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788节
小老虎和叶紫萼估计这会也醒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没准又打起来了……他可没那个闲心跟一群糙老爷们喝酒。
“这……好吧。”
叶灵寒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强求,随即又问道:“对了,那您看我这奏报应该怎么写?”
换做其他武将,立下如此大功,便是连跳两级都不为过!
可陈墨却是朝中武官,而非军中将领,无法积累军功,这报告要是写的不好,很可能会让他的功劳付诸东流。
“这是所有将士共同努力的结果,和我个人关系不大,叶参将看着办就行了。”陈墨对此不以为意,本来他也没有涉足军政的想法,只是这次恰好遇上了而已。
“那怎么能行?”叶灵寒断然道:“若不是您控制了那批蛮奴,我们根本就找不到蚀骨部的驻地,更别说最后还是您出手力挽狂澜……”
“那又如何?”陈墨摆摆手,笑着说道:“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这就够了。”
说罢,身形一阵模糊,凭空消失不见。
叶灵寒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功成不必在我?”
她转过头,望着那尸骸满地的血色原野。
用不了多久,这些尸体就会腐烂消解,融入泥土,化作养料,然后重新被翠绿的青草覆盖。
或许有一天,她也会战死沙场,永远留在草原,但照样会有下一个“叶灵寒”顶替她的位置,继续带着将士和蛮族厮杀下去,直到彻底终结的那天。
然而她所做的一切,并不会随着死亡消失,朝这个目标迈进的每一步都有她留下的痕迹。
“功成必定有我!”
叶灵寒嘴角翘起,笑容无比灿烂。
“难怪长公主对陈大人如此在意,果然是个特别的男人呢!”
……
……
万丈高空。
两道身影在云层中浮沉。
“难怪主上对陈墨如此在意……”
“方才那控制兵器的手段,已经属于法则的层次了吧?而且又是之前没见过的一招……这家伙明明只是个三品,到底领悟了多少道则啊?”
朱雀眉头紧锁。
别人合道,是将自身与大道相合。
而陈墨合道,是把好几种大道合在一起……
这已经不能用天赋来形容了,天道的亲儿子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烛无间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劫运的气息?既拥有与天道亲和的真龙之气,又领悟了能够清洗世间的劫运本源……”
“这两种迥然不同的力量,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到底意味着什么?”
“陈墨,你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咳咳……”
这时,朱雀清清嗓子,出声提醒道:“主上,现在正是动手的绝佳时机,这里不属于大元境内,即便以被玉幽寒察觉,也只会认为是蛮族报复,不可能找到我们头上。”
烛无间犹豫了一下,摇头道:“不急,再等等。”
还不急?
再拖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朱雀满脸不解道:“主上,您到底在等什么?若是陈墨回到京都,那可真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烛无间眸光闪动,淡淡道:“无论妖族还是世家,前前后后对陈墨出手那么多次,甚至连我都亲自下场,最终无不以失败告终……难道你还没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朱雀疑惑道。
“被这么多势力针对,换做任何一个天骄早就陨落了,可无论多么危险的困境,陈墨总有办法全然脱身,并且还在飞速成长,这既是在意料之外,好像又是情理之中。”
“运势这种东西并非虚无缥缈,而是真实存在的。”
“换句话说,他们不是在对付陈墨,而是在对抗天地大势。”
烛无间叹了口气,摇头道:“即便是世人口中的至尊,也无法超脱桎梏,既然身处这天地之中,又如何能与天地意志抗衡呢?”
朱雀琢磨了一会,似懂非懂,“您的意思是……”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要是这次强行把陈墨带走,最终也无法达到目的,反而还会因此付出惨痛的代价。”烛无间沉声说道。
朱雀挠头道:“难道咱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行,陈墨对荒域来说至关重要,也是龙族能否延续下去的关键。”烛无间话语顿了顿,说道:“以前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我们和陈墨处于对立面,如果这次,能让他主动跟我走呢?”
朱雀越听越迷糊,“人妖势不两立,他怎么会心甘情愿跟我们回去?”
