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995节
造化金丹不愧是当世第一奇丹,不仅帮他重塑了道基,甚至比起巅峰时期还犹有过之!
“多谢道尊,多谢霍宗主,多谢贵妃娘娘!恩同再造,凌某粉身碎骨无以为报!”凌忆山俯身作揖,久久不起。
“爷爷,你痊愈了?真是太好了!”凌凝脂眼眶通红,喜极而泣,转身扑进了陈墨怀里,“多谢官人,幸好有你……”
如果不是陈墨,就连炼制金丹的材料都凑不齐,更不可能请动玉贵妃来专程护道。
凌忆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这些年来承受了太多痛苦,也是她最深的执念,如今见爷爷沉疴尽去,焕发新生,自然是激动的难以自持。
陈墨笑着说道:“谢什么,你我是结缔了盟约的道侣,这本就是我的分内之……”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凌凝脂垫起脚尖,轻柔的吻了上来。
“……”
玉幽寒见此一幕,眉头微挑,冷冷道:“季红袖,这就是你教的好徒弟,大庭广众之下就和男人吃嘴子?”
然而季红袖对此却根本不以为意,翻了个白眼道:“人家是正牌道侣,情投意合,想怎么亲就怎么亲,你管得着吗?”
“天枢阁的人果然都不知廉耻,等着,以后有你们师徒好看!”玉幽寒眸子眯起,心中暗自琢磨着,以后进了陈家大门,非得好好正正家风不可!
烛无间望着这一幕,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陈墨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也不知道嘴巴是什么味道?
良久唇分。
凌凝脂低垂着螓首,耳根通红。
她知道这举动有些唐突,但实在是情难自禁。
“官人,我……”
“脂儿,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哦。”陈墨出声说道。
“约定?”凌凝脂愣了愣神,随即反应过来,想起她曾经答应过对方,只要治好了爷爷,就给他生宝宝的事……
她小脸红扑扑的,轻咬着嘴唇,迟疑片刻,凑到陈墨耳边,“放心,我都急着呢,到时候拉上师尊一起,给你生……生一对儿,好不好?”
“那敢情好。”
想到道尊和清璇同时挺着大肚子的画面,陈墨心跳也不禁有些加速。
“咳咳,脂儿,你们好了吗?老夫有些话想跟贤婿说。”这时,凌忆山走了过来,清清嗓子道。
“好、好了!”凌凝脂羞不可耐,急忙跑到了沈知夏身旁。
凌忆山来到陈墨面前,二话不说,再次躬身行了个大礼。
陈墨急忙伸手将他托住,皱眉道:“凌老这是做什么?都是自家人,未免也太折煞我了。”
“没有贤婿,老夫早已身死道消,更遑论还能重回巅峰。”凌忆山正色道:“虽说你和脂儿是道侣,但一码归一码,此番恩情老夫铭记于心,早晚都是要还的。”
虽然造化金丹能够炼成,主要是道尊、贵妃和武圣三人的功劳。
但凌忆山心里清楚,除了道尊可能会看在凌凝脂的份上出手相助,贵妃和武圣则是完全是冲着陈墨来的,这人情自然也该记在陈墨头上。
“凌老这话就太见外了。”陈墨摇摇头,话锋一转道:“不过话说回来,我确实有件事想请凌老帮忙。”
凌忆山颔首道:“贤婿但说无妨,老夫一定尽力而为。”
陈墨附耳道:“等会京都之中可能会有动乱,尤其是镇魔司那边,还请凌老……”
凌忆山想到了什么,眸光微凝,点头道:“此事交给老夫即可,贤婿只需放手去做,无论结果如何,老夫永远站在你这边。”
当初在得知陈墨身怀紫薇天命后,凌忆山就预感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而方才那只试图夺取金丹的怪物,也足以说明,陈墨如今面对的敌人是谁!
“多谢凌老。”陈墨拱手道。
“脂儿就交给你了,照顾好她。”凌忆山说罢,便带着一众供奉先行赶回了镇魔司。
“时辰不早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先找到武烈。”玉幽寒的声音传入耳中,“他不知道我们已经回来了,应该还在天都城附近,要不我先去封丘看一眼……”
“不用那么麻烦。”陈墨望向那只被锁链捆绑的尸蠪,冷笑道:“这东西自然会给我们指路的。”
在离开之前,陈墨跟羽林军郭统领交代了一声,将飞凰令交给了他,让他去观星台找纪都统,就说皇宫有变,请神策军入宫勤王。
郭骁勇此时惊魂未定,全没了主意,自然对陈墨马首是瞻,拿着令牌迅速离开了。
而季红袖原本也想跟着陈墨一起去,但是被拦下了。
为了炼制造化金丹,她的消耗实在太大,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以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并且陈、沈两家也需要有人照看。
想着陈墨身边有两名至尊保护,应该出不了意外,季红袖也就勉强同意了下来,拉着恋恋不舍的凌凝脂和沈知夏破空而去。
至于霍无涯,大概也猜到了什么。
作为江湖中人,他本不愿掺和进来,可又放心不下徒弟,思忖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在京都暂留一段时日。
等把所有事情都安顿妥当后,陈墨扭头看向烛无间,询问道:“你确定要与我同行?”
