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922节
“就连无妄佛都能从那场大战之中存活下来,那远比他更加强大的烛九幽,很有可能也没有陨落……”
“倘若当真如此,它又身在何处?”
“武烈能在秘境中布下杀局,那他和烛九幽究竟是什么关系?”
“为何天武库第三层,会有一滴蕴含着龙族传承的真龙之血?”
陈墨发现自己了解的越多,心中的疑惑就越多。
脑海中又莫名闪过了那个冒牌“安梦霓”说过的话……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
陈墨摇摇头,思忖道:“娘娘去追查高聿衡这条线索,也不知如今是什么情况,只要找到了武烈的踪迹,那么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想到娘娘还在加班干活,不禁有些惭愧,准备去寒霄宫看看有没有消息。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先把皇后给送回去。
他拿起一旁的衣服,蒸干水汽,帮着昏昏沉沉的两人换上,然后将她们分别抱起,起身离开了浴池。
此时正值寅时,东方泛起鱼肚白。
昨夜的混乱尚未结束,宫人都集中在内务府,附近空无一人,再加上紫极洞天掩盖,倒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陈墨抱着两人来到了养心宫,刚走进内殿,余光就瞥见了一道身影,脚步陡然顿住,表情僵在了脸上。
“娘、娘娘?”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玉幽寒坐在凤椅上,微眯着眸子,看着他左拥右抱的样子,冷冷道:“看来本宫不在的时候,陈大人也没闲着,而且还是皇后公主通吃?胃口不错嘛。”
“……”
陈墨反应过来,急忙将还在熟睡中的两人放在了一旁小榻上,快步来到跟前,“娘娘,你听我解释,这……”
“你是不是想说,这又是个意外?”玉幽寒打断道。
陈墨神色讪然,“算、算是吧。”
“你是不是还想说,自己为了帮楚焰璃压制异化,所以用龙血改造了她的身体,然后她借着龙血当幌子,顺势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情?”玉幽寒继续说道。
陈墨愣了一下,“娘娘怎么知道的?”
玉幽寒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偷听来的,语气淡然道:“以本宫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她身体的变化,能在短时间内从濒临崩溃,到如今伤势尽痊、根骨浑然无缺,肯定是经历过脱胎换骨的蜕变。”
“除了真龙之血,没有其他东西能做到这一点。”
“娘娘当真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
陈墨马屁拍的震天响,见玉幽寒面无表情,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是前天刚刚发生的事情,早就想告诉娘娘,但一直没找到机会……不过娘娘放心,我和她只是手口如瓶、另辟蹊径,并没有正式入学……”
玉幽寒撇过螓首,啐声道:“这种事情不必告诉本宫。”
对于楚焰璃,她心里自然是没什么好感,过去和皇后党斗法的时候,这女人没少横生枝节,在原定的夺权计划中,是必须要铲除的绊脚石。
但今时不同往日,想要弑君,还得借助楚焰璃的力量。
况且别的不说,单凭这女人在秘境中拖住了两名古帝残躯,为她附身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就已经算是欠了对方一个大人情了。
“虱子多了不怕痒,陈墨的红颜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也不差这一个了,至于日后该如何相处,这种事情还是让陈夫人头疼去吧……”
陈墨见玉幽寒久久不言,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您这次跟踪那个高统领,可有收获?”
玉幽寒回过神来,起身朝着卧房走去,“进屋来说,顺便帮本宫稳固一下修为。”
?
陈墨呆呆道:“稳、稳固修为?”
玉幽寒皱眉道:“怎么,你不愿意?她们行,本宫就不行?”
“我倒不是那个意思……”陈墨迟疑道:“可这里是养心宫,而且皇后还在这呢,好像不太合适吧?”
玉幽寒头也不回道:“本宫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陈墨:“……”
第496章 娘娘的反击!本宫就好这口!
内殿寝房。
青铜香炉燃起缕缕焚香,白玉灯盏中红烛摇曳,将两道身影透映在珠箔银屏上。
陈墨端坐在床边,玉幽寒枕着绣有金凤朝阳的软包倚背,素色长裙下曲线婀娜,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
望着他那正襟危坐的模样,玉幽寒嗤笑道:“陈大人方才鸳鸯戏水的时候,不是放的挺开的吗?怎么现在又装上老实人了?”
?
陈墨小心翼翼道:“娘娘去过玄清池了?那您当时怎么没进来?”
玉幽寒轻哼了一声,说道:“进去干什么?当着楚焰璃和姜玉婵的面被你欺负吗?你以为本宫和她们一样没脸没皮?”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
可是在皇后的寝床上修行,好像也强不到哪去啊。
倒不是他假正经,实在是被这沟槽的桃花劫搞怕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他和娘娘发生些什么,皇后和长公主肯定会在中途闯进来,到时候又是血淋淋的修罗场……
皇后宝宝本来就小心眼,和娘娘又是针尖对麦芒,万一看到这一幕,那醋坛子还不得直接炸了!
