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973节
林惊竹摇头道:“我们赶到的时候,小姨并不在这昭华宫中。”
孙尚宫暗暗松了口气。
应该是陈墨察觉有人过来,提前带着皇后离开了,只要两人关系没有暴露就好……
“咳咳,殿下这会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估计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要不二位先回去休息,明日再来?”
“没关系,反正现在也不能出宫,闲着无聊,我就在这里等好了。”
林惊竹不以为意,起身朝着小榻方向走去。
孙尚宫抬眼看去,眸光顿时一凝。
只见小榻上的床褥有些凌乱,枕头下方还露出了一点黑色边角,看样子……好像是一条男士革带?
?!
孙尚宫急忙抢先一步上前,伸手将褥单掀开,三下五除二,连带着将枕头和革带一并包裹了起来。
“这些宫人也真是够懒的,褥子都脏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换!”
“林姑娘稍等,我这就去给你拿一套新的。”
“没关系,不用麻烦了。”
“顺手的事。”
孙尚宫抱着床褥朝着衣柜方向走去,心中暗暗为自己的急智点赞。
“幸亏我反应快,不然皇后殿下的秘密可就要暴露了!”
“殿下也真够不小心的,人走了腰带还落这了……”
来到衣柜前,伸手打开柜门,将褥单放了进去。
随即便愣住了。
只见那褥单凭空悬浮着,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碍似的,可眼前分明空无一物。
“这是什么情况?”
她伸手向前探去,手腕突然被抓住了,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我!别乱摸,把门关上!”
孙尚宫:[?_??]
第531章 衣柜事故!崩坏の皇后!
孙尚宫呆愣在原地,樱唇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作为皇后的贴身女官,自然能听出这是谁的声音……难怪宫里宫外都没看到殿下的身影,原来竟躲在柜子里?
“殿下,您这是闹哪出?”孙尚宫小心翼翼的传音道。
“不用你管,赶紧把门关上!”皇后的声线有些颤抖,似乎还带着几分哭腔。
“尚宫,有什么问题吗?”见她久久不动,林惊竹出声问道。
“没、没事。”孙尚宫回过神来,不敢迟疑,从旁边拿起一套崭新的床具,然后赶忙将柜门关紧,“我这就帮林小姐换一套新的。”
她抱着床具回到榻边,脑子里乱糟糟一片。
从那褥单隆起的形状来看,柜子里并不只皇后殿下一人,身后还有个高大的身影紧贴在一起,显然就是陈墨。
结合两人的姿势,以及柜子里那股古怪的味道,他们该不会是在……
“不过一门之隔,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还是说,他们是故意如此,这样会更加刺激?”
“我还好死不死的把衣柜打开了,糟糕,该不会被殿下灭口吧?”
孙尚宫脸颊涨红,心乱如麻,整理好床榻之后,也不敢久留,告罪了一声便落荒而逃。
望着那急匆匆的背影,林惊竹眉头蹙起,疑惑道:“娘亲,你有没有觉得孙尚宫今天有些奇怪?”
锦云夫人手指摩挲着下颌,沉吟道:“确实有些奇怪,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好像活见鬼了似的……”
“近来宫中变故频发,难免有些惶惶不安,倒也能理解。”林惊竹摇摇头,不再多想,“话说小姨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还有要紧事跟她说呢。”
“我说你这丫头,不会是动真格的吧?”锦云夫人双手叉腰,没好气道:“什么姨甥共侍一夫,简直荒唐至极!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做人?”
“反正我又无所谓……”
“我有所谓!”
……
……
衣柜里。
空间一阵模糊,两道身形显露了出来。
皇后额头香汗淋漓,嘴里咬着帕巾,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雪腻的肌肤泛着酡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整个人好像筛糠似的颤抖不休。
陈墨环抱着纤细腰肢,笑道:“殿下可以说话哦,放心,外面听不到的。”
“陈墨!你太过分了!”皇后匀了口气,羞愤欲绝道:“你这个坏家伙,居然当着孙尚宫的面……你还要不要本宫活了?”
