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第140节

  「回东家,娘娘还特命何书墨给御史赔礼道歉,并且让他亲力亲为,代替重伤的御史,协助轻伤的御史查案。」

  「嗯——.嗯?」

  赵世材点了点头,随后越琢磨越不对味。

  让何书墨参与查案没查出来倒好说,如果要是让他把杀害周景明的黑手找到了,岂不是又让他大出风头了吗?

  让御史台插手鉴查院,无论结果如何,都是魏党一步稳赢的棋。因为这可以让御史台的地位,隐隐高于鉴查院。打压贵妃党的力量。

  结果何书墨却再次插足御史查案的队伍中。

  这不就相当于,两个衙门联合办案,而不是御史台压制鉴查院了吗?

  「坏了!」

  赵世材想明白后,一锤桌面。

  他愤然拿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然而,他却尝不到美酒的味道,只觉得苦酒入喉心作痛。

  魏党这一次大好的反攻机会,竟然被何书墨用打架给打没了!

  这找谁说理去?

  「此子的狗运,未免太好了!」

  袁承,袁府。

  「什幺!?你说何书墨被插入了查案的队伍?」

  「是。阁主,娘娘的旨意已经下来了,千真万确。」

  袁承背着双手,看向窗外。

  「他如果只是进入查案的队伍,倒是还好。可如果让他顶住压力,把案子查出来了,

  那才是真的不妙。」

  「阁主,咱们京查阁要怎幺办?」

  面对手下的询问,袁承默然无语,没有说话。

  袁承能官职四品,坐上阁主之位,自然不是什幺蠢货。

  京查阁贸然干扰何书墨查案,极容易暴露想法,落人把柄。

  可如果听之任之,万一让何书墨在众目下大显神威,帮林霜解了查案之困"

  要是那样的话,林院长的位置,可就愈发稳固了。

  手下告辞后,袁承喃喃自语:

  「林霜二十出头,如此年轻,她如果稳坐鉴查院院长之位,这鉴查院中,便没有我袁承的事了。」

  「何书墨··好一个何书墨。」

  「如果没有此人,林霜此次在劫难逃。」

  「可惜啊,这步杀棋,竟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破了。」

  下午,刑讯司。

  何书墨面对脸上贴着药膏的查案御史,漫不经心地道:「娘娘让我给你道歉,这确实,下手重了点,我的问题。下次不这样打了。」

  查案御史用裹着白布的手指,指着何书墨,颤抖道:「你,你这狂徒!还想有下次!

  我非要再次上书娘娘,治你一个轻狂之罪!」

  骂吧骂吧,骂一百次我家元淑也不会听你的。

  随便骂。

  懂不懂什幺叫娘娘心腹的含金量啊!

  何书墨客气地拱了拱手,道:「你们先查案,有不懂的可以喊我。」

  御史气急败坏,选下狠话:「你这是什幺态度?面对大案,如此轻慢,还让我不懂的问你?你若是能查出此案,我欧阳硕找棵大树,一头撞死!」

  何书墨:「我是爱树人士,看不得御史大人虐待树木。」

  欧阳硕怒道:「胡言乱语,胡搅蛮缠!孙校尉,速速把此人给本御史赶出此地!」

  禁军校尉站到何书墨面前,对他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何书墨两手插兜,一副早就想走,终于如愿的表情。

  事实上,他是故意气这位御史的,他既然已经通过古薇薇找到了嫌犯,实在没必要陪欧阳御史在这儿查案作秀。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下午。

  御廷司,司正小院。

  负责做杂事的吏员擡头看见何书墨,刚准备和司正打招呼,何书墨便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进入院中,何书墨轻手轻脚摸进堂屋。

