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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丁 第227节

宾客们忍不住要鼓掌称赞,众舞姬忽地蝴蝶般飞散四方,真正的表演者邹熙芸赫然出现在场地的正中处。

没有人知道这仙姿佚貌、离殊绝俗的江南第一美女何时来到,也没有人知道她是怎样躲在舞姬阵中,等庞昱带头喝采,他们才如梦初醒般附和起来。

花魁大赛真正的精彩,至此拉开序幕!

第一百六十九章花魁大赛,想容艳舞,春色无边

鬓云欲度香腮雪!

温飞卿(即温庭筠)这句曾经YY过无数次的词句。

庞昱终于领教到了!

邹熙芸的俏脸,真叫一个白的不可思议,既非花想容那种异族混血的兰色冷白,也不似南宫琴伊那等透明也似的羊脂玉白,而是白得温润浓稠,连鼻尖、耳下、鬓梢等肌肤薄处所透出的血色都带了抹粉橘,如涂奶蜜一般。

庞昱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每隔着黑纱也能感觉到她俏脸任何细微的变化。

因为这润白是如此之浓,浓的化将不开,浓的无比润泽,浓的……炫人眼目,比那冬日里映着阳光奕奕生辉的霜雪还要灿烂耀眼,难怪她要以薄纱遮掩住玉容,不然光是这奶润浓稠、凝乳般光洁的白,就能令天下男人为之亡魂失魄!

岂止是白,还有那弯月般的细长柳眉、明澈深邃的涧水双瞳、光洁玉润的胜雪香腮,恰到好处的都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脱俗的美靥上,秀挺笔直的鼻子下两片樱唇丰润鲜红,在两个美丽的酒窝衬托下,像一抹由老天爷妙手勾画出来的丹红胭脂,艳丽浓郁,却一点不落于尘俗。

她的俏脸犹带着点滴晶莹,该是香汗淌过秀颊醺蒸出的淡淡水痕,秀瀑般倾洒下来的乌发,随着歌舞的余韵仍在微微摇摆,滑顺如缎,光可鉴人,遥与窗外浮霭的月辉相映,浮溢着一片朦胧光泽。配合她全身透出来的叫人无法抗拒的高贵气质,将在场地众多的美妓俱衬得毫无颜色!

众人激动得连拍掌喝采都忘掉了。

庞昱亦神为之夺,倾倒不已。

好个邹熙芸。一舞之后竟然故意落下面纱,叫满堂宾客初睹她倾国倾城的潋滟玉容,比起陈师师演奏时地另寻僻径。又要高明无数倍!

庞昱捡起落在身边的黑纱,起身离席走到场中,玩味似的眼神从邹熙芸奶白润泽的俏脸一扫而过,然后环顾全场,傲然道:“熙芸此舞,美轮美奂,想是瑶台天宫的仙舞亦不外如此,是不是啊?”邹熙芸是他女人----哦不对。是他的“嫦娥”(牛郎的女人可不就是嫦娥嘛)。表演的如此精彩,当然要带头为她喝彩啦。

众人魂魄归位,轰然叫好,这一次真地是情不自禁。太子党地人除了赵允弼连赵宗惠、赵世开都忍不住大声狂喊。

庞昱再次望向邹熙芸,眼中透着兴奋、迷乱和看到偶像巨星那样的狂热,执着那一方浸润着她的清冽香汗、汲取满她处子芬芳的薄透黑纱,缓缓走到邹熙芸身边,唇角勾起一个迷醉地弧度,单膝……在他面前跪倒!

啊不对,四哥跪下来。只是掸一掸靴子上沾染的丁点灰尘。然后再站起来,无限温柔的伸手过去。轻轻抚过邹熙芸吹弹得破的脸蛋。

邹熙芸本来以为他被自己玉容所慑,不能自抑的要跪下来。跪在他美丽的“公主”面前,结果竟然是庞昱虚晃一枪,又骗了她,轻轻松松得手了。****

“啊,腴滑润泽,吹弹得破,所谓的肤若凝脂就是这种感觉吧。”

四哥地感叹完,不等回过神来地邹熙芸揪他,作恶的坏手已经收了回去,凑到鼻端,细嗅指尖沾染地莹润香汗里,那股如檀如麝的处子幽甜,至于另外一只手里拿着地那方蒙面黑纱,当然是毫不客气的放到了自己怀里!

