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连城诀成就武林神话 第435节
“这是杀了余沧海不够,还要对他的弟子赶尽杀绝啊!”
“看来这风逸偷了辟邪剑谱是真的了。”
众人齐齐点头。
“是啊,他能偷摧心掌,就能偷辟邪剑谱啊。可惜此人武功太高。
听说他在江浙,一首夺命曲,就杀了不少人啊,无辜百姓就死了数百人之多!”
“什么数百人?整个城镇都成了鬼城!
全死了!”
“这人可真是个魔头!”
“不是魔头,能与那位任大小姐关系匪浅吗?”
风逸听的好生没趣,他与任盈盈那是正儿八经的江湖比斗,扯鸡毛关系匪浅。
人家可没给自己教琴,也没让武林中人捧着自己,这群无知之人见风就是雨,少见多怪。
至于百姓死了几百上千,纯粹扯淡,明显又是听了不尽不实的江湖传言,败坏自己名声。
好在自己名头够烂,无所谓了!
正想着,看见前方青影一闪,风逸潇洒裕如,行云流水一般,跟了下去。
走出里许,看到那青影进了一处三层的高大木楼,他也随之款步上楼。
酒楼上本来人声鼎沸,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风逸一出现在楼口,竟然突然变得静悄悄的,好像喘气都压低了声音。
风逸举目一扫,这些人立刻转过了眼神,仿佛刚才一切,都只是不经意。
风逸微微一笑,向着一个靠窗的座位走了过去。
这张桌子上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凳脚旁放着一把胡琴,琴身深黄,久经年月。
风逸也不知道这老头将自己引来这里,卖的什么关子,走了过去,随便点了几个小菜,要了坛酒,给自己倒了一碗,喝了起来。
他就是这么勇。
因为他觉得自己最大的改变,就是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像以前那么怕死了。
所以这么嚣张。
大有一种人死吊朝天,不死万万年的洒脱。
突听桌上这人说道:“十二三的女童也好,风尘女子也罢,来者不拒,完全不顾人家为了你,成了江湖笑柄,真就是仗着武功高强,横行无忌了吧?”
风逸笑道:“先生可别胡说,我与任何女子都是等价交换,各取所需。你这说的好像我始乱终弃,负心薄幸一样!”
那人并不抬头,又道:“唉,有多少风流,便有多少罪孽,这江湖上的事,老子可真没眼瞧的了。”
风逸笑道:“江湖事还得你老多瞧瞧才好,那两个中了摧心掌的,先生可有眉目?”
身边桌椅响动,那人总算抬起了头。
他形状猥琐,双眼迷离,醉态可掬,正是衡山派掌门“潇湘夜雨”莫大先生。
莫大对风逸温和一笑,说道:“这个我还真有眉目。”
风逸声音一冷:“是谁?”
莫大先生叹了口气,道:“唉,你怎不知江湖上人言纷纷,众口铄金?”
风逸笑道:“无所谓了!”
莫大先生冷笑道:“既然无所谓,你又何必问我?”
风逸呵呵一笑道:“虽然无所谓,但我还是想知道,就像旁人骂我,纵然骂得对。我听不见,清风过耳,听见了,我就得用拳脚和他讨论一下这个是非对错!”
莫大道:“就这么简单?”
风逸道:“莫非还要多么复杂吗?”
莫大哈哈大笑起来:“恩仇掌中过,风大侠真乃大丈夫也。”
大拇指一翘,右手在桌上重重一击,说道:“来来来,我莫大敬你一碗。”说着便提起酒壶为风逸斟酒。
风逸道:“莫先生……”
莫大脸色一板道:“你与我师弟兄弟相称,叫我先生,这是看不起我吗?”
风逸哈哈一笑:“莫老兄!”
莫大笑道:“来,风老弟,你义助我刘正风师弟的所作所为,我对你是既感激,又佩服。
莫大虽然谈不上什么人物,嘿嘿,但让莫大肯敬他一碗酒,这武林中绝无仅有!”
他这话一出,眼光锋锐如刀,一股霸悍之色油然而生。
但这神色一露即隐,又成为一个久困风尘的潦倒汉子。
风逸知道相助刘正风退出江湖,是他的意思,可他表明自己立场之余,却也不想露了行迹,的确有意思。
便道:“过奖了。能陪我风逸喝酒的,普天下也没有几个。”
两人相对大笑,举碗一饮而尽。
却听得楼下有道清脆的女子声音说道:“将楼里的人都打发了,我们包了,赏钱不会少你!”
