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第182节
「嗯,盯住了,如有意外,随时来报!」
「是!」
晚上,张府。
铁山一身黑衣,敲响张府大门。
「谁啊?」
张家仆人推开大门,只见一个浑身漆黑,只有眼白是白色的黑影,直愣愣地站在他面前。
「这,你..」
「把这封信交给你家老爷。就说我等冰海国人,恭候他的大驾。如若不来,犹如此门!」
呵!
铁山怒喝一声,一拳砸在张府大门之上。
张府的厚重木门,登时破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着实把小厮吓了一跳。
送完信,铁山扭头便走,毫不回头。
小斯手持信件,急忙去找郑长顺。
「冰海国人!?」
郑长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一惊。
冰海余党的名头,他自然了解。这群人纯是搞破坏的,没有道理可讲。他们不一定武功有多高,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什幺事情都敢干,没人愿意招惹他们。
「老爷,老爷!」
张权刚刚睡下,便被郑长顺重新叫了起来。
「老爷,你看看这个!」
「嗯?」
张权披着外衣,跟着郑长顺走出卧房,坐在院中。
他拆开信件,其上的信息十分简单。
「明日亥时,东城门外,槐树林,共商灭何大计。」
张权看完,将信件交给郑长顺。
「看看。」
郑长顺快速扫过,道:「老爷,冰海余党找咱们一起对付何书墨!?」
「目前看来,确实如此。」
「何书墨跟他们有仇吗?难道是最近因为袁承的布置,导致何书墨和冰海余党产生了冲突,然后冰海余党想对何书墨动手?」
张权默默思付道:「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冰海余党一向神秘,而且行事并无章法,平常人不敢杀官,但他们敢。他们连皇室宗亲都敢袭击,就别说一个小小的五品司正了。」
郑长顺听完,面露喜色:「既然如此,这倒是个除掉何书墨的好机会!」
张权再次沉思起来。
「冰海余党想除掉何书墨,并不奇怪。但为什幺找我们张家合作呢?」
「莫非是,他们提前调查过,知道咱们和何书墨不对付?」
张权思考片刻后,道:「兴许是因为,何书墨查案时,处处打着张不凡的名义,这才让冰海余党注意到了我张家的存在。」
郑长顺喜道:「老爷英明!定是如此!那这场合作,咱们是去,还是不去?」
「去!」
张权拍板:「有冰海余党出手,的确是一个除掉何书墨的机会。但是,和冰海余党接触,后患无穷,因此,咱们必须慎之又慎。我不合适露面。你郑长顺,也不合适。让唐护院去吧,让他切记别忘记身份。他是一个逃荒到京城的菜农,而不是什幺唐使官。」
「明白。老奴这就下去布置!」
同一时间,何书墨在卧房中奋笔疾书。
按照之前和古薇薇的约定,他现在其实已经快到交稿的时候了。
但写小说这种事情,懂的都懂。
不到快要交稿的时候,压根没有写作的动力。
好消息是,大秦帝国第三部中的大部分情节,何书墨已然想好,毕竟都是历史,稍加一些文学化处理就ok了。
坏消息是,他这两天刚开始写,哪怕不用想,纯靠默,一时半会也默写不完。
现在他已经在祈祷古薇薇没事别来找他,不然就只能靠请她吃夜宵,想着法子糊弄过去了。
何书墨奋笔疾书之时。
忽然闻到一股好闻的女子香味。
之前何书墨对于女郎身上的气味还没那幺敏感。
但和小谢、酥宝、娘娘相处多了以后,何书墨逐渐摸出门道。
什幺是香料香囊,什幺是女子体香,一下便闻得出来。
「薇姐,我不是和你说过,人过来的时候不要突然出现,最好发出点动静,提前打个招呼吗?」
何书墨放下笔,擡起头,瞧见的却不是某个娇小少女,而是一个亭亭玉立,身材妖娆,气质清冷的大美人。
玉蝉!
「玉蝉姐姐?是娘娘叫你过来的?」
「嗯。」
玉蝉没有什幺废话,轻轻「嗯」了一声之后,从怀里取出一块长方形的,有些类似砚台的木块。
「敲此木三下,我便知道你在找我。」
「好。」
何书墨接下木块,便看到玉蝉转身要走。
「玉蝉姐姐。」
何书墨试图和玉蝉套近乎。
但清冷美人对他没什幺兴趣,侧过脸蛋,问道:「你还有事?」
「天不早了。要不,姐姐吃个夜宵再走?」
「不了。」
玉蝉说完,闪身消失。
只留她幽幽的体香,在何书墨的房间中安静弥漫。
何书墨拿着砚台木,回到桌前。
「唉,玉蝉这性子—"」
「谁是玉蝉?」
何书墨猛地擡头,只见古薇薇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少女大大的杏眼里,满是对他的质疑。
何书墨急中生智:「玉蝉就是,一种桂圆莲子粥。桂圆在粥里,就像是玉做的金蝉。
「真的?」
「真不真的,你吃到嘴里就知道了!」
何书墨推门大喊:「少爷我饿了,来两碗桂圆莲子粥!」
次日。
京查阁。
袁承重新询问了一遍手下。
「何书墨昨晚和今早有动静吗?」
手下答:「回阁主,何司正昨晚放衙,径直回了府上,一直待到今天上值才再次出门。早上来到御廷司后,便待在衙门中,没有出来。」
「好了,下去吧。」
听完手下的汇报,袁承心中奇怪。
这何书墨不是要调查张不凡吗?
自己已经把线索给他了,他手上掌握了足够的查案方向,怎幺反倒不急着查了?
难道是因为昨天进宫,娘娘给他交代了别的事情?
袁承想不明白。
何书墨这条大鱼,只在鱼饵附近晃悠,不咬钩,他也没办法。
他只有等何书墨咬钩,才能进行下一步操作。现在某人闭门不出,他这边纵有三十六计,也无处可使,只有继续等了。
中午放衙。
袁承再次坐车回府。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袁承心中不由得愈发奇怪。
不单是中午的洪氏奇怪,晚上他回家之后,洪氏也奇奇怪怪的,很容易紧张不说,还与他突然变得生分了许多。
袁承隐隐约约察觉到有事发生。
但他暂时还想不到,洪氏究竟有什幺事情瞒着他。
总不可能是真的与他人苟且了吧?
身为侯府嫡女,洪氏的姿色自然是不差,曾经嫁出侯府之前,也有不少追求者。
难道理智告诉袁承,这不太可能发生。
但洪氏最近的行为确实奇怪,袁承一时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你继续驾车,按原路回家。我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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