娘的,四哥我是你的“牛郎”耶,牛郎懂不懂?慰籍你、给你欢乐的男人,竟然没有第一个看到你的脸,而是和这----么----多凡夫俗子一起,这也太负心薄幸,薄情寡义,始乱终弃(哪跟哪啊!)了吧。

作为惩罚,摸了你一把才,四哥算是“手”下留情了。

摸脸,这在持有现代人观点的他看来,压根不算啥,可是在古代,尤其是礼法严苛的大宋朝,一个卖艺不卖身、连手指头都没有给人碰过的姑娘,被人摸了她脸蛋,是除了强迫她发生肉体关系以外,对她最大的淫辱!

幸好大多数人这时还沉浸在对邹熙芸优美舞姿的回味中,不然,邹大美女一露出姿容就挨过去摸了她脸四哥,“淫辱”了她的庞昱,要被活活嫉妒死的!!!

不过这下子,庞昱心里也平衡了。

看看,看看,都是女人,都要争第一,人家花妖女是怎么做滴,啊?春风一度还捎上个小公主(四哥中了销魂香,不记得花想容其实没给他进去,不过其实除了下边前后两个洞,哪里都被四哥玩过了,N遍)没说的,老子倒戈了!熙芸,这可不能怪我啊,是你太不仗义了,连个脸都不先给我瞧瞧。那天我还给你看了裸体呢,不光是全裸,还晕陶陶的任你摆布了一整晚!

----哼,虽然你拿下来面纱,容貌美的可比月里嫦娥,可是你就这样对待在你香闺里渡夜,和你有过同床之宜的牛郎哥哥!

简直太让人寒心了!!!

四哥愤愤然的回了座席,对美人毫不留恋的硬派作风,看得那些把他当成色痞淫魔而心生鄙视的人们(比如包老黑),暗暗敬畏。

表演过后,邹熙芸没有循例退场,回到后台去更换舞衣,而是直接领着“九天飞仙”回到了她的座席,看来是很很焦急的想看一看竞争对手花想容的表演。

是的,她之后就轮到花想容了,众人无不暗暗猜测,有了邹熙芸的曼妙歌舞,有了陈师师的凄婉乐曲,这位在登台献艺不到一月便名动京城,声势直追南宫琴伊的妖娆美人,还能拿出什么样的表演来和她们一争长短。

答案只有两个字----彩车。

一辆庞大的彩车缓缓驶进大厅,方圆足有丈许。四面挑空,垂着丈余高地彩色幕布,幕布上画着各种神态各异、不知名目的鸟兽草木。与中原山水泼墨素描迥然不同。^^^^随着彩车的行进,幕布无风自动,缓缓起伏,其上所绘地图案栩栩若生,充满动感,更增添了一种神秘的异族风情。

花想容呢?在里边?众人不约而同的想,纷纷屏住呼吸。

彩车驶到大厅中央,稳稳停住。然后便是久久的静寂。直到宾客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准备敲桌子抱怨时,幕布中突然发出一声女子的娇吟声,其音慵赖。其声,在场诸人听在耳中,心内俱是一荡。

一只手臂忽从彩幕后伸出,五指成啄状,昂然指天。

荑手纤纤,肤凝玉脂,连肘、腋、等肤薄处所透出血色都成了某种粉酥酥的橘红。真个是嫩如藕。脂凝透,千魂挂。万人眸,看得满堂宾客目不转睛。

她的手臂本是静若玉雕。但随着搭在臂上的轻纱翩然落下,蓦然便有了一种流动感,在全场无数火辣辣地垂涎目光中,开始变换成各种诱人地姿态,时而若栖枝彩凤傲翼,时而若萌情小鸟诱欢,渐渐的越落越低,最后软弱无力地垂搭在彩幕上,只余二指在外,被凤仙花汁染成鲜红的指尖尚在不停颤抖,那种不胜其负的娇怯更是令人血脉贲张,恨不能上前为她轻捶按摩,以舒惜花之情。

