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我以魔功修长生 第584节
只见那原本浑厚磅礴、足以抵挡山河境巅峰全力一击的湛蓝水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稀薄!
盾身表面铭刻的水波道纹,仿佛被高温炙烤的冰雪,开始模糊、扭曲!
不过短短一息,光罩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轻响,出现数道细密裂痕!
古盾本体更是灵光狂闪,传出一阵低沉的哀鸣!
流云圣主脸色再变,心疼之余更是骇然。
这五行真火的威力,远超他的预估!
仅仅是一个凝神境巅峰的灵禽喷吐,竟能对一件顶级的山河境防御法宝造成如此显著的损伤!
若此鸟晋升山河境,其真火之威,恐怕多数大能都要暂避锋芒!
他当机立断,趁古盾尚未完全损毁,借助其争取的刹那时间,身形已退至百丈开外,彻底脱离了五行真火的直接威胁范围。
五色真火持续了约两息,终于缓缓熄灭。
再看那沧澜古盾,湛蓝光泽已然黯淡大半,盾身中央多了几道清晰的焦黑裂痕,灵性大损,没有数十年的温养和珍贵材料修补,怕是难以恢复旧观。
流云圣主挥手将受损的古盾收回,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了一眼远处正被南宫问天触及的流云剑,又看了一眼好整以暇、正全力镇压通天金桥的周毅,眼中杀意沸腾如海,却又不得不强行按捺。
至尊器绝不能有失!
“小子!暂且让你多活片刻!待本座拿回流云剑,再来取你狗命,夺回金桥!”流云圣主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声音中的恨意几乎凝结成冰。
话音未落,他已身化一道璀璨的流云剑光,以最快的速度,撕裂空气,朝着南宫问天与流云剑的战场疾射而去!
所过之处,凌厉的剑意将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我等着。”
周毅望着流云圣主远去的背影,只是淡淡吐出三个字。
他此刻也无暇追击。左手一招,五色神鸟清鸣一声,化为一道五色流光没入他袖中。
右手则毫不停歇,指诀如穿花蝴蝶般变幻,一道道蕴含着空间封禁与自身山河道韵的法力符文,如同烙印般被打入手中的三寸石桥之上。
石桥在他掌心微微震颤,发出低鸣,流云圣主残留的神魂烙印仍在顽强抵抗,如同滑不留手的游鱼,在金桥内部的核心道纹中穿梭,试图重新建立连接。
“镇!”
周毅低喝,眉心光华一闪,神识之力毫无保留地涌出,配合法力,形成一座无形的神识牢笼,配合封禁法印,层层包裹、压缩、炼化着那点外来烙印。
金光在周毅掌心明灭不定,他的额头也微微见汗。
强行镇压并初步炼化一件无上秘宝,即便此宝并无主人全力操控,也绝非易事。
而在他专注于手中之事时,整个逆乱天渊边缘的夺宝混战,已然进入白热化。
怒吼、惨叫、法宝碰撞、神通爆鸣之声不绝于耳,血雨纷飞,不断有凝神境修士陨落,甚至山河境大能之间的碰撞也越发惨烈,每个人都杀红了眼。
第494章 事了远遁
圣人战衣、圣剑、扶桑仙树枝桠、流云至尊剑。
这四件宝物,每一件都足以让山河境大能为之疯狂,让凝神修士豁出性命争夺。
但对周毅而言,当前最钟情的,却是那件可以“通达万域,无视禁制”的无尚秘器——通天金桥。
“法宝,我有凰羽赤金神炉与凌天印,皆为至尊器级别,不弱于流云剑。”
“仙药,我有完整的窃天神树,虽功效不同,却亦是天地间最顶级的灵根。”
在所有人目光都被四件至宝吸引时,唯有他,盯上了这件无上秘器,将其夺了过来。
只见那原本金光流转的千丈桥身,化作三寸长短,静静悬浮在周毅掌心上方三寸处。
桥身依旧温润古朴,但表面流转的金辉已被层层银色禁制符文覆盖,如同套上了无形枷锁。
流云圣主心有所感,猛地转头,正看到周毅将石桥收入袖中。他目眦欲裂,怒吼道:“周毅!你找死——!”
声浪如雷,震得周遭空间嗡嗡作响。若非南宫问天攻势如潮,他早已不顾一切杀来。
“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爆裂声响起,伴随着凄厉惨叫。
只见数百丈外,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面容被秘法完全遮掩的神秘强者,突然暴起发难。
他右手握着一柄通体漆黑、造型诡异的长刀,刀光一闪,便将三名伺机冲向圣甲的凝神境修士拦腰斩断!
血雨纷飞,那三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惨叫,便已神魂俱灭。
黑袍人动作不停,左手虚空一抓,五道灰黑色的诡异气流如触手般射出。
“给本座过来!”
他低喝一声,五道灰黑气流猛然收缩,将圣甲抓了过来。
趁此机会,黑袍人全力一拽,终于将圣甲扯到身前,看也不看便收入储物法器中。
而后身形一晃,化作一团翻滚的黑雾,朝着禁区外急速遁去。
“留下圣人战衣!”
