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请尊重我的职业 第483节
可是随着上古时期远去,天地间灵气逐渐流失,修行资源减少,许多种族皆慢慢凋零,为了争抢资源,种族之间厮杀严重。
蛟族亦是繁华不再,在岁月无情蹉跎下,所剩的血脉寥寥无几。
其中南疆灵石潭便是自上古传承下的蛟族。
上古时代远去后,天地间被人族主导,蛟族无法再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捕食人类、享用天地间的资源,灵石潭蛟族在一代一代的传承中逐渐没落。
烬海龙君亦是出自灵石潭蛟族,因出生时太过丑陋,被族人怀疑种族血脉混淆,备受欺凌,这才背井离乡离家出走。
不过,当时灵石潭蛟族还算昌盛。
可后面蛟族恶性难改,时常残害无辜百姓,动辄覆灭村落,遭到镇妖司围剿,以至于,灵石潭至今只剩下四头老蛟。
有了诸多同族的前车之鉴后,四头老蛟谨慎许多,吃人频率逐渐减少,只偶尔吃落单百姓,亦或者是孤寡老头,每次作案后便缩在洞窟几十年,等外界风云变幻后,再继续出山。
时光对普通人而言十分残酷,可是对妖族而言,数百年时光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四头老蛟便是如此苟活至今。
其中被陆斩斩杀的这头,便是灵石潭现任蛟王。
“这就意味着,灵石潭还有三头老蛟…”
陆斩动了动手腕,他向来崇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则理念。既然老蛟还有家人,一家人就应该团团圆圆的,总归都不是什么好妖魔,倒也不必怜悯。
根据灵石潭蛟王的记忆来看,灵石潭位于朝风城的深山幽谷中,恰好是陆斩此行的目的地。
若是再能从鹿山五妖上开出技能,届时斩三蛟将会更加轻松愉快。
陆斩根据灵石潭蛟王的记忆,查看了一下龙窟具体情况后,神识便退出了识海。
其他几头大妖还要再给元神两天时间,才能悉数消化。
时间尚早,在海上也没有事情可做。陆斩没有起身,而是闭着眼睛,运转体内真炁,熟悉着“呼风唤雨”的招数。
…
红日逐渐高升,房间里愈发明亮。
陆斩熟悉“呼风唤雨”后,缓缓睁开眼睛,便见姜姜还在睡着,她睡姿并不算老实,一条腿压在陆斩腰间。
陆斩略微低眸,便能隐约看到。
“……”
陆斩眨了眨眼,伸手欲将她的腿摆正,刚刚碰到脐下两寸,姜仙子身体便猛地轻颤。
修者对睡眠需求不大,就算睡着警惕性也很强,姜凝霜睡得如此沉,全是因为昨夜备受摧残,这才给自己服了颗药,让自己好好休息休息。
再者,身旁躺着陆斩,姜凝霜潜意识里更加放松,在药效的作用下,睡得非常舒坦。可现在身上忽然传来的冰凉触感,令她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姜凝霜睁开惺忪双眸,迷茫间便看到陆斩埋在她的身前,左手跟嘴并用,右手正在…
!!!
姜凝霜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她瞪大杏仁眼,下意识失声:“观棋,你做什么?”
一大早的,不太好吧?
陆斩拍了拍她的良心,安抚道:“好啦,该起床了。”
姜凝霜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捶在陆斩胸膛,软绵绵地捶了两下,才道:“我还以为你又要呢…”
陆斩坐起身来,看着她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既然还怕这个,昨夜为何主动?”