一时大厅里静闻针落,惟有“咕咚”“咕咚”不停地吞咽声,却是一帮子色坯淫棍馋着口涎在那里吞唾沫。

连四哥这种正人君子都看得心头怦怦乱跳,热血上涌,情不自禁地又想到了方才在顶楼的悱恻缠绵,这一双柔若无骨的红酥手,还有她红滟滟的性感薄唇,水滋滋的……丁香软舌,可不就是夺走了四哥第一发初精的罪魁祸首!

忽然,搭在幕上的手指一动,纤纤手臂再度扬起。****指、掌、腕、肘、肩依次颇有韵律地晃动着,从彩幕后扶摇而起,手臂尽头终可见一头如云秀发,众人已知车里必定是花想容,均是瞪大了眼睛欲睹她精心打扮后地芳容,但她偏偏还就不露出脸来,只见到一头乌发在彩幕端沿处如波浪般起伏颤动,看得人心旌神驰。

再又等了好一会功夫,一张风情万种地娇艳脸孔才从彩幕后缓缓探出,真个是千呼万唤始出来!远远望去,她取下了鬓边的金爵花钗,只余一头俏皮妩媚地坠马裸髻,颤抖的指尖顺着百合鲜瓣一般地面颊,滑过姣好的下颔、细直的脖颈、精巧的锁骨,慢慢停在微微起伏的白晰胸口,尽显的奶脯丰满、腴腰腻润,身子各处俱是说不出的妖娆冶艳,看得在场诸人全都是胸中巨震,哑然无声。

花想容缓缓站起身来,身上却是只罩了一层粉红色轻纱,隐约倾出一双白皙耀眼的雪乳,随着她水蛇般扭动的身子起伏跌宕,滑臂玉腿,蜂腰耸胸,玄虚处隐约可见,加上嘴中的轻舒娇吟,眉目间的旖旎风情,纵有宾客能抵住刚才的诱惑,此时一样连呼吸也停止了,呆在座席处犹如泥塑木雕,一动不动,大厅中只余“砰砰”的心脏鼓动声响,撞击之猛之剧,几乎能想像热血奔流的模样。

幕布滑落,庞昱这才看清,所谓的“花车”其实是一座移动的水厅,四角各竖着一根精雕的亭柱,中间则往里内凹,注满温泉,形成一大片的清浅水面,宛若一个小小的池塘,水底下高高低低地布着无数错落阴影,似是铺得不平的方形地砖;水面上竖起无数木雕偶像,刻成乐工舞伎的模样,也有划船驰马的,精细到连核桃大小的五指拈花都雕刻分明,衣袂飞天、眉目宛然,刻意地不髹(xi)漆彩,显露出的美丽木纹却更添古趣。

花想容裸着一双浑圆笔直的修长玉腿,一对丰腴晶莹的白腻小脚儿,莹润如乳浆敷就,鹅黄绣鞋、细雪罗袜一一未穿,脚底板与踝骨处都是带粉酥色泽的淡淡橘红,嫩得毫无一丝硬皮粗痕,足趾平敛,既有婴孩的浑圆腻润,又有熟女的诱人曲线,集稚嫩与妩媚于一身,说不出的玉雪可爱。

池水深及小腿,她婷婷袅袅地站匀身子,摆了个起舞的姿态,莲足不经意的触碰了一下池中的方砖,四方柱中发出清脆动听的声响,仿佛磬音一般,池面上水花四溅,其中几具舞俑小人也跟着转动起来。

庞昱定睛细看才发现木俑制作的精细巧妙,膝、肘、肩、腰等各有活动关节,不过柱中的磬音仅仅响了几声,小人稍动即止,无甚出奇。

他正寻思这里边是否藏了什么玄机,突然发觉对面的花想容抿着薄唇,含情脉脉地望向自己,水汪汪的杏眼里春情欲动,流溢着媚人的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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