“你是在担心姜玉婵吃醋?”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胸腔中那股酸涩的滋味越发浓烈。
这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最重要,可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别人……
大骗子!
“本宫给你三息时间,你要是再装下去,那以后都别想再碰本宫一下了!”
“三……”
“二……”
眼看娘娘真生气了,陈墨不敢迟疑,翻身便扑了过去,“娘娘,卑职这就来助你修行……嗯?”
玉幽寒探出白皙玉足,抵住了他的胸膛,淡淡道:“晚了,本宫现在没兴致了。”
“……”
见娘娘面无表情,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陈墨眨了眨眼睛,悄悄催动红绫。
玉幽寒只觉得手腕一阵发烫,气力正在飞速流逝,腿脚不由的一软,陈墨抓住足踝顺势一拉,直接将娘娘抱在怀里。
双手紧紧箍住杨柳细腰,浑圆满月压在小腹上,两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玉幽寒蹙眉道:“你这是干什么?谁允许你碰本宫了?”
陈墨指尖撩起裙摆,沿着细腻肌肤不断向上,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卑职想看看,娘娘是不是真的没了兴致……”
玉幽寒耳根有些发烫,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你、你敢!本宫警告你,不准乱来,否则本宫再也不理你了!”
陈墨手上动作停住,笑眯眯道:“卑职还以为娘娘真这么大胆,原来是在虚张声势?”
玉幽寒脸颊涨红,又羞又恼,攥着拳头捶向他的胸口,“你这狗奴才,就会用这红绫来欺负本宫,本宫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才要被你这般折辱!”
“没办法,谁让卑职是娘娘的心魔呢?”陈墨摊手道。
看他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玉幽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银牙紧咬,粉拳好似雨点一般落下。
然而在红绫的压制下,这点力道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好了。”陈墨按住娘娘的手腕,说道:“娘娘想怎么打都行,小心别伤到自己,不然卑职该心疼了。”
“呸,少拿这种话来诓骗本宫!”玉幽寒啐声道:“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要是真在意本宫,就不会三番五次惹本宫生气了!”
陈墨摇头道:“卑职对此从未否认过,花心是真的,但在意娘娘也是真的,至于楚焰璃这事,确实是个意外,她肉身崩溃也和我有关,我总不能真的坐视不管……”
一码归一码。
这次在秘境中,楚焰璃让司空坠月和他签订契约,平白多了个宗师境的帮手,又牵制古帝残躯为他争取时间……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玉幽寒神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冰冷,“若不是本宫,她也别想活着离开秘境,说起来她还欠本宫一条命呢!”
“是,没有娘娘,卑职早就数不清要死多少次了,欠娘娘的怕是这辈子都还不完了。”陈墨笑着说道:“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卑职只能以身相许了,娘娘应该不会嫌弃吧?”
玉幽寒抿了抿嘴唇,撇过螓首道:“那就要看你表现了,本宫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卑职的手法娘娘还不了解?用过的都说好。”陈墨低声道:“趁着皇后和长公主还没醒,不如帮娘娘巩固一下修为?”
“本宫刚才就是试试你而已,又不是真想做些什么。”玉幽寒白了他一眼,“再说,你刚和别人那个过,本宫还嫌脏呢。”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讪笑道:“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卑职帮娘娘按按?”
“嗯……”
被他这么一番插科打诨,玉幽寒心中积郁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起身调整了好坐姿,背对着他,伸手解开衣襟,长裙滑落寸许,露出莹润如玉的香肩。
陈墨指尖附着一丝热力,轻柔按压着肩颈穴位,出声询问道:“对了,娘娘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追查到了什么线索?”
感受到那阵阵酥麻,玉幽寒惬意的闭上眼睛,说道:“确实有些收获,高聿衡离开皇宫后,本宫就在暗处跟随,他果然没按捺住,当晚就火急火燎的去见了幕后之人……”
陈墨追问道:“幕后之人是谁?”
玉幽寒说道:“内阁首辅,庄景明。”
“原来是他?”陈墨眉头一挑。
仔细想想,以武烈的心思,不可能直接安排高聿衡来“入宫勤王”,以免授人以柄,肯定会假借他人之手,而那个人必须是权力最核心的几人之一。
闾怀愚已有变节之嫌,卫玄又不好掌控,渴求权力的庄景明自然成了最佳选择。
“早在你从青州回来之前,武烈便召庄景明入宫,表示自己大限将至,已是弥留之际,决定让他来当扶龙之臣,辅佐太子稳固朝纲。”
“不过由于楚焰璃手握重兵,又对皇室心怀不满,一旦得知皇帝驾崩,很有可能会篡位夺权。”
“于是准备在临死之前替太子扫除障碍,便设了这个局。”
“先是通过调遣限令来削弱楚焰璃的兵权,然后让庄景明在朝会上跳出来质控她穷兵黩武,进一步将其激怒,以楚焰璃的性格,势必会冲进乾极宫讨要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