风逸将头探出窗外一看,只见两名大汉将一乘青呢小轿放下,轿旁有四名青衣女婢,正是其中一女婢开口说话。
风逸心中一动,这大气派,谁来了?
还将楼包了?
一个摧心掌死法他都不如旁人清楚,对于自己的江湖阅历,明显感到了不足,正要询问莫大。
谁料莫大又伏在了桌上,嘴里喃喃,不知所云。
第273章 闹中有静
这时伙计将风逸要的酒菜都端了上来,都是熟肉熟鹅,还有两碗热气腾腾的白饭。
风逸也顾不得理会来人是谁了,给趴在桌上的莫大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饭,说道:“先吃饭,不然打架没力气!”
清场意味着赶人,他风逸还能被人给清了,打架是显而易见的。
风逸刚要举筷,但听楼梯上响起“噔噔噔”的步履之声,走上一个人来。
风逸转头一看,来人甚是面熟,原来是曾经接刘正风琴箫谱的老头。
他的突然出现,让风逸心头一怔。立刻放下了碗筷,心想:“原来是任盈盈,难怪这么大的排场,看来这娘们跟踪我而来?”
他目光锐利,从老头裤管上,以及鞋子上的灰尘看来,显然还经过了一阵狂奔疾走。
这老头对于楼上的一大堆劲装疾服之人视若无睹,目光一扫,正好和风逸打了个照面。
老头面色突变,转身下楼,风逸又是一呆,伸头看向窗外。
就见老头在轿前压低了声音道:“姑姑,姓风的在上头。”
轿内传来一声低嗯:“我们走!”
轿夫立刻抬起了轿子,就要转身离去。
这让风逸有些纳闷,更是心生不满,听到自己在,就走!
这是几个意思?
风逸不禁喝道:“任姑娘,慢走!”
轿夫等人都停下了脚步。
一个青衣少女慢慢转过身来,很是沉静道:“做什么?”
她就是刚才扬言要包楼的那位。
风逸沉声道:“你们不是要包楼吗?为何闻得风某在此,就要走了?”
那少女粉颊一扬,缓声道:“一定要知道理由吗?”
风逸冷哼道:“我既然问出来了,那就一定要知道。”
这就是风逸的理由。
听见自己在这,就楼也不包了,这让风逸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想他出道以来,没人不觉得他是了不起之至。就算遇上了敌人,也都对他极为重视。至于女子,更有不少人一见倾心。
似任盈盈这般轻视自己,还是头一遭。
仿佛自己就是个瘟神!
不知不觉间,风逸的胜负欲又被挑动起来了。
少女冷哼一声,说道:“姓风的,我早发现你不是好人,看来果然没错,你一路跟随我们,究竟有何企图?”
风逸笑了,他以为任盈盈跟踪自己,谁知道人家以为自己跟踪于她,端起酒碗,摇了摇头道:“任大小姐固然是美的冒泡,可我又不是田伯光,跟她做甚?”
少女怒容满脸,大声道:“呸,你不要脸!”
突听轿内传来一声低喝:“琴儿,住口!”
少女虽然住口,却一脸忿忿,恨不得将风逸一口吞下肚去。
毕竟风逸吹的碧海潮生曲,受害者不止任盈盈一人。
幸亏她是女子,那几个失态的男子已经被小姐打发了,以后命运估计不太好。
这时一阵轻脆的声音从轿内飘了出来:“阁下这话太过冒失了吧?
你也是女子所生,更是江湖上屈指可数的高手人物,却与田伯光这种下流人物相提并论,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这声音不是月前相见的圣姑还有谁?
可她语音阴阳怪气,阴损之极,无异在说风逸自甘下流。
风逸愕然,拿着酒碗的手停在半空,心想:“妈卖批,令狐冲与田伯光结交就是英雄相惜,轮到老子就是自甘下流了,这还真是双标到了极点!”
可他知晓双标乃是人之本性,并不以为忤。
毕竟令狐冲是任盈盈的心上人,那做什么都是对,自己却是令她出丑之人,又岂能一概而论?
风逸将酒碗举到口边,一饮而尽,这才说道:“任姑娘这话说的倒也在理,是我冒失了!”说着起身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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