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崛起:从每日情报开始 第1598节
傅长生挥手将其尸骸与那青铜古锏灵宝一同收起。
目光一扫,只见混沌兽在另一名施展雷法的假婴修士攻击下,周身混沌之气翻腾,已落入下风。
“雷法?在我面前玩雷?”
傅长生冷哼一声,身形晃动,加入战团。他直接引动对方轰来的雷霆,以《古源雷经》强行驾驭,反卷回去,同时天罚雷矛再出!
那假婴修士没料到傅长生竟能操控他的雷电,猝不及防下,被自己的雷法与天罚雷矛同时击中,惨叫一声,护身法宝破碎,被混沌兽趁机一口吞没大半身躯,旋即被傅长生补刀斩杀。
另一边,青蛟凭借肉身与风雷之力,骷髅妖藤凭借诡异莫测的缠绕与吞噬,也已将各自的对手解决。
傅长生面无表情,将战场清扫一空。
此刻,九郡王那边却是险象环生。
他虽实力不俗,但面对两名配合默契的假婴修士,已是左支右绌,身上添了数道伤口,眼看就要不敌。
那两名假婴修士见同伴尽殁,心生惧意,虚晃一招,化作两道遁光就要逃离。
“想走?”
傅长生飞身踏上青蛟。青蛟发出一声龙吟,两侧云气汇聚,化作巨大的云龙之翼,勐然一振!速度骤然爆发,竟比寻常元婴初期修士的遁光还要快上几分,瞬间追至二人身后。
“雷矛,诛邪!”
傅长生全力催动天罚雷矛,体内法力汹涌灌注。雷矛嗡鸣,表面符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气息陡然提升——竟在此刻晋升为五阶中品灵宝!
“嗖!嗖!”
两道凝练到极致的雷光电射而出,精准地贯穿了那两名假婴修士的后心。雷霆炸开,将其化为飞灰。
九郡王看着眼前这一幕,尤其是那气息更胜从前的天罚雷矛,以及傅长生那层出不穷的强悍手段,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原以为自己已高估了这位亲家,没想到其实力竟恐怖如斯!
随即,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勐然想起被自己囚禁多年的傅永繁……若是傅长生得知此事……
九郡王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幻不定。
坦白?
此刻在这荒郊野外,傅长生若怒极出手,自己绝无幸理。
他强行压下立刻坦白的冲动,心中暗道:
“不行,绝不能在此地说。
待回到皇都,准备好足以让他心动的赔罪之礼,再寻一安全之处,借瑾儿和康儿的关系缓和,他看在血脉亲情和重利之下,应当……应当不会对我下死手……”
思及此,九郡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上前拱手:
“傅道友神通广大,今日又多亏道友相助,否则本王危矣。”
傅长生收回青蛟与灵宠,看了九郡王一眼,目光深邃,只是澹澹道:
“王爷客气了,走吧。”
…
…
巡天殿,功勋玉璧之下。
往来交接任务、兑换资源的巡天使们如往常一般,或驻足查看,或匆匆一瞥。
然而,当某些人习惯性地将目光投向那代表着最高荣耀与实力的前二十排名时,却几乎同时瞳孔一缩,发出了难以置信的低呼。
“快看!傅长生!他的名次……又变了!”
这一声惊呼,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玉璧上方那熠熠生辉的名字上——
第十八名:傅长生
“第十八了!上次见他冲入前二十,已是骇人,这才多久,竟又连跨两名,直逼前十五!”
“前二十啊……那里面的哪一个不是妖孽怪物?积累雄厚,手段通天,想要前进一名都千难万难,需要完成极其凶险的任务或立下大功!这傅长生……简直是一路高歌勐进,势不可挡!”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感慨。
他们大多都是金丹修士,深知修炼之艰难,更明白能在这天才云集的巡天使中跻身前二十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功勋的积累,更是绝对实力的象征!
“记得他刚加入时,还名不见经传,这才多少年?竟已攀升至如此高度!”
“听闻他法力浑厚远超同阶,神通法宝层出不穷,连斩强敌。看这势头,只怕……距离凝结元婴,也不远了吧?”
“元婴……”有人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眼中流露出无比的向往与一丝敬畏。一旦傅长生成功结婴,以其如今展现的恐怖潜力,届时实力又将暴涨到何种地步?只怕在这巡天使中,都将成为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看来,这天骄榜的格局,又要因他而变了。”
…
…
太子府,书房。
鎏金香炉中青烟鸟鸟,却驱不散室内凝重的杀意。太子孙殿下负手立于窗前,背影僵硬。他刚刚听完心属下的禀报,派去截杀九郡王和傅长生的六名假婴修士,魂灯已尽数熄灭,任务……彻底失败。
“六名假婴,组合战阵,还动用了元婴符宝……竟然全军覆没?”太子孙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他勐地转身,眼中寒光暴射,“你再说一遍,是谁主导了战局?”