烛无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盯了陈墨这么久,觉得他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好色。”朱雀不假思索。
陈墨能走到今天,绝非是只靠运气。
他心志坚韧,思维敏捷,洞察力极强,对自己人有情有义,对敌人又足够狠辣,既有少年心气,同时又像个泥鳅一样油滑。
真要说起来,唯一的弱点,就只有好色了。
光是这次来南疆,他身边的姑娘就没断过,不光与玉贵妃纠缠不清,还在金沙河上和皇后大开方便之门……属于是色的没边了!
“等会……”
朱雀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妖主,“您该不会是想……”
烛无间红润唇瓣勾起,那张透着书卷气的清秀面庞,竟然浮现出一抹摄人妖冶,“只要有弱点,那就能找到突破口,投其所好,方是制胜之道!”
第405章 没人比我更懂兔女郎!三人行,必有……
白鹭城,州府。
内宅卧房里,两道身影正相拥而眠。
厉鸢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最终和陈墨修成正果,以平妻的身份嫁入了陈家。
那一晚,红灯高挂,宾客满席,两人身穿大红喜袍站在庭院中央,给陈墨父母以及当家大妇分别敬过茶后,终于来到了入洞房的环节。
房间内,烛光昏黄如豆。
陈墨用如意秤挑开盖头,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两人先是喝了交杯酒,又说了一会体己话,接下来就准备进入正题,结果来到床边,掀开绣有鸳鸯戏水的喜被,叶紫萼却突然从里面钻了出来,笑盈盈的望着她。
“叶千户,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在这?”厉鸢不解道。
叶紫萼摆摆手,满不在乎道:“姐姐妹妹的,分那么清干嘛?你相公不就是我相公?我先帮你热热身,等会你直接就能吃上热乎的。”
厉鸢:“……”
眼看两人已经开始游山玩水了,厉鸢的忍耐终于到达极限,冲上去一把扯住叶紫萼,就要把他们强行分开。
“狐狸精,放开我男人!”她嘴里愤愤不平的骂道。
“呃,要不……你先放开我呢?”
突然,一道艰涩的嗓音传入耳中。
“嗯?”
厉鸢从睡梦中醒来,意识逐渐恢复清明,睁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自己双腿盘在叶紫萼腰间,两只胳膊做十字固状死死勒住她的脖颈,而叶紫萼这会脸颊憋得通红,眼看就快要背过气去了。
厉鸢回过神来,急忙松开手,“叶千户,你没事吧?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叶紫萼揉了揉脖子,匀了口气,说道:“我听你嘴里嘀咕着狐狸精什么的,是不是做噩梦了?”
“算是吧……”
厉鸢眼神飘忽,低声说道。
想到此前发生的事情,叶紫萼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最开始她确实是被那白色光尘影响,心中的执念被无限放大,所以才干出了那种荒唐事,可是当陈墨帮她们清理掉负面情绪后,局面却没有任何收敛,反倒是愈演愈烈。
最后甚至两个人好像叠罗汉似的……
实在是离谱至极!
饶是以她混不吝的性格,也不禁脸颊发烫。
不过归根结底,这里面牺牲最大的还是厉鸢。
叶紫萼沉默片刻,说道:“厉总旗,我也不想解释什么,此事确实是我对不住你,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并没有想要和你抢男人的想法,我和陈墨之间只能算是合作而已……”
“合作?”厉鸢蹙眉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其实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突破三品……”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叶紫萼索性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包括曾经给陈墨下药未遂,结果被娘娘发配南疆,以及那晚在飞舟上误入歧途的事情。
厉鸢闻言朱唇微启,神色有些错愕,“怪不得那天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反倒是你走路一瘸一拐的……原来被开庭的人是你?”
“开庭这个词还真是……挺贴切的哈。”
叶紫萼有些尴尬,点头道:“当时陈墨也喝醉了,错把我当成了你,后来意识到这点之后,便想要补偿我,这才同意与我双修。”
厉鸢恍然道:“所以,这一切只是交易而已,你根本不喜欢陈大人?”
“当然。”叶紫萼信誓旦旦道:“我已经决定将一生奉献给娘娘,又怎会耽溺于男女之情?目前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踏入天人境,这样才能多多帮娘娘分忧。”
厉鸢眨眨眼睛,问道:“那要是娘娘自己也沉迷进去了呢?”
叶紫萼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旋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微变,闭口不言。
厉鸢也没再追问,沉吟道:“你的意思是,只要等你突破三品,就不会再和陈大人有任何瓜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