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长生:从镇武卫开始加点修仙 第862节
“陆昭。”少年答得干脆,“家住青州,父母早亡,只剩一个妹妹……前些日子被仇家下了蛊,若非您二位……”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又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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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药堂后院
陆昭动作麻利,将晒药的竹匾一一搬出,铺上新采的草药。他虽不懂药理,但手脚勤快,连南宫皖晾在檐下的金线都理得整整齐齐。
林小七蹲在药炉旁扇火,偷偷打量他:“你真要留下?”
陆昭点头:“恩情太重,不能不还。”
林小七撇嘴:“师父可不缺打杂的。”
“那缺什么?”
林小七眼珠一转:“缺个试药的。”
陆昭笑了:“行啊。”
他答得太干脆,反倒让林小七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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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试药
傅少平从内室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往桌上一搁:“喝了。”
陆昭二话没说,仰头灌下。
药汁入喉,苦得他眉心狠狠一跳,但硬是没吭声。
傅少平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有种。”
南宫皖的金线无声探出,缠上陆昭腕脉,片刻后轻声道:“经脉无碍。”
傅少平“嗯”了一声,转身往内室走,丢下一句:“明日早起,跟我进山采药。”
陆昭一怔,随即眼底亮起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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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药堂檐下
南宫皖坐在廊下煮茶,金线悬壶,水汽氤氲。
陆昭犹豫片刻,上前深深一礼:“南宫姑娘,多谢。”
南宫皖抬眸,茶香缭绕中,她的眉眼如画:“谢什么?”
“谢您……救我。”
金线轻颤,壶中茶水恰好斟满一杯。南宫皖推过茶盏:“不必谢我。”
陆昭双手接过,茶水温热,熨帖掌心。
檐角风铃轻响,远处传来傅少平骂林小七的声音,混着药碾子的咕噜声,鲜活又热闹。
陆昭忽然觉得,这药堂,或许就是他余生该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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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市竞拍前夜·药堂内室
烛火将两道身影投在青砖墙上,南宫皖的金线正悬空织成一张细密的灵网,网中兜着三十二块中品灵石,每一块都被金线刺入,渗出淡蓝色的灵雾。
“还差七百八十块下品灵石。”她指尖一挑,灵雾凝成珠串坠入陶罐,“若按市价,那株‘九叶凤凰参’至少值两千。”
傅少平叼着烟斗没说话,烟锅里烧的不是烟丝,而是一截“燃灵木”——每吸一口,便有细碎火星溅在桌面的兽皮上,灼出焦黑的符咒痕迹。
“哗啦!”
他突然掀开地砖,从暗格里拽出个生锈的铁匣。匣开刹那,寒气逼人,五颗冰封的“玄阴珠”正幽幽泛光。
南宫皖蹙眉:“你竟留着鬼市赃物?”
“十年前从‘寒鸦老道’尸身上摸的。”傅少平弹开烟灰,火星在珠子上烫出“嗤嗤”白烟,“黑市‘剥皮刘’专收这个,一颗能抵三百灵石。”
腐臭的巷子里飘满冥纸,两侧摊位挂着人皮灯笼。傅少平踹开一扇虫蛀的木门,门楣上悬着串风干的手骨,指节拴着铜铃铛。
“稀客啊。”阴影里传来“咯吱咯吱”的磨刀声,独眼老者舔着匕首抬头,“傅爷这是要销赃?”
五颗玄阴珠砸在砧板上,冰碴子崩飞。老者刚摸到珠子,突然惨叫缩手——南宫皖的金线已缠住他腕脉,线头扎进皮肉三寸。
“五百一颗。”傅少平烟斗敲了敲砧板,“少一钱,拆了你的剥皮铺。”
寅时·药堂后院
林小七蹲在井边刷洗一筐腥臭的“血蟾衣”,突然被丢来的布袋砸了后脑勺。
“去‘万宝楼’换成灵石。”傅少平黑袍下摆还滴着黑市特有的尸油,“敢私藏半块,把你塞进药炉炼成丹。”
南宫皖正用金线缝合一件银丝软甲——那是从当铺死当里淘来的残品,此刻甲胄缝隙里已嵌满“辟火鳞”,每一片都泛着赤红流光。
“竞拍会的‘焚心炉’需验资。”她咬断金线,将软甲抛给傅少平,“穿上这个,至少能冒充筑基修士。”
卯时·坊市入口
青石板路上滚过闷雷,三十六盏“引魂灯”悬浮半空,照得人脸惨绿。傅少平刚亮出请柬,守门修士的验灵镜突然爆出刺目红光——镜面赫然映出他腰间玄冥令上未干的血迹。
“道友这是刚杀完人?”修士眯眼。
南宫皖广袖轻拂,金线无声缠住修士脚踝,线头抵住命门:“杀人的灵石,难道不算灵石?”
验灵镜“啪”地熄灭。
晨雾未散,天宝阁前的青石广场已挤满了人。
三十六面绣着金纹的玄色幡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幡下站着两列黑袍修士,腰间悬着“禁”字令牌,目光如刀般扫过入场之人。但凡有人靠近,他们袖中便探出一缕黑气,如活蛇般绕人三匝,确认无诈才放行。
“听说了吗?这次压轴的是一枚‘龙血涅槃丹’,能续命三百年!”
