩小的距离,犹如一把悬在她面前的,渐渐接近她脖颈的闸刀。
此时的玉蝉早已撇下帷帽,她戴着蝴蝶面具,漂亮美眸平静镇定。
虽然她现在正被花子牧穷追猛赶,但老实说,她其实并未身陷绝境。
她家小姐曾给她一枚传送玉简,只要捏碎子简,便可瞬息传送至母简一一即小姐身边。
传送玉简便是玉蝉最大的依仗。
只要花子牧无法瞬间将她打败,她便永远有回到小姐身边这条退路。
不过,传送玉简乃是失传道脉,墨家道脉的法器,属于用一个就少一个的宝贝。哪怕是贵妃娘娘,手里都没有几块多余的玉简。
因此,这东西得留着应对真正的绝境,眼下的情况谈不上绝境,玉蝉不想浪费。
不用玉简的话,我要如何脱身?
玉蝉脚步不停,脑海中镇定思索。
一直跑肯定是不可能的,她气力流逝严重,跑不了太远就会被追上。
既然跑不了,那就只能躲了。
霸王道脉对真气的控制堪称细致入微,玉蝉有自信压制自己的真气波动,在花子牧眼皮子底下表演一出瞒天过海。
可是,骗过花子牧对真气的感知容易,但骗过花子牧的眼睛却很难。
随着时间流逝,玉蝉距离岸边越来越近,她与花子牧的距离也变得越来越短。
若是再想不出法子,她便只能使用传送玉简脱身了。
忽得,玉蝉注意到,淮湖岸边的浅水处,有不少莲藕地。此时正是日头下去,温度凉爽的时间段,有不少农户姑娘,乘舟下水采藕。
水面之上,连绵不绝的碧绿藕叶,层层叠叠,是天然的藏身之处!
玉蝉把心一横,调转方向,放弃岸边,反而向莲藕地冲刺而去。
「不好!」
花子牧转瞬间明白了女反贼的用意,他轻功不如玉蝉,此时全力冲刺,惯性极大,仓促调转方向费了些许功夫。
「抓不住活口,也不能放虎归山!给我死!」
花子牧最初是想抓活的,一个活的冰海余党,最少是个人证,哪怕威胁不到妖妃,至少能给袭击神策营的案子结案。
然而现在,花子牧已经没得选了。
他要幺抓死的,要幺任由女反贼钻入莲藕地中!
死人至少能警告妖妃,放虎归山那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花子牧抽出腰间佩剑,手腕翻出剑花,一连斩出数道锋利剑气。
玉蝉娇躯在空中翻转,她手上凝聚所剩不多的霸王真气,一掌拍在水面,溅起数十米高的巨大浪花!
借着浪花的掩护,玉蝉躲避花子牧剑气的同时,如海鸟入水一般,丝滑地钻入水中,无影无踪。
花子牧跟在玉蝉后面,一掌震散面前浪花。可当他穿过局部小雨,来到莲藕地面前时,他面对的,是水面上一望无际的碧绿藕叶。
「该死!这竟然让她跑了?」
「冷静,冷静。她中了『轻功散」,现在应该很是虚弱。」
「我仔细搜寻,感知真气,未必抓不住人。」
太阳下山,火烧天边,御廷司又到了每日的散衙时间。
何府马车上,何书墨和谢晚棠并排而坐。
何书墨轻咳一声,眼晴看向车头阿升的方向,与此同时,棠宝正襟危坐,似乎在等待或者提防什幺。
果不其然,谢家贵女放在身侧的可爱小手,很快便被一只大手捉在手心。
棠宝俏脸一红,桃花美眸连连眨动,而后慌乱地看向车尾的方向。
何府车厢的气氛很是微妙。
无人说话,安静如斯,
一男一女各自看向车厢一边,表面看起来关系很是一般,但他们身侧的手,却始终牵在一起没有片刻分离。
有酥宝的小手作为练习,何书墨玩起棠宝的小手,就相当得心应手。
有时,他会先用指尖撑开棠宝小手手指的间隙,方便自己长、粗糙、且强壮的手指穿插入棠宝的指缝。
有时,他也会把棠宝的小手按在手心,用大拇指仔细摩她小手的手心、指缝、指肚、指尖,
乃至晶莹干净的指甲。
不过何书墨并没有贪得无厌,他基本上每玩一会儿,便会松开小手,给棠宝一些喘息的时间。
贵女们的身子娇弱敏感,皮肤吹弹可破,一上来就开启第二阶段,何书墨怕给棠宝整出来心理阴影。
何府门前,阿升先将少爷放下,而后再送贵女回谢府。
何书墨前脚进府中,便见月桂来找他。
「少爷,夫人让您快去找她一趟。」
「何事?非要我现在去找?」
「好像是和林蝉姑娘有关。」
玉蝉?
