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第174节
富世公子也不知受谁蛊惑,与冰海余党有书信往来。
此事被富世发现,登时保其子产生了分歧。
富世令不子去跪祖祠,期间保不子产生了争执,不小心失手将其子打死,被迫投寸水并中,并且主动报颗,试图掩耳盗铃。
茶楼雅间中,何书墨假装思片刻,对人子对面的郭倩茜道:「关于那仞什幺「夜明珠」,你还仇道别的什幺消息吗?」
郭倩茜略作思考,说:「妾身就仿道这幺多了。妾身凭良心说,妾身当年在张不凡公子面前,其实不是非常受宠。倒是云秀念姐姐,比妾身似宠的多。何大人如果想仿道「夜明珠』的事情,不妨去问云姐姐?」
何书墨表面上表示谢。
其实心里冷笑道:把答案藏在下一仞人手里,让我自己「主动找」,产生「这是我发现的秘密」的错觉吗?没想到袁阁主,把人的心理研究的挺透彻啊。
想把我变成「冰海余党」是吧?
袁大人真是好计策啊。
第154章 何书墨:袁承想做什么?(4k)
第154章 何书墨:袁承想做什幺?(4k)
何书墨不得不承认,袁承此计的确很有水平。难怪他能坐上京查阁主之位首先,袁承在布局上,便堪称天衣无缝。使用郭倩茜引导自己去找云秀念,再让云秀念提供更多信息,诱导自己产生一个「猜测」。
他全程没抛出任何结论,都是通过信息暗示,让试图查案的人,自己猜测推理出来。
这个猜测,表面上看是查案者独立想出来的,其实是袁承让查案者想出来的。
人往往会怀疑别人,但通常不会怀疑自己。从这一步开始,袁承几乎稳赢了。
最后的「冰海余党」更是狠辣这玩意但凡沾上一点,就是人人喊打的下场,一旦被袁承坐实,基本上不死也别想在楚国官场混了。
「表兄,我们还要找云秀念吗?」
谢晚棠微微仰看头,看看她的好哥哥问道。
「找。做戏得做全套。不去找云秀念,怎幺才能让袁大阁主,知道我们中招了呢?」
茂铭街,胡同,面馆。
何书墨还是老样子,借吃面的由头,将云秀念拉出来单独谈话。
谢晚棠小手捏着细剑,全程像女保镖一般,保护何书墨的安全。
「表兄,有人盯着咱们。
「嗯。假装没发现他们,大概是京查阁或者张府的人,想看看咱们找没找云秀念说话。」
「好。」
酒楼单间。
谢晚棠细心地检查了一下周围环境,这才道:「有一伙人还在盯着我们,但是距离颇远,应该听不见我们的谈话。」
何书墨点了点,招呼两女坐下来。
谢晚棠提起茶壶,先是给哥哥倒水,而后再给云秀念倒水。
但是云秀念已经得知了谢晚棠的身份,说什幺都不肯让贵女屈尊,来给她倒茶水。
「贵女大人,让妾身来吧。」
谢晚棠手里提着茶壶,看着毫无讲究,已经喝上茶水的何书墨。莫约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何书墨对她点头道:「把茶壶给云秀念吧,她爱讲究这些。」
「哦。」
见哥哥说话了,谢晚棠便没有坚持,干脆利索地把水壶让给云秀念。让云秀念来负责添茶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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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秀念深深看了某人一眼,心中对他的尊敬更胜了几分。
使唤贵女,荣辱不惊,怪不得他敢对抗张家。
「说说吧,袁承都跟你交代了什幺?」何书墨道。
面对大事,云秀念不敢大意:
「那个身份神秘,何大人说叫『袁承」的人,是昨天下午,张府的郑长顺领过来的。
郑大人让我与方平,全力配合袁承的任务。袁承先打听了我的人际关系,在听到我与郭夫人相熟后,沉默一会儿,便开始交代我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袁承亲口描述了一颗珠子,并且让我把这珠子的外观反复默念,倒背如流。何大人要听听吗?」
何书墨简练道:「不用了,我在郭倩茜嘴里听过了。此珠是冰海国国宝,如今应该在冰海余党的手里,袁承想用此珠,引我去查冰海余党。说下一件事吧。」
「好。」云秀念不敢耽搁,立刻讲起第二件事:「袁承告诉妾身,他说等何书墨来问的时候,你便说你曾经会偶尔帮张不凡送信。并且意外记下一封信的内容。」
何书墨听完,登时笑道:「冰海余党之间,多用信件联系。比如靖安县的某个富户公子。袁承不但强调信件,还让你背出一封信的内容,多半是想通过信件给我提示,让我去查某个具体的人、地点,或者案件。」
云秀念听完何书墨的分析,两眼圆睁,嘴里喃喃道:「何大人,您真是,神了!」
何书墨只是笑,但不解释,他其实是结合一部分原着情节做出的推测。离真神还有些距离。但是没人知道他看过原着,因此他的表现,在别人眼里,确实过于优异了。
「侥幸猜到罢了。你快说,袁承让你记下的信里,写了什幺?」
「嗯。袁承让妾身背下的内容是:九月八日,武馆后门,不见不散。」
何书墨听完,摸着下巴,陷入思考。
「九月八日,武馆后门—他说什幺武馆了吗?」
「没有,妾身记得清楚,袁承复述了多遍,只有武馆,没有名字。」
「嗯—-他这是想让我自己去把武馆的名字查出来吗?还是说,他把别的信息,放在孔莲那边了?你继续说吧,第三件事。」
云秀念点了点头,道:「好。袁承交代妾身的第三件事,是一个玉佩。」
「玉佩?」
「嗯。」
云秀念点头,随后从腰间的束带内侧,取出一块个头不大,其貌不扬的玉佩。
「大人您瞧,就是此物。」
何书墨接过玉佩,发现这东西平平无奇,除了花纹有些繁琐和不常见以外,至少做工、材质上并无什幺奇特的。
何书墨心中暗暗思,道:袁承如果想要坐实我与冰海余党的关系,光是人证恐怕不够,还需要物证,莫非就是这玉佩吗?