虽然灭魔弩被毁,但八荒荡魔阵依然有效,实力越强的妖族,受到的压制也就越强,这是无法避免的。
“当然,我也想看看,害的娘亲被困千载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烛无间淡淡道。
“好吧。”陈墨点点头,不再多言。
啪——
烛无间抬手打了个响指,束缚着尸蠪的锁链应声解开。
“吼——”
尸蠪本就是由帝躯炼化而成的傀儡,即便被枭首也不会消亡。
在恐惧本能的驱使下,它逃也似的朝着远处飞掠而去,目的地似乎正是皇城的方向!
……
……
金銮殿。
所有出入口都被玄甲卫封锁,透过格栅能看到那层叠的阴影,耳边隐约能听到甲胄摩擦的细碎声,肃杀的气息让人胆寒。
殿中,群臣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他们本以为皇帝出面,是为了安抚人心。
可是如今这搞出来的阵仗,简直就像是要血洗朝堂一般!
一众武官神情凝重,眉头紧锁,从陛下方才对长公主和皇后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
武烈望向人群中面无血色的陈拙,笑着说道:“陈大人也不必过分伤心,朕素来赏罚分明,陈墨虽大逆不道,但立下的功劳却是实打实的,陈家并不会因此遭到株连。”
“况且你和陈夫人还年轻,再诞下几个子嗣也完全没问题。”
“朕已经派人去陈府接夫人了,你们二人便暂且留在这宫中吧。”
武烈心中一直有个疑惑——
陈拙只是凡人,贺雨芝也不过是个二品武道宗师,血统并无特殊之处,可两人生下的孩子却能得天道青睐,操控龙气,融合真龙之血。
这股力量究竟是从何而来?
若是这两人再生个孩子,是否还会具备这种能力?
毕竟这关乎到“长生之秘”,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武烈也不会放弃。
陈拙双眸血红,牙关紧咬,恍如野兽般嘶声道:“此事与雨芝无关,要杀要剐,你冲着我一个人来!”
“无关?呵,既然被卷入这滚滚大势,就没人能独善其身。”武烈摇头道:“你也别怪朕,要怪就怪自己有个‘好儿子’吧。”
“陛下!”
沈雄大步出列,沉声道:“陈大人怎么说也是都察院三品大员,是朝廷的股肱之臣,即便陈家有罪,也该由大理寺和刑部审查,岂能如此儿戏?陛下视朝纲于无物,莫不是想开一言堂……”
“聒噪。”
武烈不耐烦的出声打断。
天曜印迸射金光,直接将沈雄轰飞了出去!
沈雄狠狠撞在殿柱上,口中鲜血狂喷,胸口处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沈兄!”陈拙急忙快步过去查看。
“玉幽寒的狗腿子,朕还没跟你清算,你自己倒是跳出来了。”武烈不屑的冷哼一声,“朕乃九五至尊,天命所归!便是一言堂又如何?拿朕制定的规则来约束朕,你怕跟着贵妃太久,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了!”
他目光环视众人,语气低沉,压迫感十足,“你们谁还有意见?”
殿宇内死寂无声。
大臣们噤若寒蝉,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武烈身为皇帝,竟然当朝对臣子痛下杀手,这一幕既荒唐又惊悚,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原本庄景明、徐璘等人还想帮陈拙说说话,见此情形也只能默默低下了头。
以眼下的形势来看,若是谁敢出言顶撞,怕是真的要血溅金阶了!
武烈欣赏着他们恐惧的模样,眼神中满是快意。
作为唯一一名硕果仅存的古帝,他依靠着不断夺舍活到了今天。
每次更换躯壳,都是他最虚弱的时期,而这一世尤为危险,玉幽寒、楚焰璃、皇后……全都不是易与之辈,再加上陈墨这个变数,逼得他只能假死脱身,差点就功亏一篑!
不过好在自己准备的足够充分,终究还是笑到了最后。
如今玉幽寒和陈墨被放逐,不出意外是再也回不来了;几大世家被扣上了谋反的帽子,今后只能任由他拿捏。
妖主死在了玉幽寒手上,妖族元气大伤,只能龟缩一隅;南疆蛮族被楚焰璃镇压多年,也已经不成气候;待到他将兵权收回,内忧外患彻底解决,大元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盛世!
不管史书上皇帝的名字更换了多少次,唯有他能长生久视,亲眼见证这万载基业!
“等尸蠪将金丹带回来,便可以着手准备更换躯壳了。”
“这一世有了造化金丹加持,虽然还不足以摆脱诅咒,但却能助朕重塑道基,超脱桎梏,再次登临帝境!”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肃清朝堂,而巩固统治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恐惧,否则太长时间不临朝,有些人都找不准自己的位置了。”
武烈手指敲击着扶手,心中暗暗沉吟。
喀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