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宇智波,从全族学霸气开始 第466节
绫濑川弓亲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怪物!
这个小白脸,比更木队长还要怪物!
“很好。”
夜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环视着满地躺尸的手下,朗声宣布: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队长,宇智波夜。”
“鉴于你们实在太弱了,连给我热身都不配。我决定,从明天开始,对十一番队全体队员,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地狱级魔鬼特训。”
“我的规矩很简单,以后十一番队,不仅要最会砍人,更要最会抗揍。”
夜看着现场唯一还清醒的绫濑川弓亲,提醒道:“等他们醒了,记得把我的话转述给他们。”
说完,便离开了现场。
……
与此同时,四番队,综合救护所。
重症监护室内。
“吼!!!”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更木剑八猛地从病床上坐起,他身上的绷带瞬间被狂暴的灵压尽数震断。
“宇智波夜!老子要再跟你打一场!!”
看清周围环境后,他不顾浑身崩裂的伤口,赤着脚就要往外冲。
然而,一只纤细的手,轻轻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剑八,你的伤还没好,需要静养。”
卯之花烈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
“滚开!别挡着我!”剑八狂躁地吼道。
“呵呵……”
卯之花烈笑了,笑得无比温柔,无比灿烂。
但在那笑容之下,一股足以让灵魂都冻结的恐怖压力轰然降临!
整个监护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了实质。
更木剑八那狂暴的灵压,在这股压力面前,竟如同小火苗遇到了万年寒冰,被瞬间压制了回去。
他脸上的疯狂表情僵住了,那只独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最终,他竟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不甘地重新躺回了病床上。
就在这时,监护室的门被推开。
宇智波夜披着队长羽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重新被包扎成木乃伊的更木剑八,又看了一眼旁边笑意盈盈的卯之花烈,啧啧称奇。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您来的正是时候,宇智波队长。”
卯之花烈转身,对着夜微微躬身,笑容完美无瑕,“我还要替剑八感谢您的手下留情。”
夜点头微笑,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剑八的挑战规则内,就算当时夜趁着更木剑八昏迷后上前再去补一刀,彻底杀了他也是合理的行为,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但夜当时仅仅只是击败了更木,并没有痛下杀手。
他绕过卯之花烈,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更木剑八,语气平淡。
“好好养伤,等你什么时候能真正让我尽兴之时,再来挑战我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床上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男人,转身看向卯之花烈,目光灼灼。
“卯之花队长,比起探望病人,我其实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
“哦?是什么?”卯之花烈好奇地问。
夜向前一步,认真地看着卯之花烈,说道:
“我一直想知道,初代剑八的刀,究竟有多快。”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
卯之花烈脸上那完美无瑕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长达半秒的凝滞。
那双一直温柔如水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是比更木剑八的疯狂更加纯粹杀意。
一闪即逝。
“宇智波队长真会开玩笑。”她很快恢复了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姿态,声音轻柔,“我只是一个擅长治疗的普通死神罢了。”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
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神中的玩味更浓了。
普通死神?
骗鬼呢。
刚刚那一瞬间,他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远比更木剑八还要恐怖的剑意。
那是一种将杀戮本身化为剑道,臻至化境的恐怖气息。
就在夜思考要不要继续激这个女人的时候,卯之花烈那如同天鹅绒般柔和的声音,再度从他身后幽幽响起。
“宇智波队长,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好奇你为什么不出手?”
“不。”卯之花烈摇了摇头,她缓步走到窗边,目光落在下方那片被夷为平地的废墟上,眼神变得悠远而复杂,“你不好奇,剑八这个名号,究竟是如何诞生的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外人无法读懂的缅怀。
夜很想告诉她自己其实知道,但想了想,还是点点头:“愿闻其详。”
懂得倾听她人的故事,是个难得的美德!
卯之花烈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病床上那个被包扎成木乃伊的男人。
“很久以前,尸魂界还没有所谓的护廷十三队,那是一个更加野蛮的时代。”
“当时,有一个女人自诩穷尽了天下所有的剑术流派,立于尸魂界所有剑客的顶峰。她厌倦了斩杀弱者,于是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叫八千流。”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她走遍了整个尸魂界,只为寻找一个能让她尽兴厮杀的对手。直到有一天,她在流魂街最混乱的地区更木,找到了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没有名字,没有过去。他从尸山血海中爬出,仅凭一把剑,便成了那片土地的王。”
卯之花烈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那个女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战斗的喜悦。因为那个少年竟以那般粗劣的剑术,在她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锁骨下方的位置。
那里,在死霸装的遮掩下,隐藏着初代剑八一生唯一的败北印记。
夜的轮回眼微微一凝。
他看穿了那身衣物,看到了那道狰狞的伤疤。
“战斗的结果,是我赢了。但那一刻我便清楚,我只是赢在经验与技巧。若假以时日,那个少年必将超越我。”
“然而,也正是那一战改变了他。他第一次尝到了厮杀的酣畅淋漓,也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恐惧如果最强的对手就此死去,那世间将再也无人能让他享受这般战斗。”
“于是为了能永远地享受战斗的乐趣,他在无意识中,将自己那庞大到足以撑破天地的力量,层层封印了起来,他给自己戴上了枷锁。”
到这里,故事就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夜自然知道,更木剑八的眼罩只是他给自己施加的心理暗示,一道表层的封印。真正的枷锁,源于他的灵魂深处!
“从那以后,我便舍弃了八千流之名,也舍弃了剑。”
卯之花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也直接不隐藏了,“因为我明白,能够继承剑八之名的,能够真正立于所有死神之巅的剑士,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人。”
“我不再是剑八,只是一个为了让他能毫无顾忌地受伤,能尽情享受战斗,而学习了回道的卯之花烈。”
她转过头,那双温柔的眼眸,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凝视着夜。
“所以,宇智波队长,我不会向你挥刀。”
“因为,我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
“剑八的名号,是属于更木的荣耀,也是属于他的诅咒。如今,这份荣耀被你夺走。那么,能从你手中重新夺回它的,也只能是更木一人。”
监护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
“噗嗤。”
一声轻笑,打破了这凝重的氛围。
夜笑了,笑得十分开怀,他装作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击败的只是一个给自己上了锁的笼中困兽吗?”
卯之花烈看着他,微微蹙眉,不明白他为何发笑,“你不失望?”
“失望?为什么要失望?我反而更期待了。”
“告诉他,等他什么时候有勇气打碎自己身上的笼子,再来找我。”
“希望他别让我等太久。毕竟,我的耐心,一向不怎么好。”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监护室。
当他走到门口时,脚步又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道:
“对了,卯之花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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