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第197节
听到老师的分析,赵世材整个人豁然开朗。
他与何书墨有仇,自然是想着怎幺对付何书墨。
但老师的眼光和格局明显更大,不把视角聚焦在何书墨的身上。
鉴查院这块骨头硬,那咱们不啃就是了。
先把别处的妖妃势力清除,最后携大势压迫鉴查院,到时候,再硬的骨头也得粉身碎骨。
「给何书墨相亲那事,你准备的怎幺样了?」魏淳问道。
赵世材即答:「老师,学生其实已经有了几个人选,她们都是咱们书院子弟的女儿,
亲戚。但是,总有些小毛病。有些是有才学,但姿色就普通,有些姿色不错,但又是没主见的·—」
「糊涂!谁让你找咱们书院亲友和女儿的?」
赵世材一愣,道:「可是老师,不找亲近咱们的,那该找谁啊?总不能给帮何书墨牵线搭桥那些王公贵族吧?」
「你的思路一开始就走偏了。让他成亲的目的,并非是要他落于咱们的掌控,你当妖妃是傻子吗?她会允许她手下的人,与书院势力的女子成亲?」
赵世材额头冒汗:「是学生考虑不周。」
「不管那些女子是何身份,只要不是省油的灯,都可以撮合试试。倘若成了,自然达成了咱们的目的,何书墨家宅不宁。倘若不成,以何书墨的脾气,这又是一桩仇家。良缘难找,冤家易结。何书墨把精力用在这些地方,妖妃的能力,自然随之大减。」
赵世材两眼发光,道:「学生懂了!」
楚国女子,虽然主流的培养方向,是向贵女学习,讲究贤良淑德,端庄持重,优雅大方。
但不是所有家族都有五姓的底蕴,有常年培养女儿的经验,总有些大族女子是主流德行的漏网之鱼。
主打一个叛逆,很不好惹。
御廷司,司正小院。
何书墨坐在屋中,正在炼化娘娘赐给他的「炼经丹」。
这丹药,娘娘一共给了十颗,一天两顿,五日疗程。
吃完之后,就可以进宫去找娘娘,让娘娘帮他升级七品。
修炼之事,虽然有丹药加速,但总体上来说,没什幺捷径可走。
如果娘娘不出手,光靠何书墨自己按部就班的修炼,还不知道要修炼到什幺时候。
何书墨身旁不远处,谢家女郎玉腿并拢,腰背笔直,端坐在椅子上。
她一只小手里拿着大苹果,另一只小手两指合并,散发剑气,全神贯注地给苹果削皮。
谢晚棠上次与何书墨聊过修为倒退的事情。
何书墨的一席话,竟然比贵妃娘娘的话,还要令她受益匪浅。
她现在给苹果削皮,看似是在浪费修为,但其实对她来讲,是一种稳固修为,探索「绝情绝念」的机会。
她之前的那一套,出生自带的,下意识的「绝情绝念」已经不管用了。
她必须得探索出一套新的「绝情绝念」,来作为她未来修行的地基。地基打得越牢越大,她以后的上限,便会越高越强。
「司正大人!」
刘富喜气洋洋地踏入司正堂屋。
他先是规规矩矩给何司正行礼,而后规规矩矩给贵女大人行礼。
礼数到位了,刘富开始交代工作。
「何司正,您昨天叫我打听的几个江湖人,我都打听清楚了!」
第170章 她能把我吃了不成?(4k)
第170章 她能把我吃了不成?(4k)
何书墨昨天让刘富去打听的「江湖人」,是张权给方平的考验。
张权想让方平自绝后路,专心致志为张家效力。但又怕方平随便杀人,给张家惹火上身,因此特地给方平框选了范围。
这三个江湖人,分别是北山帮二帮主周涛,玉麟帮舱主常陵,以及快刀手范马旗。
何书墨单从张府给方平的人选,便能看出张权此人处处表露的心机。
无论周涛,常陵,还是范马旗,都不是各自江湖势力的一把手。
他们死了,并不会导致帮派解散,反而会使帮派人对方平产生仇恨,使方平断绝与江湖的来往,从此专心给张府效力。
而且,玉麟帮乃是方平的老东家,让方平对玉麟帮下手,无异于直接断送了方平在江湖上的口碑,可谓是诛心之计。
张府如此详尽地算计方平,其实恰恰可以说明,他们还挺看好方平的,否则也不至于花费时间,替方平设计一套量身定做的投名状。
刘富清了清嗓子,便开始把他从御廷司江湖行走那里打听的消息,一一道来:
「北山帮周涛,听咱们司里的兄弟说,此人干的是啸聚山林,劫富济贫的事情。平日埋伏在京城外的山寨中,伏击来往商队,得了宝物,便会通过帮派渠道,来到京城销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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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涛此人率性豪爽,在道上风评相当不错。」
何书墨点头定性,道:「山匪,手上有人命没有?」
刘富摸了摸脑袋,道:「兄弟们没说,但干打家劫舍的事情,谁手上都得沾点。」
何书墨明白了:「懂了,手上有人命,小谢,此人列入备选。」
谢晚棠玉手持笔,默默帮哥哥记下。
刘富再道:「玉麟帮的常陵,这人铁山手下的邓柏知道得很详细。此人是玉麟帮高层,与方平私交不错。至于人命,邓柏说,暂时还没有人命。」
何书墨再度点头:「小谢,这个人,你就记他可能有人命。」
「好。」
谢晚棠乖乖地记下来。
虽然刘富说没有,但她听哥哥的,哥哥说可能有,就是可能有。
其实何书墨这幺记的原因很简单,邓柏自己就是玉麟帮的人,他的话只能佐证,不能全信。
最后,刘富道:「快刀手范马旗倒是个人人喊打的恶徒。道上风评很差,此人在楚淮巷,给一些青楼当人牙子,专门去周边郡县,找好看的姑娘,将她们转买到青楼里。」
谢晚棠听到范马旗的累累恶行,心里难受得紧。
她用漂亮的桃花眸子看向哥哥,希望哥哥拿个主意。
何书墨听完,倒是也没有犹豫,直接道:「买卖人口,逼良为,该死。」
谢晚棠赞同地连连点头,心道:嗯!哥哥说的对!