方才柜门打开的时候,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本以为陈墨不会轻举妄动,没想到这家伙反倒更来劲了!
柜子总共就这么大,皇后和孙尚宫之间近在咫尺,虽然知道对方看不到,但那种强烈的紧张感还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居然当场就……
现在回想起来,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孙尚宫又不是傻子,肯定已经猜到了什么!
“怕什么,反正都是自己人。”陈墨摊了摊手,一副不粘锅的样子,“而且刚才可是殿下主动的……”
“你还说!”皇后又羞又恼,刚准备出声训斥,突然倒抽一口凉气,所有话语都化作细碎不堪的呜咽。
陈墨凑到她耳边,轻笑着说道:“此情此景,不禁让我想起了一首歌谣。”
皇后结结巴巴道:“什、什么歌谣?”
“光阴的故事。”
“?”
……
……
天色渐晚。
陈墨无声无息的离开昭华宫。
至于皇后,这会还在玄清池濯洗凤体。
在得知了林惊竹的逆天想法后,她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只能暂时选择逃避。
不过这种关系也不可能一直掩盖下去,一边是喜欢的男人,一边是世俗礼法,终归是要做出选择的。
然而无论皇后还是林惊竹,早就和陈墨结下了深厚羁绊,成了对方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既然无法分开,那就只能试着接受了……
用陈墨厚脸皮的话说,反正连小姑子都入伙了,还差一个外甥女?
“本以为竹儿对此会很抗拒,没想到竟意外的顺利,看来她对此应该早有预感,以她江湖儿女的性格,有这种反应倒也正常……”
“至于皇后这边……”
“感情的事急不得,还是得等她自己想通了才行。”
“况且就算皇后殿下同意,锦云夫人也未必会答应。”
陈墨摇了摇头,不再纠结。
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再多也没有意义。
他沿着宫道朝着正门走去,路过临庆宫时,只见数名玄甲卫举着火把,正在巡逻,东宫内外依旧戒备森严。
哪怕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些侍卫也没有离开半步。
事已至此,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绝不会是在保护太子,而是在掩盖什么东西。
再加上乾极宫一片死寂,大门紧闭,甚至连一道诏令都没有,难免会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国不可一日无君。
哪怕皇帝卧病在床,无法理政,只要还能喘气,就代表着国祚尚存,这对于整个大元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然而整整一个多月过去,皇帝和储君迟迟没有露面,如今朝堂上的质疑声愈演愈烈,再这样下去,怕是连皇后都要压不住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阵脚,真正该着急的应该是武烈才对,我等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了。”陈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是很好奇,造化金丹即将练成,他接下来还能使出什么手段?”
两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都在等对方犯错,从而给出致命一击!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保护好阵图,等到大阵破解之日,就是武烈的死期!”
途经乾清门,陈墨本想跟许清仪打声招呼,这段时间太忙,两人也好久没见了。
然而问了宫人才知道,许清仪此时并不在宫中。
贵妃娘娘正在校场护法,分身乏术,以至于所有事务都压在了她这个司正身上,这会还在与贵妃党的大臣密谈,安抚人心。
至于出入宫闱的令牌,还是皇后给的。
毕竟双方如今处于同一阵营,自然处处都大开绿灯。
陈墨离开皇宫,并没有急着回陈府,而是朝着观星台的方向而去。
来到皇城西南角,这里已经全面戒严,数百名披坚执锐的神策军将整条街道封锁,方圆十里之内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观星台所处的方位被阵法覆盖,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在陈墨的【万劫之瞳】下,却是一览无余——
只见那原本巍峨雄伟的高台,直接拦腰而断,好像一根被巨人折断的筷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断壁残垣。
“站住!”
“军机重地,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