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多子多福,娶妻娶成宗师 第64节
“好,好,好。”
他冷哼一声,那笑声如同从牙缝之中挤出一般冰冷刺骨,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退缩的方法。”
话音刚落,他身形闪动,快如鬼魅。
张无忌眼见薛公远手中的长剑挽出一朵宛如绚丽繁花的剑花,恰似春日盛开般绚烂,剑法绵绵不绝,恰似行云流水,
而且每一剑都带着炽热的风声,直逼自己的要害而来。
张无忌只能不断地慌乱躲避,脚步踉跄,一时之间竟毫无还手之力,他目光盯着眼前的虚空,心中暗暗叫苦:
“这华山剑法如此厉害,我该如何应对?”
高台之上的宋青书见状,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凝重,望着场中的张无忌陷入困境,心中暗叹:
“果然还是战斗经验太过于缺乏,否则何至于此?”
想着,他高声喊道:
“无忌,莫要惊慌,静心感受他剑招的破绽。
华山剑法虽凌厉,但并非无懈可击,其下盘防守较弱,你可寻机攻击其腿部。”
薛公远闻言,顿感一愣,手上的动作也为之一滞,心中一惊:
“这怎么可能?
此人竟然一眼就看出我华山派剑法的薄弱之处,这怎么可能?
要做到这种程度,非江湖之上的大师而不可。”
心中如此想着,他顿时一咬牙,心中一发狠,
“既然看出来又能如何呢?
想必是在某个书上看到了这样的事情,但是纸上得来终觉浅。
我就不相信你真的有能力能够破解我们华山派的剑法。”
而在此时的常敬之在旁边听到宋青书的话,也是目光一愣,随后恍然大悟,眼神中满是敬佩:
“自己刚刚代入到张无忌的处境,只觉四处生机都已被封锁,
可确实没想到这竟然会有一丝生机,这宋少侠果然是厉害非凡。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武学领悟,真是未来江湖的一大传奇。”
欧阳坌闻言,顿时一阵冷笑,口中破口大骂:
什么狗屁破绽,真当以为我们都是骗人的不成。
我兄弟可是华山派掌门人鲜于通的弟子,那一身剑法早已出神入化。
你说能找到破绽就是破绽?
狗屁。”
而此时张无忌听到宋青书的指点之后,心中顿时一定:
“宋大哥说的对。
此刻我也发现了一丝的不对劲。”
心中想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望着薛公远的剑术,眼神紧紧盯着那上下翻滚的剑身。
薛公远也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只见眼前的张无忌瞅准一个时机,脚下轻点地面,侧身一闪,动作敏捷如狡兔,顿时避开了薛公远直刺的剑招。
薛公远心中暗叫不好,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眼前的张无忌迅速蹲下身子,右掌带着九阳神功的内力,掌心之中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如同小轮的太阳,瞬间朝着薛公远的左腿拍去。
薛公远心中暗叫不好:
“自己刚才为了速战速决,可没想到居然落入破绽之中。”
此刻,他脸上的傲慢顿时被惊愕所取代,
“没想到此人竟然还会如此快地做出反应。”
他想要撤回左腿躲避,却已然不及。
张无忌眼见薛公远躲避不及,心中一阵欣喜:
“好机会。”
他的手掌重重地拍在薛公远的腿上,只听“啪”的一声闷响,
薛公远只感觉到一阵剧痛传来,仿佛腿部被重锤击中,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张无忌顺势而起,双掌齐出,将九阳神功的内力源源不断地击向薛公远。
那内力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势不可挡。
薛公远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长剑也脱手而出,插入一旁的泥土之中,剑身嗡嗡作响。
欧阳坌在一旁,气得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见到自己的好兄弟战败,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
片刻之后他才回过神来,大声说道:
这怎么可能?
绝对是作弊有诈。”
常敬之在旁边听到欧阳坌的怒斥,脸色一阵发慌,不过他此刻也是极为震惊:
“这张无忌尽管是在宋青书的指点之下才获胜,可是也着实的不凡。”
想到这里,他心中暗自思忖:
“看来这小子天资聪颖,日后也是不可得罪,要好好结交。”
张无忌听到欧阳坌的话之后,心中顿时一紧,刚刚获胜的喜悦此刻也顿时凝固在脸上:
“这可如何是好?该不会为自己和宋大哥招惹麻烦吧?”
只见他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不远处的宋青书,眼神之中满是忧虑。
宋青书却神色镇静,他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欧阳坌,轻轻一挥手,平静说道:
“不必理会。
鲜于通又如何?我宋青书行事,但求无愧于心,又岂会惧他。”
此事过后,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江湖之中传开。
宋青书威望,与日俱增。
但,那是后话,此时的薛公远,望着眼前的气势汹汹的张无忌顿时一愣,心中暗道。
“坏了!”
第62章 或许这对你来说也是一场机缘。
烈日高悬,正值晌午时分。
张无忌身形虽略显单薄,一袭青衫已被汗水浸湿大半,紧紧地贴在后背之上。
他稳稳伫立在演武场的中央,手中长剑锋芒微颤,剑尖尚有血珠欲滴。
他胸膛微微起伏,喘息尚未平定,抬眼仰望着对面被击败的薛公远以及欧阳坌,眼中留着一股难以置信的光芒。
张无忌心中暗自思忖:
这一战实属侥幸,若非宋大哥指点自己,
仅凭自身那虽有小成的九阳神功,在实战之上仍有太多需要学习之处。
自己刚才都以为难以抵挡华山剑法的凌厉攻势,
没想到在宋大哥的指点下,却抓住了那稍纵即逝的破绽。
心中想着,他此刻望向高台上的宋青书,眼神中的尊敬与推崇更甚。
薛公远瘫坐在演武场的尘埃之中,发簪松散,几缕乱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之上。
他望着不远处宋青书身旁那张略显单薄的面孔,心中犹如翻江倒海:
我堂堂华山派掌门的亲传弟子,竟然败在无名小辈手上,这怎么可能呢?
想到这儿,他顿时目光愤恨地望了一眼高台之上的宋青书,
若非是你出言提醒,我岂会落败?
而且这消息若是传出去,我在江湖之上的声望必然一落千丈。
欧阳坌在旁边双目圆睁,同样也是满是震惊与不甘。
他此时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尖泛白,手臂微微颤抖,心中一阵怒吼:
我欧阳坌在江湖之中也算小有名气,
今日却栽在此地,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常敬之在旁边此刻也是面露难色,额头隐现汗珠。
眼神之中透着一抹惶恐与不安:
这是得罪了宋青书宋少侠。
这二人岂能有活路?
不过这欧阳坌倒好说,是我崆峒派门下弟子,回去加以惩戒就好。
可是那薛公远,必然是那华山派掌门鲜于通的亲生儿子,
若是死在此处,恐怕即便是我派掌门也难以交代吧。
心中想着,他此刻上前一步,朝着宋青书,眼神之中透露出一抹惶恐与不安。
宋青书自然是望见了,微微摇了摇头。
常敬之顿时猛地一怔,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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