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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佛竟是我自己 第299节

  鬼母或许不是最强大的妖魔,但一定是最难杀的。

  她的九子不死之术曾经不知难倒了多少有心降妖除魔的高人,她除了能吞鬼婴修炼外,还能分出九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这些‘孩子’散落在天下各地,没有人见过是什么样子。

  鬼母一旦死了,就会借助这些‘孩子’来复活,然后成为新的鬼母。

  也就是说,她有九条命。

  因此对付鬼母最好的办法就是镇压,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诸葛云虎又看了一眼卦象,声音十分确定。

  “天上地下人不死,天罗地网并留连。三丘五墓命难保,马倒禄绝丧黄泉!”

  “这确实是死卦,卦相没有问题,鬼母的确死了,至少,已经死过一次了。”

  此言一出,众人都心中一动。

  “您是说,鬼母遇到了强敌,不得已施展了九子不死之术,所以算出来才会是死卦?”

  裴青池问道。

  岳翎闻言收起龙雀刀,缓缓开口,声音缓慢而平静,却掷地有声,异常坚定。

  “还有种可能,鬼母是自杀。”

  此言一出,裴青池豁然一惊,裴乾霍则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诸葛云虎淡淡一笑,眼中露出一丝欣赏。

  龙虎能想到这一节,心思比以前更加缜密了。

  “鬼母早已不是一百多年前那个嚣张跋扈肆无忌惮的鬼姑神了,常年的镇压让她法力受损,后有剑阁追兵,前有钦天监搜捕,她会怎么做?”

  岳翎突然问道。

  裴青池立刻答道:“改头换面金蝉脱壳!”

  “不错,只有这样,她才能彻底藏于暗中,摆脱钦天监和剑阁的搜捕,这也是为何我钦天监中人全力探查,却找不到半点消息的原因。”

  岳翎抬眸望去,扫过剑阁传人,也扫过那些正襟危坐的监侯和灵台郎。

  “诸位,我们如今面对的,是一个懂得权宜变通,学会了人间生存法则的鬼母,她变得更加聪明了。”

  这一刻,哪怕是神经大条的裴乾霍也露出了凝重之色。

  问题严重了。

  不怕邪祟嚣张,就怕邪祟变聪明。

  这个鬼母,被关了一百多年,心思也变得更加深沉了。

  “那我们岂不是永远都别想找到她了?”

  岳翎摇摇头,道:“只要她还想害人,就一定会露出破绽,监正,您一定还算出了别的东西吧。”

  她很了解监正,那种气定神闲的笑容,绝对是发现了什么。

  诸葛云虎也不再藏着,点头笑道:“我确实发现了一处破绽,但不是算出来的,而是查出来的。”

  说着他取出一份卷宗,递给了岳翎。

  岳翎接过一看,眼睛一亮。

  “扬州这段时间因难产而死的妇人多了数倍,其中有许多产妇的胎盘不翼而飞,多家药铺的紫河车告罄……”

  诸葛云虎扶须一笑,道:“好个鬼母,不仅金蝉脱壳,还玩了一手灯下黑。”

  “咱们都觉得她不可能再留在东海附近的州府,却不想她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就藏身在扬州!”

  ……

第265章 龙索将成,鬼胎将生

  灵官庙。

  庙祝正在打扫着道观,他做的非常仔细,连一枚落叶都不放过,神情专注,嘴角有着一丝笑意。

  本来他是沈府的修士,被老夫人选来当庙祝时还有些不太情愿,但不知为何,在灵官庙待久了后,他的心就越发平静。

  特别是在看到香雾中威严肃穆、正气凛然的灵官神像时,他会从心底生出一种崇敬。

  而冥冥之中也仿佛真有灵官爷庇佑,他的修为精进了许多,到现在已经进入了第二境。

  要知道,他资质一般,修行十一年都是第一境,然而来到灵官庙中不过数月就破境了。

  洒扫之后,他盘膝坐在庙门处的柳树下,做出张道长传授的灵官诀手印,心境顿时变得更加平和,没有丝毫杂念,开始修炼。

  道观之中,时间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晨钟暮鼓,又是黄昏。

  一道身影突然闯进了庙中,蓬头垢面,手腕上还有着一道道血痕,似乎被绳子给绑过。

  “张道长!”

  “我找张道长!”

  男人大声喊着,抓住庙祝的手不肯松开。

  庙祝立刻感受到了一股阴邪之气,这中年男人并非邪祟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身边有邪祟,所以身上才会沾染了邪气。

  而且观其面相,也是一副萎靡不堪的样子。

  庙祝认出了,他好像是前几天来找张道长看事的某个人。

  “这位居士,今日灵官庙不开,张道长正在闭关,暂时不替人看事,你明日再来吧。”

  “闭关?在哪里?”

