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我以魔功修长生 第531节
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退去。
办公室内死寂一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半晌,总统瘫坐在椅子上,面色灰败:“我们……有办法对付他吗?用那些新武器?”
国防部长科尔曼上将沉默良久,缓缓摇头:“将军,我们所有的防御体系和攻击手段,都是基于‘对抗’的思路设计的。预设目标是阻止或摧毁入侵者。
但米迦勒……他不是‘入侵者’。他在我们的城市里有教堂,在我们的民众心中有神座。
我们无法在不引发内战、不造成毁灭性社会撕裂的前提下,对他布置那些武器。”
“更何况,”他顿了顿,声音苦涩,“我们真的能‘摧毁’一位这样的存在吗?哪怕调动所有新型武器,胜算……微乎其微。而一旦开战又失败,我们将失去一切。”
“那难道就给他?”副总统激动道,“把我们的终极武器交给一个……一个不知道会用它来做什么的神?”
“或许……”国务卿忽然幽幽开口,“我们可以给他一部分?过时的型号,或者……不完整的技术?”
“你当他是什么?可以糊弄的政客吗?”国家安全顾问冷笑,“那是神灵!他或许不懂技术细节,但他对‘知识’的真伪、对器物蕴含的‘毁灭本质’,恐怕有我们难以理解的感知方式。欺骗他?风险可能比直接拒绝更大。”
椭圆办公室再次陷入令人绝望的沉默。
窗外,华府的夜空依旧灯火璀璨,但在这间屋子里的每个人心中,都笼罩上了一层厚厚的、名为“神灵意志”的阴霾。
东方的天庭或许超然物外,冷眼旁观。
异域的修士或许转为隐秘,暗藏祸心。
但此刻,这些大国掌权者面临的,是最直接、最无处可躲的信仰与力量的双重碾压。
七天后,他们必须做出抉择——是屈从于神威,献上文明的利齿;还是赌上国运,挑战本土诞生的“神明”。
而在北欧的冰窟、印度的圣殿,奥丁与如来。
也正以各自的方式,将目光投向了那些凡人国度最深的秘密武库。
第461章 凡人的终极武器
华盛顿特区的秋夜,凉意已深。
椭圆办公室的灯光一直亮到凌晨三点。
烟雾在空气中缓慢盘旋,雪茄与焦虑混合的气味,成了这个决策之夜的注脚。
“七日期限,还剩四天。”国家安全顾问用指尖敲击着桌面上的日历:“先生们,我们必须做出选择了。”
长桌两侧,米国最高决策层的十三人沉默着。
窗外,白宫草坪的自动洒水系统正在工作,细密的水珠在探照灯光下划出短暂的银弧。
远处,林肯纪念堂的轮廓在夜色中如同沉默的巨像。
“给他。”中央情报局局长霍夫曼声音嘶哑:“给一部份过时的型号,搭配不完整的技术手册。我们可以解释说,更先进的需要时间解码和提取。”
“你当他是国会山的那些可以被糊弄的老爷吗?”国防部长科尔曼上将冷笑。
他的眼袋深重,但眼神依旧锐利,“那是神灵,他或许不懂铀浓缩的离心机参数,但他一定能感知到我们是否在欺骗。一旦触怒他……”
“触怒他又如何?”副总统忽然抬头,这位以温和著称的政治家此刻眼中布满血丝:“我们把终极武器交给一个不受控的超凡存在,然后呢?
看着他可能用我们的武器去‘净化’他认为的异端?看着他用核弹去东方挑战那位周仙君,引发我们根本无法承受的后果?”
“后果?”国务卿幽幽道:“不交的后果可能是明天清晨,米迦勒出现在纽约圣帕特里克大教堂上空,向亿万信徒宣告现政府已被恶魔侵蚀。你们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一半的国民警卫队可能会倒戈,三分之一的军队会陷入信仰与命令的撕裂,整个国家……”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内战,或者更糟——神权政变的雏形。
总统深吸一口雪茄,让烟雾在肺里停留了很长时间。
这个六十岁的男人在三个月内老了十岁。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教堂的婚礼,想起孩子们受洗时的场景,想起每个圣诞节家庭必去的午夜弥撒。
“我祖父是牧师。”总统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在阿拉巴马的小镇上。他常说,信仰是灵魂的锚。现在……”
他苦笑:“现在这锚可能要拖沉整艘船了。”
他按灭了雪茄,站起身走到窗前。
玻璃上倒映着他疲惫的面容,以及身后长桌上那些同样疲惫的同僚。
“先生们,我们面临的不是战争,而是文明的岔路口。”
总统转身,目光扫过每个人,“交出核弹,意味着我们承认——在这个新时代,凡人的力量必须屈从于神灵的意志。
这不是一次武器转让,这是一个象征:从此以后,国家主权之上,有更高的神权。”
“但不交,”他顿了顿,“我们可能连讨论这个问题的资格都没有。
米迦勒不需要摧毁他们,他只需要让足够多的信徒相信他们不配领导这个国家。在这个社交媒体时代,信仰的瘟疫传播得比核辐射更快。
椭圆形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直升机桨叶声——今夜华府的空中巡逻密度增加了三倍。
“也许……”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那位五星上将缓缓开口:“我们可以寻求第三方的介入。”