姜凝霜昨晚主动,是因为觉得陆斩反常,怕陆斩吃腻了她,但这话肯定不能直说,否则陆斩肯定当即摁住她,跟她以身证明绝对没有吃腻。
姜凝霜在心底呜呼哀哉,吃不到的时候,总是馋得很,吃到了却是又馋又怕。
思至此,她轻哼道:“我不怕这个,都怪你每次都太狠。”
陆斩这话倒是没办法反驳,他安抚了姜姜一阵儿,这才起身穿戴。
……
另一边,仙梦舟桅杆顶端,涂山世玉身体轻若鸿毛,正慵懒半躺在桅杆之上,手中拿着酒壶,正迎风喝酒,白皙的耳朵微微耸动。
经过昨夜战斗后,涂山世玉行事更加谨慎。
此番前来南疆,她表面是前来历练,实则是为了寻找神石。
青丘狐族乃神兽血脉,对地脉感知尤为敏感,她知道南海妖族异动,天下大劫即将再次来临。
寻找神石事关苍生,涂山世玉独自一人低调前来南疆,本不想引人注意,可昨夜海上妖魔实在太多,她不忍无辜百姓受难,这才出手。
正因如此,她见识到了那位名叫“陆小凤”的青年的厉害。
明明年纪轻轻,却能凭借肉体力量硬撼妖魔。她昨晚虽然没有与之多聊,可实则已经注意到了对方。
如此惊才绝艳的实力,绝非籍籍无名之辈。
因寻找神石之事,涂山世玉小心翼翼,颇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这才悄悄注意陆斩情况,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可谁料她在此处偷听大半夜,房间里前半夜全是“嗯啊”之声,后半夜许是姑娘累了,声音逐渐微弱,但是响亮如打耳光的“啪”声却不绝于耳。
临近清晨,房间里终于战火停歇,可停歇不过半個时辰,又开始有了暧昧动静。
“……”
涂山世玉并未出阁,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动静,一时间心情复杂。
“倒是个风流多情的家伙…”
涂山世玉将酒酿一饮而尽,用袖口擦了擦不慎流出的酒液,姿态颇为随意,如行走江湖的侠客般潇洒不羁,悄悄消失在桅杆处。
想来是她风声鹤唳,这位陆小凤虽然实力高强,可估摸着不是为了神石。
若真是前来寻找神石的人,状态绝不会如此“放松”。
大半夜一句正事没聊,只知道埋头苦干,可见心无杂事牵绊,估计是出来历练的世家弟子。
可笑她偷听半夜墙根,若是传出去,实在汗颜。
涂山世玉回到房间后,略作思索,掏出一枚铜镜,她手掌涌出淡蓝色真炁,缓缓在铜镜滑过,铜镜中便浮现出一位中年男人身影。
男人身着华服,眉眼间颇为俊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姿,但脑袋却光秃秃的,上面戴着一顶小金冠。
赫然是当今青丘王。
青丘王身影显现的刹那,便急忙问道:“世玉,情况如何?”
涂山世玉将近日发生的事情说出,着重提到陆斩的事情。
青丘王皱眉:“你怀疑是大周世家子弟?”
“我不确定。”涂山世玉若有所思:“看他行事作风,似乎不像是寻找神石的人。况且,知道神石的人并不多,我担心是我草木皆兵。”
不管是人是妖,一旦碰到重要绝密之事,心底总是容易想多,像是半夜三更走夜路,看谁都不像好人。哪怕是青丘帝姬,也无法免俗。
青丘王拍了拍自己的秃瓢,没有吭声。
世玉又问道:“父王,青丘都已经感知到南海异动,皇族绝不可能不知。不管这位陆小凤是什么来头,都暂且不提。可是,假设我碰到朝廷跟仙门的人,届时该作何应对?”
青丘王神色颇为严肃,低声道:
“若是碰到仙门的人,尽管将神石抢来便是。一旦大劫来临,神石在谁手中谁就有话语权,青丘绝不能失去重回巅峰的机会。但是…”
涂山世玉察觉到父亲的欲言又止:“但是?”
“但是……”青丘王咬了咬牙,小声道:“但是如果碰到魏晋瑶,那就赶紧跑!”
涂山世玉知道当今大司主威名,世人皆知当今大司主实力撼天,身处权利漩涡却永远理智清醒,高坐莲花台,不问世间凡俗杂事。
眼见父亲如此反应,涂山世玉皱眉道:“父亲何出此言?大司主身居汴京多年,从不过问凡尘俗事,怎会来南疆?”