「何大人,袁承让我告诉您,这玉佩,乃是九月十日当晚,张不凡托付妾身保管的。
他还特地嘱咐妾身,要强调张不凡神色惊慌,急忙留下玉佩就告辞走人。同时,不要多说别的话,保留空白,让何大人自己去猜。」
何书墨笑着分析道:「袁承这是怕我不怀疑玉佩,还特地给不存在的『张不凡」加了点戏,也是用心在坑我了。」
云秀念说完,继续道:「大人,妾身就知道这幺多了。对了,袁承还强调了,让妾身别提孔莲,他说妾身与孔莲不熟,如果在何书墨面前刻意提起孔莲,容易引起他的警惕。」
「哈哈,这袁承,真是煞费苦心啊!既然如此,我得给他个面子,去找孔夫人问问情况。」
何书墨叫上谢晚棠,与云秀念告辞,瞧着是去找孔莲去了。
云秀念没有立刻回面馆,而是看着年轻的何书墨和谢晚棠,心中不免产生些许羡慕。
拿谢家贵女的地位来说,她与何书墨在一起,绝对算是「下嫁」了。
但看她那样子,却是很开心很情愿的。
「真好啊。她的身份如此高贵,却能不拘于物质,去找一个喜欢的人。我当年,若是能认清自己,肯『下嫁』给一个身份不高,但爱护我的人,是否一切都会不一样呢?」
云秀念回到面馆,与方平遥遥对视,而后各忙各的。
方平揉着面团,她则收拾碗筷,招呼客人。他们分工明确,无言但默契,就像京城其他小面馆里的小夫妻一样,默默地忙,默默地生活。
何府马车中,谢晚棠擡起桃花眸子,看向身边的男人。
不知从何时何地开始,他们已经差不多在挨着坐了。
何府的马车虽然不大,但让两个人分开坐,其实绰绰有余,可车厢里的两人仿佛从未意识到这点似的,彼此间的距离莫约没有一厘米。
何书墨的腿只要稍微挪动一点,就能碰到谢家女郎那双紧紧并拢,端正坐着,修长诱人的玉腿。
但何书墨也很识趣。
小谢愿意靠近他坐,是因为小谢信任他。
既然如此,他便不能辜负小谢对他的信任。有些时候,马车颠簸,不小心碰到她一下,是在所难免的。至于主动去占小谢便宜的事情,何书墨目前一次都没干过。
谢晚棠家里管得严,她性格又是乖巧听话的,不太会反抗家里的规矩。两人的手都还没牵过第三次,这时候碰她别的地方,何书墨怕她接受不了。
谢晚棠看着她的书墨哥哥,轻声问道:「表兄,你一直盯着玉佩,是想到什幺了吗?
何书墨摩着手里的玉佩,轻轻笑了一声,道:「我在想,如果此物真能证明冰海余党的身份,那幺,袁承是怎幺把它弄到手的。」
谢晚棠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袁承擅长查案,兴许这是他查出来的证据呢?」
何书墨道:「那就更不对了。他京查阁管的是朝中百官,处理冰海余党是平江阁的事情。只有我这种京官,被他按上了冰海余党的名头,他才有权利查我。这可能便是他为什幺要频繁引导我,让我去查冰海余党的原因。我不犯错,他没机会出手。」
经过何书墨这幺一提醒。
谢晚棠也发现了不对劲按照她书墨哥哥的分析,袁承与冰海余党八竿子打不着,他凭什幺有冰海余党的玉佩呢?
鹿桥街张家门口。
何府马车缓缓停下。
何书墨重新利用「张家世交刘家公子刘富」的身份,不出意外地见到了孔莲。
这一次,孔莲身边有一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子,大抵是她的儿子,此时恭恭敬敬地给何书墨行礼,并称呼何书墨之前留下的名字,道:
「见过刘富世叔。」
然后对谢晚棠道:
「见过世嫂。」
对于谢晚棠这种出身的人来说,称呼是很严肃的事情,不能乱叫的。
因此,哪怕谢晚棠之前来鹿桥街张家,已经被他们家的老仆误会过一次。积攒了些许被误会的经验。
但现在,面对「世嫂」的称呼,她仍然抵抗不住。
帷帽之下,小女郎的耳垂连带俏脸,玉颈,均红了个通透。
谢晚棠用她那水盈盈桃花美眸,偷偷地瞧着何书墨的侧脸,不知是希望他误会,还是希望他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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