“哪里走!”
当即有四五道身影怒吼着追了上去,其中两人赫然也是山河境气息。
但黑袍人的遁术诡异莫测,黑雾所过之处,几个闪烁间便已远遁数里。
而另一边,那柄古朴圣剑的争夺,则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
“嘿嘿,此剑与老夫有缘,合该归我所有!”
一声怪笑响起,只见渊叟不知何时已潜行至圣剑附近。
他并未直接出手抢夺,而是蹲在地上,双手快速在地面刻画着什么。
那是一片极其复杂、由数百个细密符文组成的微型阵图。
阵图完成的刹那,圣剑周围的虚空忽然“软化”,如同水面般荡漾起来。
更诡异的是,那些正在争夺圣剑的数位大能,突然感到脚下一空,仿佛踏入了无底沼泽,身形不由自主地向下陷落!
“不好!是‘陷空古阵’!”
“这老鬼什么时候布下的?!”
惊呼声中,渊叟已如鬼魅般穿过那片“软化”的空间,枯瘦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圣剑剑柄。
“到手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但出乎所有人预料,拿到圣剑后,他并未第一时间向禁区外逃离,反而身形一转,沿着逆乱天渊的边缘,朝着横向疾驰而去!
“拦住他!”
“休走!”
数道攻击轰然落下,但渊叟仿佛对此地地形了如指掌,几个诡异的折转,便借助地面天然的沟壑与残存的禁区力场,将大部分攻击化解或引偏。
更有一道凌厉剑气,被他引向不远处一片看似平静的灰暗区域。
剑气没入其中,那片区域骤然爆发出诡异黑色狂风,将紧追而来的一名大能逼得狼狈后退。
“这老东西……必然常年混迹于此,对禁区边缘的‘陷阱’了如指掌!”有人咬牙切齿。
“敢夺我流云圣地的圣器,你等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本座也定会抓到你们,碎尸万段!”
流云圣主看到老祖遗留的战衣与圣剑接连被夺,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但他此刻正被南宫问天死死缠住,两人已战至白热化。
南宫问天身后那尊远古虚影愈发清晰,隐约能看出是一尊三头六臂的魔神法相,每一拳都蕴含着崩山断岳的恐怖力量。
流云圣主则剑诀精妙,流云剑道施展开来,时而如云海翻腾,绵绵不绝;时而如流云裂空,锐不可当。
两人每一次碰撞,都让方圆数里大地震颤,空气爆鸣。
至尊剑就在他们战团中心不远处悬浮,却无人能轻易靠近——那恐怖的战斗余波,就足以将寻常凝神境修士震成重伤。
而全场争夺最为激烈、牵涉强者最多的,莫过于那截丈许长的扶桑仙枝。
金黄的枝桠静静躺在焦黑土地上,枝叶晶莹,脉络间流淌着赤金色的曦光。
即便在混乱的能量风暴中,它依旧散发着纯净而磅礴的太阳精气与生命道韵,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吸引着所有渴望突破与续命的强者。
星陨老人周身缭绕着三百六十五点星辰光辉,布下一座简易的“小周天星阵”,将自己与宗门那位太上长老护在其中。
两人配合默契,星陨老人主防,太上长老则不断打出道道星辰锁链,试图缠绕仙枝。
叶离殇白衣飘舞,剑光如星河倒卷。
她的剑道已臻化境,每一剑都简洁凌厉,直指要害,不仅攻击仙枝附近的竞争者,更时不时斩向星陨峰二人布下的星阵薄弱处,迫使对方分心防守。
流云圣地那位留守的太上长老——虽在之前争夺中受伤不轻,此刻依旧咬牙坚持。
他祭出一面绣着流云纹的战旗,旗面招展,化作一片朦胧云海,试图裹住仙枝带走。
但云海甫一接近,便被叶离殇的剑气与星陨峰的星芒不断撕碎。
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一位新出现的强者。
那是一位女子,身段窈窕,穿着淡粉色的轻纱长裙,裙摆绣着栩栩如生的桃花。
她面容被一层薄雾笼罩,看不真切,但一双眸子却仿佛蕴含春水,顾盼间流转着令人心旌摇曳的妩媚之意。
更为奇异的是,她周身隐隐散发着一丝淡淡的、与人类修士迥异的妖气。
这妖气并不暴戾,反而带着一种天然的魅惑,仿佛能撩动生灵最本能的欲望。
“咯咯……诸位打得好生热闹,不如将这仙枝让与妾身可好?”
女子娇笑声如银铃,说话间素手轻扬,洒出片片粉红色的桃花花瓣。
这些花瓣看似柔弱,实则锋利如刀,且带着一股诡异的蚀灵之力,所过之处,连灵力都会被“腐蚀”削弱。
“妖女!你也配争夺我人族圣物?!”流云圣主长老厉声呵斥,令旗一挥,云海翻涌,将大片桃花花瓣卷入其中。
但那些花瓣在云海中竟不消散,反而缓缓旋转,将云气一点点染上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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