“谁?”好几个人同时问。
“东方。”上将吐出这两个字,“天庭。”
室内气氛陡然微妙起来。
“你想引狼入室?”副总统皱眉。
“不,是制造平衡。”上将调出全息投影,上面是周毅镇压米迦勒的战斗画面:“看,这位东方仙君有能力压制米迦勒。更重要的是,他走的是修仙路,不需要信仰。他对统治西方没有兴趣——至少目前没有。”
“你是说,我们暗中与天庭接触,提供一些利益,换取他们在米迦勒问题上施加压力?”麦卡锡沉思道。
“更直接一点:我们可以将部分核武库的给天庭。”上将眼中闪过锐利的光,“与其让米迦勒得到,不如让天庭掌控。
至少,那位周仙君看起来更理性,更有长远的视野。而且天庭在东方,地理上与我们没有直接冲突。”
“你这是赌博。”国务卿摇头,“我们不了解那位仙君的真实意图。万一他拿到核弹后……”
“会比现在更糟吗?”上将反问,“现在是我们被神灵用信仰和力量双重绑架。与天庭交易,至少是国与国——或者说,文明与文明之间的博弈。我们在行政治、谈判、交易,这是我们的专长。”
争论再次开始。
有人赞同,有人反对,有人提出折中方案:同时接触天庭和国内某些大型教会的领袖,多线操作。
墙上的古董钟敲响了四下。凌晨四点。
总统抬起手,所有人安静下来。
“四天。”他说,“我们还有四天时间尝试所有可能性。启动所有情报网,我要知道欧洲和印度的情况——我不信只有我们面临这种问题。军队进入三级戒备,但行动必须绝对隐蔽,不能被解读为对信仰的挑衅。”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那位五星上将:“至于接触天庭……秘密进行。用最隐蔽的渠道,不要留下任何记录。如果可能,我想亲自与那位周仙君进行一次对话。”
“总统先生,这风险太大……”
“这个时代的每个选择都风险巨大。”总统打断道,“但有些对话,必须最高层直接进行。毕竟,我们面对的不是政客,是……近乎神的存在。”
会议在凌晨四点半结束。众人散去时,天色依旧漆黑。
华盛顿的街道空荡,但白宫周围三公里内的所有高楼,都布满了狙击手和反器材武器。
这是无声的戒备,也是无声的恐惧。
几乎在同一时间,伦敦唐宁街十号和巴黎爱丽舍宫,也在进行着类似的会议。
只是他们面对的不是温暖的圣光,而是北欧的寒风与雷霆。
鹰国首相的办公室内,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却驱不散室内的寒意。
“奥丁的使者是今天下午出现的。”军情六处处长汇报道,他的声音刻意保持平静:“在坎特伯雷大教堂。当时主教正在主持弥撒,一道雷霆直接击穿了教堂的彩色玻璃窗——但玻璃没有碎裂,只是融化出一个完美的圆形孔洞。然后光就照了进来,那个自称‘瓦尔基里’的女人悬浮在空中。”
全息投影展示着偷拍到的画面:一个身高超过两米、身着银色铠甲、背生金属般羽翼的女性,手持光芒长矛。
她的面容被头盔遮挡,但眼中流淌着液态雷霆般的光芒。
“她说了什么?”首相问,手中的红茶已经凉透。
“原话是:‘神王奥丁已见证凡人造物的傲慢。将毁灭之火与其秘密献上,这是你们避免诸神黄昏的唯一途径。七日为期。’
说完,她就化作雷电消失了。
当时教堂里有一千两百名信徒,全都跪下了,很多人当场痛哭流涕,说看到了真正的女武神。”
首相闭上眼睛。坎特伯雷大教堂,国教的精神中心。
奥丁选择在那里现身,用意再明显不过。
“我们的核威慑力量……”国防大臣开口。
“不能给。”财政大臣抢先道,“且不说战略意义,你们知道维持三叉戟系统每年要花多少钱吗?
如果交给一个……一个神灵,我们怎么向纳税人解释?‘抱歉,你们交的税现在用来给北欧神王造武器了’?”
“那如果七天后,奥丁真的降临呢?”内政大臣反问,“不是投影,是真身降临。我们怎么应对?用皇家空军的导弹去打神话中的神王?”
“我们可以考虑与法国联合。”外交大臣提议,“他们也收到了类似的要求吧?情报显示,奥丁的使者也在巴黎圣母院出现了。”
“然后呢?联合起来拒绝?我们两国的核武库加起来也不到三百枚,就算全部发射,能杀死一个神灵吗?更何况……”
首相苦笑:“更何况,我们的人民会站在哪一边?民意调查显示,这几年来,传统宗教信仰的复苏率达到了四十年来的最高点。
如果奥丁真的展现神迹,要求民众在‘背信弃义’的政府和‘真正的神王’之间选择……”
他没有说下去。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答案。
在巴黎,情况更加微妙。
法国总统面对的是一个分裂的内阁:一部分人坚决主张强硬回应,认为这是法兰西共和国世俗原则的底线。
“我们拥有独立的核威慑力量,就是为了不被任何强权胁迫。”国防部长激昂陈词,“现在因为对方是神灵,我们就要屈服,那我国的精神何在?”
“精神不会在我们都变成冰雕后继续存在。”内政部长冷冷道。
争论无果。
最终,法国总统做了和华盛顿类似的决定:多线准备。
一方面命令军队进入最高戒备,另一方面通过外交渠道紧急联系鹰国、德国等欧盟主要国家,寻求共同立场。
同时,秘密情报渠道也开始运作——不是接触天庭,而是尝试接触那些潜入欧洲的天玄世界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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