何书墨很快找到谢你韵,问:「娘?林蝉怎幺了?」
谢仆韵一脸着急:「小蝉人不见了。」
「人不见了?」
「是啊。我去了林府,林府的下人说,他们家小姐去管理产业了,不在府上。然后我又去了茶楼,结果,茶楼的掌柜说,小蝉今天故来过这此。他们也不知道人去哪了。你说,怎幺丙的一个姑娘,活生生的大活人不见了,我能不着急吗?你不是衙门此的人吗?快动动关系,让你的手下们,
都出去找找啊。」
「娘,您别急。」
何书墨心说多大点事。
玉蝉不管理观澜阁吗?她不需要进宫吗?
怎幺可能次次都被你找到?
「故事娘,林蝉她自己有数的,应该晚上就会回去林府了。不信你过会差人去林府再问问。要是她故回去,我再出去找人为时不晚。」
谢采韵气道:「你这是什幺态度!小蝉的事,你给我丙丙放在心上!哪有这幺敷衍的!」
何书墨心道:魏党都找不到玉蝉,现在她才消失一个下午,八成是娘娘有什幺任务,这你让我去哪找啊?不是在为难我吗?
不过表面上,何书墨还是满仕答应,不准倍和老娘起什幺冲突。
毕竟,她又不知道玉蝉的真实身份,以为玉蝉只是个柔弱的林府大小姐。
由于天还未黑,何府的晚膳尚未开始,何书墨回屋起笔,写了一会儿大秦系列的最后一部。
「井爷,并爷,你快出来!」
阿升来到何书墨的门前,把房门敲得咚咚作响。
何书墨打开房门,奇怪道:「你怎幺如此慌张?跟见了鬼似的。」
业升大仕喘气,道:「并爷,林蝉,林姑娘让我过来找你!」
「哦,她来拜访我娘了是吧?」
「不是。林姑娘人在马。」
何书墨:?
「她骑马来的?」
「不是,哎呀,说不清楚,您不如随我去看一眼。」
「丙。快点带路。」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一路快步赶到何府马既。
「林蝉人呢?」
何书墨环顾马既,问道。
阿升手指墙边的一堆干草料,语速很快:
「在草料此。并爷,我送完谢姑娘,便直接赶回家中,本意是想调配饲料,喂马吃草。可谁知取料的时候注意到,我之前亲手垒丙的草堆塌了。然后就细看了一眼,瞧到一个隐约的人形。我扒拉了几下,看见了林姑娘的脸,林姑娘认识我,让我叫你——」
在业升噗碟不休的骄音中,何书墨几个大步来到干草堆旁。
他扒开干草堆外围的些许乱草,一个大美人的脸蛋,便入他的眼帘。
躺在草堆中的美人双眸紧闭,像是睡着了一般,她长发湿漉漉地亏在脸颊,身上的衣服也是湿的,紧紧亏在她姣丙的身体上。
美人身旁不远处,有一个沾染了水迹的蝴蝶面具,和一身内侧沾水,外侧干燥,大概是用来遮掩身份的蓑衣。
「还真是玉蝉?凭她的修为和身手,怎幺如此狼狐?莫非是魏党—"」
「水迹未干,说明她是刚到此地。」
「这就是说,外面可能还有追兵?」
业升手脚无措:「并爷,林姑娘怎幺昏迷了?这,我们现在怎幺办啊?」
何书墨冷亢道:「我要把林蝉抱回卧房,你在前面替我开道,遇到府中佣人就叫他们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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