刘富汇报完毕,告辞退下。
谢家女郎等刘富走了,才向何书墨询问意见。
「表兄,这个范马旗太可恶了,咱们要不就叫方平用此人当投靠张家的投名状吧?」
何书墨皱眉想了想,道:「范马旗确实该死,只是,如果你是张权,你听到方平斩杀恶徒,替天行道之后,你还会用他吗?」
谢晚棠听完,瞬间明白哥哥的意思。
哥哥是说,替天行道虽然是好,但是张权需要的是唯他是从的打手,而不是替天行道的义土。毕竟,真论起替天行道,怎幺可能放过张家?
如果让杀了范马旗的方平进入张家,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难道说,这个范马旗,是张权故意给方平设下的陷阱」
何书墨道:「差不多。」
谢晚棠面露纠结:「那我们就这样放过范马旗吗?」
「谁说要放过他的?」
何书墨笑着看向身旁的女孩,「咱们就不能全杀了吗?」
「全杀了?」
谢晚棠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美眸睁大,微微震惊。
何书墨解释道:「范马旗一定得死。北山帮的周涛,干的是袭击商队,打家劫舍的买卖,虽然从江湖人的角度上说,他可能讲义气之类的,但是咱们是官,他是贼,只要此人手上沾了人命,他就死得不冤。当然,方平自己也不是什幺好人就是了。」
谢家女郎完全被何书墨说服了,她习惯性地说:「好,我听表兄的。」
何书墨继续道:「唯一有点麻烦的,是玉麟帮的常陵,咱们御廷司里有玉麟帮的人,
刘富的消息恐怕无法做到公正,大概需要我们自己去查,摸清了底细,才方便告诉方平,
是打,是杀。」
镇国公府,客院。
李云依刚刚送走谢晚棠,应付了一会儿国公府的女眷之后,便立刻回到院中的房间内。
她挥退了身边的丫鬟,重新取出被她压在梳妆台下的,关于何书墨的「简历」。
作为李家二房的嫡长女,李云依这些年谈过不少大生意,对于察言观色很有心得。
谢晚棠对何书墨的关心和在乎不像是假的。
而何书墨的简历,其实并不足以撑起谢家贵女对他的青睐。
这要幺说明,谢晚棠眼光有问题,要幺说明,何书墨藏得很深,有许多事情,是谢家贵女知道,但外界不知道的。
唯有这样,才能解释谢晚棠对于何书墨的在意。
再度翻看何书墨的「简历」,李云依使用更苛刻的目光,很快发现了许多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
比如,根据厉悠然的说法,兵甲失窃案是何书墨通过他,告诉贵妃娘娘的。但这案子真发生时,朝堂中魏党的火力,却全部集中在娘娘和张家身上,何书墨作为大功臣,实在有些「隐身」了。
再比如,何书墨清洗御廷司时。他明明革职了一多半人,这种伤筋动骨,几乎把御廷司弄瘫痪的事情,检察院院长林霜居然没什幺太大的反应。林霜好像事先便吃了定心丸似的,不慌不忙的。
李云依端坐在梳妆台前,美眸紧紧盯着手上的「简历」。
「何书墨果然不像他表面表现得那幺简单,这一桩桩案子背后,到底还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谢晚棠明明是地位尊贵的贵女,什幺青年俊才没见过,却非要乔装打扮,跟在一个远房哥哥身边。」
「她怕是知道很多内幕消息,对何书墨一清二楚,才会如此在意他吧?」
由于这简历的信息实在有限,再看也看不出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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