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崛起:从每日情报开始 第14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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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梧州境内,另一大世家黄家的议事厅内,气氛却与柳眉贞那边的审慎截然不同。
黄家族长黄德明搓着手,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与激动,在铺着精致绒毯的厅堂内来回踱步。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他声音高昂,对着坐在下首、面色沉静的黄家唯一金丹老祖黄月华说道:
“傅家这些年仗着傅长生和柳眉贞那女人,在梧州几乎一家独大,压得我们喘不过气!可如今呢?哈哈,朝廷把润玉郡主派来了!这可是长公主殿下跟前最得宠的郡主!傅家的好日子到头了!”
黄月华微微蹙眉,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赞同:
“族长,郡主驾临,于梧州是福是祸尚未可知。我黄家与傅家如今共同经营梧州商会,利益攸关,理应同气连枝,谨慎观望才是。郡主府势大,若我等本地世家不联合,只怕日后……”
“联合?和傅家联合?”
黄德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停下脚步,嗤笑一声打断她:
“月华长老,你就是太谨慎,太软和了!那润玉郡主是什么来头?皇都三大美人,长公主的心头肉!真正的天潢贵胄!你知不知道她府上的家臣金丹就有三十名!这还不算那些没挂职的客卿长老!这是什么排场?荆州那个破落户七郡王能比吗?给他提鞋都不配!”
他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这才是我们黄家天大的机遇!
你忘了?
我们黄家在天机阁还有一位萧真人!
萧真人也是皇都修士,说不定就能借此和郡主府搭上线!
只要能攀上润玉郡主这根高枝,什么结丹灵物?那还不是郡主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我们受用无穷的?
傅家?傅家算什么玩意儿!不过是窝在梧州这穷乡僻壤才显得像个山头,放到皇都,给郡主府看门恐怕都嫌修为低!”
黄德明的脸上满是急功近利的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黄家凭借郡主之势飞黄腾达的场景。
黄月华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她深知这位族长利字当头,却没想到如此短视和急切。她试图再次劝说:
“族长,攀附皇亲岂是易事?郡主心思难测,我们贸然凑上去,未必能得青眼,反而可能得罪傅家,两头不落好。稳妥起见,还是……”
“稳妥?再稳妥下去,汤都喝不上了!”黄德明不耐烦地挥手,语气斩钉截铁,“此事我意已决!必须想办法和郡主府搭上关系!月华长老,你是我黄家金丹,此事还需你出面周旋。至于傅家那边……哼,虚与委蛇便是,等我们傍上了郡主府,还用看他们脸色?”
黄月华看着族长那不容置疑的神情,心中暗叹一口气。她知道再劝无用,族长已被那虚幻的荣景冲昏了头脑。她性子虽不强势,却也并非毫无主见,只是此刻族长发话,她不便当面顶撞,只得暂时沉默下来,心中却已蒙上一层隐忧。
……
黄德明行动力极强,打定主意后,立刻亲自前往家族藏宝库,精心挑选了几件灵气盎然的珍稀宝物,又急召了族内最富经验的建造大师,一行人风风火火地便赶往雷家旧地,那片如今已沦为庞大工地的郡主府建设现场。
工地外围灵光闪耀,尘土飞扬,数千人忙碌的景象蔚为壮观,却也戒备森严。黄德明一行人刚靠近,便被一名身着郡主府服饰的紫府修士拦下。
“此地乃润玉郡主府兴建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守卫修士语气冷硬,带着皇都来的傲气。
黄德明连忙堆起笑脸,拱手道:“这位道友请了,在下乃梧州黄氏族长黄德明,特来拜谒郡主府大管家,略备薄礼,恭贺郡主府奠基之喜,并愿效犬马之劳。”说着,示意身后族人捧上礼盒。
那紫府修士扫了一眼礼盒,神色稍缓,但仍摇头:“大管家事务繁忙,无暇见客。诸位请回吧。”
黄德明心下着急,眼珠一转,仿佛不经意般提道:“还请道友通禀一声,敝族叔祖父乃天机阁萧真人,与皇都也算有些渊源,听闻郡主驾临,特命在下前来问安。”
“天机阁萧真人?”那紫府修士闻言,神色明显郑重了几分,打量了黄德明一眼,“稍候。”
他转身迅速向内禀报。
不多时,那名修士返回,态度客气了许多:“大管家有请,黄族长随我来。”
黄德明心中大喜,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袍,让其他人在外等候,只带着建造师,跟着引路修士穿过繁忙的工地,来到一处临时搭建、却已布置了简易阵法隔绝喧嚣的凉棚下。
赵琮大管家依旧是一身青袍,负手而立,正看着空中一道正在成型的阵法符文。感受到来人,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黄德明身上。
“梧州黄氏,黄德明,拜见大管家!”黄德明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
“黄族长不必多礼。”赵琮的声音平稳无波,“听闻贵府与天机阁萧真人有旧?”