“呵,你那消息早过时了,万宝楼昨夜放出风声,说还有一具‘玄阴尸傀’……”
嘈杂声中,一架鎏金车辇碾过青石,拉车的竟是四头“碧眼青鬃兽”,蹄下生焰,踏过之处石板焦黑。车帘微掀,露出一截苍白手指,指尖捏着张紫金请柬,守门修士一见,立刻躬身退开三丈。
“是‘阴山老怪’!这老鬼竟也来了……”有人低呼。
话音未落,天际忽传来一声清唳,众人抬头,只见一只翼展十丈的“雪羽玄鹤”破云而下,鹤背上立着三名白衣女修,袖间流云飞卷,落地时竟不染尘埃。
“玉霄宫的人也到了!”人群骚动,不少人暗中捏紧了储物袋——这些名门大派一来,散修的希望便渺茫了。
天宝阁内,一条百丈长的红绸廊道两侧摆满琉璃柜,柜中宝物浮空旋转,灵光刺目。
傅少平蹲在一尊青铜鼎前,烟斗敲了敲鼎耳,鼎内顿时腾起一股腥臭黑烟。
“假的。”他冷笑,“真‘九窍炼妖鼎’该有血煞反噬,这玩意儿连个屁都崩不出来。”
南宫皖的金线正缠在另一侧柜中的“千年血灵芝”上,线头刺入菌肉三寸,忽地一颤:“菌丝里有蛊卵,这灵芝被‘巫蛊门’动过手脚。”
不远处,一名富商正捧着“万年灵参”狂喜,却没注意到参须正悄悄缠上他的手腕,皮下已泛起青紫……
第626章
会场中央,一座白玉高台缓缓升起,台上立着九盏“锁灵灯”,灯芯竟是活着的萤火妖虫,绿光忽明忽暗。
“铛——!”
一声钟鸣,全场寂静。
一名身着锦袍的老者踏光而至,袖中飞出一卷金册,凌空展开:“今日第一件——‘玄阴尸傀’,起拍价,五千下品灵石!”
话音未落,二楼雅间已传来沙哑嗓音:“一万。”
众人哗然,却见那雅间珠帘后,隐约坐着个戴青铜面具的身影,指间把玩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傅少平眯眼吐出一口烟,烟雾中,南宫皖的金线正无声探向拍卖台下的暗门。
天宝阁主厅穹顶高悬九盏琉璃灯,灯芯并非烛火,而是九颗封存着“幽魂火”的晶石,青碧色的焰光摇曳间,隐约能听见怨魂的嘶鸣。地面铺着暗红色的“血纹玉”,每踏一步,便有涟漪般的灵光荡开,仿佛踩在活物之上。
东侧席位上,一群散修正低声议论,其中一名疤脸汉子拍了拍鼓胀的储物袋,狞笑道:“老子攒了十年灵石,就为那‘玄阴尸傀’!谁敢抢,休怪老子翻脸!”
话音未落,西侧珠帘忽被一只素手挑起,一名身着雪纱的女子缓步而出,腰间玉牌刻着“玉霄”二字。她身后两名侍女手捧玉匣,匣缝中渗出丝丝寒气,竟在地面凝出霜纹。
“是玉霄宫的‘寒月仙子’!”有人惊呼,“她竟亲自来了!”
疤脸汉子脸色一僵,默默缩回了手。
南宫皖的金线无声游走,如灵蛇般钻入拍卖台下的暗门缝隙。线头传来细微震动——门后有三名守卫,呼吸绵长,显然是筑基修士。
傅少平倚在廊柱旁,烟斗里的“燃灵木”已烧至根部,青烟在他周身缭绕成雾,遮掩了金线的灵光。他眯眼扫过会场,忽然低声道:“西北角那灰袍老头,一直在看我们。”
南宫皖指尖微动,金线倏地收回袖中:“‘百鬼窟’的探子,专盯肥羊。”
正说着,一名小厮捧着玉盘匆匆经过,盘中盛着三枚“血髓丹”,丹纹如活物般蠕动。傅少平烟斗一挑,火星溅在玉盘边缘,那小厮却恍若未觉——竟是个傀儡!
“连侍者都是假的……”南宫皖眸光一冷,“这天宝阁的水,比我们想的还深。”
“铛——!”
第二声钟响,锦袍老者袖中金册翻页,高声道:“下一件——‘龙血涅槃丹’!”
全场骤然死寂。
四名力士抬着一尊玄铁笼上台,笼中悬着一枚赤红如血的丹药,丹表面竟有龙鳞般的纹路,每一次脉动都带起灼热气浪。
“此丹以真龙心头血炼制,服之可续命三百载!”老者声如洪钟,“起拍价——八千下品灵石!”
“一万!”二楼雅间传来阴测测的笑声,珠帘后,那青铜面具人指尖一弹,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啪”地砸在拍卖台上,“再加一颗‘元婴修士’的心。”
满座骇然!
傅少平突然笑了:“有意思。”他烟斗敲了敲靴底,一抹黑血渗出——那是方才在暗廊碾死的“窥影蛊”。
南宫皖广袖微动,金线已缠上傅少平的腕脉:“等他们乱起来,我们动手。”
天宝阁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傅少平斜靠在雕花立柱旁,手中的烟斗早已熄灭,只剩一缕青烟缓缓上升。他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烟杆,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全场,像一只等待时机的猎豹。
南宫皖站在他身侧,一袭素白长裙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她的指尖微微颤动,细如发丝的金线在袖中若隐若现,随时准备出击。
拍卖台上,锦袍老者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中:“一万五千灵石,还有更高的出价吗?“
二楼雅间的珠帘突然被掀开,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人缓缓起身。他宽大的袖袍一挥,十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悬浮在空中,每一颗都散发着诡异的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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