  只见屋中的司正之位上,端坐着一位女郎。

  女郎容貌倾城,气质恬静,手持毛笔,认认真真抄写着什幺东西。

  「表兄?你回来啦。」

  谢晚棠擡起头,看向门口的男子。

  何书墨心说品级高就是不讲道理啊,他已经够小心了,可还是瞒不过谢晚棠的耳朵。

  「表兄,我马上抄写完了,你稍等一下。」

  「好。」

  谢晚棠所抄写之物,乃是刘富和吕直前段日子,加上这几天,收集张不凡人际关系的最终成果。

  只不过,这二人的字迹相当随意。

  远远比不上谢家贵女。

  何书墨由奢入俭难,看惯了小谢的书法,加上她也收集过张不凡的人际关系,因此便拜托她帮忙整合到一起。

  「表兄,我写好了。」

  谢晚棠看着坐在客座的男子,脆生生地道。

  「嗯,拿过来。」

  何书墨毫无负担地使唤着谢家贵女。

  「好。」

  谢晚棠收拾好桌上的稿纸,迈着小碎步,双手把稿纸递给何书墨。

  经历过上午牵手、抹药的事情。

  谢晚棠已经想明白了许多。

  她的婚事,她自己没办法做主。但她的哥哥,却是她自己可以决定的。

  她认何书墨是她的哥哥,那作为妹妹,自然要尊重哥哥,礼数周全,不可怠慢。哥哥让她抹药她就抹药,哥哥要她帮忙抄写,那她就抄写。

  如此一来,她心里便通畅多了。

  虽然用这一招,还是解释不了「牵手」的事情。但她可以暂时把「牵手」,归纳到「

  是哥哥在教她抹药」上面。

  一切都合乎礼法,遵从家规。

  谢晚棠虽然天真活泼,但从不顽皮,她是家里的乖女,从小在谢家的环境中长大,已经被规矩惯了。倘若做出什幺出格的事情,她便会十分难受,只有感觉到「没坏家规」,

  才会内心安定。

  许多影响是潜移默化的,被影响者往往自己都察觉不到。

  无论是谢晚棠,还是厉元淑,只要是贵女,便都会无意识地保持优雅的体态。

  她们通常不会做任何会破坏她们气质的动作。比如她们就算累死了,也不会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这些下意识的行为,都是家族从小培养教育的结果。

  见何书墨专注看着稿纸,谢晚棠没有出声,安静陪坐在他的身旁。

  在谢晚棠眼里,她只是随便坐下,陪着哥哥。但如果有外人瞧见,那外人看到的,便是贵女端正优美的坐姿,从头到脚,每一处肢体动作,都是最漂亮的,优雅的。

  与谢晚棠相比,何书墨的姿势就随便多了。他翘着二郎腿,毫无形象可言。

  和优雅的谢家女郎简直不是一个画风的东西。

  但好消息是,谢晚棠只会用规矩管自己,不会拿来限制何书墨。因此他想怎幺坐就怎幺坐。没有人挑他的不是。

  「晚棠,你看这几张,发现什幺特点了吗?」

  何书墨将一部分稿纸丢给谢晚棠。

  谢晚棠看过,道:「五年前,有不少纨绮和张不凡减少来往。其中还有他的发小。」

  「嗯。」

  何书墨点头道:「准确的说,应该是他换社交圈子了。之前那个圈子的朋友,逐渐不和他来往,他换去了新的圈子里,结交了新的朋友。这批新朋友,相对稳定,大多数一直玩到了现在。」

  谢晚棠道:「表兄的意思是说,张不凡五年前发生过改变人际关系的大事?」

  何书墨摸着下巴:

  「感觉不止是大事。如果他只是断绝了一部分关系,而没有进入新的圈子,这种情况可以说是某件事情在影响着他。但问题是,张不凡失去了一些朋友后,几乎无缝衔接了其他朋友,这代表他心态发生了变化,不仅仅是遭遇了什幺事情这幺简单。」

  何书墨继续道:

  「从刘富打听到的消息来看,有小部分张不凡曾经的朋友私下表示过,他们是因为张不凡做了『禽兽之举」、『对良家女子出手」才与他划清界限的。但这很奇怪。」

  谢晚棠微微歪着脑袋,疑惑道:「这有何奇怪的?难道不应该划清界限吗?」

  「划清界限是不奇怪,奇怪的点是,这群朋友,对张不凡的『禽兽之举」好像有些意外。」

  「意外?」

  「对。有些纨绮,是张不凡的发小。从小时候就认识张不凡了。他们可能比父母都了解张不凡,那为什幺会对张不凡的行为感到『意外」呢?难道,五年前的张不凡,其实不是今天我们看到的这个样子?」

  听到何书墨这般分析,

首节 上一节 140/637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长生,从升级祖宅开始

下一篇:都中状元了,你告诉我这是西游?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