“正是正是!”黄德明连忙应道,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萧真人乃在下叔祖父,他老人家时常念及皇都旧友。得知郡主殿下驾临梧州,特命晚辈前来,聊表心意,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大管家笑纳。”说着再次奉上礼单和宝物。
赵琮目光扫过礼单,微微颔首,示意身旁侍从收下,算是给了天机阁萧真人面子。但他并未有丝毫热络之意,只是淡淡道:“黄族长有心了。代我向萧真人问好。”
黄德明见对方收下礼物,心中一定,立刻趁热打铁,指着身旁的建造师道:“大管家,郡主府工程浩大,想必极耗心力。我黄家于此地经营多年,麾下也有些不错的建造师,对本地物料、地脉情况颇为熟悉,若蒙不弃,愿助大管家一臂之力,加快工程进度……”
赵琮轻轻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平稳却不容置疑:“多谢黄族长美意。不过,郡主府一应建造,皆由皇都工造司负责,人手、物料俱是充足,规程制式亦有定例,不便外人插手。”
黄德明热脸贴了冷屁股,脸上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心思急转,立刻换了个方向,压低声音道:“是在下唐突了。大管家运筹帷幄,自然一切妥当。只是……在下久居梧州,对此地世家格局略知一二,或许能为您提供些参考?”
他见赵琮并未立刻拒绝,便继续道:“如今梧州,看似以傅家为首,那傅家主母柳眉贞一介女流,却手腕惊人,暗中掌控颇多,其子傅永繁虽早年去了皇都,但其势力盘根错节……其余几家,多是唯傅家马首是瞻。郡主殿下此番前来,傅家态度暧昧,恐非易与之辈。我黄家虽不才,却愿唯郡主府马首是瞻,以供驱策!”
他这番话,既有表忠心之意,也不乏给傅家上眼药的嫌疑,急功近利之心昭然若揭。
赵琮静静地听着,面上无喜无怒,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直到黄德明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梧州势力如何,郡主府自有考量。黄族长的好意,老夫心领了。府邸兴建繁忙,就不多留黄族长了。”
竟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黄德明还想再说什么,但触及赵琮那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眼神,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得干笑着拱手:“是是是,是在下叨扰了。大管家公务繁忙,晚辈这就告辞。日后若有任何差遣,我黄家定当尽力!”
说完,在赵琮淡漠的目光中,黄德明带着一丝不甘和些许狼狈,退出了凉棚。
离开工地后,一直跟在身后默不作声的黄家建造师才低声道:“族长,这位大管家,深不可测啊。”
黄德明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哼了一声:“皇都来的大人物,哪个简单?不过好歹是见上了面,礼也送出去了,还提了叔祖父的名号,总算是留下点印象。走吧,此事需从长计议!”
他虽然碰了软钉子,但攀附之心却并未熄灭,反而更加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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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岛,佘家。
一处灵气盎然的别院内,一名少年正在庭院中演练法术。他指尖灵光闪烁,冰蓝色的寒气随心而动,凝聚成各种形态,时而如灵蛇游走,时而如冰莲绽放,操控之精妙,远超同龄之人。他便是莫茵茵之子,身负变异冰灵根的佘天云。
因其绝佳天赋,他在佘家地位超然,备受宠爱,连正房夫人的嫡子也要避其锋芒。这也养成了他几分不谙世事却又目空一切的傲气。
莫茵茵静立廊下,看着儿子演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与冷厉。多年隐忍,时机终于成熟。
她缓步上前,脸上换上哀戚与愤懑交织的神情。
“云儿。”
佘天云闻声收势,冰晶散去,他看向母亲,略带疑惑:“娘亲,何事?”
莫茵茵轻叹一声,语气沉痛:“云儿,你可知你外祖父是如何死的?”
佘天云一愣,他自幼被保护得很好,对这些旧事知之甚少,只隐约听说外祖父遭遇不测。“不是……遭遇意外了吗?”
“意外?”莫茵茵冷笑一声,眼中泛起泪光,“那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说法!你外祖父莫天鹰,是被那五彩岛的岛主上官红玉杀害的!她强占白羽岛,将我莫家基业据为己有!此乃杀父夺业之仇!”
佘天云闻言,少年人的热血瞬间上涌,俊朗的脸上布满怒容:“上官红玉?她竟敢杀我外祖父?!娘亲,为何不早告诉我!”