  “在主殿。”

  男人立刻向主殿跑去。

  他本来打算一大早就来灵官庙,却不想被妻子给绑了起来,好在白天妻子常常会陷入沉睡,再加上她绑的时候力气小,最终被他强行给挣开了。

  主殿的大门紧闭,还未来到门口,男人便感受到了滚滚热浪,仿佛里面是一片火海。

  他伸手想敲门,但手掌碰在木门上,却发出一声惨叫。

  只听滋啦一声,他的掌心冒出青烟,出现了明显的烫伤,疼痛不已。

  哪里是木门,简直就像是烧红了的铁门。

  “居士,张道长确实正在闭关,但他神通广大,法力高强,相信很快就会出关的,你明日再来吧。”

  庙祝上前劝道。

  “来不及了,快生了,马上就要生了……”

  望着眼神涣散,露出绝望之色的男人,庙祝心有不忍,道:“居士不妨将前因后果给我说说,等张道长一出关,我一定转达给他。”

  男人眸光一动。

  张道长是高人,那这个庙祝应该也有些本领,或许他也能帮助自己?

  犹豫片刻,他终于开口,将自己的遭遇缓缓讲出。

  庙祝刚开始还比较轻松,但随着男人的讲述,神色变得越发凝重,到最后甚至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我叫祁绍宗,扬州人氏,多次科考不中,但因为祖上余荫,家底还算殷厚,娶了一房妻子,婚后十分恩爱,只有一件事让我们迟迟难以忘怀。”

  “家妻患有石女之症,无法怀上子嗣,为此我们遍访名医,却都无济于事,直到遇见一个游方和尚,他指点我们去一个废弃的寺庙中请来佛母娘娘。”

  “那是一尊头上盖着红布的神像,游方和尚特意叮嘱过,让我们千万不要掀开红布,否则会有大祸。”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妻子执意要将神像请回家中,按照和尚的吩咐,三拜九叩,诵经祷告,那一晚……”

  男人的嘴巴微颤,似乎又想到了那‘可怕’的一晚。

  那天晚上,贤惠淑良,出身大家闺秀的妻子,突然一改往日的矜持和温婉,浓妆艳抹,衣裳单薄,半开半解,极尽妩媚。

  神情之风流,简直就像是换了一個人。

  当晚两人共度春宵,让他尝尽了人间极乐,见识到了种种花样,早上时他感觉自己几乎都快油尽灯枯了。

  但诡异的是妻子后来对那一晚的快乐并无丝毫印象。

  他当时就有些害怕,想把那尊佛母雕像请回去,却遭到了妻子的激烈反对,因为她很快就有喜了。

  妻子有喜,他也十分高兴,佛母雕像也就暂时摆在了家中,妻子照常日日参拜。

  但事情很快就变得越发诡异。

  妻子肚子大起来的速度非同一般,旁人都要十月怀胎,但妻子才一个月时间,就比得上旁人七八个月大了。

  而且那肚子里的孩子特别不安分,十日之后,胎儿甚至会将脸贴在肚皮上,撑出一个恐怖的轮廓,似乎是想强行钻出来。

  妻子总是疼的死去活来。

  但也从那之后,每天妻子床前都会多出一碗汤药,里面有着一块紫河车,喝下药后胎儿就会变得老实。

  但付出的代价就是,妻子和他要把自己的血喂给佛母雕像。

  和已经变得盲目的妻子不同,男人心中越发警惕起来,他开始悄悄去找一些法师,希望能帮自己赶走佛母。

  但没想到的是,那佛母十分厉害,他找的那些法师,死的死,疯的疯下场都十分凄惨。

  “嘶!凌云观的王道长,还有大智寺的方正主持,都是死在那佛母雕像的手上?”

  听着男人说出那些法师的名字,庙祝顿时汗毛耸立。

  其他人也就算了,这两位可是在扬州颇有名气,都有第三境的修为,并且有着丰富的降魔经验,多年以来常常给人看事。

  难怪两人前段时间突然暴毙,原来其中还有着如此隐情。

  “道长救我!”

  “妻子说,她这两天就要生了,我感觉一旦孩子出世,那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

  虽然是自己的骨血,但男人却对那个孩子有着深深的恐惧。

  特别是当胎儿在肚子下撑出一张阴沉的鬼脸,似是在静静凝视着他时,他都会浑身颤栗。

  而且就算孩子没有问题,那佛母也是不折不扣的邪祟,吸走了他的血肉精气,让他精神萎靡,再也无心读书。

  今年的科考也因此而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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