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拍剧:你就拍崩坏星穹铁道? 第982节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收不回来了。
学子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自己多么崇拜那刻夏,喜欢那刻夏。
这种对那刻夏的狂热,是很难在其他国家的观众身上看到的。
老教授微笑着听着。
等到大家都说的差不多后,他才开口问道:“你们说了这么多,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崇拜他?”
“因为勇敢。”
“太聪明了!”
“长得帅!”
“那刻夏一直坚持真理!”
瞬间,许多不同的回答就冒了出来。
老教授却摇了摇头:“这些都对,但也都不对,在我看来,你们崇拜他,是因为你们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人。”
学子们面面相觑。
什么人?
老教授走到窗户边,窗外是雅典的暮色,隔着金黄的阳光还能看到远处隐隐约约的卫城。
“一个我们本该成为的人。”
教室内突然寂静了起来。
老教授的一句话,就点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希腊人崇拜着自己的祖先。
那些闻名天下的哲学先贤们,还有将真理带给后世的学者们。
在希腊人眼中,这些人就是真正的英雄。
他们的情感是一种类似于华夏人Υ?I霖崎疤?肆?(四)巫锍-/??n?那样的先祖崇拜。
但与此同时,希腊本土的神权,也同样存在着。
他们同样也信神,但纵观历史,他们也没那么信……
不然为什么会冒出来那么多因为抵抗神权而惨死的先贤。
“两千多年,希腊人到底在等什么?”
“`。在等一个苏格拉底不被毒死的雅典,等一个希帕提亚不被砸死的亚历山大港,一个阿那克萨哥拉不用被驱逐的城邦。”
老教授说到这里,没敢继续说下去了。
再说下去,他无所谓,这群学子们就不好说了。
但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老教授想说的话。
【等一个时代,一个理性和勇气不需要死亡来证明的时代。】
那个时代看似已经到来了,但对希腊人来说,他还远远未到。
而现在只不过又是神权的另一种翻版,否则希腊又会如何落入到如今这种地步。
这种完全和欧罗巴观念不同的本土主义思潮,是广泛存在于希腊本土人民的心中。
哪怕是在当前的世界格局下,也依旧如此。
学子们,或者说,希腊人看崩铁,看那刻夏,为什么会这么喜爱。
因为他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只不过,苏格拉底他们失败了,但那刻夏成功了。
在现实时空里,希腊拥有无数失败的那刻夏,却唯独没有拥有过一个成功的那刻夏。
他们本该在苏格拉底之后,就学会用理性对抗权威;本该在文艺复兴后,就重新夺回文化释经权,本该在独立战争后,就建立不需要为神权背书的制度。
可如今他们什么都没有,除了那份传承下来的哲思。
因为历史不再给他们机会了。
千年时光。
留下的只有失败的先贤,以及那些哲思与废墟。
但也正是这些先贤和历史,才依旧让希腊在这个民族被分割,文化被结构的时代里,继续苟且了下去。
所以,他们的代入感当然就拉满了,当然爽的不能呼吸了。
这是只有希腊人才能完全get到的希腊爽文。
就好像(赵的的)华夏人看历史文弥补遗憾一样。
成为本该成为的人,让历史走向正确的结局。
“……”
“还来得及吗?”
有个女生突然眼眶微红的问道。
老教授回过头了,笑着道:“不知道,也许剧集中那刻夏留给奥赫玛留下的最后一课,也是给我们留的。”
在那刻夏故事的尾声。
他在奥赫玛众多人的面前,将怀疑的种子埋下。
当有人问他未来的新世界会怎么样时,那刻夏表示不知道。
并将这个课题留给了白厄他们,留给了年轻人。
这是最后一课的场景。
但在老教授,还有一众希腊人看来。
这个最后一课,怎么越看越像是写给他们的?
这种时候。
米忽悠写剧本时是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看的人是怎么感觉的。
在希腊人眼中,那刻夏给他们的感觉就是这样。
你米忽悠说不是这样的,那就是你米忽悠懂个屁的翁法罗斯系。
反正,他们是代入感拉满了!
交谈到了尾声。
教授和学生们,重新将视线放回到了投影幕布上的剧集,但那份沉溺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在看一个剧集。
每个希腊人都能从中窥到一丝遗憾,一丝幻想中的希腊模样。
可惜……
在场众人很多都是在翁法罗斯时期才入坑崩铁的,对官网上的一些小物件了解不深。
否则定然会用一个四个极具诗意的华夏字来形容此刻的感觉——
镜中故我。
ps:已修改。。
第五百八十七章:喜闻乐见的牛头人环节!接近尾声的逐火之旅!(已修改)
普遍来讲。
希腊目前对崩铁的爱显然是要超过其他任何国家的。
因为他们从未在文娱作品上感受过这样的感觉,透过一个东方公司的剧集,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而这种大胆回望过去的经历,显然是希腊自己难以做到的。
不是说他们不重视历史,而是在后现代的文化战争中,他们早已经一败涂地。
从阿格莱雅她们在希腊经营奥赫玛剧院时的窘境就可以看出一二。
他们一边为过去感到自豪,一边年轻一代又被西方文化屠杀。
是的,西方文化。
这不是个病句。
西方世界中,当然也有更西的存在。
对希腊来说,这个国家显然还不够西。
他们的年轻人从小看的是阿美莉卡的剧集,接受的是好来屋的叙事熏陶。
但遍地的古建筑,历史记载,乃至于学校教科书上的文字,还有老师们的教导,都无不在告诉这些年轻人——我们曾经有着辉煌的过去。
于是。
年轻人们一边为自己过去的文化感到骄傲。
一边又根本?玲易崎V司 ?九鸠无法接受后现代时期,希腊文化叙事权在国际上的弱势。
有一些年轻人会不甘心,将这份自豪埋在心底,默默等待着未来崛起的一天,这种人的文化自豪和民族叙事还是比较强的。
但另一些,在现实和历史的巨大差别前,他的认知会被摧毁。
白天在课堂上,老师告诉他们希腊曾经是文明的中心,是哲学,艺术,民主的源头。
雅典卫城,荷马史诗,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的名字。
都在告诉确凿无疑的告诉他们:我们曾经很伟大,很辉煌,是西方文明的源头之一。
但回到家。
他们就看不到这些了。
超级英雄,奈非的爆款剧,还有那些流行音乐,以及身边光鲜亮丽,说着英语,用微妙的高傲与自己相处的那些同龄人。
这些东西又都是真实存在的,又在一遍遍的展示着一个现状。
希腊只是一个博物馆,它的语言没有人听,它的故事也没有人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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