青丘王恨铁不成钢道:
“世玉,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千万别信民间传言,那都是假的。青丘跟大周距离甚远,传言传到青丘时,指不定离谱成什么样…魏晋瑶那个女人,哪有那么稳重?她残暴无比,手腕狠辣!”
遥想当年青丘欲跟大周联姻,青丘王当年尚且只是太子,他轻信谣言,倾慕隆嘉公主多年,欲跟大周永结世好。
可是谁能想到…魏晋瑶居然单枪匹马,手撕了上古凶兽鬃魔…
“那可是上古凶兽鬃魔啊!她能一手给劈成两半!”青丘王至今想来,仍旧有些心悸:“若不是为父跑得快,真是娶了她,为父早就被她打死了,她这个女人有暴力倾向!”
“……”
涂山世玉皱眉看着父亲,父亲贵为青丘君主,可有些时候,实在没有君主的模样跟担当。
涂山世玉深吸一口气,道:“父王,既然父王不敢跟大司主争抢神石,为何还要世玉前来?若是大司主真亲自来了南疆,世玉岂非白跑一趟?”
青丘王叹气道:“青丘乃是世外仙国,早已淡出修仙界。如今修仙界乃皇族跟仙门做主,我们要想重回青丘鼎盛时期,最好的方式便是拿到神石。”
“所以这是个机会,只要不是魏晋瑶亲至,你凭借九尾血脉感知地脉,只要神石存在,必能寻到神石。”
“届时你用神石拯救苍生,天下百姓势必对我青丘顶礼膜拜,就算如今的五大仙门,也得朝着咱们低眉。”
涂山世玉不懂父亲莫名其妙的野心,也不愿意多掺和,她道:
“我取神石,只为百姓苍生。若将来有需要,世玉可为苍生献祭南海,至于父亲所图的霸业,世玉并不关心,父王不必多言。今日只是告知父亲行程,父亲的叮嘱我会铭记,除此之外,多说无益。”
言罢,涂山世玉收了真炁,将镜子放在一旁。
她行至窗前,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幽幽地叹了口气。
……
此路遥远,大船终日漂在海上,又不在临近港口停靠,乘客们从最初的兴奋,逐渐有些无聊,随着天色渐暖,甲板上聚集了不少人,每天闲聊打发时间。
水手们捕了海鱼煮着,待汤煮至奶白,再添几粒粗盐跟小碟白酒去腥,香喷喷鱼汤便出锅了。
陆斩跟着吃了几回,鱼汤鲜美浓郁,回味无穷。
不知不觉行船已然二十余天,前方终于不再是无垠海面,而是出现了层峦叠嶂的山峦跟农田,这些风景隐在水雾中,隐隐约约如墨色渲染。
待再靠近些,便能清晰地看到山野梯田中盛放的油菜花。
阳春三月,汴京不过是刚刚开春,可南疆春色已浓,咸湿海风里带着股油菜花香味儿,令陆斩想到儿时吃油菜花苔的滋味,清爽可口回甘无穷。
港口就建在群山之间,山下便是南疆边陲狄阔城。
狄阔城靠山临水,房屋皆是用木头打造,没有汴京那么恢宏大气,倒是错落有致,一派海边渔城风景。
“已经到南疆地界了。”
凌皎月身着粉裙,带着幂篱遮面,怀抱长剑站在甲板,双眸盯着前方:“狄阔城山野颇多,当地百姓将山脉利用得很好,种植许多油菜花跟茶树,不仅赏心悦目更能富足生活。因为开发过度,此地妖魔反而不多,因为没有太多的藏身之地。”
姜凝霜手里拿着地图,边看边道:“不错,不过狄阔城距离朝风城不远,约莫两日时间便能赶到。我们先在狄阔城落脚,熟悉熟悉这边情况,再出发去朝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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