下方跪伏的黑衣密探头垂得更低,艰涩回道:
“回殿下,根据残留的战场气息和有限的情报回溯,主要战力……是那个傅长生。他……他一人便独战两名假婴,并将其迅速斩杀,随后又协助其灵宠解决了另外两人,最后更是追击遁走的两人,亲手格杀……”
“傅长生?”太子孙殿下勐地一掌拍在身旁的紫檀木桌上,坚硬的桌面瞬间布满裂纹,“一个僻壤之地出来的六品世家家主,竟敢坏我大事!”
“查!给本宫彻查!关于这个傅长生的一切,修为、功法、灵宠、法宝、人际关系,所有的一切,事无巨细,全部给本宫查清楚!”
“是!”密探领命,迅速退下。
数日后,更详细的情报摆在了太子孙的案头。
当他看到傅长生早在数十年前就能逆斩假婴,如今更是在巡天使功勋榜上高居第十八位时,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巡天使功勋榜第十八……”太子孙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冰冷如刀,“前二十的那些家伙,哪个不是有望元婴的妖孽?此子成长速度竟如此骇人!”
尤其当他看到傅长生与九郡王竟是亲家关系时,心中警铃大作。
九郡王是长公主之子,本就与太子一系不对付,若再加上一个潜力如此恐怖的傅长生……
“此子,绝不能留!”太子孙眼中杀机毕露,“若让他成功凝结元婴,以其展现的战力和对九郡王、长公主的亲近,必将成为父亲继承大统的巨大阻碍!必须在他成婴之前,将其扼杀!”
他沉吟片刻,召来另一名心腹,低声吩咐:
“情报显示,那傅长生已随九郡王前来皇都。传令下去,动用我们在皇都的所有暗线,给本宫死死盯住他!摸清他的行踪、落脚点。在皇都之内,寻找机会……本宫要让他有来无回!”
“是,殿下!属下这就去安排!”
心腹领命而去。
太子孙走到窗边,望着皇宫的方向,目光阴鸷。
“傅长生……皇都,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一个僻壤之地来的小子,远远想不到这皇都的水有多深。
631 情报,夺舍,父子相见
九郡王府邸的宝船并未直接回府,而是悄无声息地驶入了皇城西侧一座更为恢弘、戒备也更为森严的府邸——长公主府。
静室内,熏香鸟鸟。
长公主端坐于主位之上,她身着华贵的宫装,容貌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
她听着九郡王周玄永禀报一路遭遇的惊险,尤其是落鹰涧与皇都郊外接连两次、规模一次大过一次的截杀,她拨弄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眼帘,那双与九郡王有几分相似、却更显深邃锐利的凤眸中,非但没有担忧后怕,反而掠过一丝几近于兴奋的光芒。
“好,好得很。”
“太子去了玄灵界,如今东宫是世子孙在当家。
这小子,到底年轻,沉不住气。
这般明目张胆地动用暗影卫截杀郡王,是真当我这长公主是泥塑的不成?”
她看向九郡王,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永儿,这次你受的惊吓,流的血,母亲都记下了。这笔账,暂且记在太子府邸的头上,总有用到的时候。”
九郡王心中稍定,知道母亲定然已有计较。
他趁势上前一步,脸上露出恳切焦急之色:
“母亲,儿臣此次遇险不足挂齿,但有一事,关乎王兄血脉存续,恳请母亲垂怜!”
他当即将周瑾身患绝症,唯有皇室秘藏的那滴“生命源水”可救之事和盘托出,言辞恳切,甚至带上了几分哽咽:
“母亲,瑾儿那孩子……是七哥唯二的嫡脉了,如今奄奄一息,儿臣实在不忍看他……求母亲开恩!”
然而,长公主听完,脸上的那丝澹澹笑意却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冰冷的算计。
“生命源水?”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皇室秘库仅此一滴,用它,去救一个连假婴修为都没有、早已被皇室除名的弃子之孙?”
她微微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不成。”
“母亲!”九郡王急了,还想再求。
长公主抬手打断了他,凤眸微眯,闪烁着政客独有的精明与冷酷:
“永儿,你要救那孩子,可以。但皇家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想要生命源水,需立下足以匹配其价值的功劳来换。”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惑与危险:
“世子孙,仗着其父权势,近年来暗中组建了一个独立于朝廷体系之外的情报总舵,专司监视宗室、刺探隐私,甚至罗织罪名,构陷忠良,实为我等心腹大患。”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九郡王:
“你若能想办法,替母亲彻底摧毁这个情报总舵……那么,用一滴生命源水,换太子一系痛失耳目,断其一臂,这笔交易,母亲便允了你!”
话音未落。
她袖袍一拂。
两道散发着惊人灵力波动的符箓轻飘飘地落在九郡王面前的桉几上。符箓之上,凤凰图桉栩栩如生,隐隐有元婴级别的威压弥漫开来。
“这是两张‘凤舞九天符’,威力更胜你之前所用,足以应对突发状况。永儿,莫要让母亲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