“娘亲之前势单力薄,告诉你又能如何?只会让你徒增烦恼,甚至可能引来危险。”莫茵茵哀婉道,轻轻抚摸儿子的脸颊,“如今你已长大,修为日进,更是我们佘家的希望。娘亲思前想后,此仇不可不报!而且,若你能亲手夺回白羽岛和五彩岛,为你外祖父报仇雪恨,不仅是尽了孝道,更是为家族开疆拓土,立下大功一件!届时,看族中还有谁敢小觑我们母子?”
佘天云被母亲的话语激得热血沸腾,少年人的傲气与对力量的自信让他觉得此事轻而易举。他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杀意:
“母亲放心!区区一个岛主,何足挂齿!我这就去请钟叔,即刻出发,踏平五彩岛,取那上官红玉的项上人头回来见您!”
说罢,他转身便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寻找他的护道人——那位对他忠心耿耿、拥有紫府初期修为的钟叔。
莫茵茵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脸上哪还有半分悲伤,只剩下冰冷的谋算与一丝得逞的笑意。
然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佘天云兴冲冲离开的消息,几乎立刻就被正房大夫人的眼线传了回去。
奢华的正院中,大夫人听闻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莫茵茵这个贱人,终于按捺不住,让她那个宝贝疙瘩去送死了。”她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佘天云这小子仗着有点天赋目中无人,正好让上官红玉替我除了这个心腹大患!”
她立刻招来心腹,低声吩咐:“你立刻亲自前往五彩岛,务必赶在佘天云之前,见到上官红玉。告诉她……并将此物交给她……”
大夫人从袖中取出一张灵气氤氲、符文复杂的灵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是三阶‘爆裂符’,威力足以重创甚至击杀紫府初期修士。”
“是,夫人!”心腹恭敬接过灵符,悄然退下,化作一道流光急速向五彩岛方向遁去。
大夫人看着窗外,笑容愈发深邃。无论结果如何,对她而言,都是一石二鸟的好局。
而此时,佘天云已经找到了他的护道人钟叔。钟叔是一位面容憨厚、气息沉稳的中年修士,对佘天云极为爱护,几乎言听计从。
“钟叔!随我去一趟五彩岛!我要去宰个人,拿回本该属于我母亲的东西!”佘天云意气风发地命令道。
钟叔看着小主人满脸的兴奋与傲然,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他习惯了服从,只是沉稳地点头:“是,少爷。老奴定护少爷周全。”
很快,一艘属于佘天云的华丽飞舟升起,载着信心满满的少年和忠心耿耿的护道人,朝着五彩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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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岛,岛主府静室。
上官红玉正凝神于面前那方通体漆黑、符文隐现的神秘玉匣。
十几年光阴并未在她倾世的容颜上留下痕迹,反而因修为渐复,更添几分出尘气度与深不可测的威严。
她指尖灵力流转,尝试着各种法诀,试图破解那上古禁制,却始终如泥牛入海,那黑匣纹丝不动,只偶尔反馈回一丝令人心悸的古老波动。
一旁的地上,仙玉正托着腮帮子,百无聊赖地看着姑姑忙碌。
她已出落成明媚少女,灵动的大眼里却依旧盛满了孩童般的好奇与一丝不耐:
“姑姑,这黑疙瘩都琢磨十几年了,还是打不开嘛!不如我们去找小月玩吧?她说最近礁石滩那边来了群会发光的银线鱼……”
上官红玉抬眸,正要说话,静室外的禁制被轻轻触动。
“岛主,阿兰有急事求见。”门外传来阿兰沉稳却带着一丝急促的声音。
“进来。”上官红玉袖袍一挥,收起黑匣。
阿兰快步走入,神色凝重,手中捧着一个尺许长的墨玉匣子。“岛主,方才巡逻弟子在岛主府门前发现此物,无人看见是何人放置。匣上有禁制,还附有一张纸条。”她将纸条先行奉上。
上官红玉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字迹潦草却有力:“南山佘家孽种将至,此物赠予上官岛主,或可助君一臂之力。阅后即焚。”落款处空空如也。
她眸光微闪,指尖窜起一簇火苗将纸条焚为灰烬。随后看向那墨玉匣子,其上禁制虽不凡,但远不如那黑匣玄奥。她指尖如蝴蝶穿花般点过几个节点,匣盖“咔哒”一声轻响,应声而开。
匣内,一张符文繁复、灵光内蕴的三阶爆裂符静静躺在锦缎之上,旁边还有一枚记录信息的玉简。
上官红玉拿起玉简贴于额前,片刻后放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岛主,可是强敌来袭?”阿兰见状,心提到了嗓子眼,脸上难掩忧惧,“南山岛……那可是有紫府修士坐镇的大家族!我们、我们如何抵挡得住?是否要立刻开启最强防御,并向周边岛屿求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